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想追我室友怎么办-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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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很微妙,再搭配上我emo的心境,有一种难以言说的、蛋蛋的忧伤。
我偷偷叹了口气,只能无奈地准备睡觉,我转过身,伸臂揽住了宁亦珩的腰。
我怀揣着淡淡的忧伤,睡了过去。
我梦到了我的榜一大哥,因为我并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他在我梦里就变成了我潜意识里所幻想的模样。
大哥长着和宁亦珩一模一样的脸,脖子上一条指头粗的大金链子闪闪发光,指缝里夹着一厚叠钞票。
“槐秀秀太太,离开那个ED男,和我走。”大哥狠狠把钞票甩在了我脸上,“男人,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就要把你囚禁在别墅里,锁在床上,然后没收你的手机……狠狠地让你码字。”
好霸道的读者,好残忍的囚禁。
不得不说,我享受被金钱狠狠羞辱的过程,但梦中的我还是果断地把脸上粘着的钞票移开,毅然决然地说:“别以为现在用金钱就可以腐蚀我!我只选择宁亦珩!”
宁亦珩固然最重要,现在不行,但以后还是可以偶尔腐蚀一下我的,希望大哥懂我意思。
大哥又往我脸上狠狠地丢了一沓钱,说:“如果我就是宁亦珩呢?”
我被吓醒了。
不是为了钱,而是因为他最后那句话。
梦里的大哥变成了宁亦珩,而现实中的宁亦珩则缩在我怀里,手臂紧紧揽住我的腰。
我摸了摸宁亦珩的脸颊,我仔细观察他的外貌,却看不出丝毫和榜一大哥的关联。
宁亦珩很帅,话也少,让人感觉深藏不露的,我总看不明白他的心思。
而我的榜一大哥……恕我直言,我总觉得他像个憨憨的中年富二代,喜欢的人还疑似是脚踏两只船的坏男人。
不可能,完全不可能,我老板如此高冷的男人,一定和榜一大哥不是同一个人。
做了这么可怕的梦之后,我实在睡不着,轻手轻脚地从宁亦珩身上抽开手,小心翼翼地翻身下床,最后悄悄溜进了厕所。
我坐在马桶上,百无聊赖地四处看,一抬头就看到了杂物架上叠着的HelloKitty半袖,还是我之前在衣柜里发现的那件,今天竟然被宁亦珩放在了厕所里。
它依旧皱巴巴、脏兮兮的,可能是溅过水,看起来有些潮湿。
我没去动它。
真的是,宁亦珩怎么还在用我的衣服做抹布呢!
我正谴责宁亦珩对我半袖的不尊重,接着就意外在洗手池边上发现了他的手机。
宁亦珩这人除了工作和必要的社交之外,很少会抱着手机玩,对手机的依赖性不高,手机丢了都不见得会发现。
其实我最开始并没在意他的手机,但他的微信消息提示频频闪烁,手机也在不停地震动,实在是让人难以忽视。
我实在是太介意了,犹豫半天,还是抬手去拿宁亦珩的手机。
我心里很清楚,即便是伴侣,也不应该未经允许偷看对方的手机,但我输给了自己的好奇心。
我也相信宁亦珩不会背着我有别的小动作,但我实在是对他感到好奇。滢桦争里
我想知道他都在和谁聊天,平时会用什么软件,有没有男人都懂得的那种神秘文件夹。
我真是个窥探他人隐私的坏男人,我一边在心里唾骂自己的行为,一边划开了屏保。
宁亦珩的手机设了密码,我先输他的生日试了试,密码错误。
我又输了我自己的生日,还是不对。
我可能注定与偷看他的手机无缘了——正这么想的时候,我突然灵机一动,输入了甘尧把猫送到办公室的日期。
宁亦珩的手机解开了。
妈的,忘了和宁亦珩解释了,他还以为我的生日是甘尧胡诌我过生日的那一天呢!
……不过宁亦珩真的好好哦,他竟然把我的生日设为屏保密码了,尽管这个生日是错的。
我自己的手机密码还是异星小公主和猫眼女郎的相遇日。
哎,我们同人CP粉是这样的。
我有点害羞,感觉自己更爱宁亦珩了,与此同时。偷看他手机的愧疚也更加重了一分。
过会儿我一定要把自己的密码也设置成他的生日。
我就怀着愧疚的心情,点开了他的微信。
宁亦珩没有特意区分工作号和私人号,号里就全都是工作相关的内容,他的朋友很少,和家人的联络也不算多,唯二的俩置顶是我的工作号和我的私人号。
零社交,零网友,没有乱七八糟的群聊,也不发朋友圈,宁亦珩的圈子干净简单到了极致。
刚才弹了半天的消息提示都出自家庭群聊,我怕被宁亦珩发现,便没敢点开看。
宁亦珩并没有什么秘密可以挖掘,他的文件夹也干净得可怜,全是工作相关文件,相册里的人像也都基本上是我的照片——睡午觉的照片、工作时的照片、我摸鱼偷偷玩悲伤消消乐和蜘蛛纸牌的照片,甚至还有我入职以来所有上传给公司的证件照……
也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偷拍的。
天哪,这些证件照真的好丑啊,我一定要找个机会让他把照片删掉。
我大致翻了翻,就很快就对他的手机失去了兴趣。
我老板真的是个相当具有男德的男人,和我搞对象之后,手机里除了我以外就没别人了。
我随手一划,无意间点开了微信切换账号那一栏。
我立即被一个熟悉的头像吸引住了视线。
宁亦珩竟然背着我有微信小号!小号还跟我榜一大哥撞头像了……不,与其说是撞头像,更不如说是他根本没设置头像,小号头像还是微信系统默认的灰底白人图。
现在虽然很少有人不设置微信头像,但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人,兴许我老板和榜一大哥就是懒得设置呢。
我急于证实自己的猜想,便直接打开了他的小号。
对不起,老板,我不是不信任你的忠诚,我就是真的太好奇了。
宁亦珩小号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有一条孤零零的置顶聊天,我定睛一看,他置顶的账号和我用的头像是同一个。
该用户备注为:“猫12。26和星4。9相遇集数12。7。21……”
老板就跟拿人当备忘录似的,备注上写了好长一大串,点开头像才能看到备注的全称,都是猫星CP的生日、出场集数、同框集数等等细节。
嗯???
这做备忘录的大哥怎么好像和我磕同样的CP呢?
我点开对方的个人资料,发现不光撞头像了,连昵称和微信id都和我一模一样……
等等,这个人不就是我吗?!
草!
第46章
我这才联想起此前宁亦珩的怪异举动来——宁亦珩亲口承认他看过我在softer发过的文章,那时自然也能看到为我一掷千金的唯一粉丝兼榜一大哥,他身为我的男朋友,竟然从没觉得奇怪,也没和我提起过这件事儿。
现在我明白了,因为他和我榜一大哥是同一个人。
宁亦珩装成我的粉丝和我聊天,蒙在鼓里的我该说的和不该说的都和他说过了……不仅这些,他甚至还觉得我和李宵鸣有一腿——
勾三搭四的坏男人竟是我自己!
幸好我当时为了维护宁亦珩,没有直接在本尊面前怀疑他是阳痿。
我所认为的唯一理解我的读者是宁亦珩,他是因为爱我才会看我的同人、听我的解析,而不全是因为欣赏我的文章,我该为此难过吗?我该为此发火吗?
小学时的我沉迷少儿频道某电台节目的主持人星星姐姐,特意写了封信寄给制作组,却意外发现我期待了很久的星星姐姐的回信是父母所伪造的,现在的情况与我的童年经历如出一辙。
节目是台本表演、节目组也压根没时间回信,节目组和星星姐姐没有错,想安抚我、怕我失望的父母没有错,但偏偏就是我自己心里过不去。
时隔多年,我又体会到了孩童时期的我所感受过的酸涩感。
得知真相后,我心里也没想象中的那么窝火。
草!!!好尴尬啊!!!救命!我还和他说我是阳痿!!!
我脸上还算淡定,内心则慌的一批,我默默把宁亦珩的手机放回了原位,恨不得把自己揣进马桶里冲走。
我还没想好该怎么办,就假装自己没有动过,装作什么也不知道,按部就班地继续自己的生活。
只是我再也没主动找榜一大哥那个账号说过话,我还有点难以适应自己的大哥就是宁亦珩,但好在平时我和大哥聊天也不算多,宁亦珩工作比较忙,也没发现破绽。
我不想立即拆穿宁亦珩的伪装,倒不是因为生他的气、想要借此报复他,我知道他想让我开心,可如果我把窗户纸捅破,他一定会为此自责、向我道歉。
我也想让他开心。我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他,不想草率地了结他的心意。
如果他能从哄我开心这一点获得快乐的话,我愿意假装开心陪他把这场戏演下去。
我目前虽然暂住在了宁亦珩家里,但除了第一天差点擦枪走火以外,我和他的关系其实并没有太大的突破,我俩工作日正常上班,休息日各玩各的,偶尔约个会,分工合作伺候咪咪、喂食陪玩铲屎。
顺带一提,咪咪倒是很快对宁亦珩家里的家具失去了兴趣,但宁亦珩的裤衩子却难逃一劫,继李宵鸣的裤衩之后,成为了它的新玩具。
它只是只小猫咪,它喜欢玩裤衩怎么了!
不过值得说明的是,我和咪咪搬进来以后,给这个空荡荡的家带来了不少生气,原本宁亦珩家里除了必用的家具以外什么都没有,客厅里只有一张孤零零的茶几和沙发,几乎没有人居住过的痕迹,现在则堆满了猫猫用品和玩具,四处都是清不干净、无处不在的猫毛,还有我买的乱七八糟的各种快递。
他家厨房最初也就是个摆设,冰箱里什么都没有,甚至没有任何调料和厨具,我搬进来后,宁亦珩便开始为不会做饭的我亲自下厨,我则负责洗碗洗菜,给他打下手。
我俩的生活不能说是琴瑟和鸣、相敬如宾,只能说是老夫老妻,仿佛提前步入金婚。
我们没吵过架,也没有激情,更像是和睦的室友,只是室友之间不会点到为止的亲吻罢了。
时间不等人,正在我忧愁自己的恋爱刚开始就仿佛进入婚姻末尾的时候,眨眼就快到了我小姨子,也就是宁亦珩他妹妹的婚礼。
也就是我要正式见家长的日子。
临行前的一周我都非常紧张,越是紧张,时间就过得越快。
虽然宁亦珩与他妹妹是同父异母,但他妹妹结婚他也没少奔波,故而这几天宁亦珩更忙了,尽管如此,他还要抽时间带我去定制婚礼当天要穿的西服。
我其实并不喜欢穿西服,总觉得太过拘束,但毕竟是小姨子的婚礼,还是要打扮得正式一点。
我以前穿着面试的西装实在拿不上台面,宁亦珩便带我去做了私人订制,如果不是宁亦珩,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出入如此高档的场所。
看到刷卡时眼都不眨一下的宁亦珩,我第n次意识到我和他的差异,无论家境、地位还是身份,我与他之间都隔着一条鸿沟。
他对我的喜欢成了跨过这条鸿沟的、联系两岸唯一的小小独木桥,叫我可以踩着这桥,摇摇晃晃地向他走去。
一想到这里,我不禁挽住了他的手臂,与他十指相扣。
明天就是宁亦珩妹妹的婚礼,小姨子日子选得很好,正好选在周末,省的我们向公司请假。宁亦珩陪我取了订做好的西服,我俩难得悠闲地一起逛逛街。
周遭行人熙熙攘攘,我最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怕被人指指点点,但握得久了,我也就不太在意这一点了。
宁亦珩握紧了我的手,他明显心情很好,凑在我耳边轻声问:“今天想吃什么?”
我因为脑震荡忌了好久的口,宁亦珩为此做饭盐都很少放,我吃得嘴巴都快失去味觉了,这两天伤口结痂后,我的心思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我说:“我想恰烧烤。”
“不行。”宁亦珩回绝得很果断,“吃点清淡的。”
宁亦珩在某些时候态度异常强硬,譬如现在,看似是我做决定,其实我压根就没得选。
不过他的强硬并不是针对我自己,自打我因为脑震荡忌口后,我吃什么他就吃什么,愣是跟我一起吃了半个多月的清汤寡水,我俩也算是共苦了。
我只好说:“行吧,那我们去喝粥。”
我俩正盘算着午餐去哪吃,宁亦珩突然冷不丁问了一句:“秀秀,你最近怎么不写文章了?我看你很久没有更新了。”
我吓得一个激灵:“啊?”
毕竟我知道榜一大哥的真实身份,乍一听宁亦珩这么说,还是有点莫名心虚的。
我这人啥事儿都往脸上放,有点憋不住谎,宁亦珩这么一说,我就开始磕巴了:“我、我当然是懒得写啊,你突然问这做什么?”
宁亦珩眉头微微一皱,正欲开口,一辆相当骚包的浅粉色豪车大摇大摆地停在了我俩面前,刹车时发出剧烈而刺耳的摩擦声。
车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宁亦珩他弟。
宁亦珩弟弟戴了个几乎能遮住半张脸的大墨镜,他摇下车窗,轻佻地向我们打了个招呼:“哟,大哥,秀秀,午好啊。”
他突如其来的出现,让险些不打自招的我松了口气。
我看着宁亦珩弟弟的脸,疑惑逐渐涌上心头。
——等等,他叫什么名字来着?
第47章
宁亦珩显然不太乐意见到他弟弟,脸上少有地流露出不耐烦的神情。
宁亦珩他弟弟则若无其事地推门下车,流里流气地靠在车门前,冲我露了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兄弟二人之间暗流涌动,我属实不敢插话。
宁亦珩语气还算平静:“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
嗯??什么要求??
我心中好奇不已,以前看过的各类官场兄弟争斗的小说戏码浮现脑海——难不成,我也能旁听到兄弟讨论几个亿的海外大商单吗?
我天天蹲在办公室里写策划,可从没机会接触到这么大的生意啊!
宁亦珩他弟笑容很快就挂不住了,他叹了口气,开始怀柔手段:“哥,我是真心想在你手底下历练历练的,不就是个部门经理么,调我过去练练手呗。”
……“不就是个部门经理”???这说的是人话吗??
我干了这么多年还只是个小职员,宁亦珩他弟弟就想走关系直接空降了。
人和人的差距真大。
宁亦珩他弟弟又说:“我这学历当你的部门经理,怎么说也绰绰有余了吧。”
宁亦珩轻轻扶额,低声说:“买来的水硕有什么好嘚瑟的……”
宁亦珩他弟弟也不知听没听到这句抱怨,信誓旦旦地说:“大哥,我是真心想在你手底下学到东西的,你要信我啊。”
学东西怎么非得要部门经理的职位呢?我在心里吐槽,做我同事不照样也能学东西吗——不过如果只能二选一的话,我更情愿纨绔太子爷做顶头上司,而不是做同事。
给上司擦屁股与给同事擦屁股的实际感受完全不一样,至少心态上没那么憋屈。
但毕竟是自己的弟弟,宁亦珩他弟弟至少态度上表现得挺诚恳的,宁亦珩再不情愿,脸上还是有了松动的迹象。
宁亦珩他弟弟见宁亦珩态度有所松动,赶忙趁热打铁说:“这样吧哥,择日不如撞日,我今儿请你和秀秀嫂子吃个饭,怎么样?”
宁亦珩他弟对我的称呼,从不正经的秀秀变成了嫂子,可见此人的见风使舵。
宁亦珩虽然有所动摇,但还是坚定地揽住了我的肩膀,说:“这事儿下回再说吧,今天我想和爱人独处。”
“小渝,职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