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金枝与狗 >

第45章

金枝与狗-第45章

小说: 金枝与狗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起初他以为唐娴为拒绝他,要与他动手; 那?瞬间; 的确是?心如死灰。
  之后唐娴一着急; 他就醒悟过来了,有目的刺伤; 伤口?不会那?么浅,更不该在那种地方。
  是?想要搂住他; 不小心误伤他的; 可以?原谅。
  只是?气都气了,轻易被哄好是?不是?太掉面子了?
  烟花一阵阵绽开; 光影明暗交替,让云停将唐娴颤动的眼?睫看得清清楚楚。
  云停决定不动,假装还在生气; 由着唐娴来讨好他。
  ……
  感觉很不错,除了唐娴的手放的不是?地方。
  抓在他手臂上; 正好压着刚划出来的伤口?。
  云停犹豫了两个呼吸的时间; 看唐娴亲得认真,伤口?处那?点儿疼痛就不成事了。
  痛感分散成绵绵细针; 水波似的一阵阵冲击着他的头脑,让他心头的悸动喷薄而出。
  在被轻咬了一下后; 他忍耐不住了,一翻身将唐娴按住; 捧着她的脸,尽量克制着、认真地与她探究起?这事。
  亲着亲着; 有滴答的雨水落下。
  刮了这么久的风,落雨很正常,云停没放在心上,继续亲吻,直到他尝到一点咸湿味道。
  他撤开,看见唐娴闭起?的眼?角不断有泪珠溢出。
  “怎么了?”他声音很沉,含糊不清。
  唐娴摇头,眼?泪却?没能止住,流得跟汩汩溪水一样?。
  云停肃正起?来,规矩坐好,轻手轻脚地拥着她。
  风声猎猎,将他二人的衣袖卷在一起?,云停迟疑稍许,屈着食指在唐娴眼?下抹了一抹,声音极轻,不确定地问:“是?我亲得不好?”
  哭得正悲恸的唐娴哽了一下,有点哭不出来了。
  抽噎着抬手想去?擦眼?泪,泪眼?朦胧中,看见了满手的血迹,顿时倒抽一口?凉气,拿匕首误伤了云停的事终于回?到了脑子里!
  云停把她眼?泪拭去?,伸出手臂给?她看,“本来不重,被你?抓了许久,现在有点重了。”
  唐娴歉疚地摸摸他的手,吸吸鼻子,沙哑道:“回?去?处理一下吧。”
  烟火已停,雨滴断断续续敲击着瓦砾,云停怕暴雨突降,不再磨蹭,抱着唐娴快速下了登月楼。
  上马避开行人,云停将她侧抱在怀中,问:“难过什么?”
  这一问,才缓和?过来的唐娴眼?睛一酸,急忙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了他脖颈中。
  云停被这样?依赖的拥抱弄得心尖酥软,在心里猜了一堆不过脑的理由。
  误伤了他自责哭的?难为情哭的?太高了被吓哭的?
  低头看看靠在他怀中的唐娴,云停暂时放弃追问,默默抱紧了她,策马回?府。
  依着他的唐娴也不作声,仅仅是?搂紧了他的脖子。
  他俩都没经验,亲吻时强压着急躁的心摸索,那?种感受很奇特。
  渐入佳境后,不知怎么的,唐娴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若她还是?唐家小姐就好了。
  五年?前的她是?京中数一数二的贵女,与白湘湘一样?,不需要思虑那?么多?,想要什么都能得到,喜欢一个人,不会畏首畏尾地不敢给?出回?应。
  那?时候遇见云停,一个唐家小姐,一个百里大公子,男未婚,女未嫁,门当户对。
  不像如今。
  她要时时顾虑这个、考量那?个,纵是?侥幸脱身,日?后也得改名换姓。
  始终难以?堂堂正正地以?真实身份,坦荡面对云停。
  连这日?的亲吻,都像是?骗来的。
  她终究不是?白湘湘。
  幻想出来的美好不能细想,再怎么想,也不能将那?五年?重新来过,只会加重现有的悲痛。
  ……是?有点难过的。
  唐娴偷偷擦了擦眼?角。
  赶在雨势加大前回?到府中,可两人还是?淋了点儿雨水,云停让人备水给?唐娴沐浴,想趁机问问她在难过什么,也想借手臂上的划伤与唐娴计较一下,还没开口?,庄廉急匆匆寻了过来。
  “公子,有青州来的紧急信件。”
  云停让人将云袅带回?来陪着唐娴,与他去?了书房,看信件之前,先简单包扎了下手臂上的伤。
  “怎么弄出来的?”庄廉担忧,“可是?遇上刺客了?”
  “毛毛抱我时误伤的。”
  庄廉无语凝噎。
  不是?,抱就抱了,怎么还大咧咧地说出来?
  还有,得怎么个抱法,才能让人受刀伤?
  庄廉想问一下后者,嘴巴刚张开,看见云停愉快的神色,觉得还是?不问比较好。
  “不痛的。”云停已经自顾自答了,“就她那?点儿力气,能划出多?大的伤口??能出血全靠那?把匕首锋利。再说了,她也不舍得伤我。”
  乐意受这伤,那?就乐意着吧。
  庄廉决定不再提这事了。
  “流了点儿血,把她吓成那?样?……难道我会与她计较吗?”伤口?包扎好,云停坐下来饮茶,尝到清甜滋味,又回?味起?前不久的旖旎。
  走了会儿神,他道:“毛毛给?吓着了,你?做舅舅的,明日?记得去?安慰她一下。”
  “……是?。”庄廉快速递上书信,“公子,先处理急信吧!”
  云停不至于因私忘了正事,可才接过信件,兰沁斋的侍女寻了过来。
  “庄姑娘让奴婢来传话?,说答应了公子的事不会反悔,明日?清晨请公子过去?一趟。”
  云停点头让人退下,拆着信件时,心中琢磨着京中出过皇后、尚存留的落魄世家都有哪些。
  他入京后就着手整治朝纲,对这些姻亲之类的事情不曾过问,就连那?个特意入京来请安的祁阳郡主,都没接见过。
  再说祁阳郡主嚣张跋扈,辱骂唐娴,险些伤了云袅的事,云停还没与她清算。
  云停心情正好,一心二用,将唐娴有意无意暴露出的身份的线索在心底整理后,确认只差最后一点,他就能看穿唐娴的身份了。
  最重要的一点,偏偏被他疏漏的一点。
  是?什么呢?
  桌面的一声轻响打断他的思绪,是?庄廉多?举了一盏烛灯放在桌案上。
  云停暂将儿女私情放置在心底,打开信件细看。
  一目三行看罢,他手背上青筋突起?,脸色难看得吓人。
  “公子?”
  云停将信件甩给?他,震声命侍卫备马,同时命人传召白太师等人极速入宫。
  待庄廉看完书信,他已走出书房,庄廉来不及震惊,匆匆跟上。
  。
  议事殿中,几位老臣纷纷震怒。
  “青州暴雨七日?,堤坝冲毁,城镇被淹……朝中早已发出提防水患、地动的警示,暴雨七日?……连日?的奏折里,青州知府竟然?一字未提!”
  “灾情严重,几个受到牵连的相邻州府中,已有土匪烧杀劫掠、集结起?义,疑有外邦奸细煽动……”
  为防灾害发生,朝廷数次提醒地方官员遇见异常情况及时上报,并特意加派了驿站人手,以?便及时传达各地信息。
  没成想,首个受灾地,有着青州知府这种狗官,隐瞒不报,直拖得水患发生,百姓暴动,还在试图锁住消息。
  云停晚间还在与唐娴说若有一处动乱未能及时镇压,不出半年?,江山动荡,遍地烽烟。
  这并非危言耸听。
  他也没想到,这事竟然?来得这样?快。
  事态严重,议事殿中的烛火燃了一夜,天将亮时,云停下令:“传旨下去?,工部陆勤、楚民易不日?清点好粮草医药等物资,带五百将士,尽快出发前往青州救灾。”
  “白太师、宣威将军辅佐云岸,稳住朝政。”
  “庄廉把控京城,有人胆敢趁机作乱,格杀勿论。”
  “……”
  几人一一严谨应是?。
  其余事情吩咐下去?了,还剩最后一桩山匪起?义的事,白太师谨慎问出:“公子欲往何处?”
  云停转着手腕,唇畔噙着一丝杀意,“去?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这时候给?我添乱。”
  不下狠手解决了第一桩蓄意作乱的叛贼,其余的便会如雨后春笋,快速冒头。
  迅速做了决断,离宫时,天微微亮。
  外面暴雨倾盆,雷鸣阵阵,举目远望,除了聚成珠帘的雨水,便是?黑压压的望不见尽头的乌云。
  庄廉紧随着云停,问:“公子不等天亮后与毛毛和?小姐说一声再走吗?”
  云停跨坐在马背上,身后是?一列与他一样?的金甲侍卫。
  他看着雨幕模糊的前路,缓慢抚了抚下唇,摇头,“等不及了。”
  “你?看好她们。”雨水落在他鼻梁上,他伸手抹去?,道,“再有,天亮后,毛毛会说出那?两颗玛瑙的来处,先按兵不动,一切等我回?来再做定夺。”
  言毕,带着人向着青州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60章 孝陵
  云停临走?前; 另有两件小事吩咐庄廉。
  其一,是?让哑巴进宫,与疯三一起近身守着云岸。
  其二?,是让人给孟岚送个口信; 警告他看好了白湘湘。
  庄廉一一照做后; 去见了京兆尹、羽林军统领等人?; 以加强京中巡守,防止青州的事情传入京城后闹出乱子。
  冒着风雨忙碌一宿; 惦记着血玉玛瑙的来历,在?辰时回到府中去见唐娴。
  府中同样不安宁; 因为云袅与唐娴双双起了热症。
  “不碍事的; 喝几帖药就能痊愈了。”老大夫给两人?分别开了药,收起脉枕时; 与唐娴道,“热症易退,心病难医; 姑娘当心啊。”
  唐娴堪堪应付了过去。
  她昨夜听了半宿的风雨声,艰难睡去后; 梦里仿佛将这?几个月重新过了一遍; 醒来后浑身疲惫,脑中混沌; 恨不得就这?么永远沉睡不醒。
  按唐娴最初的设想,云停在?得知她成过亲后就会?放手; 轻易放她离开。
  事与愿违,不仅没成; 两人?还更进一步。
  都这?样了,再想着溜走?; 她看着真的很像一个玩弄他人?感情的恶人?。
  这?段感情、父母亲人?,还有皇陵宝藏的事,情与义的纠缠纷杂,每一件都在?拉扯着她。
  不论她如何?抉择,都无法给出让所有人?、包括她自己满意的答案。
  唐娴不知该如何?面对云停,心乱如麻,蒙住头在?榻上辗转许久,直到发现内侧的云袅被惊雷震醒,呜咽着哭了起来,才打起精神来。
  哄了云袅一会?儿?,唐娴发现她身上格外的热。
  喊了侍女进来,侍女惊呼,唐娴这?才知道她自己同样是?一脸病容。
  听大夫诊脉完,庄廉关切问:“怎么还有心事?什么心事?与舅舅说?说?。”
  得知云停不在?府中,唐娴暂时放下了心头重担。此时依在?床头,无力地?一抬眼,道:“什么心事,舅舅你能不知道吗?”
  说?她胆子小,她常常暗戳戳地?刺人?,每每刺得人?心头痒痒。
  庄廉一开始就觉得她这?性子有趣。
  呵呵笑?了几声,他道:“约莫能猜到一些?,不确定对不对。姑娘家嘛,心思都是?很难猜的……我?女儿?也是?,路还走?不稳当,心思多的不得了,可不能惹她生气了……”
  说?着说?着,看见唐娴脸上流下两行泪水。
  庄廉大惊,“怎么了这?是??我?也没说?什么啊?”
  “我?……”唐娴勉强一笑?,强装无事,“……我?想我?爹娘了……”
  如果爹娘在?,一定不会?让她这?么为难。
  说?完,突如其来的悲伤再也无法阻拦,她嘴巴一扁,捂着脸放声大哭起来。
  庄廉被吓住了,回顾了下两人?的对话,猜测是?因为他提起了女儿?,让唐娴触景生情爆发了压抑的情绪。
  ——他家那个小女娃想念他的时候,也是?这?样不顾他人?眼色,只管自己委屈地?大哭。
  别的事,他还能质疑是?不是?装的,这?涉及父母亲情的悲伤,他感同身受,无法开口。
  庄廉心生懊悔,坐在?一边不敢再说?话。
  “你是?不是?觉得我?性情扭曲、爱说?谎、心机深重?”唐娴痛哭着道,“我?欺负袅袅年纪小,根本没把她当做府中小姐对待,骗取她的信任,再通过她拿捏云停……”
  “我?总以各种理?由耽误云停的事情,迟迟不肯告诉他藏宝所在?,扭扭捏捏不肯回应他的感情……”
  “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骗子?”
  “我?利用他们兄妹的感情,我?低劣卑鄙,我?不配,是?不是??”
  在?心中积攒的郁气与疾病的双重攻击下,唐娴丢盔弃甲,自暴自弃地?吐露了心声。
  庄廉迟疑了下没回答,她已经?接二?连三的说?出许多,全是?自我?贬低的言论。
  庄廉等她发泄完了,和蔼道:“怎么会?呢?你是?怎么样的,大家有目共……”
  “我?知道你们都是?这?样想的,你不用骗我?,因为我?就是?这?样的人?!”唐娴用手掌重重擦着眼泪,力气大到把脸颊擦红。
  泪水刚擦去,就有新的溢了出来,源源不绝。
  是?庄廉勾起了她对父母的思念,也是?他奉命看着唐娴不许离开的。
  此情此景,庄廉不免窘迫。
  想喊帘外候着的侍女递帕子给唐娴,又怕让她丢了脸,情绪更加崩溃。庄廉犹豫再三,保持了寂静。
  悲伤难忍的痛哭声的屋中回荡,与外面的风雨声混杂,听得人?直揪心。
  昨晚未发泄完的情绪,在?这?一刻被唐娴尽情抒发。
  直到一道撕天裂地?的闪电结实地?劈在?窗外,轰天雷声紧随其后,震得唐娴心头撼动,睁着泪眼往外看了看,悲痛的情绪终于有所消减。
  她渐渐止了哭,抽噎几下,红着泪眼问:“云停何?时回来?”
  庄廉怕再惹她哭,轻声细语道:“少说?半个月,往多了说?,一两个月或者更久也有可能。”
  唐娴挂着泪珠的脸露出讶然神色。
  什么事需要他离开这?么久?
  太久了,她等不到云停回来了。
  唐娴抹去脸上的狼狈,咳嗽几声,用强行压下难过情绪的嘶哑嗓音道:“我?说?了,要告知他那两颗玛瑙的来历的。”
  拍拍面颊让自己稳重一些?,她一字一句道:“是?从孝陵中得来的,在?主墓室里面,藏有数之不尽的金银财宝。”
  说?完,她的眼泪再次流下,不想被人?看见,她蜷起腿,抱着双膝将脸埋住。
  孝陵中藏有不尽的金银财宝。——这?个消息将庄廉震得许久没能回神。
  云停查过历代皇帝的陪葬名册,皇陵中是?有点财宝,但?远远不够充盈国库。
  他则亲自去过皇陵,不过是?为了调兵,没有往内深入。
  容孝皇帝的寝陵,怎么会?无端多出许多财宝?
  庄廉短暂的质疑后,迅速相信了唐娴的说?辞。
  瞿阳王的宝藏在?十几年前被人?无声无息地?搬空,他们一致认为这?事是?皇室中人?所为。
  十几年前,正是?容孝皇帝在?位的时间,是?他瞒着所有人?把财宝搬到自己的寝陵中……这?猜测完全合理?!
  庄廉想通其中道理?,结合这?事猜测起唐娴的身份,惊疑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发自内心的迷惑,白太师这?样在?朝堂上浮动几十年的大臣都不知道,这?年纪不大的姑娘,竟能知晓这?事?
  她与盗墓贼人?相识?还是?她曾亲去墓中?
  都不应该啊。
  殉葬制度已被废除百年之久,皇陵更有兵马严守,不论是?盗墓贼人?或是?姑娘,都不应该出现在?皇陵中。
  庄廉困惑中记起皇陵闹鬼的事,觉得有必要将这?事弄清楚,再看唐娴捂着脸低声哭泣,肩膀微微耸动着,模样十分可怜,他没忍心继续逼问。
  反正时日?还长,先确认了宝藏所在?,再与白太师问清容孝皇帝陵墓的事情是?否另有隐情,慢慢来。
  当下最重要的,是?防止京城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