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结了个假婚 >

第79章

结了个假婚-第79章

小说: 结了个假婚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荩┥狭宋液退杪枇礁鋈说拿帧=矗宦凼裁丛颍悴荒茉俸退谝黄穑星榈氖拢颐强赡芫炔涣撕⒆樱墒牵赜谡獗收M憷凑椅颐牵灰颐怯幸桓龌够钭牛欢ɑ嵩芮椿埂G肽悴灰泵缥ㄇ宥倭艘幌拢扒竽悴灰儆谜飧鑫盐业暮⒆印!�

    白纸黑字的借条展在面前,一个“求”字,南嘉树的手都哆嗦,“您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您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伊伊看到这个借条,我该如何解释??明知道这是她的病根,那个时候的伤害,她怎么承受?我又怎么承受??您是在保护女儿,可埋一颗定/时/炸/弹在我们中间,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我怎么过?一旦炸响,谁又能弥补?怎么弥补??”

    面对他难以压制的情绪,苗唯清咬了下牙,“如果你不能接受,那南先生,我只能谢谢你的慷慨……”

    “您不能再这么叫我!”说着南嘉树从外套口袋拿出两本红色的小本直接压在了苗唯清手中那张借条上,“爸!”

    看着印着金色国徽的结婚证书,苗唯清惊得手差点就没托住。

    “有一件事,伊伊不让告诉你们,她为了还债,到处找人想假婚来套公司的福利房。那是分离十六年后,我们第一次见面。当天晚上我就决定娶她,从那时起,从来没有一丝念头当那是个假婚!说起来也许很荒唐,可就连我自己每次回想也无法解释那种笃定的心情。小叔叔,男朋友,丈夫,很多时候,我自己也说不清我到底要给她多少才够。所以,在我的苗苗儿身上,谁对我也没有发言权。我无法打消你的怀疑,您也无法让我做出任何可能威胁到她对我信任的举动。所以,这份忐忑和担忧,对不起,您只能自己承受。”

    拒绝,这么理直气壮。苗唯清皱着眉,轻轻扶了下眼镜,看着眼前这个开口叫他“爸”的人。苗苗儿,这……是他对她的爱称?那“我的苗苗儿”又是什么?难怪在提到诱惑的时候,他不强调爱情,而是说家,他的亲人……

    “我失去过她,整整五十二天。当我得知这笔债的时候,不瞒您说,我心里很无耻地觉得庆幸,听起来很残忍,可是事实如此。如果不是这笔债,我根本就没有机会能再见到她,也就永远不会知道我能这么爱一个人,不会知道,房子里有她,就有了家。这种假设,让我后怕。八百三十六万,是我南嘉树人生当中花得最值的一笔钱。”

    爱和占有,如此实在、卑微,又如此强大,强大到苗唯清开始怀疑相对于这个“小叔叔”,他这个父亲究竟是有多不称职……

    ……

    苗家要还债的消息,在这个古老的小镇上没有超过一个小时就传到了河道两岸。

    没有人相信,或者说没有人敢想这是一次性全部还清,所以,老楼狭窄的楼梯上挤满了人,生怕晚来一步,钱被别人分光轮不到自己,除此之外,天井里还站了不少专门来看热闹的。

    债主都到齐了,吵吵嚷嚷,口中依然不善。苗伊和妈妈奚容都觉得该安抚大家一声,说今天都有,可是南嘉树说不需要,让他们吵。苗唯清看了他一眼,没吭声。

    南嘉树已经提前预约了当地的律师,其实还债这种只要双方彼此信任,见证人都不需要,可是,“信任”这两个字南嘉树觉得在这群曾经的“亲朋好友”身上早就失去了意义,这一次一笔划清,不但要有见证人,还必须是可以直接上法庭打官司的律师。

    不足十平米的外间,家具都搬到了外面,只留下了一张桌子,四把椅子。欠款收据已经准备好,当场转账,当场收回欠条,签字。现代发达的网上银行系统,让这一操作执行起来方便又迅速。

    连本带息,一分不少。还债人是苗唯清,双方签字的时候也是苗唯清,可人们的目光却不得不集中在他身边这个高大的男人身上。相对于苗唯清谦和又忍让的态度,这个男人眉头微蹙,棱角冷峻,并没有什么表情有种说不出的威严,所有的核算、转账都在他手中过,口中说出来只有数字,可那种气场压在满屋,几乎是种震慑。刚才还在门口吵吵的人,只要一面对他,声音立刻就会小下去,甚至也不知道听懂利息计算没有,只管点头。

    人们不觉窃窃私语,这是谁啊?女婿吗?马上就有人反驳:怎么会哟!一定是老苗又做生意了,合伙的吧,一看那样子就是大老板,苗家小丫头哪里有这福气!

    人群突然被拨开,一个男人大大咧咧地上楼,“听说还钱喽。”

    声音很大,拥挤的楼梯没有一个人敢挡着他,一进门,一脚踩在对面的椅子上,冲着苗唯清,“拿来吧,一百万。”

    苗唯清刚要开口,南嘉树抬头瞥了一眼,“你谁啊?”

    “老子刘俊,你特么是哪个?”

    南嘉树嘴角微微一弯,“你就刘俊啊?”

    “哪能?晓得是老子还……”

    “边儿待着去!”

    这一句是这男人今天除数字外说得最长最大声的一句,人们一下子静了下来。被当场喝断的刘俊也愣了一下,旋即黑了脸色,刚想耍横,可看看那男人有他两个壮,不得不咬牙啐了一口,“哟,横啊,镇子外头那辆路虎听说是你的?等下开走喽!”

    见南嘉树没吭声,刘俊这才得意地干笑了两声,走到窗边靠了,点了烟,很快,房中一股呛人的烟味。

    苗唯清再也无法集中精神,这十年,几乎每年都会被这个地痞打、砸,进医院,那都是他一个人,无所谓,可现在,妻子和女儿就在里间卧室,实在不想惊吓到她们,想早点打发走他,可身边这位女婿,像根本看不见他,一直在计算别人的帐。这么明显的冷落根本就是挑衅,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刘俊今天还真是老实,就那么黑着脸一直等着。

    终于到了最后,楼梯上人群已散尽,刘俊走过来,一脚踩了椅子,拿出手机。

    南嘉树把连本带息的数字念出来,问,“对不对?”

    刘俊哪有那个脑子,“差不多吧。”

    “好。”南嘉树说着从身后扯过一个旅行包,双手举起来扔了过去。硬邦邦地大旅行袋砸过,砸得刘俊差点没一个后仰翻过去,立刻骂:“艹你娘的!这是什么??”说着一把拉开,艹!!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一沓子一沓子满袋子的钱!!

    苗唯清和律师也惊讶,怎么给他的都是现金??

    南嘉树展了展腰,大长腿往他椅子上一搭,“数数吧。”

    这特么数到什么时候去??

    “老子要转账!!”

    南嘉树笑,“你爱要不要。”

    本来也是替他哥收账,这帐死了快十年了,这再不要不是傻子么??骂骂咧咧的,也舍不得丢下钱袋子,可是要数还不得数到正月十五??好在律师提点,说这都是银行刚取的,数一下沓数就可以了。刘俊这才不得不数起来,最后交回借条,签了收据,又冲着苗唯清和南嘉树骂了两句,最后横七横八地走了。

    处理完这最后一个,收回了整整三十五张借条,在律师的见证下全部销毁。

    一手挽着爸爸,一手挽着妈妈,苗伊认真地看着一个个数字消失在火中,烧成灰烬……

    送走了律师,南嘉树跟苗伊说,“我去外面把车安排一下。”

    “哦,好。”

    南嘉树飞奔下楼,冬日天短,刚刚六点天已经完全黑了。追出来,老巷子夹在两边高墙下,中间并排走不过三人,昏暗的路灯照着能看到一个男人背着沉重的旅行包还在慢吞吞地走着。

    “刘俊!!”

    一声喝,刘俊吓了一跳,回头,眼看着那高大的男人大步而来,几乎占了整个巷子,危险的气息黑暗中铺天盖地。吓得转身就要逃,晚了,人已经近到跟前,一把抓住他的脖领子扯过来,铁拳重重一记,立刻口鼻喷血!

    虽然瘦,可也是近一米八的个子,谁知那拳头左右开弓轮番招呼过来,打得他像一个陪练沙袋,飘飘摇摇,站都站不住。口中哇哇叫,除了孙子王八地骂,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糊了满脸的血,眼睛已经肿得只剩一丝光亮,刘俊死死抱着旅行包,杀猪一样嚎,“抢劫啊!!”

    突然胸口飞上一脚,脚下青石一滑,重重地仰面摔倒在地上,以为南嘉树要走了,刘俊叫,“你他妈的!有本事你别走,老子要打110!老……”

    第二个“老子”还没当起来,男人的膝盖一抵,重压几乎钉死了他,阴冷的声音从上面传来,“爷告儿你,借条已毁,这笔钱每一张上的银行编号爷都有记录,你特么敢报警,就让你一分都花不出去!!”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干什么?撅折你丫肋骨!”

    气都喘不上来,更怕的是断肋骨,刘俊憋不出,哇地哭了出来……

    第107章

    夜幕降临; 一日游的大巴已经都离开; 小镇为保护文化遗产不提供住宿服务,游客顿时少了很多。外面这才会重新调整提供整夜的停车场,南嘉树出去把车安排好,匆匆返回老楼。

    刚上楼梯就听到厨房间里传出一家人的笑声; 苗苗儿叽叽喳喳的欢快得小鸟儿一样,从来没听她这么聒噪过!哦,不对; 小时候也会这样; 能吵得他头疼,南嘉树笑。

    路过门口,香啊。第一次回来过年,她买了好多吃的,说爸爸妈妈还不知道她会做菜呢; 一定要都做给他们吃!今天晚了; 就吃火锅吧,简单。其实苗苗儿牌火锅一点都不简单,现在这显摆版的就更复杂了,这一闻就是炖了鱼汤锅底,辣的; 不辣的,蘸料还不知道要调出多少种口味来。

    还有油炸的味道,嗯,是他最喜欢吃的京味儿小奶油炸糕!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折腾一天真是饿了,南嘉树很想进去先捻一口吃,可是不行。

    转身进了房间,走到沙发边的行李箱旁,刚俯身打开,身后就有小声儿乍起:“你怎么只穿了这个,外套呢?”

    南嘉树回头,扎着围裙的小媳妇儿已经跑了进来,他手臂上搭着的外套就藏不住,任她拿起来,浅咖啡色pea coat上溅了不少血滴。

    “没事儿,”眼看着小丫头眼睛都瞪圆了,南嘉树忙悄声解释,“就是教训了丫一顿。”

    “你,你把他打坏了??”

    “哪儿那么容易就坏了,活着呢。”

    “跟那种人较什么劲嘛!” 苗伊又气又急,“让我看看你哪儿受伤了??”

    “没有,这都不是我的血。”

    不是他的血,那他也好不了!苗伊丢下外套就拉起他的手,果然,满是血污,也看不清有没有受伤。

    “你,你真是的!”



    第103节

    正好挎包里还有两瓶水,拉他过来,就着房间里浇花的木盆,小心地给他挽了袖子用冷清水冲洗。等冲干净,再仔细瞧,天哪!这,这究竟是用了多大的力气啊,手背泛了淤青,指关节也破了,洇出血珠来!

    苗伊心疼死了,眉都拧成了疙瘩,可一抬头,他居然笑笑,“硌的,没事儿,啊?”一身的寒气,身上就一件特别薄的线衫,平常在凌海出门有车,进门就是空调,在家都是半袖t恤,可回到这里老房子临水又没空调,又湿又冷,在房间里她都不让他脱外套。这下可好,出去打架,外套颜色又浅,溅了血肯定是怕别人看到就这么脱了,又一路往镇子外头去泊车的!

    纸巾轻轻沾了他手上的水,看他要放袖子,苗伊叫,“别动!得上药。”

    回来的时候他为她的伤准备了满满一个急救小箱子,当时她还笑他太事儿,现在倒正好了。拿了急救箱出来,又找出他的厚毛衣开衫抱在怀中,撑开袖子。

    看小丫头那架势,南嘉树很识趣走过去,伸手, “不先上药么?”

    “要着凉了,先穿上!”

    皱着小眉,呵斥他这么凶,好想掐她的小脸蛋,可南嘉树没敢,顺着她穿袖子。她好小心地不碰到他的手,然后踮起脚尖给他整理领子后面。搞得像不能自理了,小脸凑得很近,可是很严肃,南嘉树轻轻挨了一下,低头忍着。

    药棉蘸着药水擦,真挺蛰得慌,可她嘟着嘴轻轻地吹,他就不敢疼。小丫头可能是为了做饭方便,刘海儿别了个小卡子,头发分两边扎马尾搭在胸前,再配上肚兜儿式的围裙特别可爱。南嘉树忍不住弯腰啄了一口,“怎么打扮得跟个小妞妞似的!”

    “别乱动啊。”苗伊不高兴,还没说他一句,正好苗唯清走进来,看到两个人在擦药水,忙问,“这是怎么了?”

    苗伊头也没抬,“他揍了刘俊一顿。”

    苗唯清闻言皱了眉,这女婿,说是堂堂大公司的总工,却完全没有他们当年做项目时那踏实、严谨的工程师样子,一个大男人,穿戴讲究又时尚,有型有款,还有香水味,一眼看过去像偶像剧里的人,现实生活就是那种能让小女孩沉迷的情场老手。若不是言谈举止很有气魄与担当,真觉得自己单纯的小女儿要吃亏。这怎么,居然还打架?

    “何必呢。”

    “怎么了?”苗伊不满地嘟了嘴巴,“刘俊不该揍么,早就该揍了。”

    “伊伊,你这孩子怎么也开始相信拳头能解决问题了?”

    “我不知道拳头能不能解决问题,可是拳头能打折肋骨,能让您疼,住院那么久,还能……让您不敢报警!”

    一番话说得苗唯清有些尴尬,轻轻扶了扶眼镜,苗伊看着鼻子一酸,眼睛红红的,“……您别以为我不知道,晓芸早都告诉我了。可我什么也做不了了,都不敢哭……今天在里屋听到刘俊来,妈妈就紧张,我也跟着好紧张,都忘了外头还坐着他呢!听到他训刘俊,我就一点都不怕了,知道一定会好好收拾那个家伙!”

    女儿还是小时候那个乖巧可爱的样子,可现在嘴巴里恨恨的,话还挺横,对自己这个大块头的暴力丈夫非但不觉得害怕还很有点得意骄傲的意思。而那个大男人,脱掉时髦的外套,穿着居家的毛衣开衫,一手老老实实地给她上药,一手还不忘搂着她在怀里,脸上的笑那么纵容,完全就是那种家有淘气包随便她闹的样子。

    这个画面如果放在以前会让苗唯清觉得两个人都是混不吝,可此刻竟然莫名地觉得很窝心,有这么个男人保护她,耍了横地保护她,孩子倒活得比以前还势气了,于是轻轻吁了口气,声音也软下来,“那是个地痞流氓,成群结伙的,嘉树一时气盛,招来他们,再吃了亏,岂不白受苦。”

    “哼,来吧,再来几个也没用!他是凌海拳击俱乐部的,一个人能打好几个呢!”

    小丫头一挑下巴,竟然挑衅,眼看岳父大人挑了眉,南嘉树忙赔笑,“您放心,他不敢来。那混蛋看着横,其实还没怎么地就连哭带喊的,是个怂货。”

    苗唯清看了看,没再吭声,俯身去端那盆水。南嘉树扭回头,笑容还不及收就碰上小丫头气鼓鼓的目光,他的手只是破了皮,药上好了也不许他动,“哼,你也别得意,晚上不许你吃辣,不许吃鱼汤,也不许吃小炸糕。”

    他的笑容越发晕开,低头在她耳边说,“那我啊,吃你。”

    他声音真的很小,爸爸真的不会听到的,可苗伊抿着嘴巴还是差点就叫出来,脸本来就被灶火熏了,现在越发红扑扑地发烫。

    ……

    明天才是除夕,可是今天的晚餐却意义非常。

    十年,女儿第一次回家过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