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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结了个假婚-第77章

小说: 结了个假婚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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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本来每年都要回家过年的,今年也是计划要跟爸妈一起去国外度假,可就是因为她,因为听晓芸说她要一个人在凌海过年,所以他就没走。他是怎么跟他爸妈解释不回去的?当时他们已经分手,他不可能提到她吧?短短这几天,他们一直在一起,也没听他有电话,那,那就是说两位老人还不知道他们在一起,不知道有她这个所谓的儿媳妇的存在……

    头疼,好疼,苗伊抬手把毛巾打开,轻轻揉揉。

    真糟糕,如果让他们知道儿子一有女朋友就不回家过年,第一印象肯定不能好,因此就不喜欢她怎么办?她本来就……配不上他,现在,额头又有了疤,还……花了这么多钱,让他一无所有……哪个父母能喜欢这样的儿媳?

    不,她不要离开他!他们已经结婚了,而且他真的爱她,只爱她。她一定要好好表现,为了他也要争取让公婆喜欢,做什么都行!

    心焦灼到最后,远在大洋彼岸的公婆越来越模糊,满心里又是他,觉得自己真的好爱他,绝对不可以失去他,可怎么会到现在都没有说过一句爱他?一会儿等他出来一定要告诉他:老公,我爱你,特别特别爱!

    越想,心越热,听到浴室的水停了,苗伊把书放到一边,跪起身,打开床头抽屉。那小盒子还在原来的位置,拿起来,上面还有她标记的数字。苗伊抿嘴儿笑,伤已经好了呢,今晚要好好满足他。两个月没有了,他一定急的,半天拿不到的话肯定扫兴。不如先拿出来放在枕头下,一会儿她可以帮他……

    忽然,苗伊一愣,嗯?只有三个??统统都倒出来,小盒子里反反复复检查,空空的,没有了……心突然揪成一团……

    ……

    洗了个热水澡,浑身舒畅。南嘉树围了浴巾,对着镜子吹头发。

    今天很顺利,虽然房子上能拿出来的钱比想象的少,可是航宇也把船卖了,还多买走他一块表,算是额外的,唯一没想到的就是严栋把车给抢去了,炎彬不是很痛快。至于剩下的钱么,眼前浮现出张星野那副奸商的样子,南嘉树笑着摇摇头,算了,已经被骚扰这么久,就卖给他吧。

    打开浴室门,南嘉树拿着吹风机走出来,“苗苗儿,来,把头发……”

    话还没说完就噎住,只见小丫头跪在床上,头上的毛巾已经拿掉,头发乱乱地散在肩头,面对着他,皱着眉,,看得南嘉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过去,“这是怎么了?”

    走近才瞧见两只眼睛里眼里噙着泪,牙齿把嘴唇都咬得发白了。南嘉树心疼得不得了,丢下吹风机就去搂她,“是不是伤口疼,嗯?来,我瞧瞧。”

    她一把打开他的手,“怎么会,怎么会少了的??”

    小声儿突然乍,带着哭腔,南嘉树吓了一跳,“什么少了?少什么了?”

    “我走的时候不是这样,怎么会少了的??”

    “到底什么东西啊?”小丫头似乎气得厉害,很用力地吵他,语无伦次的,怕她挣开伤口,他忙哄,“别急别急,不管什么少了,咱再买,啊?”

    “我才不要!”她气哭了,手里的东西用力甩到他面前,“买吧,你买吧,反正跟我没关系!”

    南嘉树低头看,居然是安全套!

    “你说你一直想我,每天都只想我,那为什么这个少了??”

    南嘉树惊得都磕巴了,“你,你这还有数啊?”

    “怎么没有??我们用的盒子我都有标记的!这是第六个,楼下那个是第五个。我走之前,楼上还的还剩五个,楼下六个。数字正好是反的,可现在不是了!”

    居然有理有据有数字,精确的吓人,可更吓人的是这指控背后的意思,南嘉树脑子嗡的一声,“苗苗儿!不许胡说啊!!”

    “那你说怎么回事?为什么少了??”

    “我,我怎么知道?!”

    “你,你根本就……”她哭了,南嘉树心不虚,可是心疼,急得额头冒汗,“会不会是你记错了??”

    “绝对不会!我们分开前,你,你一周都没回来!楼上楼下的数字都没有变,后来,后来你回来我们就分开了,现在怎么会变了的?”

    小丫头委屈得冲他又一通吵吵,南嘉树倒松了口气,“小傻子!你离开的前一天晚上我们还做了啊!”

    “那是在楼下!在壁炉边!”她怎么会不记得?她鼓足勇气跟他提分手,可他根本没当真,压着她尽情冲撞,她挣扎不开,身上痛,心里更痛,舍不得他,绝望得真的想死。恨,“那天用的是楼下的!我没去看,我不知道对不对!”

    她叫,又气又伤心,感觉伤口的颜色都深了,南嘉树起身一把把她拖进怀里,用力摁住,“你个小糊涂蛋!你以为那就完了?你软得不能动,老公把你抱楼上一起洗的澡,后来又上床,又做!”

    苗伊紧紧咬着牙,那天是这十年来她最伤心的一天,记忆里有壁炉的火,也有一点浴缸的泡泡,可最多的……是他肆无忌惮的力量。当时她软了没有不记得,只记得她完全放弃了挣扎,混乱的思绪里有那么隐隐约约一丝,希望这最后的最后,不要结束……

    “我,我不记得了!”

    “那你就往死冤枉我啊?”抱着她,大手轻轻给她抹泪,“你也不想想,老公饿一个礼拜了,怎么可能只做那么一次?”

    “那,那你告诉我用了几个?你既然记得那么清楚,你告诉我少了几个!”

    小嘴巴还犟!南嘉树想了一下,“两个吧。”

    “不许犹豫!”

    他笑,“两个。浴室没用,床上用了两个,要不是看你不理我,不只呢。”

    苗伊嘟了下嘴巴。

    “跟你的数对得上么?”小丫头不吭声了,南嘉树低头咬她一口,“问你呢!”

    她深深地吸口气,没哭出来的泪颤颤的。

    “小傻瓜,你折磨死我了,那些天,天天就想着怎么去哄你,带你回家。你可倒好,不想我就算了,还冤枉我。”

    “……谁说没想?”伤口疼,烫烫的,跳着疼,闹了这半天,浑身都软了,底气也没了,靠在他怀里嘟囔着,“我,我每天都给你写信……”

    “信?在哪儿呢?我怎么从来没收到?”

    “在……在日记里。”

    “日记呢?”

    “都很短的,一天就两句话……”

    “写给我的话不给我看啊?”

    怀里没声儿,南嘉树低头啄在她唇边,“嗯?”

    躲了躲,没办法,苗伊只好把手机打开给他。

    ……你放心,我不会跳槽去……我不想离开凌海,那样,离你太远了……

    ……苗苗儿困了,晚安,小叔叔……

    酸楚涌上来,撕裂了心头的伤口,疼得他根本无法承受,扔了手机,用力吻下去。

    他压下来,整个人的重量,还有说不清的一种沉重,重得几乎将她压碎。苗伊张开双臂紧紧抱了他,胸口的气息挤尽也要在他耳边说, “我,我爱你……”

    一把扯去浴巾,摩擦,一点即燃。

    两个月,对于曾经短暂的热烈,像隔了整整一辈子,思念把一切都已经升华到一种危险又浓郁的状态,只要触碰,就是燃烧,炸裂……

    没有任何希望,却突然反转,失而复得,像已经经历了轮回,欢愉千万倍地扑来,带着地狱般对再次失去的恐惧……

    渴望已久的回归,一刹那就刺激得他恨不能释放自己的所有。低头,她软软地抱着他,小脸仰起迎着他,目光那么痛,那么期待,他咬牙用力,用尽全力,想把她眼睛里挥之不去的忧虑撞碎,让她完全沉在他怀里,身/下,不要再有一点别的思想……

    ……

    夜深了,窗外的风忽然静了。喷雾净化器嗤嗤地响着,淡淡的清香混入房间里的暧昧,难耐的声响与汗水已经渐渐平息,空气中却依然还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

    南嘉树从枕头上欠起身,拨开窗帘,暗夜里柳絮一般,漫天飞舞,居然,下雪了。

    低头,小丫头窝在怀里睡得正香,软软的,光不出溜儿的小团子。他笑了,抬手把她脸颊上黏着的头发拨开。今晚她本来只是想满足他一下的,可他怎么能就知足?逼着她,看她一次又一次小脸潮红泛起来,泛得滚烫,把持不住咬他;他几乎刺激疯了,直到她求饶,哭,他这才把第六个盒子里最后剩下的都用完,许她筋疲力尽地睡去。

    看她以后还敢不敢了?

    轻轻啄了怀中一口,南嘉树心满意足,顺手从床头柜拿过手机,见有个未接来电,看看时区,那边时间正好。转身,轻轻地把她放下,掖好被子,起身披了睡袍出到小客厅。

    “妈,您给我打电话了?”

    “是啊,”

    “我刚才有点儿事,没接着。您和我爸挺好吧?我看海上天气不错。”

    “嗯,是不错。我们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怎么样,工作还那么忙?”

    “哦,我休假了。”

    “是么?”

    “嗯,”南嘉树轻轻吸了口气,“妈,我有媳妇儿了。”听筒那边果然停顿下来,南嘉树等了一会儿又说,“过几天带回去给您看看怎么样。”

    “你都说是你媳妇儿了,我的意见还重要吗?”

    “当然。没有您,哪有我。您喜欢她,对我很重要。”

    林畅笑了,“那我没有选择了。”

    “您有。我没有。”

    沉默片刻,温柔的声音传来,“好啦,我早听你爸爸说起过她了,一个很优秀的女孩儿,小女孩儿,很漂亮的小女孩儿。”

    听完这三个形容,南嘉树笑了,“妈,我给您看看她的照片?”

    “好啊。”

    南嘉树挑了一张照片发过去。那是出院后的第二天午后,她坐在小阳台边的飘窗里看书。一身白色绒绒的睡衣,屈膝靠在紫罗兰落地窗帘边,专注的神情和旁边的小熊匹配起来那么可爱;发丝轻垂,肤若凝脂,阳光洒在身上,像一副油画。

    “哟,她受伤了?”

    “嗯。都怪我。是我让她受伤的,没护好。”

    “这样啊,既然以前没有护好,以后就不要再失误。因为,我和你爸爸老了,不想过年的时候唯一的儿子不在身边。”

    “对不起,妈。以后不会了。”

    “嗯。早点睡吧。”

    “嗯,您和爸在外面注意安全。”

    “好。”

    第105章

    回到房中已经一点多了; 床很大; 被子很乱,一点声音都没有。走近,才能看清,她侧身蜷向他这边; 还是刚才的姿势。

    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头的发,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的,南嘉树觉得她现在睡觉都小心翼翼的。小时候虽然也胆子小; 可是趴在邻居小叔叔身上吃冰淇淋、打瞌睡;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现在,成亲老公了,就算被做得晕过去,她也是很安静地依偎着他,一点儿都不势气。

    不由人心疼。

    这小丫头估计生下来就是专门来祸祸他; 太乖了; 看着她总有种老年得子的感觉,想给她宠成熊孩子,霸道、耍赖、胡搅蛮缠、想干啥干啥,只有这样才能稍微安抚他心里爱得释放不够、强烈的下作感。

    躺下,小心地不碰到她的伤; 轻轻一搂,她就很乖地枕进他臂弯,露出雪白的肩头。他赶紧抱着掖被角,忽然见不远处垫子下压着被他胡乱丢了的手机。

    又想起她的日记; 伸手够过来。手机有密码,不过他刚才看到她输入,是他们领结婚证的日子。看不看?思想斗争不到一秒,已经解锁。

    其实,每一篇日记都很短,只是记录她一天做了什么。她还叫他小叔叔,像以前跟他说话,隔着屏幕都能听到那可爱的小声儿。挣了钱会很开心,告诉他挣了多少;想他的时候,会说想他。在这个完全私密的空间里,没有一个字提到债,那个旁人看起来足以把她压死的负担像不存在。

    心思简单,干净,在这里,他和她的爸爸妈妈一起陪着她。



    第101节

    一个字,一个字,细细读完,没有泪水和思念,平淡得像流水账,却把他的心揉得粉碎。这就是小丫头最强大也最让人心疼的地方,这么多年,她学会了塑造自己的世界,这个世界非常完整,有爱,有希望,有温暖,赚钱是开心的事,她是真的没有觉得辛苦;也没有一丝念头要回来找他,因为,她还在爱,很认真地爱着他,哪怕是两个人吵架决裂的那天,她的日记里也只说了一句:今天惹你生气了,对不起啊。然后继续,告诉他今天发生了什么,跟他道晚安。

    单纯而固执地坚持,绝不回头;单纯而固执地放弃,也绝不会回头……

    眼睛很酸,放下手机,抱住怀中,搭了腿,裹紧。他知道她不能舒服,可这是他最喜欢的姿势。

    其实他一向睡觉轻,手臂不小心碰到床沿儿都会醒来,当初买这么大的床就是可以随意翻身不被打扰。可自从把她塞被子里,就喜欢揉搓她,她软软的,香香的,助眠。

    闭了眼睛,很快就迷迷糊糊睡着。

    夜走得很静,很快,可能是抱得太紧,热,睡梦中小丫头努力挣着翻了个身。南嘉树睁开眼,她已经背对着他。终于挣脱了束缚好像很舒服似的,跑到另一个枕头上四蹄儿趴着。轻轻打开被子看,看她光不出溜儿,雪白细滑的曲线,幽蓝的夜光里圆圆地翘着,这分明就是故意在勾引他!

    分离这么久,都快想死了,今晚心疼她的伤他都没舍得换姿势。哪还忍得住,南嘉树起身覆上去,撑着肘,还没压上全身重量,她就受不了,睡梦里就不满,“嗯……”

    大手轻轻把发丝拨开,咬在她耳边,“苗苗儿,宝贝儿,醒醒……”

    “……嗯,”

    应了一声稍微清醒了点,可是眼睛还是睁不开,稀里糊涂的小样子简直比她捏的糯米团儿还可爱!也顾不得她究竟醒了没有,南嘉树一口咬下去。换了姿势就像完全没尝过,两个月的饥渴难忍难消,身体里的野兽叫嚣着,谁知刚把爪牙露出来,突然想起刚才已经把“第六个”盒子用完了,楼上没有套了!

    还得跑楼下去拿“第五个”盒子,虽然扫兴,可也不得不。他可不想当爹,不是不想当,陆柏杨的儿子从出生就是他们几个的公共儿子,小家伙又聪明又好玩,特别亲,有时候也难免会想自己以后有个儿子什么样儿,可是,怎么能让他的小苗苗儿怀孕??他可以当爹,她不能怀孕,这特么真是矛盾!

    一个人正胡思乱想,身/下的人醒了,睁开眼睛,却不能翻身,“又想要呢?”

    小声儿迷糊着,好甜,他低头,“嗯。”

    “趴着?”

    “嗯,行不行?”

    “嗯……那把枕头拿掉,要不一会儿喘不上气来。”

    南嘉树笑了,真是爱死她了,侧身躺了搂着她,“苗苗儿累了,不要了。”

    她扭头看着他,被子下明明还能感觉到他的张扬,“这样……行不行啊?”

    “抱着你从来都是这样,小春苗苗儿。”

    她嗤嗤笑。他也笑,抓过她的小手覆上去,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好了,现在睡觉。”

    ……

    清早五点,小丫头翻身,南嘉树就醒了。这是她的生物钟,可是他不许她起,告诉她养好伤才可以恢复之前的作息。也听话,这两天都能翻翻身继续睡到七点多。

    睡不着了,躺了一会儿起来洗澡,拿电脑到楼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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