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相公家的地主婆-第2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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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该给小舅子一个人一个院子,就该让小舅子依然跟着先生一起读书,不然他哪来这样的机会轰人。
小舅子不收留他,大半夜的,只能郁闷的去找先生了。
从科举过后,自家大弟子就没在找他老人家夜里一起苦读过。所以看到过来的大弟子,先生有点不太适应。
先生都差异,询问大弟子:「你这是想要继续努力苦读了?」
若是大弟子有此意的话,先生准备给大弟子开个书单出来了。作为先生,他还是很负责任的。支持大弟子在学识一道上,勤学苦读,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学海无涯吗。
结果大弟子叹口气,非常郁闷的端起先生的酒杯开喝了。这调调不对呀,不像来读书的。
先生看不得大弟子如此落寞,大半夜的,打扰先生不为读书,这就有点可恨:「有话就说。」
媳妇不让说,尤其是不能同先生乱说。然后又喝了一口,再次一个叹气。
先生黑脸了,思索一番:「你不是过来给你媳妇求情的吧。」
第661章 瞎折腾
周澜郁闷的很,先生怎么能这样像他呢:「若是的话,您能答应吗?」
先生瞧着大弟子,恨不得踹人,出息呢,冷哼:「做梦。」
周澜脸色也不好看,他就有点不服气的,看吧,先生对他这个弟子这样没有情面,媳妇怎么能质疑他的选择吗?
周澜幽怨的开口:「您对弟子这点情面都没有,常喜竟然询问她同您一块掉水里,弟子先救谁?」
言语里面都是委屈,这就是不会有的第二个选择。
先生眨眨眼,然后笑了,先生的智商多高呀,大弟子若是回答的顺了女弟子的心意,就不会出现在这了。
所以先生心里别提多安慰了。这大弟子还是孝顺的。肯定是没有选择救女弟子。
虽然有个盼着自己掉水里的女弟子,可好歹还有大弟子为了他连媳妇都不顾呢。
先生言语温和的劝着大弟子:「你也是实诚,哄一哄媳妇又能如何,先生还能同一个女娘计较。再说了,先生学游水,不同他们女娘一样文弱。」
当然了礼教上来说,这两人一块掉水里,事情很复杂的,不过先生被小弟子成天这么嘀嘀咕咕的,已经习以为常了。
周澜听到先生的话,郁闷得很:「弟子哪里不想哄,是没有机会回答,回答慢了那么一点点而已。」
媳妇不太讲道理,考虑都不让考虑的。周澜在同先生进行一场男人同男人的对话。周澜心说,也就作为男人能理解他这份心酸了。
好半天,先生听懂了,合着我老人家掉水里,你们都不需要考虑直接放弃的,逆徒呀。
先生黑着脸,合着先生我就不配你们考虑一下就要被放弃呗。天地君亲师,「媳妇」都没有排再里面的,结果呢,教出来的都是什么忤逆东西。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免去了。
本来以为就一个逆徒,原来是一堆逆徒。拉着周澜:「可怜见的」
周澜委屈的跟着先生的步伐,你看到底是男人理解男人,先生都可怜他了。周澜认为在先生这里找到了共鸣。
还想在说两句呢,结果先生一推,一送,然后周澜就被先生赶出来了。
先生关门的时候还说了一句:「哼,活该。先生我会水,用不着你们救。逆徒。」
这几个字对于先生来说,说的太没有水平了。
周澜才在心里做过评价,就认识到了,自己似乎不太受欢迎,无处可去了呢。
而且先生不太讲究,套话之后,竟然翻脸了,说好了男人理解男人呢?
或许媳妇说对,先生性子越来越孤寡了,追其原因,先生身边差个人呀。
周澜在考虑这要是去找顺风随风凑合凑合,明日怕是就要被人嗤笑的。
当然了,现在也未必不被嗤笑。毕竟从内院倒外院,他这一遭折腾,下人们都看到了。
最后周澜竟然是在老丈人那边找到安慰的。而且还不敢说,自己到底怎么委屈了,媳妇忌讳他出去乱说。
是姜三老爷看着姑爷身上冷,给姑爷灌了热酒之后,姑爷才委屈巴巴的说了几句。
就回答的慢了一点,不是考虑,就是真的没想到,竟然是用先生做比较,就被赶出来了。
姜三老爷心说以后还是少让姑爷出去喝酒,真说实话呀。
姜三夫人听的那个心疼呀,可怜的姑爷,糟的这份罪呦,自家女娘太霸道了:「太过分了。」
跟着人家姜三夫人神来一笔:「话说,为什么是先生做比较呢,为什么不是娘,娘难道没有可比性吗。」
然后姜三夫人黑着脸,愤愤不平的:「明日我就去问问她,我不如先生吗」
周澜感觉要
遭,自己好像把矛盾给激化了。迷茫的看着老丈母娘,为什么会是这样,这不是正常发展的路线。
姜三老爷还是理智的,不能坑姑爷:「别闹,让姑爷休息吧,累了一天了。」
姜三夫人自己去休息了,留下醉酒的姑爷同老爷进行男人与男人的谈话沟通。
就剩下爷俩的时候,人家姜三老爷就说了:「常喜性子急,也是怀孕闹的,你看原来的时候,多温柔的女娘,对吧。」
这话周澜是认可的,点点头,老丈人原来也知道,现在的常喜不太温柔。
姜三老爷那边就说了:「女人怀孕不容易,身体不舒服,心情还受影响。不然常喜的心智,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周澜识相的说道:「常喜为小婿受苦了。小婿会对他们母子好的,这事是小婿准备的不够充分,没有考虑周全」
姜三老爷:「你们少年夫妻,好好过日子,互相理解就成,为彼此受苦那不是应该的吗。哪有谁对,谁不对一说。」
你看,说来说去,人家闺女就特别的辛苦。当然了人家也不光是这样护着闺女的。
哄好了姑爷,跟着就说了:「都是爹不好,把常喜养的娇惯了些。心里不舒服,以后就找爹来,爹回头就批评她。」
言外之意,夫妻别生气,尤其是不能惹我闺女不高兴。
跟着还给姑爷塞了银票:「拿着,同僚出去喝茶的时候,手里可不能没有银子,不够花,爹这里还有。」
人家姜三老爷这一套组合拳下来,基本上就把姑爷拿下了。
周澜第二日一大早就跑去外面给姜常喜买喜欢吃的小吃去了。手里有银子,就是大方。
大贵心说,府上吃什么没有呀,看看大爷殷勤的。难道是瞧不上自己的手艺了。
人家大贵就在想了,我得加强业务水平了。一个时刻进步的员工,就是这样时刻的激励自己的。
好在姜常喜就如同姜三老爷说的一样,当真是怀孕影响的情绪化。
第二天早起,昨天的事情基本上都忘记了,当然了正事没忘,比如给先生寻一位师娘。
至于说呕气什么的,对不住,她觉得她问不出来那么没有水准的话。她用的着同别人比吗?笑话。
看到媳妇是过了无痕的大气模样,想了大半夜,准备同媳妇表白的周澜,就觉得自己白瞎折腾了,算了,只当是没这回事吧。
不过还是慎重的同姜常喜说道,你在我心里比谁都重要。
第662章 嘴硬的
哎呦,好久没有听到这样的情话了,原来周侍读也知情解意的。
弄得姜常喜可不好意思了,这人可真是的,大白天的乱撩人做什么。
羞答答的对着周澜飞了个眉眼。说真的,周澜有点蒙,主要是短短时间内,这态度变化有点大。
媳妇娇羞的就像是忘记了,昨日把夫君赶出去半夜一样,这难道就是孕期妇人独有的特色?
周澜觉得特别委屈,自己这算是让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了吧。
问题,自家夫人也不是时常如此,只是偶尔发作一次,还让人找不到规律,很是有点提心吊胆。
周澜终于意识到,媳妇不太好伺候了,这怀孕原来如此折腾人。
好处就是,第二日,周侍读荷包里面有银子,可以请同僚喝茶了。这个很难得的呢。
付探花郎都挤兑周澜两句:「啊,周侍读荷包竟然有银子?可真是难得。」
人家周澜不紧不慢,不急不躁的挑眉扫一眼过去,然后轻慢的开口:「没有办法,我一个已经成婚了的郎君,万事都有夫人打点,带银子出门都不知道有何用途。」
这话连边上的老翰林都听不下去了,没想到,周侍读年纪轻轻,竟然是个嘴硬的。
这话他老人家都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这位周侍读竟然说的如此面不改色,佩服,佩服呀。长江后浪推前浪,突然感觉自己年岁真的大了。只能看着年轻人们折腾了。
所以人家老翰林边上,暗搓搓的看热闹。
付探花郎掂量着周澜的荷包,嗤之以鼻,当真是会给自己着脸面:「今日,竟然还是委屈了周侍读,亲自带着荷包。」
周澜昂着下巴颏子:「下人有些许私事,求到头上了,不得已,今日只能自己揣着荷包。」
付探花郎用那种你就吹吧的眼神注视着周侍读:「是不是,周贤弟还要帮着下人瞒着府上弟妹,省的弟妹治罪下仆,照顾贤弟不周呀?」
周澜竟然恬不知耻的点点头:「我想说的,探花郎竟然都知道了,看来探花郎府上也有如此贤妻?」
探花郎黑脸,我又没有内眷你能不知道吗?故意挤兑我呢:「不敢,没有周贤弟这般贤惠的内人呀。」
两个人嘲讽模式开启,一时间竟然难分上下。
老翰林们感叹,年轻人精力可真是旺盛。这笑话看的好。没白围观。
榜眼瞧瞧自己的荷包,偷偷往袖子里面藏了点,以后还是少亮出来的好,谁知道,这里面还有门道呀。
所以别看都是翰林院的新人,人家榜眼平常从来不往同科面前凑,一来自己面老,二来,还是面老。
打心眼里不想给这两人当陪衬。
还有老翰林过来安慰榜眼:「别看他们年轻,等下一届的三甲来了,他们就过气了。都同你一样。」
榜眼更郁闷了,他连过气不用经历了呗,他好歹是个榜眼呀。这对他来说不是安慰,是侮辱。
再看看那边两个,斗嘴都吸引大伙视线的,榜眼索性去发愤图强了,也只能在业务能力上压压这两个人了。
可有时候你不得不承认天分这个东西,当真是强求不来的。
自己三十大几考上进士,人家双十年华就能有这样的成就,这就是资质上的差距。
所以相比于榜眼的勤奋,探花郎的聪慧,周侍读的勤奋加聪慧,三人拼个不相上下。
榜眼就暗恨,你们都这么聪慧了,干嘛还非得勤奋,给别人留条路不成吗?
榜眼每日上衙门都,恨得咬牙切齿的。当然了另外两位,也没少暗搓搓的使劲。
看的几位老翰林眉开眼笑的,年轻人精神头
可真好。
不过有这样肯干的傻缺,老翰林们一点不客气,把积年压下的任务都扔给他们了。
对着三个埋头苦干的傻货,也有人提点,你们不争取露脸的机会,成日里埋头苦干,能有什么出息?
榜眼有点心动,不过想想自己这个岁数,还是应该沉稳一些。
探花郎怎么想的周澜不知道,周澜就知道,自己半懂不懂的程度,出去不是露脸,就怕一不小心就丢丑了。
莫不如先踏实的把自己一亩三分地弄明白,再涂其他。
不过这种平静很快就打破了,探花郎陪着老翰林去宫中讲学了。
即便是周澜心态平和,这时候,那也是有一些心绪浮动的。做不到心如止水呀。
到底让年轻俊美,名次前三的探花郎拔了头簪。
榜眼过来的时候,满脸落寞,唏嘘的说道:「到底是年轻呀。」
周澜心下还不服气呢,不过是前三,不过人家说的云淡风轻:「赵兄不必如此,明日说不得就是赵兄陪着行走。」
榜眼赵侍读,扫一眼周澜,说的心酸:「不比你们年轻人,为兄总觉得同你们在一起,吃亏在了脸上。」
这就是对老翰林带着探花郎去宫里行走不服气了,说他自己不是败在了学识上。
别说不是这个原因,即便是,那也没有办法,谁能想到一群老翰林也看脸呀。
周澜:「咳咳,赵兄慎言」这不是他个人的荣辱,关键是欣赏年轻人的上官们,会觉得这话冒犯了他们的。
榜眼也想明白了,嫉妒也不能胡言乱语,对着周澜行礼:「为兄失言了。多谢贤弟提点。」
周澜这时候倒显露一些情绪:「此时心绪不宁,我请赵兄品茶好了。」可见两个人心情都是一样的。
难得周侍读情绪外露,不过人家说的很坦然。
看热闹的老翰林们就说,年轻人若是当真事事不动神色,那就有点深沉的可怕了。
你看周侍读这样的就刚刚好,有理智的嫉妒了那么一下。
老翰林瞧够了热闹,就过来了:「喝什么茶?没有比做事情更能沉淀心思的了。」
扔过来一把钥匙给周澜,慢悠悠的说道:「去把偏殿西侧间的书籍整理出来,多学点东西,省的哪日有了探花郎的机会,却没有人探花郎的实力。」
好吧,虽然语气不怎么好,可言语之间当真是关爱颇多。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这点周澜懂。
第663章 贺礼
就是活计累了点,周澜同赵侍读两个人埋头休整到沐休,那一屋子的书籍,还没收拾出来个头绪呢。
周澜每日回府都灰头土脸的。实质上的灰头土脸。官服都脏了。
知道的这是文人,不知道的以为帮人挖水沟呢。
姜常喜都有点心疼的看不过去了:「何至于让进士老爷整理书屋,这不是大材小用吗。」
周澜有点羞涩,到了翰林院才知道,他读这点书,都不好意思称作才干学识。
所以大材小用这样的词,听了脸红,扛不住的:「不好这么说,那也不是谁都能看的东西,能够有幸见识,是老大人给我们机会。若是老翰林不催,我还要继续在那屋子里面泡些时日的。」
姜常喜心说,莫不是这才参加工作,就成了老油条?职场有这么锻炼人吗?
看媳妇的眼神就知道想歪了,周澜:「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觉得那屋子东西,对我有帮助。连榜眼都不着急整理,整日里埋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原来比自己想的还要油条,人家不光偷懒,还偷知识。对着周澜先竖起大拇指。买书什么的有多贵,姜常喜还是知道的,原来夫君在白/嫖、人家知识。
姜常喜瞧瞧周澜的狼狈模样,建议道:「成吧,你喜欢就好,不然下次我给你带一件外罩,进书屋整理的时候,就套在外面,这样就不会在脏了官袍。」
周澜觉得挺好,方便,不过也有点小顾虑:「倒是可以,就怕被人说,于礼数不合。」
姜常喜:「啧,官果然不好当呀。还是穿着吧,弄脏了官袍,没准还要让人说大不敬呢。」
一言一行都要注意,反正她做不来的。对于姜常喜来说,周澜的工作环境压力太大。
周澜看着媳妇有点无语,也没有那么严重好不好:「不说这个了,明日表兄成亲,六妹夫也收到了帖子,他们明日会早一些先到咱们府上,然后一起去舅舅府上贺喜。」
姜常喜听着都有点绕:「这多耽误功夫,在舅舅府上碰面也一样的。」
周澜觉得媳妇这话说的太轻巧,有点漠视他们连襟的情谊:「那怎么能一样呢,我们是连襟,自然要一起去。」
姜常喜也觉得周澜有点不知所谓,当小学生,手拉手上厕所吗,理解不了,周澜兴奋的点在哪。
人家周澜还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