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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表小姐她太过娇柔-第68章

小说: 表小姐她太过娇柔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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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唤西娘的女掌柜在看姜许恣眼睛仿若冒着精光。
  掌柜的撅着厚臀,拿起那三贯钱递给了姜许恣塞进了他掌心,手不经意的擦过他的掌心,端着自以为很是魅惑的笑道:“小郎君哪里的话,我今儿是领着店里的小厮与你道歉的,这小子做事一贯没甚眼力,我这一不留神怎想竟叫他折辱了公子,你不见怪已属宽容,我们怎好再收你钱银,为表歉意,您在我这住多久都是使得的,绝不会再收你一份银钱,您留在我这处便是给我这小娘子面子了。”
  姜许恣何等聪慧,立时便了然这掌柜的态度,许是这客栈油水不错,这女掌柜长得极为富态,一张脸犹如盘大,一笑时眉眼都挤在了一处,明明不过才二十多岁,却富贵老态的犹如四十,心下泛起的尽是恶心,这样的人,也配肖想他?
  “啪”的一声,他又将钱银扔回了桌面,抬脚就往里头走,他这幅样子叫那女掌柜摸不着头脑。
  “呦,怎么了这事?可是我方才说错了什么惹恼了小郎君。”那喜娘一路跟着他进了屋子,见他低头收拾细软,心咯噔一下,忙上前挽留,可不好叫这位走了,她好不容易见着贵人,怎能叫他就这么走了?
  说着人还往他怀里靠,手不规矩的扶上了他得腰。
  姜许恣在忍不住心中的恶心,一把豁开那掌柜,仿若看这个死人一般看着她,眼神冰冷的可怕。
  “就住到今日为止,那钱算是爷赏的,我话已说道这份上,掌柜的若是聪明人就莫要纠缠了。爷不是个好脾气的人,什么混不吝的事儿都做过,你信不信再敢逾矩一分,爷能一把火点了你这客栈?”他今日本就气不顺,又叫面前这恶心女人吃了一把豆腐,此刻恨不能千刀万剐了她。
  那掌柜的虽见过大风大浪,也被甚人吓唬过,闻声腾的一下跃起,眯着眼抱胸看她,打量着他道:“老娘看上你是你的福气,怎这般不识抬举?你若与我好,不仅是你面前的客栈,我名下的十几件间铺子,良田,庄子,钱银都会是你的,你若会算账,也该知道这好事不亏!”
  姜许恣再懒得与她纠缠,怒叱了一声“滚开!”便要抬脚离去!
  喜娘这女人惯来是横的走的,见姜许恣这般不给面子,腾的便也怒起,看着面前的小厮道:“拦住!”
  也不管他往后会不会为官,既在京城,谁还没几个靠山,既拉拢不了,倒也不惧往后多他这个对头,在她眼里,姜许恣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贱骨头,那便默怪她心狠了。
  姜许恣看着面前拦住的小厮,眯了眯眼转身看下西娘:“怎么个意思?黑店?”
  西娘已缓过来了,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端着一副笑道:“小郎君怎好乱说话,你既要走,这账不结清怎好走?”
  姜许恣皱眉看她,仿若听到了什么极大的笑话:“方才那三贯钱付这房费还不够?你是痴了还是瞎了?”
  这话难听,那掌柜的听着也没生气,染着蔻丹的手指在半空中摇了摇道:“自然是不够的,小二,将账簿拿与算盘拿来,我给小郎君好好算算,莫让他觉得咱这是黑店,账目当然要明明白白摆与他看。”
  那小厮早看不惯姜许恣,方才被掌柜的拿去顶包他心下正不快,闻声心下一喜,忙点头应是,转身去将东西取来。
  “这屋子是两百个铜板一日,郎君在这处呆了四个月了吧。”
  姜许恣闻声便炸了,怒叱道:“你胡言乱语甚?这屋子明明是一百个。。。。。。”
  西娘手上的算盘未停,只笑着看他:“郎君定是记错了,这客栈是我开的,这价钱自然记得比你清楚,小二?你没与小郎君说清楚吗?这屋子只在当月是一百铜板吗?再续住是要两百一日的。”
  那小二哪里不懂掌柜的意思,闻声忙应和道:“说清楚了的,当时姜公子还应小的了,我记着清清楚楚,这样大的事,小的怎会忘记说?”
  姜许恣闻声额头青筋直跳,见着两人一唱一和,他便知晓这西娘今日是没打算轻易放他离去了,既如此,那也怪不得他了,他未再言一句,眼眸闪过一道暗芒,须臾间便消散干净,对面两人毫无察觉。
  “那便是了,既无异议,那便继续算,嗯,这屋里明窗的檀溪翡文竹前些日子叫郎君养死了,算作一贯,这门窗松也松动了许多,修缮估摸着也要五百铜钱,还有这床榻。。。。。”
  算盘在这屋里噼里啪啦响个不停,持续了约莫一刻钟的功夫,才将将停下,掌柜的勾着笑看他道:“除去方才那三贯钱,小郎君还赊二十贯四钱,郎君若现在就要走,还需得劳烦你即刻结清才成。”
  说着她举起了手,对着姜许恣嘲讽道:“小郎君,你可还有钱结帐?”
  她顿了顿又道:“对了,还需得告诉你,你若是今日不结,这屋子便又要涨了。”说着举起食指在姜许恣面前晃荡:“涨做一两黄金一日。”
  她这是笃定了姜许恣没钱,诚然,姜许恣此刻荷包也就一贯钱了,就这一贯钱也是姜王氏想尽办法从国公府藏东西接济与他的。
  姜许恣眯了眯眼,不再似方才一般勃然大怒,忽的道:“有,自然是有的,只是你需得给我些时间,我身上没放这么多钱银在身,至多天黑,我必将钱结清。”
  女掌柜挑了挑眉头,看了眼天色,这离天黑,也就两个时辰了,就这么两个时辰?是能有天大的本事凭空变出银子来?她可知道,这姜许恣在尧京无甚人脉,若有,倒也不知于在她这小客栈一直就是这么多日。
  “放你出去取银子倒也成,但你一人不成,需得让他跟着你。”说着指了指那小厮,还不忘嘲讽道:“毕竟这钱不少呢,要是你付不起跑了,那我岂不是人财两空了?”
  她直到现在还没有歇下要与姜许恣好的心思,言语里皆是挑逗之意。
  姜许恣敛了敛眼皮道:“好。”
  那小二闻声则是啧了啧嘴,一副接了苦差事的样子,低头“小声”抱怨:“没钱还住什么客栈,你没钱却平白要我跟着跑,这是折腾我呢吧。。。。。。”
  这小声,确然也不是很小声,这一声声犹如针扎似的插进了姜许恣的耳朵里,他强忍着要杀人的暴怒,全当没听见,未在言一句,转身便离去。
  掌柜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禁皱眉与小厮叮嘱道:“你给我跟紧些!”
  那小厮很是伶俐的点了点头,抬脚便小心的跟上。
  贺府新宅
  “你父亲想给你挑这里头的人?”贺秋浓有些惊异的看向盛枝,目光瞥了向她手中的名册,眨了眨眼觉得有些恍惚。
  今儿放榜,几个小姑娘便窝在了一处,盛枝有好些日子没见姜笙了,一听她身子好了许多,便约了贺秋浓到了贺府新宅子探望,虽说是来探病的,却是打的旁的算盘。
  盛枝点了点头:“秋闱名次一出,我父亲母亲便拿着这东西来了。你们快给我瞧瞧,这些人如何?对了,好巧,这上头有两个与阿笙同姓的,阿笙,你可认识?”
  “说什么胡话?我阿嫂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哪能认识什么男子?”贺秋浓想也不想否道。
  姜笙的目光落在排在最前面也最显眼的那张上,“姜帜”二字映入眼帘。
  她攥了攥掌心,看了眼盛枝,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还真认识啊。。。。。。阿嫂你认识这叫姜帜的吗?他如何,品性学识怎样?与枝枝配是不配?”贺秋浓最懂姜笙,几乎一眼便瞧出了她的意思来。
  盛枝见过姜帜的画像,尤记得当时还眼眸一亮,虽有些可惜眉心带疤,但却很清隽的模样。
  闻声不禁心下一跳,侧目也看向姜笙。
  姜笙抿了抿唇,正要说话,门外玉岁忽小跑着进来:“姑娘!门外,门外来了一人……他……”
  作者有话说:
  来了,我以为今天能加更,是我天真了


第108章 丢脸
  三个姑娘都叫玉岁这一惊一乍的声音吓了一跳; 纷纷抬头看向她,贺秋浓皱了皱眉头道:“来的什么人这是; 会吃人不成?怎叫你吓成这样子。”
  玉岁这才回神自己这反应实在失态; 忙垂下脑袋认错,却一直没说来人是谁。
  这反应不大对,贺秋浓与盛枝对视一眼,又看向一旁的姜笙。
  姜笙抿了抿唇看向玉岁:“说吧; 是谁?这处没旁人。”
  玉岁面上划过几分为难; 才磕磕巴巴道:“姑娘; 姜王氏来了。”
  “啪”的一声; 应声又听她痛“嘶”了一声; 原是方才姜笙手蓦然搭在了桌上,一不留神桌边的茶盏叫豁碎了满地。
  “怎么了这是,烫到了是不是!”贺秋浓忙去拉她的手; 却是迟了,手腕处被烫的通红一片:“桃心; 快去取药膏来!”
  “欸!奴婢这便去。”
  贺秋浓小心翼翼的替她吹着,抬眸看她,却见她眼眸通红一片; 里头水盈盈的,看着就好不可怜; 也不知是不是这伤太痛了还是因着旁的。
  “姜王氏?这人我怎听得有些耳熟; 玉岁,她到底是谁?”贺秋浓沉着一张脸问道。
  玉岁有些心疼的看了眼姜笙才道:“是姑娘进国公府前,安城。。。。。”
  话还未说完; 贺秋浓的眼神募的一亮:“安城!我想起来了; 是不是之前磋磨我阿嫂的那个毒妇!我怎忘了; 祖母前些日子将人迎进了国公府,我正想着哪一日将她撵出去,我们没找她算账便罢了,她竟自己送上门来,好厚的脸皮!”
  她插着腰,眼瞧着就是被气的不轻:“说,她来作甚?”
  玉岁抿了抿唇道:“前些日子也来过,不过叫奴婢挡了回去,怎想今日却耍起泼皮来,站在大门前叫骂,说我家姑娘不计恩情,现在日子好过了,便不记得她的好了。。。。。”
  他们不知的事,姜王氏叫骂的远比玉岁说的还要难听。
  可就是这样,贺秋浓就已气得不轻:“打出去!给我打出去,你是下不了狠手还是怎的?你若下不了手,我来!”她顺手指了个婢女吩咐道:“你,去国公府我父亲那处要几个侍卫来,我倒要看看她又多横。”
  那婢女闻声便要去喊,却叫姜笙喊住了:“慢着,别去了!”
  “阿笙,你是怎么个打算,这样的恶人若不以恶制恶,便永不消停。”一直没说话的盛枝诧异问道。
  “枝枝说的对,阿嫂,你别怕,你如今是世子夫人了,还能让人随意欺辱了去?那恶婆娘还以为是当年孤苦无依的你不成?”
  方才那一瞬,姜笙脑子一片空白,无边的恐惧与无措铺天盖地的侵袭而来,叫她失了方寸,毕竟前世里,自打她离开安城后便在没有见过姜王氏,怎想这一世,居然能有机会再见到她。
  她面上挂着浅笑道:“玉岁,去请吧。”
  玉岁惊愕的在原地忘记反应,嗓音干涩道:“姑娘。。。。。。”
  盛枝闻声应道:“对,去请,咱这么多人还能怕她不成,我倒要看看这恶毒夫人长什么样子,这回来还要再敲什么竹杠!”
  玉岁闻声无法,只得点头告退。
  贺秋浓在一旁有些不解,她惯来性子直,依着她的性子,还见什么见,乱棍打出去就是了,若是她敢在外头叫嚣坏名声,那就一不做二不休的赶出京城去,这样的腌臜,她见一眼都觉得坏眼睛。
  盛枝看了一眼道:“你收敛些性子,端看阿笙是什么打算。有些账咱是要收回来里的,她都已经将自己送到咱跟前了,再不动动手,可不是坏了她的好意了?”
  “就你鬼主意多,一肚子坏水,你看着些,莫让那妇人得逞了!”
  姜笙闻声不禁笑了笑,贺秋浓如今还是待她似小时候一般护着,生怕一不留神叫别人欺负了她。
  须臾间,人便被请到了凉亭下,姜笙就这么目不转睛的见着这人一步步的走向自己,待反应过来,掌心已叫她掐的通红一片。
  玉岁还未说话,姜王氏猛地上前将她撞开,见在场的三个姑娘,细细打量了一番,而后竟是扑向了贺秋浓,嘴上还不住道:“阿笙!你好狠的心,我来多少回了,都叫这死丫头将我堵在门外,我这心呐都难受的疼。。。。。。”
  盛枝看着被丫鬟挡着的妇人,不禁皱眉拿帕子捂面,有些同情的看了眼便纠缠的贺秋浓,两个妇人装扮的贵人,竟也能认错了人,实在离谱了些。
  “哪里来的穷酸妇人,这是认谁做亲戚呢,我的亲戚你也配?”贺秋浓皱着眉头厌恶至极道,不知她近来看了些什么市井书册,学了这些刻薄话,还别说,虽是第一次说,却很是熟练。
  姜王氏眨了眨眼,以为姜笙翻脸不认人故意羞辱她,想要推开挡在跟前的丫鬟,奈何寡不敌众,一步都未靠近,她闻声一副假惺惺的样子指责道;“你,你怎说这样的话,阿笙!我含辛茹苦抚育你那样久,如今富贵了就不认人了?”
  她话刚说完,耳畔忽想起一声轻轻冷冷的声音。
  “婶婶,你喊错人了。”
  姜王氏闻声一滞,侧目看向一旁冷冷清清的绝色美人,不禁愣在原处,还有些不可置信问道:“你是姜笙?怎么会。。。。。。”
  她对姜笙的印象,仍旧是五年前那瘦瘦小小的不起眼的小丫头,她方才一进来便瞧见了她,却不过多看了两眼,她是死也想不到,那小丫头长成后竟这样的倾城,方才虽也觉得贺秋浓面生,但面前就这两个是夫人装扮,想也不想的便认作长相稍逊色些的贺秋浓为姜笙。
  怎想竟认错了,闹了这样大的乌龙。
  姜笙未答,只勾着唇笑,一旁的盛枝却是帕子捂嘴笑的欢快:“还婶婶呢?攀亲戚却连亲戚是谁都不知,竟也当真有脸上门认亲,对了,阿浓,我听说你祖母不知在哪请了个乡野之人,是不是这位呀。”
  贺秋浓闻声应和道;“谁知道呢,我听白妈妈说近来她老人家也烦得很,偏这些人看不出主人家的脸色,这不,白妈妈正想着用什么由头将人赶出去呢。”
  两人一唱一和,姜王氏的脸皮被她两在地上反复揉擦,就是这样厚脸皮的人,脸色竟隐隐发白,可见是被气得不轻。
  姜笙莞尔笑了一声,“训斥” 了一声道:“莫胡说了,这是当初在安阳好生照顾我的婶婶。”
  说着又指了指贺秋浓道;“这是我夫家妹妹,阿浓。”
  接着又看向盛枝:“她是副都御使盛家千金,盛枝。”
  姜王氏闻声忙笑脸相迎,冲着两人点了点头,难怪说起话来眼在头顶,原是身份贵重如斯。
  可偏今日来的不巧,想起今日来的打算,再看看面前这两人,本想直言的话,生生是卡在喉咙间不知该如何说,那下马威余威尚在,她现在无论开口要什么,就是一根针一根线,都坐实了她是个穷酸亲戚帽子了。
  她眼眸一转道:“阿笙你现在可有空?我好些日子没见你了,想与你说说体己话。”
  贺秋浓闻声轻嗤了一声,这算盘打得也太响了,这才哪到哪啊。
  姜笙眼眸淡淡看向她道:“都不是外人,婶婶有话直说就是了,对了,我差点忘了,你今日寻我何事。。。。。。可是遇到了难处要我帮忙?”
  她温润有礼,一双眸子里是可融化寒霜的暖意,面上端着笑意,瞧不出半分虚假来。
  姜王氏闻声心下一喜,到底是个好哄骗的丫头,就是再见过世面又如何?心性太过淳善了,就活该被她诓骗欺压,想起姜许恣此刻的难处,她也顾不得什么脸皮不脸皮了,抿了抿唇干巴巴的笑了一声道:“是有些事想你帮帮忙。”
  “什么事?婶婶直说便是。”姜笙捧上一碗热茶递给了她。
  姜王氏接过茶盏,许是觉得尴尬,低头喝了一口,却叫滚烫的沸水,烫的舌尖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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