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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穿越八零成大佬-第261章

小说: 穿越八零成大佬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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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让我相信你?你让我拿什么来相信你?你要是不惹出事,全家都阿弥陀佛了,还相信你?
  正经单位不肯进,天天在社会上混,不务正业,你混得了这几年,能混得了一辈子?”
  眼看姚长庆又要开始说教,姚元军不耐烦地打断了他:“行了行了,老是说要有个单位,有个单位这样那样好。
  单位里啥事儿不多,屁规矩最多,人进去都跟坐牢似的,有什么好?
  每个月工资还只那么丁点儿,打几顿牙祭都不够!我跟在平哥后面做一笔生意,拿到的分成随随便便都抵你几个月工资了!”
  姚长庆一下子警觉起来:“平哥?魏绍平?他打小就是个不干正事的主,他会做什么生意?你都跟着他做什么了?
  姚元军,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做那些违法乱纪的事,爸那边怎么想的我不管,别怪我这个当哥的不认你这个弟弟!我丢不起那脸!”
  姚元军也火了:“你当这个哥就了不起了是吧?不就是当了个科长,还想着往再上去的位置爬吗?
  天天把脸面挂在嘴上,不是靠着咱爸,你真当你有那么大脸呢?
  还不认我这个弟弟?不认就不认,老子还不稀罕你!等老头子走了,家产一样有我的一半!”
  姚元军说完就突然跳下了车,还一脚朝自行车踹了过去,转身就跑了。

兄弟
  姚长庆完全没有防备,哐当一声,被这一脚直接踹得给摔地上了,半边身子被自行车压了个够呛。
  摔伤擦伤的地方不说,小腿上更是被踏板那里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血滋滋地往外冒。
  姚长庆痛得呲牙咧嘴的,还是在过路行人的帮助下,才一瘸一拐地爬了起来,等转过头去看时,姚元军早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掏出手帕把小腿的伤口用力绑起来,看着血很快就把手帕浸了个透湿,姚长庆心里嗖嗖发冷:
  这哪是他兄弟?是他仇人还差不多!
  姚元军完全没想过自己那一踹会把哥哥摔成什么样,一口气跑到街口,招手打了个的士:“去纱帽儿胡同!”
  纱帽儿胡同建国前就是个高档打茶围的地方,如今风气一开放,这条胡同最先就活跃了起来。
  姚元军在胡同口下了车,径直朝着霓虹灯晃得最耀眼的那家叫夜来香的酒吧走去。
  一进门一股热闹的声浪喧天涌了出来,迷幻的灯光下,年轻的红男绿女们踩着劲爆的音乐节奏,疯狂扭动着迪斯科。
  姚元军钻进了人群中,一路借机揩了不少油,终于在角落的一张卡座里找到了魏绍平。
  今天约过来谈生意的那位供应科长已经搂着一个衣着暴露的年轻女郎亲得难分难解,魏绍平给坐在自己怀里的女孩喂酒,不时地上下其手。
  “平哥!”
  姚元军提高了声量喊了一声,在卡座里坐了下来。
  魏绍平分出了点注意力看了他一眼,拍了拍怀里女孩的大腿,示意她给姚元军也倒一杯啤酒,这才开口问了一声:
  “叫你去付个账而已,怎么这时候才过来?不会是你小嫂子那边生了气,拉着你不放你走吧?”
  甭管魏绍平能跟杨雪娟好多久,这会儿杨雪娟都还顶着个“小嫂子”的名头,姚元军怎么敢说自己跟杨雪娟有过多接触?
  “没有,是我正好碰到了安幼楠,耽搁了点时间。”
  “安幼楠?”魏绍平喝了点酒脑子转得有些慢,想了一想才记起来这个人,暧昧的笑了起来,“怎么着,这么快就把那女的弄上手了?”
  还没踏进社会的女大学生,大部分都是很好哄的,头几天他喊了那三个小喽啰过去吓唬人,那个安幼楠嘴巴说得硬,心里多半已经开始发慌了。
  把握好女人的心理,这个时候该逼的逼一逼,该吓的吓一吓,然后再放软了语气一哄,就没有哪个女的还会弄不上手。
  姚元军一脸晦气地一口喝干了那杯啤酒:“嘿,别说了,那妞儿正在跟两个男的一起吃饭,两个男的放下筷子就扯着我去比划了。”
  魏绍平的身子坐直了点儿,上下打量了姚元军一眼:“吃亏了吗?那两个人哪儿的,这么不给面子?”
  姚元军赶紧摇头:“没有,我哪儿能吃亏呢?怕小嫂子看了害怕,我引着人走远了,才陪着那俩玩意儿练了一阵,后面觉得没意思,一脚踹翻一个就走了。”
  贺翊最近抱魏绍平的大腿抱得很紧,姚元军也有了些危机感。
  之前魏绍平愿意带他,就是因为他敢跟人斗狠,打小儿打架练出来的些拳脚功夫还过得去。
  要是自己是个怂的,别说叫“平哥”了,就算叫“平爷”,魏绍平也不会正眼夹他一眼。
  而且魏绍平做这种倒手生意,最不愿意引起官面上那些人的注意,姚元军怎么敢说自己其实是被派出所的逮了过去?
  既然这事儿要瞒着,又没有别人知道代杰两个人是警察,还不如索性吹一吹,在魏绍平这里加点印象分。
  姚元军这么一说,魏绍平果然呵呵笑了起来,与有荣焉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错,干的好!有那些不长眼的上来,就是要干翻他们!”
  把坐在他腿上的姑娘掰过脸来亲了一口,冲姚元军暧昧恣意地大笑,“别说我这个当兄弟的对你不好,军子你看上哪个姑娘,今天我请了!”
  姚元军暗嘘了一口气,几杯酒下肚,情绪很快就高亢起来,仿佛他真的是打胜归来一样。
  几个人你一杯我一杯喝得醉醺醺的,直到酒吧打烊才勾肩搭背地踉跄着出来,就在附近的小旅馆各开了一间房,抱着带出来的姑娘倒头就睡,房间里的鼾声此起彼伏……
  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不知哪家养的大公鸡雄赳赳地打着长鸣,一声又一声地叫到了破晓。
  学士胡同,生物钟让凌少乾准时醒了过来。
  见安幼楠还睡得香甜,凌少乾轻手轻脚地出了主卧,套了件大裤头,在院子里进行体能训练。
  单手俯卧撑刚做到50个,洪星也醒了,自觉地凑到凌少乾身边一起练起来,冲他挤了挤眼:
  “老凌,你居然眼圈没青?难不成昨天晚上你没……”
  凌少乾一脸正气地打断了洪星想要调侃的话:“老洪,你这脑子里成天都在想着什么,这还没结婚呢,我是那种人吗?”
  洪星“嘁”了一声:“你是睡的主卧?怎么昨天晚上我看到你进的是主卧?”
  凌少乾白了他一眼:“我过去跟我家小楠说几句话而已,说完了我就回自己房间睡觉去了。
  我和她这么久没见面了,总不成话都不许我们说吧,不然这还叫处对象?”
  凌少乾拿不准洪星是在诈他,还是昨天晚上真的看见了点什么。
  不过就算看见他进了主卧,也不代表他还能守着盯着自己从主卧出来,所以凌少乾脸上一丁点儿都没有露出做贼心虚的表情,一口咬定没有这回事。
  洪星看了他两眼,见没诈出话来,嘿嘿笑了笑,换了一只手撑地,卖力地继续做起俯卧撑:
  “一会儿你们忙你们的,别管我,定个时间地点,到时候集合一起吃个晚饭吧。”
  一看到洪星脸上的笑,凌少乾就知道这家伙八成是在诈他的,一颗心顿时落了地:
  “一时半会儿的,我也不知道定什么地方好,说不定你白天在这儿逛个一天,看中了哪家馆子呢?
  干脆还是下午6点的时候,我们就在这门口先集合碰头,再一起定地点吧。先说好,到了这地头,给兄弟个面子,我们请你。”

兰草
  洪星也不跟凌少乾客气,很痛快地就应下了:“成,你俩都在京都买房子了,到这地头确实该你们请我。
  等回头你们去了羊城,只管给我打电话,我请假都要带你们去吃遍羊城的早茶!”
  凌少乾已经做完了单手撑,一掌压在洪星背上:“有你这句话,今天晚上吃龙虾我都请!”
  洪星正单手撑到一半,被凌少乾那一压,顿时起不来了,力气一泄,“砰”地趴到了地上:
  “我靠,这还没吃着你的呢,就提前先下手报复了?兄弟你也忒不厚道了!”
  凌少乾的体能训练都做完了,安幼楠才被小闹钟闹醒,急忙洗漱收拾好了,带着凌少乾就往小卖部李大姐说的那个小西口胡同的花鸟早市走。
  一大早的,小西口胡同那一溜儿树上就挂满了鸟笼子,画眉、百灵、鹦鹉、八哥,鸟儿们在笼子里上上下下的跳着,叽叽喳喳地叫着,把早市吵得格外有生气。
  胡同口应景的都是摆的一些家常花卉,凌少乾牵着安幼楠的手一路往胡同里头走,在一个土筐前停了下来:
  “这株兰草怎么卖?”
  这一路过来,有几株兰花是开花的,但是大部分都没有开花,修长的叶子或深或浅,或宽或窄,安幼楠并没有看出什么不同。
  但是凌少乾停下来问价的这一株兰草,明显就看得出长得有些怪异,叶片上有红色的斑块,看着像是感染了什么真菌一样。
  戴着草帽的大叔头都没抬:“一口价两百,不买别啰嗦。”
  一早上的已经有好几个人过来询价了,一听他说价格都嫌贵。
  掉头就走的还好,想买又舍不得花钱,硬是死皮赖脸地挑刺儿跟他砍价的,那才叫烦人。
  卖花大叔不是商人,而是京都附近的农民,在山里无意中挖到这么一株挺怪异的兰花,就打好了主意要卖个高价补贴家用。
  结果进了这早市,被人纠缠得烦都要烦死了,都说城里人学历高,知识水平高,可做事娘们儿唧唧的,一点都不爽快。
  卖花大叔干脆咬死了一口价,爱买就买,不买就别哔哔,大不了他不卖了,拿回家自己种去。
  凌少乾直接取了钱出来:“行,这兰草我买了,连筐一起都给我吧。”
  嘿,总算碰到个爽快的了!大叔抬头看了凌少乾一眼,心情顿时转好,急忙接过了钱:“行,这筐肯定是一起给你的。”
  钱才刚刚捏到手上,远远就有一个人一边喊着,一边跑了过来:“怎么回事?这是我先看上的!”
  凌少乾和安幼楠愣了愣,齐齐转头看向那位卖花大叔。
  卖花大叔“呸”了一声,自顾自地继续收钱:“别理他,这家伙想买又舍不得钱,一大早的跟我砍价,真当我跟他一样闲呢,没事儿就磨嘴皮子。”
  原来是价格没谈拢,那就不存在什么先看上不先看上的了。
  凌少乾没理会急跑过来的老同志,弯腰理了理竹筐上系的麻绳,一手把那只筐提了起来。
  跑近前的老同志急忙一把张开手抱住了那只竹筐:“不许动!不许动!是我先看上的,我买了!
  我刚才是钱不凑手,回家取钱去了,你们这两位小同志怎么回事,还讲不讲规矩了!”
  凌少乾停了手,看向卖花大叔:“大哥,你给说说吧。我们还有急事要走的。”
  刚做完生意,就有人过来想搅和,卖花大叔也很生气,一把抓住了老同志的手,把他给掰开了:
  “我说你这位同事怎么回事?刚才你是来问了价问了价,你这不是嫌贵不肯买吗?怎么还不许我卖了?”
  “谁说我嫌贵不买,我买的,我是回去拿钱去了。”老同志急忙把包里揣的钱取了出来,“你瞧我这不是拿钱过来买吗?”
  卖花大叔一眼扫过去,气得差点都不想说话了:“你买?你打算出多少钱买?”
  “180啊,你看看满市场里这些兰草,哪个卖到这么贵的价?我钱不够,我还回家去取了,你怎么能卖给别人呢?”
  “你一来就跟我砍价,一点儿也不诚心,你走的时候跟我怎么说的?
  ‘150块,卖就卖,不卖我就走了!’
  我怎么答你的?
  我跟你说,‘那你走吧,别在这儿磨嘴皮子了!’你管这叫做我答应卖给你?”
  老同志有些委屈:“那会儿说的150,可我这会儿不是给你加到180了吗?你还要我咋的?”
  “我要你咋的?我不卖你!人家出200我不卖,我非得180卖你?
  你脑壳进水了,我可没进水!走了走了,这兰草我已经卖给这位同志了,人家还有事,你别在这儿妨碍人家了!”
  卖花大叔气呼呼地把那人推到一边,转头示意凌少乾和安幼楠赶紧走。
  凌少乾把竹筐一提,带着安幼楠就急步走了,远远地还听到那两个人的争吵声。
  安幼楠轻轻摇了摇头:“想不通这人。”
  凌少乾也摇头:“大概是那种爱兰成痴的人吧。”
  不过,再爱兰成痴,没钱,一切都免谈。
  安幼楠好奇地看了眼那株兰草:“这兰草叶子上长的红色斑块怪怪的,好像感染了什么真菌,又像是变异了,你怎么一眼就看中这个了?”
  她以前顶天就是养几盆好种活、还旱不死涝不死的花草,要不然就是买一些鲜切花装点在家里,对花草这些是真不懂。
  凌少乾细心给她解释:“有这样叶片特征,这种兰草很有可能就是蝶草,开出那种副瓣蝶、蕊蝶和三星蝶之类蝶花的可能性非常大。”
  “为了这个不确定性,普通人要拿出两个月的工资来买这株兰草,确实也是……相当迷这个了。”
  安幼楠感慨了一声,没有同情反而是挺庆幸,“幸好我们有钱,想买就出手。”
  说完想了想,把凌少乾的钱夹取了过来,从自己挎包里随手摸出一叠钱夹进了他的钱夹里,
  “很多时候人的胆气就是钱给壮的,来,多给你点钱备着,让你在哪儿都能胆气十足。”
  凌少乾抬手摸了摸她发顶,把她的手紧紧握在了自己掌心里,嘴角压了压,还是没压住,高高翘了起来。

梅叔
  不远处的马路上,一辆军用吉普疾速驰过,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凌云飞还回头看了片刻,才面无表情地收回了视线。
  坐在后排的凌东方正好睁眼看到了小儿子的动作,低沉开了口:“云飞,你刚才在看什么?”
  凌云飞欲言又止,见父亲盯着,还是低声答了:“刚刚看到我哥了,提着一筐兰草,和他那个对象往东边儿走。”
  “兰草?东边儿……”凌东方的脸色一下子就变黑了,“哼!不当吃不当用的东西,也就那些每天闲得发霉的人才会侍弄那玩意儿!”
  能在京都三环建筑的独幢别墅不多,特别是占地面积大,前院遍植花草林木,整个跟进了小公园似的别墅就更少了。
  门房是位年纪很大的老伯,见凌少乾过来,放下手里的收音机,热情地跟他打招呼:
  “少乾少爷,你过来了?昨天老爷一接到你的电话就跟我吩咐了,我早早儿地就醒了等着你呢。
  老爷正在盘弄他的那些兰花,要不要我带你过去?”
  凌少乾连忙弯腰跟对方躬了躬身子:“九爷爷,不用了,我知道在哪里。”
  见他目光有些探究地落在安幼楠身上,凌少乾又含笑介绍,“这是安幼楠,我女朋友,刚来京都上大学;小楠,这是九爷爷。”
  安幼楠急忙学着凌少乾的模样,向老伯躬身行礼。
  “小姑娘真不错,快别跟我客气了,”老伯笑眯眯地看了安幼楠一眼,冲凌少乾挥了挥手:“你带小安赶紧过去吧,老爷很久没看到你了。”
  凌少乾挥了挥手,熟门熟路地带着安幼楠往里走。
  瞧着离门房有段距离了,安幼楠悄悄问了一句:“乾哥,你说的这位梅叔是什么人啊?
  他住的这别墅不光面积大,还有守门的这位九爷爷这老派作风,让我差点以为自己回到了三十年代……”
  凌少乾笑着给她解释:“这幢别墅是国家发还给梅叔的祖产之一,梅叔以前是大家族出身,当年也是一位热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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