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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老爸们的浪漫史-第45章

小说: 老爸们的浪漫史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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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恪,我上辈子是不是屠过你满门啊,到底欠了你多少东西,让我这么还。”可能是因为身上还残留着伤,他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点惆怅,“除了那天在火车站附近你答应我的三件事,再答应我一件好吗。”
  林予贤的手滑向他窄细的腰,捏紧黑色衬衣,颓丧道:“永远陪在我身边,不能伤害我,不能……给别人织网。”
  韩恪摆了摆手,在林予贤的胳膊上胡乱抓了一把,转身对他说:“林很闲,没有人是可以陪另一个人一辈子的,就连家人都不可能,你懂不懂。”
  林予贤的手指插/进他的指缝,没有回答。
  韩恪又说:“你说刑侦大队凭什么把我弄走,难道我做得不够好吗,为民除害难道还要分程序正义吗。”
  “?”
  “还有,你能不能离韩恪远一点,他是我的,如果你敢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你这条命我先替他收了。”
  林予贤只好一了百了地用唇舌堵住了那张撒了丫子的嘴。
  出租车前好像出现了不守规矩的路人,司机在一顿咆哮中按下喇叭,一边嘟囔道:“邪了门了,这疯婆娘是天天猫在河西区吗,至少都看见她七八次了。”
  他从后视镜看到湿吻不断的两个年轻人,浓眉一挑,“哎,怎么回事,你们去的酒吧不对啊,Gay吧只有一个,叫迷雾,下次记得去对地方。”
  韩恪抬起头,看着林予贤解释说:“我不是同性恋,我只是喜欢……”
  他拽着林予贤的耳朵低声说:“你的身体。”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观看,orrrrrrrrz
  在使劲了


第69章 
  只喜欢身体。
  棒。
  棒呆了。
  林予贤在心里默默鼓掌; 眉毛挑起一个逞强的弧度,用强大的派头怼了司机一眼,又仓皇地收回目光。
  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得意的。
  哎我去; 手机呢,能把他现在这个春色满园关不住的鬼样子录下来吗,然后糊他一脸!
  算了。
  有什么意义。
  “师傅,前面有个便利店,麻烦在那停一下车。”
  司机从后视镜抛了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林予贤:“……”
  您老开的是黄车吗。
  韩恪轻佻地插/进林予贤的裤兜; 确认该有的都在,托着下巴问:“我一晚上用不了那么多; 三个足够了。”
  “哥,你闭嘴吧。”他低头吻了吻韩恪的手指,“小时候爸妈经常忘了给我做饭; 我画一天下来; 手指也是紫色的; 吃颗糖就好了。你等我; 哥。”
  “你才是我的糖。”韩恪说。
  “别、别说了。”林予贤默无声息地叹了口气; 几乎当场就跟世界和解了自己只是个玩具的事实; 他深深看了韩恪一眼; “哥; 以后我不在你身边,记得睡觉的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困了要记得回家补觉。我哪都不会去; 就在海市。”
  他的气息生硬地顿了顿,说:“刚才我逗你的; 你千万别答应我; 只有死亡和离别才是永恒的; 我懂。”
  林予贤永远记得那天深夜; 便利店门前风口骇人,地面卷起的花瓣像一帘飞絮,玻璃中自己的黑影有点像投胎无门的鬼魅。
  他从进口货架挑了海盐味道的棒棒糖。
  韩恪舔它的时候,会想起一个也有点咸的白痴。
  从“蒋维”19岁开始,林予贤裤兜里就一直揣着棒棒糖。
  这是一个有点绝望的习惯。
  怜悯并不能让他坚持这么长时间,深爱才会。
  至于那个喜欢翻佛龛下面炉灰的,应该就是小武。
  “小武”笑起来更像傻子,最喜欢弹林予贤的脑门,弹完还要找事儿地补一句:“他不是很喜欢亲这儿吗,弹肿了还亲个屁。”
  “……”
  行。
  真棒。
  有一次“不小心”把林予贤绑在了椅子上,语速惊人,连珠炮一样发射无法与林予贤共振的声波。
  “哥,你们都喜欢绑人的这个坏毛病,能不能哪天换个花样,我胳膊不过血,到时候坏死了必须切掉,你把胳膊移植给我吗。”
  “小武”不时摸着后颈,挠出红印才肯罢休。
  他会主动吃棒棒糖。
  林予贤蹲在老房子的后花园,垂头丧气地盯着韩恪挖坑,那个坟墓形状的破坑被他一挖就是一个月。
  直到刚好可以塞进去两个人,四壁都被“打磨”到光滑平整,直角可能连测绘师都有点自愧不如,韩恪终于抱着他的腿拖了进去。
  他像被魔鬼附体,一会儿猛掐自己的脖子,一会儿又提醒自己注意脚边的头盖骨。
  “我带着你一起死吧。”他唇色惨白,流着泪说。
  “我爱你,哥,你做什么都可以。”林予贤语调安详,他怕手上的泥会弄脏韩恪,在衣服上擦了擦,触碰韩恪有点狰狞的脸,“呼噜毛,吓不着。”
  那一瞬间,韩恪单薄的身体微微一震,血色渐渐在他的脸上恢复,最后哭哑了喉音,抱着他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小武。”
  “……”
  唉,哥,我心里的小岛被你喊长苔了。
  那本书在2023年的冬天才断断续续写完,前面的空白处也被“刘启明”“柯亚宁”“丁隅”“路泽”补齐。
  Fighter的音节一定要有“yu”,那是韩恪在心底不断呐喊的名字。
  丁隅和踹向他的脚,终于带韩恪走到最静谧的地方,让他学会“偏安一隅”。
  至于姓路的,给他排老六已经算看得起他。
  2023年圣诞节过后又下了场大雨,长夜里冷月横在窗外,把美荫101刚贴的淡绿色墙纸照出了幢幢鬼影。
  林予贤读到出租车外出现的疯女人、海边与郑南山喝酒、“迷雾”酒吧时,疑窦像把刀刺穿了胸口。
  所以,韩恪当时可以接收到某些信息,并且这些信息都以另一种形式在他脑内重构了一番。
  他一定听到了自己在坑底那句“我爱你”,所以才在书中,对小武说“我也爱你,林很闲”。
  但韩恪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的大脑,让他最终有选择性地遗忘——我也在场,见证了他的癫狂。
  林予贤伸着懒腰,走到明显有点紧张的韩恪身边。
  嗯,看得出非常紧张,想用好身材随时准备色/诱。
  他穿着黑色丝绒西装和黑色长裤,里面没穿内搭,长长的肌肉凹痕从胸口直入腰间,正味同嚼蜡地吃着很像呕吐物的麦片。
  医生说除了吃药,还要多补充粗粮,韩恪不喜欢像鸽子一样吃玉米碴,麦片是他最后的妥协。
  “韩恪同学。”林予贤把打印出来的小说一甩,斜靠在餐桌上,顺着他胸前的缝隙一路摸到底,“所以,小武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韩恪哑口无言地看着榕树下被罚站的小武,摇了摇头,说:“不然,我给你……跳舞吧……我还没给别人跳过。Luna发给我,刚学的,插、插兜舞,害羞表白舞……扭胯舞,你挑一个吧。”
  “我爱你,子期,我他妈的爱死你了。”林予贤用小武的口吻说道。
  “我也爱你,林很闲。”
  “啪——”
  韩恪的脸上出现了一个无敌绵绵掌的印子。
  “你打我。”韩恪捂脸委屈道。
  一本正经装可怜的样子简直……
  一言难尽。
  林予贤:“哎你说,小武、老郑、还有老六王八犊子,是不是都还在家里撒欢呢。”
  韩恪:“嗯,跟你说了,我的病还没好。”
  林予贤眉眼弯弯,含着恶意的昳丽,按向韩恪的喉结:“那就让他们好好看戏。”
  韩恪眼睛闪起异样明亮的光,吃惊又不满地看着他肩头逐渐向自己靠近,随后腰肢紧密地贴合,充沛的力量最终倾轧了防线,如潮涌至。
  那是一场声嘶力竭的讨伐。
  他身体里的狼性喷薄而出的时候,一开始极端自恃的姿势伸出全部触角,张牙舞爪地将林予贤紧紧缠绕。
  *
  2038年,秋。
  林予贤被绑在水杉,煞有介事地看韩恪表演已经将近半个小时了。
  他摸着林予贤脖子上的牙印,扯下嘴中的领带,低头忏悔道:“对不起。”
  “嗯,知道错了就好,再这么疯我真的直回去。”
  韩恪这些年被疏导出来意识流的片段,有一幕就发生在附近,下着大雨,他在撕扯林很闲的衣服。
  这件事他已经跪下来求林予贤原谅不下二十次了。
  每次他都淡淡地回:“不要紧,我喜欢。”
  第二天中午,去校庆最后活动的路上,林予贤枕着韩恪的腿闭目养神,小辫儿非常碍眼地支棱在脑后。
  “林芝,借我一个橡皮筋。”韩恪说。
  不能再让他跟屈遥撞发型了。
  林芝翻着白眼,从副驾递了过来。
  韩恪装作呼噜毛,实则偷偷摸摸改梳成了颈侧双辫,下车还不忘压住林芝想提示他的念头,冲她比了“嘘”。
  经过昨天被索要签名,韩恪今天戴了黑色棒球帽,白衬衣换成黑色内搭,全套黑丝绒西装显得他更加颀长清瘦。
  也凸显了林很闲戴领结还梳俩小辫的傻里傻气。
  然后韩恪痛心疾首地发现屈遥也梳了两个,还跟他们坐在同一桌。
  韩恪眉心抽搐:“……”
  简直攻界耻辱。
  “林予贤!咱们这是什么默契!”屈遥下水道里放鞭炮道。
  “撸下来,饶你不死。”韩恪说。
  林予贤在背歌词,没注意旁边窸窣的笑声,还有屈遥有点皮痒的挑衅。
  自有哥收拾他。
  屈遥毕恭毕敬当场换了造型。
  韩恪照例挡了几轮酒,见林予贤又吞了一杯,附耳道:“宝贝,画廊的钱不能再往外吐了。”
  “我昨天说什么了?!”
  “每年捐收益的10%。”
  林予贤哭笑不得,又喝了一杯压惊,“……那我今天能收回这句话吗。”
  “晚了宝贝,别喝了,再喝冷库都要被你捐出去。”
  今天主持人对林予贤格外热情,介绍他表演时眉飞色舞:“下面有请我们国际知名画家、设计师林予贤,他的表演曲目是《光·白》。”
  林予贤忙起身,之后还不忘低头向韩恪吐槽:“子期,跟你当初话剧那个九十年代的报幕腔真像。”
  “不是唱《露油》吗……你什么时候看的话剧?!”
  林予贤冲身后扬了扬手,伴着一路笑声上了台。
  主持人远远发现他的发型,调侃说:“您女儿都只梳了一条马尾,您梳两个……”
  好意思吗。
  全场的嘉宾终于憋不住,大笑了出来。
  林予贤愣了一下,摸着头发,回头怒目圆瞪:“余子期!”
  他没来得及拆掉双辫,蹦到台上,抢过话筒:“今天这首余子期唱过的破歌,需要他上来伴个舞,就那个害羞扭胯插兜表白舞,快点。啧,别往下缩了,母校过生日一点都不表示吗,不然我再捐……”
  “别。”
  韩恪慌了,在桌下拽着屈遥衣角,捂着嘴说:“到你赎罪的时候了,快去。”
  屈遥憋着笑:“不大好吧,我又不叫余子期。”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观看,orrrrrrrrz,明天最后一章了,如果码得完的话(主要蠢作者要码感谢名单),鞠躬


第70章 
  周围的校友早就摆好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架势。
  这位余子期当初出道也就半年多; 演过几部大片,上过几个综艺,别说跳舞; 唱歌都只有话剧舞台上腔依古调、神神叨叨的《光·白》。
  最耸人听闻的莫过于他那些逍遥法外的暴徒行为。
  每个人都合理地怀疑他今天会把台子炸掉。
  韩恪一没慌成狗,二没乱套,掏出黑色口罩冷淡如冰地戴上,耸了屈遥一手拐,压低嗓音说:“还记得我那个癖好吗; 揍你的视频还在我手机里躺列,你现在也算Top管你第几的摄影师; 到时候屁滚尿流的样子一对外公布,我保你这辈子沦为笑柄。”
  屈遥立刻抬起手:“我就是余子期!”
  在场嘉宾、主持人、林予贤:“……”
  当人瞎吗。
  他笑呵呵一路点头哈腰作揖解释:“哈哈,我最近沉迷整容; 这张脸比我以前的好看一万倍; 主要我的予贤宝贝喜欢。”
  韩恪:“……”
  后悔还来得及吗。
  我看起来有那么……贱吗。
  他该不会趁机对林很闲下手吧?!
  屈遥嗅到了此生唯一没有二的机会; 不顾林予贤的左右躲闪; 薅掉他的两只小辫; 散发出“就在这儿从了我”的灌了几斗油的眼神; 没曾想韩恪此时已经踩着火轮杀到台下; 捏紧拳头; 诡谲又肃杀,炯炯的目光写着“我来杀人放火操天操地了”。
  他大跨步上了台; 主持人:“呃,大家都不知道偏台有步道吗。”
  屈遥一溜小跑吓没了。
  韩恪口罩帽子全副武装; 台下闪光灯已经发出几轮的轰炸声。他带着怨气看向林予贤; 还有他被屈遥玷污的头发; 突然十分“体己”地对主持人说:“请换成《乐园》伴奏; 林很闲在家练了很长时间,换了我才跳。”
  林予贤:“……”
  啊!不要呜呜!
  他面色微沉,凑近韩恪的耳朵:“要不接着捐吧,反正林芝也长大了,以后扔给她假爷爷奶奶……”
  “休想。”
  《露油》的前奏在林予贤原地转圈找地缝中响起。
  在让嘴唇烫出水泡的一连串不知名鸟语中,韩恪硬着头皮叉腰扎马步随韵律扭动,热辣而蛊惑,柔腰和窄胯都发出“虽然我39岁但是腰还很棒”的信号。
  台下的男女老少一瞬间都学会了吹口哨。
  林予贤歪头看着韩恪骚破地皮的舞姿,如同被沙石迷目,笑出了泪花。
  “gang舔喝水嘿嘿比吃揍(今天开始嬉戏别迁就)……”
  “舔什么?!”
  韩恪敏锐觉察出嘉宾们肚子都快笑坏了,为了转移他们对自己蠢货宝贝的误伤,尽量减少他的尴尬,计无可施地摇了摇头,临时遗传了林予贤对裸奔的痴迷,云淡风轻地褪掉西服外套,甩到台下,叫嚣着:“余子期向你们问好。”
  林予贤一看大事不妙,松了松卡住喉咙的领结,忙遮住他全身,韩恪低沉的声音拂过耳边:“不许提捐款的事。”
  为了整体舞台的效果考虑,林予贤只好团出大招——当场发糖让别人磕CP。
  他轻踮脚尖,勾住韩恪的脖子,摘掉口罩,无比丝滑地缠绕在他的唇间,韩恪的鼻尖顿时被挤压得有点变形。
  韩恪:“……”
  让别人看扭胯还嫌不够丢人吗?!
  完了他还想干什么……
  昨天找余子期签名的女粉丝嚎啕:“林予贤!你还有完没完?!”
  林予贤用手势朝后方比了“Yeah”。
  韩恪的手指在一如初次接吻的悸动中微微颤抖,但他自有记忆的肌肉,还是牵引手臂沿林予贤的楚楚纤腰一路向上,盖住蝶骨。如果不是闪光灯还在发出咔嚓声,可能会不小心扯出林很闲的衬衣。
  他没有隔衣搔痒这么弱鸡的习惯。
  在《乐园》的复古迷幻电子乐下,华灯盛照的舞台,装着虚掷后被他们仔细镶了钻的青春年华。
  韩恪捧着林予贤的脸,迂执道:“这儿就是之前的管理学院礼堂改造的,当初开学典礼郑北溪就在这代表新生发言。
  林予贤捶了他一腰:“……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我的意思是说,你没看见她在下面气得痣都变大了吗。”韩恪说,“还有一个遗憾,一会儿等这些碍眼的东西都散了,我再放给你看。”
  韩恪说的是经技术处理,换了头和声线的一段电影画面,出自顾承安主演的《Lovers in the a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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