除了我所有人都吃错药了-第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逞强。”
“其他的哥没必要教你,你知道怎么应付,”他打趣地道:“该担心被坑的应该是那?些?来找你试探的人,是不是?”
赵泽瑜无奈:“为何这般的大?事,感觉在你们二位眼?里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平淡?”
“因?为它的确是件小事。”
任老不知什么时候把赵泽瑜剥出的瓜子都吃完了,忽略他面前的那?堆瓜子壳,又像是一位高?深莫测的传奇了:“小瑜,路都是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或许你可能觉得面前这座山高?耸入云,高?不可攀,可就算是峭壁,尚有攀爬之机,更何况面前有路?”
“等你攀过无数山,便会发现?当年令你觉得焦头烂额的所有回首再看也不过是一座小小丘陵。”
“小瑜,老夫我也是从年少轻狂时过来的,你的兄长也是从牙牙学语一步步成长为如今的秦王殿下,你为何总不敢相信自己?能够做到我们当初能做到的事,也从不认为你能够超越我们,成为新一代的浪头呢?”
赵泽瑜被他这一说,整个?脑子都有些?飘,忽而感觉自己?好?像生出了无限能力,所有的坎坷难处都化为子虚乌有一样。
正飘飘欲仙之时,便见方才还像个?绝世?高?人、充满睿智的任老飞速地坐在了桌子旁,夹起一块肉,那?一身气?质顿时荡然无存,看得赵泽瑜都有些?傻眼?。
便听任老道:“总算把今日份的东西?说完了,老夫可饿死了,我就那?么一说,你也就那?么一听。想赶上?我们,你可差得远喽,回去让秦王殿下教教你,若是敢丢为师的脸,自有规矩处置你。”
赵泽瑜:“……”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能耍赖的老师啊!
要不怎么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呢?
悲愤的赵泽瑜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过往那?些?耍赖的丰功伟绩,化悲愤为食量,差点和任老因?为一块肉再打一场嘴仗,被任老一连说了好?几句“懂不懂尊师重道”。
他这才慢条斯理地道:“老师您这个?年龄,为了保养应当多吃清淡的,为了您的身体,还是小瑜把这祸害吃了吧。”
而后便被说过不考校赵泽瑜策论的任老安排了一篇北原史策论、一篇北燕女君军变策论再并上?一篇北燕兵防民生策论。
可见在出尔反尔、公?报私仇等家学渊源上?,姜还是老的辣。
怕那?些?宫中师傅让赵泽瑜不舒服,赵泽瑾还是向皇帝请了一道有他教导赵泽瑜流程礼仪的旨意。
赵泽瑜本就是赵泽瑾一手教出来的,正经起来倒是没有能难住他的,唯一一点便是被赵泽瑾骄养太过,自由得有些?过了头,总没个?耐性。
这些?时日他家主上?总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乘风虽有些?郁闷却也知大?抵是自己?能力不够,是以在演武场很是下力气?练了一回武。
这会儿他练得酣畅淋漓便听得门?口有动静,想也知道必是那?整日不着?家的混蛋主上?。
再混蛋的主上?也是自己?选的,无奈,乘风换了身干爽衣物便朝着?卧房走去。却只?见秦王殿下红光满面地走了出来。不知为何,乘风总觉得秦王殿下现?在的嘴角有那?么一丝丝的诡异。
见着?他过来,赵泽瑾道:“小瑜正有事找你,你进去便好?。”
乘风:“……”
现?在觉得秦王殿下的声音也很诡异。
可秦王殿下也不是他能置喙的,他狐疑地看了一眼?秦王殿下离去的背影,打开了门?。
不过三息,乘风便从屋子里退了出来,一巴掌拍上?自己?脑门?,感觉自己?可能练功练得太久,累得出现?了幻觉。
直到一个?有些?放轻却是带着?怒意的声音传了出来:“乘风你给我滚进来。”
乘风听话地滚了进去,而后传来了惊天动地的狂笑之声,其中夹杂着?咬牙切齿的声音:“你再笑我就让你像我这样站上?一晚。”
这狂笑声又戛然而止,十分令行禁止。
屋中,乘风虽然止住了笑声,然而却止不住笑意,只?好?捂着?肚子无声大?笑。
一旁投来一束恶狠狠的目光,乘风只?看了一眼?过去,便不忍直视地别开了眼?:“我说殿下,您是终于觉得人生艰难,打算去当个?和亲公?主了吗?”
只?见赵泽瑜两手各平摊着?举着?一个?大?花瓶,看成色应当是上?好?的贡瓷,他脑袋上?此时五颜六色地摆满了各式精美华丽的珠钗翠玉。
乘风估摸着?这可能是秦王妃的,因?着?秦王妃时常嫌弃脑袋上?一大?串实在是累赘、耽误她耍刀弄剑,可逢年过节的宫中例行的赏赐却是只?多不少。这些?饰品不见天日、千里马不遇伯乐,实在是丧失了作为名匠打造的名品的尊严,现?在竟还要被放在一个?男人的头上?,当真是人间惨剧。
赵泽瑜马步扎得龇牙咧嘴,感觉自己?腿抖得随时能来一个?原地劈叉。也亏得赵泽瑾能想出这么个?损招,他走前还来了一句:“哦对了,哥今日将这些?饰物拿来曦儿并不知道,如若摔坏了哪个?小瑜你便自己?同她解释吧。”
赵泽瑜:“……”
哥我可真谢谢你,愿意为了磨我的耐心用这些?名贵的东西?,我保证我做梦都感谢你。
赵泽瑜一动都不敢动,还被乘风这个?混蛋下属嘲笑了个?遍,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你若是再笑本王明日就把你嫁到北燕去。”
乘风十分想得开:“殿下您若是去和亲,属下一定跟着?您去,嫁不嫁的就无所谓了。”
赵泽瑜脑中便忽然想起那?个?之前做的梦中乘风说的那?一句话:“属下永远誓死追随殿下。”
不知为何,他心脏像是被什么轻轻拨动了一下。
他只?略微失神,再回过神来便感觉头顶上?有一个?饰物要掉,急忙重新专注了起来,不敢分心。
只?好?在嘴上?骂一骂还敢打趣他的乘风:“你可盼我些?好?吧,也不知挤兑我你能有什么好?处。”
乘风脱口而出:“我开心啊。”
赵泽瑜:“……”
谁教出的这种大?逆不道的傻缺玩意儿?
大?眼?瞪小眼?片刻,赵泽瑜觉着?现?在的情形,小不忍则乱大?谋,便决定当没听见,和风细雨地干起了“大?谋”。
他慈祥得像是要给孙子发压岁钱的老奶奶:“乘风啊,我素日待你还不错吧。”
乘风被他靡桓觯考ち椋骸暗钕履惺滤凳履庋揖醯媚盐掖螅啃栋丝槁舾坡ァ!�
“那?就快点把我头上?这些?东西?拿下来,你家主上?我要被累死了!”
乘风想了想:“哦,属下还是去问问秦王殿下。”
赵泽瑜:“……”
这吃里扒外的小兔崽子!
作者有话要说: 小瑜:摔,以为德高望重的老师实际上特别无赖怎么破
作者:亲,您没发现你们这叫一脉相承、家学渊源吗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江予 10瓶
第59章 “噬骨”
无视了赵泽瑜气急败坏的制止; 乘风径直去书房找到了赵泽瑾。
赵泽瑾一见他?便知某人这是耐不住性子了,愉悦地放下了书,走到门?口时还想?了想?拿上了一碟糕点?并上一本赵泽瑜桌子上的话本。
乘风:“……”
他?莫名觉得一会儿他?家主上有的受了。
赵泽瑜在屋子里听见两?人的脚步声; 已然在脑子里想?好了今日晚间就?把乘风赶去睡马厩。
虽然赵泽瑾在一些方面很纵着这个?弟弟; 但只要他?认真起来要求赵泽瑜做什么; 却也是不折不扣的严厉。
果真; 赵泽瑾进来一瞧他?,便坐到了一旁; 且让乘风特?意把案几搬到了赵泽瑜前面; 将那一碟色泽奶白、松软香甜的糕点?放到了上面。
赵泽瑜:“……”
至于?吗哥?咱俩多大仇多大怨啊?
赵泽瑾头也不抬; 便知道他?在想?什么,翻了一页书:“小瑜,你身形轻便、心思聪敏,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因而与轻功一道格外相合;可相对而言,在扎实?稳健上; 你便会力有不逮。”
他?叹了口气:“也怪我,你小时我总觉得能护你一世,又?觉得练功背书太过辛苦,故而不曾要求过你勤学?苦练。”
赵泽瑜:“……”
瞧他?哥这意思; 难不成这是要从现在抓起了?所以先给他?找了老师; 又?训练他?扎马步?
呜呼哀哉; 可他?现在已经十四?; 不是四?岁啊!
他?眼神将心绪写得明明白白,赵泽瑾不紧不慢地道:“当?然,我们不是江湖人,未必要将自己练成什么绝世高手; ”赵泽瑜刚喜上眉梢,赵泽瑾便接着道:“但我想?,若是能接着此次机会将你的根基与浮动的性子好好磨上一磨,还是很值得的。”
在赵泽瑜想?吃人的目光中,赵泽瑾捻起一枚糕点?放入口中,悠然自得地道:“小瑜,届时圣朝节上,佳肴无数,为兄怕你到时忍耐不住,你且先适应些罢。”
赵泽瑜认为他?哥这叫强词夺理,他?再没出息,还不至于?连点?口腹之欲都忍不住,但他?哥真的不觉得这种?让弟弟一直扎马步自己却故意跑到人家面前来大吃大喝的行为很应当?受到谴责吗?
赵泽瑾接着道:“本来我想?给你找一个?武师傅的,”赵泽瑜一听,本就?发软的膝盖险些直接就?地投降,紧接着便被赵泽瑾不知藏在袖子里多久的一粒小石子精准地打在了腰上不吃劲的那处:“将气息贯于?全身经脉,你这软趴趴的练的是什么?”
慑于?他?哥的淫威,赵泽瑜只得长吸一口气,缓缓自丹田将内力沿经脉运行,实?在是觉得不必武师傅来,他?就?可以被他?哥训趴下了。
赵泽瑾接着说道:“只是那些武师傅,我看了看,只觉他?们或是专注自身武学?,或是性情稀奇古怪,武功虽高却未必是好师傅,况且你我动作太大,恐被陛下注意,故而思来想?去,只好自己来替你重新打一番根基。”
江湖上各门?各派皆有师承,朝中武将也各自有各自的一套,赵泽瑾走的是先皇后练的武功与军中路数的结合。
赵泽瑾道:“我所练的武功并不大适合你,但枪法剑法你都可以自行观摩,不必强求融会贯通,只需你与人对战时不会捉襟见肘,能够随机应变。”
前世得知真相后的那一段时间他?遣了无数探子遍寻赵泽瑜的尸骨,却一无所获,那处断崖下几乎每一寸土地翻遍却都没有任何踪影,他?也便能自欺欺人地对自己说小瑜定然还活在某一处,直到他?偶然得知小瑜那时已然中了“噬骨”。
这是在江湖中都极为毒辣阴邪的一种?毒药,中毒者倘若是普通人,当?即毒发身亡;而若是有内力护体,又?有医者及时医治,可以暂且将其压下,只是内力会被削弱许多,直到内力再也无法压制它。
据传,这种?毒药是当?年阎王谷所创,阎王谷在几十年前被江湖联手覆灭、他?们走投无路将谷中所有药毒典藏付之一炬后,便再也没人能配得出这种?毒药,只有流传在外的一些。
解药当?然自不必讲,早在十年前便绝迹了。
行晖帮覆灭后,江湖一度陷入纷争,而其余三大门?派之一的钟阳派掌门?被暗算,便是中的这种?毒。
这位老掌门?内力深厚远非赵泽瑜可比,门?人四?处为他?寻药,只是不知是否因为他?上了年纪,抑或是这“噬骨”的毒性着实?太强,最?终这位老掌门?只熬了七八年便撒手人寰了。
而他?死去后,便也又?一次让众人见识了“噬骨”的阴毒之处。
中“噬骨”之毒者,死后三日内若不挪不动,则尸身如同生前,一旦被触碰或是过了三日,便会化为碎末。
可谓挫骨扬灰。
赵泽瑾隐于?袍袖下的左手狠狠掐了下掌心,逼迫着自己不要露出一丝半毫不对的情绪。
倘若小瑜的功夫再扎实?些、武功再高些,是不是便不会被暗算?可他?后来查了数年都查不出小瑜究竟是何时被暗算的,甚至动了将那位对小瑜了解甚多的南祁皇子劫到宫中问询的念头。
可那位南祁皇子却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隐匿不见,像是就?此从人间蒸发了一般。
赵泽瑾先前曾经同这位南祁皇子有协议,他?又?称自己勉强算是赵泽瑜的友人,故而赵泽瑾许诺过永远不会伤他?性命,不会逼迫于?他?,便也只能遣人去找,而不会大范围搜捕。
终其一生,除了当?初赵泽瑜的死讯传来时这位南祁皇子入宫说的那一次,赵泽瑾再不曾找到他?,自然也没有再得到过有关赵泽瑜的只言片语。
他?如今对那段过往毫无头绪,便也只能尽力将所有危险可能降到最?低。
想?着这些,纵然一直压抑着情绪,他?仍是一时有些失神,不由自主地便问出了一句话:“小瑜你不若再去学?些医?”
赵泽瑜:“……”
小瑜觉得他?现在不必学?医便可以就?地埋了。
等到赵泽瑾回过神自己方才说了什么,便见赵泽瑜一脸惊恐还带着些可怜:“哥,难不成当?个?主礼官还要让我当?场开个?方子吗?”
眼前的小瑜实?在太鲜活,赵泽瑾将心中那些惨烈尽数压下,尽力不去想?那些。看他?可怜兮兮的,赵泽瑾总算大发慈悲,给他?嘴里塞了一块糕点?,并且笑着道:“还有一个?时辰,今日的练功便结束了。”
纵然累得七荤八素的,赵泽瑜的脑子还算是能转一转的,敏锐地发现了他?哥话中的“今日”。
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有明日后日吗?
他?刚想?问便发现自己满口的糕点?,根本说不出话来。
赵泽瑜:“……”
他?哥绝对是故意堵住他?嘴不让他?说话的,就?知道他?哪里会这般好心。
赵泽瑾看出了他?的疑问,解释道:“小瑜,你放心,再这般练上几日,圣朝节那十日过后你也能够神清气爽。还有,你的诗书骑射明日哥会亲自陪着你练的,我记得你的琴不错,便不需要我操心了。”
赵泽瑜愈发绝望,又?因为说不出话显得格外可怜,赵泽瑾摇摇头,叹了口气:“小瑜啊,哥看着你这般也是心疼,便不在这里陪你了。”
说着,他?对着赵泽瑜晃了一下手里那本话本:“为了防止小瑜觉得我这个?兄长过于?迂腐古板,哥觉得有必要看一看你现在都在看些什么,或许还能就?此和你沟通一番。”
赵泽瑜好不容易把糕点?咽了下去,赵泽瑾便已然出了门?。
哥,有你这么“心疼”人的吗?
还有,最?紧要的是,那个?话本……它好像里面有些很是登不了大雅之堂的东西啊!哥你不要看这些奇怪的东西啊!
作为赵泽瑜身边一起长大的人,乘风对赵泽瑜素日看什么样?的话本了如指掌,一脸敬畏地看着秦王殿下拿走了那本风花雪月的话本,满脸真挚地道:“殿下,我觉得你要完啦!”
赵泽瑜双目无神地看着他?:“你到底是谁的下属,劳驾能别用这么快乐的神情说出这个?悲伤而残忍的事实?吗?”
乘风满眼写着幸灾乐祸的愉悦,语气却真诚极了:“殿下,您信我,以秦王殿下对您的疼爱,您绝对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至多和您语重心长、苦口婆心地交流一下关于?您为什么喜爱这种?庸俗话本的问题,然后让您根本没空闲没精力看这种?话本。
若不是这花瓶价值千金,赵泽瑜非得把花瓶一巴掌拍他?脑袋上。
到底还是亲殿下,在遵照赵泽瑜“圆润地离开房间”的命令后,乘风便去找厨娘,让她多做些赵泽瑜爱吃的卤肉糕点?,犒劳一下今日遭罪的殿下。
倒是先在路上碰上了也去找厨娘的赵泽瑾。
赵泽瑾见他?来愣了一下,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