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穿成大魔王的祭品 >

第21章

穿成大魔王的祭品-第21章

小说: 穿成大魔王的祭品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他手中抱着少女的手却极稳; 显出与冷沉气息不同的几分小心翼翼来。
  在他靠近的时候,二人几乎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剑,剑鞘露出一点冰冷的剑芒。
  但那一双漠然的双眼; 目下无尘,长睫半垂,目不斜视地从他们身旁走过。
  竟是全然无视了他们。
  夏温清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 覆寒溪却在他出声之前按住了他的剑。
  无声地对他摇了摇头; 是一个噤声的姿势。
  夏温清目露不解,看着那一道玄色的身影在眼前离去; 直至再也看不见才抿唇道。
  “他怀里的是……”
  覆寒溪的面色却十分沉凝:“还记得几天前落在这附近的一道雷劫吗?”
  “当时我们都想过,是不是他来了。”
  夏温清有些按捺不住:“全修真界的人都在找他; 就这样任由他走掉吗?”
  覆寒溪沉默地看他。
  在这样的眼神之下; 夏温清也渐渐冷静下来。
  那个人分明什么都没做; 他却仿佛连头发丝都感觉到了那一股无形的压迫。
  他们又能做什么?
  “之前给掌门的传信还没有回复; 但是他们破界的速度太快了。”
  此间界早已封闭了,那个人……是什么时候进去的?
  眼前迷雾散去; 是一片空荡荡的空地; 仿佛什么都没有; 又什么都没存在过。
  “走吧。”覆寒溪还剑回鞘。
  夏温清也按捺下心中那些明显不可能的想法,喃喃道:“他们刚才的姿势很亲昵啊,是情人吗?”
  覆寒溪还回答,便见到天际蓦地降下一道危险至极的火光。
  那是无形无色的火焰,二人感觉到本能的危险。
  ——那无色火焰之中带着的威压,甚至比传说中的红莲业火还要恐怖!
  “走!”
  顷刻间,方才还是一片茂密丛林的滇西密林,在刹那间化作一片火海。
  可那火也不过燃烧了一刻,便蓦地熄灭了。
  随着火焰熄灭的,还有这一整座山头的生机。
  只是几个呼吸之间,脚下的土地已经只剩下了一片焦黑。
  二人的反应已经极快,但还是不可避免地被无色之火烧灼,面上一片狼狈也就罢了,周身灵力也像是霎时间被抽干,不能调动半点。
  夏温清一张风度翩翩的脸被烧得黢黑,头顶的毛乱蓬蓬地炸开,他心有余悸道:“好邪乎的火。”
  覆寒溪心中则更生出一种更深的后怕来。
  他面色沉沉道:“现在应该想想我们怎么回去。”
  夏温清也沉默了,丹田枯竭,吸纳进去的灵气也如同泥牛入海,全无半点痕迹。
  他们此时身处在距离宗门千里之遥的滇西密林,难不成凭着一双腿走回去?
  ……
  一则轶闻像是长了翅膀一般传遍了整个修真界。
  故事是关于最近炙手可热的那一位的。
  他,冷漠无情,却唯独对一人念念不忘、巧取豪夺。
  她,娇羞可人,却落入他的陷阱,沦为他掌中的祭品,任由他日日夜夜,予取予求……
  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
  跨越种族的旷世奇恋,感人肺腑的虐恋情深……
  此书一经发售,便火遍了各宗与城池。
  书中故事写的是关于那一位不可说的存在。
  作者自称是亲历者,亲眼见证了那一个娇软美人是如何倚在他的怀里撒娇,而那冰山魔王眼中却含着柔情……
  夏温清数着这些日子卖话本赚来的灵石,叹了一口气。
  “总算是够了。”
  “买两匹灵马,赶紧回宗门吧。”
  覆寒溪的眼神有些一言难尽:“想不到你还有这本事。”
  “嗨,不值一提,都是为了生活。”
  夏温清苦笑着,自那一日从密林出来,他们身上都留下了被无形之火烧灼的痕迹。
  痕迹无法祛除,无论多少灵力吸纳进体内都毫无痕迹。
  因为无法调动灵力,除了随身佩戴的本命剑,就连乾坤戒都无法打开。
  二人曾经也是门内的天之骄子,如今却沦落到写话本赚路费的地步。
  他们还想着赶紧回宗门,把有关那一位的消息带给掌门。
  但他们在这处偏远之地,不知道的却是……
  在中域广袤的大地上,有一日空中凭空出现了一座深黑色的殿宇。
  那一座殿宇通体由看不清材质的黑色物质打造,远远地看着就仿佛压在众人的心头,给人以沉沉的压迫之感。
  无数人的神识探查过去,却像是被无形的墙阻隔,无法靠近半点。
  中域各宗门,因为这突然出现的黑色巨殿,灯火彻夜不熄,已经连夜经历了不知多少次议事,连常年驻颜有术的各掌门,脸上都生生愁出了皱纹。
  ……
  那深黑色的殿宇不知让多少人愁得食不下咽,但整座建筑的沉沉暮色之中,却有一处格格不入的房间。
  与这周遭死气沉沉的黑色不同,房内雕花的大床上垂下浅粉色的纱幔,四处还摆放着新鲜灵植,整个房间内灵力极其馥郁。
  厚厚的被褥之中,只露出一张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脸,她眉头紧皱,仿佛在睡梦中也极为不安的模样。
  床侧立着个近乎与这黑色大殿融为一体的人。
  他面色沉沉地看着熟睡的人。
  已经十天了。
  她在界中因为过度使用灵力造成了反噬,纵横体内的每一寸经脉近乎都有裂痕。
  这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剧痛,但她竟然生生忍下来了。
  苍淮眼中闪过莫测的情绪。
  他是闯界之人,在那一具寄身死去之后,也没能离开,反而一直跟在司娆旁边看着她。
  于是也看见了她,分明看见人已经气绝,却还是拼着经脉寸断,也要抢回他的身躯。
  也看见她搂着那一副半残的身躯,坐在大榕树下枯坐到深夜。
  他不理解。
  她不是已经认定那具寄身无用,所以遗弃在客栈里。
  他以血画符,在阵破之后,有那一具肉身吸引注意,那群失去理智的傀儡不会再注意她,她可以直接去找那躲在人群之后的界主。
  这是最快,最简单的破界方法。
  这也是苍淮经过计算之后为她选的简易之路。
  可她没有。
  她用尽全部灵力,丹田近乎破碎,只是为了抢回那一具已经没了呼吸、也没了任何作用的躯体。
  苍淮常常不明白,她到底在想什么。
  几日下来,她体内的伤已经基本都恢复了,识海里受的伤还需要慢慢养。
  但只是那种程度,也远远达不到沉睡不醒的地步。
  她早该醒来了。
  只是不愿醒。
  “放开他!”
  床上的人猛地坐起来。
  一头乌发披散两侧,更衬得肤白似雪,冷汗打湿了她的鬓角,湿发贴在脸侧。
  此时,那一张小脸上泪水纵横,模糊了眉眼。
  她总是能看见他倒在血泊之中的画面,她不论怎么努力,都无法把他从那群人手里抢回来。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在怀里变得透明而消散。
  在魔域深渊里,她不是没看见有人在魔兽啃噬下化作白骨的模样。
  她不是看不得那样的场面。
  她只是不能接受,眼睁睁地看着认识的人在眼前死去,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斜里递过来一杯水,司娆下意识接过。
  手中的水还冒着热气,捧着这样的杯子司娆却感觉不到分毫温度。
  她缓缓抬眼,才发现如今已经不是在界中了。
  模糊床帐后站着一道黑色的身影。
  司娆的心猛地一跳。
  粉色的纱幔,和黑衣的人……
  这一切都熟悉得像是回到了崖底一般。
  她蓦地拉开床幔,露在眼前的是一张精致苍白的脸。周身的孤绝一如既往,幽深的墨瞳凝着几许不散的冰雪。
  一切都和之前一样。
  司娆怔住了。
  苍淮尚未开口,怀里就扑过来一只柔软的兔子。
  司娆伸手紧紧搂住他的脖颈,喉头再度涌出一股控制不住的腥甜,她一边伏在他的肩头呕血一边哭,一张脸被泪水糊得乱七八糟。
  “能见到你真的太好了。”
  感觉到怀中之人的僵硬,司娆反应过来,又连忙松手。
  她一边退开一边道:“对不起,我只是……”
  她跪坐在床上,望着眼前黑漆漆的地面:“只是有人因我而死,我却不知道他是谁……我……”
  “我什么都做不了。”
  苍淮从未见过她这般狼狈的模样。
  就算是在界里,抱着那具身躯哭的时候,也不曾像现在这样形象全无。
  她心里的难过好像都要溢出来了。
  就算心中有再多不满的怒意,面对着面前这一张脸也生不起气来。
  他眼中的寒意消散,淡淡道:“没死。”
  “不,我亲眼看见他被……”
  司娆摇头,正欲再说,却见眼前人的手按在她的手腕上。
  那双手带着微微的凉意,他像是取用自己的物件一般自如,神识探进她的乾坤镯里逛了一圈。
  然后手里拎出个刻着药王宗徽记的药膏。
  “一具躯壳罢了。”
  他把药膏放到司娆柔软的手心,像是她当初的动作一般。
  司娆看着他漫不经心的动作,幽深的墨瞳渐渐和那一双黑漆漆的眼眸重合,她忽地顿住了。
  电光石火之间,她忽地回想起来,为何第一次见到那男孩便觉得他有些熟悉。
  是因为他的眼神。
  那一双黑漆漆的眼眸,像极了崖底的水妖。
  苍淮本以为她得知这个消息,就能安静下来。却不知是触动了哪里的开关,原本已经稍稍止住的泪意竟再度汹涌。
  她颤抖着抓住了他的手,撩开他的衣袖,露出下面的手臂。
  肤色苍白,肌肉却很紧实。
  司娆的指尖颤抖着一寸一寸地摸过去,确认眼前的人手臂还是完好的,不是露出森森白骨的模样。
  啪嗒、啪嗒,眼泪砸在他的手臂上。
  她的指尖颤抖得厉害,像是羽毛一般拂过手臂,轻地得没有丝毫重量。
  “为什么要那么做啊?”
  “当时,是不是疼死了……”
  她用笃定的语气说道,仿佛受伤的人是她一般。
  她在为他的遭遇难过。
  认知到这一点,那颗沉寂的心脏跳动了一下,蓦地感到一阵迟滞的钝痛。
  作者有话说:
  下次一定是存稿箱定时更新(握拳)


第30章 
  微温的指尖; 带着她的体温,如同羽毛一般拂过。
  苍淮垂眼。
  被恶鬼啃噬又算什么?
  光明圣洁的九重天上,也有光照不到的地方。
  被信任的人亲手送进天牢; 近万年的囚禁,兵刑加诸于身。
  身上的血仿佛无论如何都流不干。伤口愈合的速度极快; 于是便不断地加深腕上的伤口; 直至深可见骨。
  狞笑着的面孔带着说不出的得意; 高高在上的神裔,也只能沦为他们养剑工具。
  他们漠然地看着; 手中的每一把剑都浸透了鲜血的味道。
  苍淮向来是没什么活着的实感的,哪怕是从生机断绝的神冢里复生,也不过是为了拿回自己的东西。
  他如幽魂一般游荡在这个世界。神冢怨气凝成的剑; 剑气无时无刻不在体内肆虐,皮下的血肉被摧毁,又再度生长。
  死气与生气在体内对抗; 而这样的痛苦他早已习惯。
  自他降生的那一日起; 就没有人期待他的生命,所有人都畏惧他、厌恶他; 恨不得他赶紧去死,却又暗暗觊觎着他的力量。
  从未有人问过他疼不疼。
  眼前的人; 仅仅只是因为他还活着; 眼底就露出欣喜的神态来。
  仿佛只是还好端端地活着这件事; 便能带给她莫大的慰藉。
  ……
  确定了他还活得好好的; 身上也没有哪里残缺,司娆的情绪也渐渐平复下来。
  她松了一口气; 收回手指; 两手交叠放在膝上。
  她垂眼看着自己的手指; 仿佛还能看见上面染着的血色。
  指尖情不自禁地收紧了,缓缓道:“我一直很害怕,我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就这样死去了。”
  “死后无人供奉,灵魂无处接引。”
  司娆喃喃道:“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轻若羽毛一般的触感离开了,但苍淮仿佛还能感觉到留存在上面的体温。
  他道:“修士死后神魂消散,原本也无处接引。”
  “总该有人记得,”司娆轻声道,“人死后消散于天地,只要还有人记得就不算真的死去。”
  幽深的墨瞳之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只要有人记得就不算真的死去么……
  却见她又狐疑地凑了上来,仔细看他的脸色,温热的呼吸扑在脸上。
  “之前你脸色一直很差,如今……”
  司娆沉吟片刻,这个距离她连他半垂的睫羽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但也能更清楚地看见,他的面色仍泛着病态的苍白,一副病弱的模样,仿佛不久于人世了。
  司娆沉默了一会,缓缓道:“但你看起来似乎好多了,像是能活得长久的模样。”
  苍淮漫不经心地看着她:“是么。”
  司娆望着面前苍白虚弱的脸,违心地应道:“好好吃饭,好好休息,说不定你能活得比我久。”
  他淡淡道:“总是会死的,早晚也没什么区别。”
  他不是不能死,活了这么多个日夜,万年的时间过去。
  连世界都变了个模样,异族也尽数从这个世界消亡。
  他已经成了这个是世界的异类,是连天道都不能容忍的存在。
  劫雷一道接着一道,只恨不能重新把他塞回神冢里。
  他不怕死,但眼前的人眼底却含着忧虑。
  鬼使神差地,他接了一句:“放心,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于是那一双氤氲着雾气的眸子蓦地一亮。
  “我原本还想去长哭崖找你的,但是一出城就遇到一点意外,阴差阳错地进了长乐镇。”
  “但你是怎么过来的?你不是在封印里吗……”
  那个张家小姐,好似一开始说的就是“你们为何要突然出现在这里”。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界里有两个闯入者,只是不知道另一人是谁。
  苍淮眉梢微挑,在面前唤出了一面水镜。
  他站在司娆的身侧,于是司娆看见了水镜中倒映出二人的模样。
  他眉如墨画刀裁,五官精致到令人惊叹的地步,但眼中不化的冷意却给这张脸平添几分孤绝、冷峻之意。
  另一侧的司娆,身形则要娇小许多,坐在床榻上也只到他的胸口。
  司娆也看见了水镜中自己的模样,头发睡得凌乱,面上是未干的泪痕混合着一些血迹,衣襟前也洒下一大片暗色的血迹,模样是说不出的狼狈。
  他们身上的气质截然不同,但是眉心却有一模一样的幽浮花印记。
  司娆看呆了一瞬,忽地意识到什么。
  “啊!”
  她面色一红,连忙别过脸。
  镜中映出的她模样十分狼狈,她竟不知自己一直是这副模样在说话。
  他的神情太冷淡,也太平常,没有流露出分毫异色,以至于她竟完全不知自己的模样。
  她连忙用了一个祛尘术,周身被水流清洗过,洗去了那些脏污的痕迹,才悄悄扭头看向镜中。
  乌发垂顺的披在身后,脸也很干净。
  好了。
  司娆松了一口气。
  她伸手摸向眉心,那一处隐隐发热,手感却很平滑,仿佛什么都没有一般。
  但浅紫色的幽浮花在眉心绽放,微微卷曲的花瓣散开,是说不出的精致雍容之感。
  竟很圣洁。
  在大榕树下,在她沉浸在思绪里时,张家小姐便仿佛看见了什么东西一般,意识恍惚地向她伸出手。
  当时她本能地察觉到危机,先手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