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八零成大佬-第2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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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少乾笑着给她解释:“这幢别墅是国家发还给梅叔的祖产之一,梅叔以前是大家族出身,当年也是一位热血爱国的风云人物。
至于九爷爷,他姓郭,就叫郭九,今年已经快70岁了,从小就是梅家的世仆出身,那种老式派头已经养成习惯了。”
还能让国家发还祖产,看来当年来头确实不小啊……
安幼楠了然地点了点头,正在想像着这位风云人物的风姿,凌少乾却带着她脚步一岔,走近了右边一处花圃,高兴地冲着蹲在花圃边上除草的花农喊了一声:“梅叔!”
花农摘下草帽,应声看了过来,笑着站起了身:“少乾,你来了?”
一眼看到凌少乾旁边的安幼楠,花农止住了还要说的话,含笑打量了她一眼。
安幼楠急忙低头一躬:“梅叔,早上好。”
凌少乾脸色微红,难得地现出一丝忸怩:“梅叔,这是我女朋友,安幼楠,今年刚进京都大学药学院读书。”
梅文钊轻轻拍了拍手上沾的泥,眸中含笑:“不错,年轻人就是要上进,要多读书,女孩子更是要争气些才好。
京大是个好学堂,药学,要学好了,也是一个利国利民的好行业。”
凌少乾隐带骄傲:“梅叔,小楠发明的新药已经卖出专利了,700万呢。
她晚上要在实验室呆很晚,怕回去的时候打扰室友休息,打算申请搬出来住,所以想买辆小车方便上学。”
梅文钊微怔,很快就高兴起来:“好好!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小安,一会儿你练完车了别走,就在我这里吃午饭。”
又转头带了丝责备地看了凌少乾一眼,“当初让你继续读书你不肯,非要进部队。到时候小安学历这么高,你还是一个大老粗——”
凌少乾赶紧把搁在身后的那筐兰草提到了前面:“梅叔,我跟着你还学了不少知识呢,哪里就是大老粗了?
你看,这是我在早市一眼就看中的蝶草,要是不懂风雅,怎么可能会识到这种宝贝?”
梅文钊的目光立即就被那筐兰草吸引住了,欣喜地接了过来:
“还真是蝶草,看样子还是下山草,叶脉质感晶莹剔透,斑纹清彻明朗,叶态悬垂、弧曲适度可人……”
梅文钊一腔心思都扑在了那株蝶草上,只顾捧着那筐蝶草仔细观赏着。
凌少乾也不打扰他,拉着安幼楠悄悄退出了花圃,往小洋楼后面走去。
安幼楠回头看了一眼,有些担心地轻声问了一句:“不用跟梅叔说一声吗?”
凌少乾摇了摇头:“不用,让他好好关注那株兰草了,这个时候我们不要打扰他了。车钥匙就放在车库里头,我带你过去就可以了。”
小洋楼的后门旁边就是一间宽大的车库,里面并排停着一新一旧两辆汽车。
凌少乾打开了后门,进车库取了那辆旧车的车钥匙,熟练地开锁打开了车门:“上车吧,我带你去后面的马路上练练。”
“这是……红旗车?”安幼楠仔细看了一下车标才坐上了副驾,习惯地系上了安全带,“乾哥,你什么时候学开的车啊?”
“以前刚到京都的时候,没少往梅叔这边跑,就在他这儿学会了开车,”凌少乾有些感慨地拍了拍方向盘,“就是开的这辆车。”
安幼楠有些好奇:“我瞧着梅叔年纪不算大吧?他现在不做事了吗?”
“梅叔也就四十出头,他……”凌少乾缓缓把车开出别墅后门,开上了一条宽阔的马路,
“他以前在外留过洋,机械专业的高精人才,那几年受了些刺激,就不再工作了,这些年一心扑在兰花上,精神已经好了很多。
不过梅叔不工作也不用担心,他家里返还的祖产比较多,现在光靠租金就完全可以过上富足的生活了。”
安幼楠忍不住有些唏嘘:“做一些陶冶情操的事,确实可以让人的心灵得到很大的安慰。
我看梅叔现在的精神状态很好,以后估计也会更往好的方面走的。”
梅文钊是母亲颜真的师兄,虽然当年精神错乱了一段时期,好歹还是等到了曙光到来,可是他妈妈却……
凌少乾轻叹了一口气:“是啊,会越来越好的。小楠,你知道吗?我有时候总觉得——”
撞人了!
凌少乾有些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缓缓停下车,挂了空档,拉起了手刹,转头看向安幼楠:
“我有时候总觉得,我妈没有走,她还活着,活在某个地方,等着有一天,就会过来找我。
我还有点小时候的记忆,印象里我妈是个很乐观很开朗也很优雅的女人,会用好不容易弄到的一点面粉和鸡蛋给我烤蛋糕。
因为是在柴火灶上做的,蛋糕底部还有点焦糊了,但是味道很香,很好吃,绵软得像天上的云朵……”
片刻后又自嘲地笑了笑,“甚至我曾经还想过,如果当初我妈选择的是梅叔,而不是凌东方,是不是我妈就不会出事?
有我妈这样的女人陪在身边,有人跟他互相支撑,梅叔也不会受那几年的罪……”
凌少乾的母亲颜真坐拖拉机翻下山崖,找寻不到尸身的事,安幼楠听她妈说过。
山崖下面是一条河,可能颜真已经死了,葬身在河底哪处暗流吸涌的岩缝里,但是也有可能,侥幸逃得了一命。
可是李心兰说过,颜真是个很好的母亲。
一个女人在那种情况下可能逃走,可是一个母亲,怎么可能舍得年幼的孩子远逃他乡呢?
所以安幼楠觉得,颜真已经不在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不过这种猜测,安幼楠永远不会说出来,特别是在现在这种情形下。
伸手轻轻覆住了凌少乾的手背,安幼楠有些担忧地看了过去:
“别想那些啦,如果是那样的话,现在就不可能有你了。乾哥,你今天……”
对上安幼楠带着探究的目光,凌少乾翻手把她的手握在了掌心里,扯了扯嘴角,眉心却紧紧锁着:
“昨天跟凌东方扛了一架,撂了一句话,说以后不会踏进他家大门一步。我……小楠,你说我这样是不是不孝?”
凌少乾昨天虽然说得决绝,但是心底还是有一些矛盾和茫然。
华国人几千年的传统,就是天下没有不是的父母。
凌少乾也无数次听人说过那句“他是你爸,你怎么能这样对他呢”,可是——
他一次又一次地努力过,凌东方却总能把他攒起的那点希望一次又一次地打破。
昨天凌东方的自以为是,和对他感情的强加干涉,让凌少乾彻底灰了心:为什么这样的人,偏偏会是自己的父亲?
安幼楠斜身过去,在他侧脸上亲了一口:“乾哥,我听人说过一句话,生而不养,就是为人父母最大的恶。
虽然法律规定等他老了以后,你还要尽赡养责任,但是也仅仅是责任而已。
当年没有给过你亲情,现在当然不可能有感情。你不用理会别人那些道德绑架的话,不管你想怎么样,我都支持你。”
凌少乾紧锁的眉心松开了些:“我现在已经是正营职干部了,虽然我自己很努力,但是在我这个年纪,能够这么快坐上现在的位置,跟我是凌家人也大有关系。”
安幼楠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一双杏眼睁得跟猫瞳一样:“你想换岗?你想换到哪儿去?是不是很危险?”
凌少乾轻声笑了起来:“你别这么紧张,我现在还没想好,可能只是换一个军区;毕竟凌家的影响力在北方军区比较大。”
安幼楠松了一口气,不过脸色还有些发白:“去南方军区也可以的。
我和我妈在羊城也买了房子呢,厂子也搬到羊城去了,说不定你还可以就近照应下呢。”
刚才她真是吓死了,生怕凌少乾会说想去边防部队。
凌少乾有丰富的特种作战经验,去边防部队自然很合适。可是华国边防这一段时期虽然没有大的战事,据说在安南那边还是有零星交火的。
战场上的生死,真不是谁有本事就能活到最后的。
安幼楠是
凌少乾没想到吓着安幼楠了,聪明地不再谈论这个话题:“来,我们换个位置,我看看你学的驾驶技术怎么样。”
安幼楠长吐了一口气,换到了驾驶位上,想了想操作,踩下离合和刹车,把档位换到一档,放下了手刹。
车子开始抖了抖,很快就匀速前进了,除了方向盘因为没有电动助力,转向的时候感觉有些重,其余都还不错,安幼楠很快就熟练起来,在那条没有什么人的马路上掉头又往梅家开了回去。
凌少乾在一边赞不绝口:“不错,方向盘把得很稳,一点也没有扭来扭去的毛病,你要是保持今天这个状态,实战考试的时候肯定能通过。”
安幼楠暗笑:她可是老司机了,除了挂档现在还有点手生外,其他操作都没问题。
“乾哥,梅叔家后门这条大马路是怎么回事儿?没车没人的,怎么这么僻静?”
关键是,这么僻静的地方,为什么会修这么宽敞的一条大马路?
“前面是玉屏公园的后门,一般人逛玉屏公园都很少会走到后门这边来,所以这路上基本没什么人。
这条路也不是后面修的,是很早以前梅家自己修的,包括玉屏公园,以前都是梅家的后花园。
这条马路虽然大,除了通往梅家的后门,就不通别的地方了,所以平常也没什么车会绕到这边来。”
安幼楠“噢”了一声:“今天是真见识了什么叫世家豪门!要是我有这么大一幢别墅,睡觉的同时就有那么多睡后收入的租金进账,我也不一定想去工作了。”
凌少乾发笑:“你真能忍得住?”没等安幼楠回答,就倏尔脸色急变,“刹车!”
几乎在凌少乾大喊的同时,安幼楠也反应迅速地用力踩死了刹车。
车速并不快,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响,刚才突然从小灌木丛绿化带里蹿出来的人还是因为惯性,“哐”的一声撞到了车头侧面。
撞人了!安幼楠急忙熄了火,凌少乾已经拉开车门跳下了车。
撞上来的是个十三四岁的男孩,被刚才那一撞,此刻正倒跌坐在地上,一只蛇皮袋也摔在旁边,袋口的系绳已经松开了。
还没等安幼楠和凌少乾开口,对方就一骨碌从地上跳了起来,先声夺人地喝骂了一声:“开什么车啊你,没长眼睛是吧——”
坏女人
虽然男孩是突然从绿化带那边跳出来的,但是毕竟被撞着了,安幼楠心里有些愧疚。
瞧着对方中气十足的,安幼楠松了一口气,倒也并不打算怼回去:“你没事吧?”
男孩愣了愣,很快就凶巴巴地冲了一句回来:“没撞死我算你运气好,不然我要你好看!”
安幼楠有些愕然,这小兄弟怎么跟浑身竖刺的刺猬似的?
凌少乾手都伸了出去,本来是想扶男孩一把,听到他语气不善,改为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说谁没长眼睛?你要谁好看?你敢再骂一句试试!”
正常的路不走,这人突然从小灌木丛后面跳出来,对他们来说,明明就是一场无妄之灾。
出于道德心,如果这人受伤了,凌少乾肯定会把他送去医院,可是并不代表就能容忍对方的谩骂;何况这人还没受伤。
男孩想把手挣脱出来,一挣没挣动,刚瞪起眼睛,就被凌少乾一句话给削了气势:
“你老实给我交待,为什么会从这边突然跳出来?”
男孩伸出另一只手想掰开凌少乾的手,嘴里虽然还犟着,已经低了个八度:
“闲事管得宽,你以为你太平洋警察是吧!我喜欢从哪儿跳就从哪儿跳,小爷我乐意!”
嘿,还小爷呢?我这暴脾气!
凌少乾任男孩怎么掰,掐着他胳膊的那只手钳的纹丝不动,抬腿一脚就踹在了那只蛇皮口袋上。
男孩一下子就急了眼:“你干嘛呀你?!”
一堆扳手、钢制品零件随着稀里哗啦的一声,滚落在了路面上,最后还“砰”地掉下来一把老虎钳。
凌少乾目光一扫,冷笑了一声,一手就把男孩的胳膊反拧到了背后:
“胆子可真大,大白天的就敢入室行窃,你是等不及想进少管所吃牢饭是吧?”
男孩瞬间就有些慌了神,很快又强作镇定下来:“什么行窃,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行窃了?这是我自己的东西——啊,痛痛痛!”
见男孩痛的眼泪水都出来了,凌少乾手上这才稍微松了点劲: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那把老虎钳手柄上还有我刻的字!你不是偷的,难不成还是我送你的?!”
男孩一下子哑了口,紧紧抿了抿嘴,好半天才色厉内荏地开了口:“你、你少骗我!我根本就没在梅家见过你……”
啧,还是个踩过点的?
凌少乾嗤了一声,松开了手:“把地上掉的东西都捡进袋子里去,我警告你,除非有十足的把握,否则最好不要想跑,不然的话你的腿骨会断!”
男孩忿忿然盯了凌少乾片刻,很快就在他冷戾的目光中败下阵来,明白他说的是真话,只能认命地弯下腰,把那一堆零碎重新捡进蛇皮袋子里。
安幼楠看着男孩的动作,悄悄问了凌少乾一声:“他真的没事吗?他偷了梅叔家里的东西?”
“放心吧,没事,这小子皮实得很。”凌少乾转头低声安抚了安幼楠一句。
男孩撞上的是右边车头侧面,凌少乾坐在副驾驶座上,撞上的过程看得比较清楚。
安幼楠刹车刹得很及时,加上男孩自己也反应得快,一瞬间伸手推了一把,除了屁股摔得疼,估计应该没受什么伤,不然也不会跳起来就生龙活虎地骂人。
看了眼迫于凌少乾的“淫威”,敢怒不敢言地收拾着那一堆零碎的男孩,安幼楠轻轻捅了捅凌少乾的腰:“那现在怎么办?”
正在收拾东西的男孩耳朵悄悄动了动。
“把他先带回梅叔家里再问情况。”凌少乾刚答了一句,就突然语气一变,盯向男孩,“你敢跑一步试试!”
这什么人呐,力气那么大,眼睛还这么尖!男孩恨恨地把刚抬起的一只脚重新踩了回来,眼睛正骨碌转着,梅家的后门处突然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少乾少爷,安小姐,老爷让我过来问问你们喜欢吃什么菜。”
男孩身子一僵,悄悄往小汽车后面缩了缩,却被凌少乾一脚踹在屁股上,一个踉跄冒了出来。
顾不得回头瞪一眼,站稳了身形的男孩脸色胀红,小声地开口喊了一声:“九、九爷爷……”
郭九有些诧异地看了男孩一眼:“邓义啊,你很久都没过来了,今天这是?”
邓义深深勾着头,羞愧得几乎想扒个地洞钻进去,嗫嚅着嘴唇:“我、我……”
“一个男子汉,说话嗫嗫嚅嚅的,像什么样子!欺负九爷爷我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是吧?”
郭九看不惯邓义那样子,索性看向凌少乾,“少乾少爷,这是怎么回事?”
瞧着邓义那副模样,凌少乾隐约也明白了一些,走上前一巴掌压在邓义的肩膀上:“是你来说还是让我说?”
邓义羞愤地一把扯下他的手甩开,用力抽了抽鼻子,心一横,把那只蛇皮袋放在郭九的脚下打开:
“九爷爷,我对不起你和梅伯伯,我、我从工具间里偷拿了东西……你、你打我吧,就算你打断我的手,我也认罚!”
郭九皱紧了眉头:“为什么要拿这些东西走?”
邓义沉默着没有说话,一只手紧紧攥住了衣角。
站在一边的凌少乾挑了挑眉:“呵,还挺硬气是吧?你信不信我——”
安幼楠拦住了他:“乾哥,别动粗。他不说就算了,我们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