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虎崽又在胡作非为 >

第28章

虎崽又在胡作非为-第28章

小说: 虎崽又在胡作非为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从自己的乾坤袋中拿出了一些药,让荀左加进药浴之中。
  荀左没见识,不知道这些药是什么来头,但拿在手上就感觉冰冰凉凉,还泛着一股子缥缈仙气,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极其珍贵的,用料的时候颇为小心翼翼。
  加入仙药后,牧风眠背上的伤痛才渐渐减弱,精神力恢复了一些,问起宴星稚,才得知她到现在还在昏迷之中。
  牧风眠心道也是,若是她先醒来的话,只会有两个结果。
  一是趁他病要他命,二是悄无声息地溜走。
  为防止她溜走,牧风眠便将宴星稚挪到了自己所居住的屋子里,将她搁在一张软椅上,站在边上盯着看了半天。
  白毛虎崽闭着眼睛,尾巴压在爪子下面,耳朵软塌塌的,只有毛茸茸的小肚子微微起伏能看出她轻微的呼吸,正睡得香甜。
  看了半晌,他自言自语道:“都半月了,怎么昏睡那么久?”
  椅子上的虎崽还是一动不动。
  正想着,门被敲响,荀左的声音传来:“左护法,该药浴了。”
  牧风眠扬声道:“进来。”
  门被打开,荀左亲自提着药浴桶进来,将黑乎乎的药汤倒在玉石浴桶之中,双袖挽起,累得满头大汗。
  牧风眠抱臂站在一旁看着,忽而道:“我说过这些事你让别人做就是了。”
  荀左道:“那怎么行,左护法为救我们触发旧伤,我无以为报,唯有在这些小事上尽点心意,左护法莫要客气。”
  牧风眠笑了一下,一抬手,九曦枪便出现在掌中。
  荀左见状吓一跳,还以为是哪句话惹怒了他,惹得他要动手,连忙想举手讨饶。
  却见他将九曦枪往前一递,说道:“那这个便赏给你,我见你也没有衬手的武器,先拿去用着吧。”
  九曦枪通体呈粉白的颜色,杆子上缠绕着一圈一圈的金丝纹理,枪头有一棵盛放的白莲,瓣尖是极其嫩的粉色,尖枪却锋利无比,看上去像是一柄带着些英气的仙姬所用兵器。
  即便是如此,荀左也受宠若惊,连忙要跪下,却被牧风眠长杆一托,“接下。”
  荀左连忙双手接下,九曦枪的份量不轻,入手一沉,触感冰凉,好似还散着若有若无的花香,看上去没有丝毫的灵力,却又感觉不是什么平凡兵器。
  他双眸发直,赞叹道:“这是左护法从哪个仙姬手中得来的仙兵?”
  “仙姬?”牧风眠诧异地挑眉,听闻便笑出了声,还是很开心的那种笑法,笑声感染了荀左,荀左便也跟着一起笑。
  “这是师镜的神器,九曦枪。”牧风眠道。
  荀左的笑声戛然而止,面色骤变,当即双膝一弯跪了下来,一时竟感觉这杆枪千斤重,重到抬不起来,砸在地上砰地一声巨响。
  牧风眠:“……”
  荀左哑着嗓子:“老奴何德何能碰战神的神器!”
  他抬眸瞟一眼尚在睡中的宴星稚,而后动身走到玉石浴桶前,说道:“给你,你拿着便是,别说那么多废话。”
  荀左还想再说,却见他已经开始解衣打算药浴,便只好将话咽下去,赤红着双目哽咽着应了一声,而后双手捧着九曦枪恭恭敬敬地退出去,关上门。
  房中寂静下来,牧风眠解下衣袍,精瘦的脊背上伤口呈愈合的状态,却依旧有几分狰狞之态,他跨进浴桶中坐下,身体泡进黑乎乎的药汤之中,闭上双眸。
  香炉升起袅袅白烟,散出一阵清甜的花香,药汤冒着蒸蒸热气,没一会儿整个房中就雾气腾腾,像凝着水雾。
  良久的静谧之后,趴在软椅上的虎崽尾巴尖忽而动了动,先是睁开一只眼睛,兽瞳转了转,而后又睁开另一只,圆溜溜的眼瞳从左到右看了一遍。
  她是被方才那一声巨响给砸醒的。
  意识刚清醒,她就听到了牧风眠和荀左在说话,当即趴着不动继续装睡。
  想起昏睡前发生的事情,她又陷入猛烈的情绪波动之中。
  她宴星稚聪明一世,竟然在这里栽了跟头,谁能想到那个看上去跟草包差不多的少年竟然真的是牧风眠假扮的!
  难怪她总觉得他既像又不像,如今解释得通了。
  他就是狗风眠本人,但是为了骗她,所以有些地方故意伪装出不像,让她心生怀疑,又打消怀疑。
  他一开始就报上自己的名字,却又在一些细节的地方进行伪装,利用这份坦荡迷惑她,这才让她上当受骗!
  好一个诡计多端,心思深沉的狗风眠,以前她就知道这人一肚子心眼,向来防备,却没想到重生之后还是掉进他设下的陷阱里!
  宴星稚越想越气,恨不得现在就跳起来用爪子挠烂他的脸。
  但一想到她如今的这个状态,是铁定打不过牧风眠的,白白损失一具身体不说,神魂说不定还要落入他的手中,被囚禁起来。
  她想到先前在万器城做的那个噩梦,若是被他抓起来锁个千百年,整日不给她吃肉,还强迫她穿虎皮所制的衣裳……
  宴星稚的虎脸一白。
  牧风眠这么做肯定是有目的,再恢复神力之前不能硬碰硬,要先跑。
  宴星稚打定主意,缓缓站起身,转动虎脑悄悄往后看,就见牧风眠坐在浴桶之中,露出白净的脊背,墨色的长发垂在桶外,升腾的雾气隐隐遮住他的臂膀。
  趁现在!
  宴星稚的脚掌都是软乎乎的肉垫,在软椅上踩了几下一点声响都没发出,她站在边上摆好姿势,纵身一跃,打算一口气跑出去。
  却不想落下的时候没能踩在地上,反而是落入温热的液体之中,宴星稚整个沉进去,黑乎乎的黏稠汤药将她从头到脚包裹住。
  她慌张地伸长爪子往上扒拉,一下冲出水面,爪子扒在玉石桶边,眼睛被药汤黏得睁不开。
  身上站满了气味苦涩的汤药,她立马晃动着虎脑,耳朵甩动,将头上黏得汤药甩掉,这才睁开眼睛,一下就看见旁边坐着的牧风眠,正看着她轻笑。
  牧风眠的两臂随意地搭在桶边上,左手离宴星稚不过几尺的距离,他往前一伸就摸上她的爪子,轻问:“你这是馋我这桶汤药了?”
  “呸!”宴星稚眼神顿时变得凶蛮,汤药将她的毛顺在身上,两只耳朵往后一收,伸头就要给他的手指一口,牧风眠撤得很快,没咬到,她气得用爪子用力拍了下药汤:“狗风眠,你成心的吧?!”
  牧风眠侧脸躲避,溅起的水花喷在他的颈子和锁骨一处,往下流的时候在白净的肌肤上留下黑黑的痕迹,他道:“这可是好东西,我泡了整整半个月。”
  宴星稚冷笑,“你这种居心不良的小人,能有什么好东西?”
  牧风眠往后一靠,长长叹一声,声音拖着懒洋洋的腔调:“你这个白眼虎真是不识好人心,我先前可是救了你的命,不止一次。”
  “谁知道你打什么鬼主意?你乔装打扮暗藏在我身边,分明就是想害我!”宴星稚冲他龇牙。
  “我若想害你,你还能活到现在?”牧风眠仿佛早就习惯她这种控诉,应对得很轻松。
  甚至还用手指在她不注意的时候摸了摸她扒在桶边的爪子,在她伸头来咬时又闪回去,像逗猫似的。
  “问情出现在万器山谷的事,是你放出的消息吧?为的就是将我引过去,你老早就在山谷那边等着我?”宴星稚先前就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但是她懒得细想,只想拿着问情走。
  “怎么,现在倒是开始转动你的脑子思考了?”
  “你三百年前就去过万器城。”宴星稚道:“传闻中那个劈碎了山直接进入山谷的人,就是你吧?你不仅进入了万器城,还踏入了时光回溯阵法,在阵法里发现了问情,你无法解开问情的封印,就布下这个局引我去万器城,对不对?”
  难怪他对去万器城的路那么清楚,遇到什么都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正是因为他已经经历过那些事,知道会发生什么。
  牧风眠也没跟她绕圈子,甚至承认得很坦荡,“不错,我是发现问情在那里,所以才去的,不过问情自封无人能解,我也带不出来,所以就空手而归了。”
  “那荒雷城的雷期……”
  “嗯,也是因为我,当初为了出时光回溯阵法我打碎了御雷钟,所以才让这座人间城的雷期持续三百年。”
  “所以你是为了问情?”宴星稚拧起眉头,看起来有些憨萌。
  牧风眠顿了一下,没有接话。
  宴星稚质问:“你先把我骗过去,然后让我解封问情,再从我手里抢走,是不是?说到底,你还是想害我!”
  牧风眠定定地看了她片刻,轻叹一口气道:“算了,你能动脑子思考到这些,也算是尽力了。”
  “什么话!你这说的什么话!?”宴星稚又拿爪子拍汤药,拍得黑乎乎药汁四溅,浴桶内荡开一圈圈波澜。
  牧风眠偏着头躲避,一把捏住她的爪子,“别拍了。”
  话刚说完,手背就一痛,挨了她一爪。
  他皮肤白,这一下倒没给他抓烂,但很快就出现三道红彤彤的爪痕。
  牧风眠低眸看一眼,怒笑道:“我早说了你这爪子该修剪了,今日正好有时间,我来帮你一把。”
  说着他就抓着宴星稚的两爪往前一拽,拉到身前来,捏着肉爪子一压,半透明的锋利爪子就被挤出来。
  宴星稚蹬着腿疯狂挣扎,“狗风眠,别动我的爪子,放开我!”
  牧风眠任由她骂着,耷拉着眼皮幻出一把尖细的剪刀,顺手将她转了个方向。
  两只爪子都被他捏得死死的,完全抽不动,脚在水中划着也使不上力,宴星稚炸毛龇着牙叫了几声,撼不动分毫,情急之下只得便回人形来保自己的利爪。
  牧风眠原本就压得近,她猝不及防变回人形之后两人的距离出乎意料的近,两肩相抵,宴星稚的后背贴上他的手臂,身子一沉在温热的药汤中坐上他的腿,炙热的温度隔着打湿了的衣衫传来,如撩起火。
  宴星稚恼怒地转头,张口就要咬他,鼻尖却撞上他的下巴。
  牧风眠霎时心中一乱,当即将她用力一推,迳直推到另一边去,药汤搅动起来,溢出浴桶泼落在地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森罗鬼市
  宴星稚被这么一推; 就撞上了浴桶,手臂被黏糊糊的黑色汤药包裹,触感极为难受; 她十分反感,指着牧风眠骂道:“狗风眠,这次是我粗心大意才上了你的当,暂且算你赢一成; 但是你别得意; 等我日后找回我的身体; 定会来找你算账!”
  她说完就猛然跳出浴桶; 落在地上化作虎崽; 身上的汤药将她的皮毛染成黑色; 看起来像一只□黑的猫。她都来不及抖毛,几个大步跳过桌子撞破窗子,冲了出去; “你等着!”
  牧风眠看着被撞开的窗子,没忍住弯唇笑了下。
  荀左正在外面抱着九曦枪小心翼翼地抚摸着; 被这突然撞开的窗子吓了一大跳; 就看见余光黑影一闪,一只黑东西从里面跑出来; 迈开四肢狂奔; 几个眨眼就消失在了视线中。
  他惊得起身; 喊道:“快,抓住那只黑耗子!”
  院中的弟子纷纷放下手中的东西,跟着地上留下的黑乎乎药汤痕迹跑去。
  荀左生怕牧风眠受了惊吓; 忙跑到窗边问:“左护法; 你没事吧?方才跑出去的是什么?”
  牧风眠从浴桶里站起身。
  荀左怕自己的视线冒犯; 刚想转头,却见浓黑的药汤从牧风眠精瘦的胸膛滚落,下面却穿着裤子,并没有脱光,如此一看,也算不上冒犯。
  他从浴桶出来,拿起挂在旁边的衣袍时,一股清风拂来,将他身上的水渍尽数卷走,发丝和衣裳变得干燥洁净。他披上衣袍,徐徐扣好衣扣,对发着愣的荀左道:“去跟玄音门的人说,你们少主醒了。”
  荀左听闻,面上顿时一喜,拍着大腿道:“原来方才出去的那个是少主啊!我这就去通知玄音门上下。”
  黑乎乎的,都认不出来了。
  还跑得那么着急。
  宴星稚当然急,她四只小短腿迈得飞快,恨不得飞起来,穿过庭院游廊,从高树爬上去,跳上高高的墙头,顺着墙壁再跳到房顶上。
  下头一堆人沿着她留下的印记追赶,没一会儿就被她甩得无影无踪,在下面满头雾水地打转。
  宴星稚一口气跑出玄音门,往山下跑去,跑到半山腰的时候才觉得累了,回头一瞧身后一个人都没跟来,便不由慢下脚步,光影一晃变回人形。
  她脸上还是一副凶巴巴的表情,嘴上骂骂咧咧,细细听来全是一些“狗风眠,卑鄙小人”之类的话,这会儿也不嫌走路累了,一口气走到了山脚处。
  如今玄音门占领了苍羽派的位置,所在的这座山名唤成寿山,山脚下就是一座凡人之城,虽比之七百年前的万器城远远不及,但好歹也算有人烟。
  宴星稚进了城中,街上的人并不多,来往也都是一些年纪看起来较大的,没见着几个年轻人。
  她刚往那一站,就吸引了街上人的侧目,乌黑的眼眸一转,在心中盘算起来,自言自语道:“如今我虎落平阳,暂且不与狗风眠计较,待我东山再起之时,就是他给我揉肩搓脚之日。”
  先去吃顿好的,再做打算。
  玄音门暂时是回不去了。
  如此也好,反正已经帮荀左解决了门派麻烦,剩下的就由他自己来掌管,大可以再寻一个少主来振兴门派,倒不必让那群凡人再成她的拖累。
  宴星稚抬手,腕子上的细镯便显形,她将镯子摘下来随手往路边一扔。
  这同心镯她先前费尽心思想要套上,现在想起来不免觉得好笑,牧风眠故意隐瞒身份欺骗她,让她做出这些蠢事,这些也都算一笔账,全记在牧风眠的头上。
  宴星稚进了一家看起来像模像样的酒楼,一楼的客人不多,零零散散也就四桌,她随便挑了个位置坐下。
  许是见她容貌精致,打扮又看起来不凡,店小二格外的慇勤,点头哈腰地上来问她吃什么。
  宴星稚大手一挥:“把所有荤菜给我来一份。”
  店小二也不多问,立即应了一声退去后厨,让宴星稚在座上稍等。
  她肚子饿得厉害,倒是十分有耐心,乖巧地坐着等待。
  楼中较为寂静,旁桌几人的闲聊就隐隐传来:“天门是不是又要开了?”
  天门?
  宴星稚一下竖起耳朵,认真偷听。
  另一男子道:“好像是,每次都在腊月份开吧。”
  “前几日不是传来消息,那些个大宗门已经开始招收新弟子了,每回天门开之前,他们都争抢新弟子来着,应该是错不了。”
  “看来上一批人也没有能够飞升的。”
  “飞升若真是那么简单,人界何至于千年来都没有动静?”
  “开天门是什么意思?”宴星稚实在忍不住,转头问邻桌:“是凡人能够上天界吗?”
  几个男子没想到她会突然搭话,都愣了一下,还不等他们回答,宴星稚的身边就传来熟悉的声音:“仙界每十年都会开一次天门,将人界大宗门里资质拔尖的弟子带去仙族学府进修,栽培出飞升之人。”
  宴星稚被这声音惊了一跳,霍地站起来,瞪着坐在她旁边的牧风眠,气道:“你、你阴魂不散啊!”
  她动静很大,惹得楼中人立马投来看热闹的视线。
  牧风眠啧了一声,“你听听你说话多伤人,我是担心你没钱吃饭,特地给你送银钱来的。”
  说着,他就将一袋子银钱丢在桌上。
  宴星稚的确没钱,她也没打算给银子,想吃完了就赊账来着,她冷笑一声:“少拿这些东西来羞辱我,不过是几个银钱,用不着你假好心,你当真以为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