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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菜鸡有被冒犯到-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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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接一个的投票,到卞鸿博的时候他很明显犹豫了一下,但也投了赞成票。7个人里面已经6票投了赞成票。
  严长海难受地闭了一闭眼睛说:“我投反对票。”
  其实这一票投不投大局已定,但是他这么说就有他自己的想法。
  “我怕明天进行任务需要跑动或者是一些上下楼,我无法帮到大家,”他看看自己无力的身体,“因为动不了,可能还会拖累大家。其实我知道最好的方法是选择我今晚去那个房间里,我知道有些人已经想到了,但没有提出来,我已经很感激大家了。”
  听他这么说,众人都有一些动容。
  这是一个没有法度制约的世界,但法度有时候不靠着强制约束力和盖章生效的纸张产生效力,有时候只存在于人的心里。
  只要不越过自己心中的那一条界限,就不会看愧对自己的心。在场的人中再不济,还是有一些良知在的,干不出让受伤的人出去当靶子的事情来。
  “那就这样决定了,”陆一飞帮他拉了拉被子,“今天晚上就让孟朗陪着你,另外,大家晚上9点以后不要出房间,以免遇到上次那样的情况,明天一早大家8:30集合一起行动。”
  众人没有异议。
  今天晚上虞美娥是一个人一个房间。而杨銮和李杏仁待在一个房间,但毕竟李杏仁有前科在,让一个男人单独看管李杏仁也不合适,就得派个男的跟她俩待在一块。
  陆一飞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汪明诚,一来要是李杏仁挣扎或者是突发行为,汪明诚能控制得住她,两个小姑娘随便放在一个房间也不合适。
  但只是提了个开头,话都没有说完整就被汪明诚打断了。拒绝的理由让人有点无语。
  陆一飞小声劝他:“你就帮帮忙,杨銮她年纪小、心又软,待会……”
  汪明诚声音相当冷酷无情:“不要,人多了我睡不着。”
  “人多吗,就多1个诶?”
  “嗯,我睡眠不好,房间里超过2个人我都睡不着,让年纪大睡眠好的人去,你……觉得怎么样?”汪明诚看向在场的唯一中年人。
  年纪大睡眠好吗我?禹浩自我审视了一下,艰难开口:“要是都没意见的话……那我去吧。”
  杨銮点点脑袋,就这样,房间基本上安排好了。
  这一晚上众人各有各的思量,辗转反侧到深夜,但是到了第2天不得不打起120分的精神来应对第6天白天,毕竟他们已经没有后路了,又换句话说,只要熬过这一天,后面就是任务最后一天了。
  要不就是成功做出任务,全员存活到最后的第7天,要不就是任务失败,抹杀一个甚至是多个人。
  把两个不宜走动的人集中到了客厅里,齐刷刷坐在客厅里等待。
  可今天却没有如他们所愿地出现涂鸦或者是醒目的画。不止一个人想过可以复制第二天的任务做法,只要仔细查看画上的细节,只要他们待在原地,但是很可惜的是,这个房子并没有让他们采取这样的捷径。
  这跟第2天大概是完全不同的。
  醒目位置没有出现什么之前不存在的东西。等待让人产生焦躁,有人开始搜索每一个空间。
  二层、三层没有,甚至全员集中在一起,不会发生其中有人因为起了别的心思而扰乱视线的可疑行为,几个小时下来,搜索无果之后空气变得非常安静。
  有那么一瞬间,陆一飞觉得静静的房子就像是一座骨灰盒隐藏在森林之中。
  而他们傻傻等待着不知何时会出现的危机。
  也许是他们刻意的等待,让这座房子有所察觉,一直都没有奇怪的现象出现,哪怕大家死死地盯着事情的到来,神经也不禁松懈了下来。
  人的集中力是非常有限的,假设神经一直紧绷着,很快神经会不由自主地感觉到疲劳,那种□□的疲惫感会带动神经松懈下来。
  “快要晚上了,任务画会不会出现在我们个人的房间里,毕竟我们大家现在集中在一起,没有去搜索那些房间的话,很可能会遗漏一些信息,”卞鸿博说。
  陆一飞摇头:“我觉得任务一定会出现在公共区域内,不过再过5分钟如果没有任何事情发生的话,我也建议大家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地方再去搜索一下。”也许任务已经开始了,时间已经在流逝了。
  又是半个小时后,把之前草草看了一遍的地方又重新翻了一遍,人都耷拉着脑袋一无所获的回到了大厅里。
  别说是涂鸦了,苍蝇都没有发现一只。
  杨銮问道:“会不会是我们想错了,今天根本不会出现什么任务文字呢。”
  孟朗:“是不是我们太思维定势了,觉得第2天出现变化,这次一定会出现一幅画,这次可能是其他东西。”
  “说的对,”陆一飞揪着额发,思索道。
  “之前出现的东西因为太过惊人,让我们忽视了底下真正重要的文字内容,这次会不会反其道而行呢?要是我,会把任务安排在人接触得最频繁的地方,这样最终发现错过的时候,才能一下子打破我们的精神防线。”
  孟朗有点汗毛竖起:“飞飞,有没有发现,你这想法还蛮危险的。”
  陆一飞嫌弃他胆小:“这叫揣摩出题者意图,懂吗?”
  在这个房子的所有区域内,一切物品都如常的摆放着,到底有什么是我们住了这6天以来最熟悉却最难注意到的、一丁点都不起眼的地方?
  他们使用的频率最高的地方就是房间、厨房、盥洗室和客厅。
  各人的房间和盥洗室是比较私密的空间,而客厅几乎是所有人都长期呆过的地方,他们会在这里吃早饭,中饭,晚饭,甚至还在这地方讨论事情。
  “对了,餐桌!”陆一飞说。
  所有人听了他的话不禁蹲下身,去查看那张能够容纳十一个人吃饭的大餐桌。
  如果要说什么地方还是他们就经常接触,如果用失败之后发现会就让他们极度悔恨之处,那必须就是这张他们接触最多的餐桌了。
  有人闻言已经蹲下身去查看餐桌的背面。
  这一看不好,餐桌的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是粗糙的木质结构了。
  桌面背后,是一张巨大的鬼脸,那嘴巴裂开,露出狰狞的獠牙和鲜红的舌头,那双满含着怨毒的双目即使人站在餐桌任何一个位置,都像是被盯着似的。
  哪怕是有心理准备,陆一飞看到那张脸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脚底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很难想象他们刚刚众人就围在这张桌子边,毫无意识地被这个怪物观察着进行着谈话。
  “别怕,就只是一张鬼脸。”汪明诚靠在陆一飞一旁。
  “你们仔细看,这不是一张鬼脸,这是一张鬼牌。”卞鸿博早就眼尖地发现了不同。
  孟朗问:“鬼牌什么意思?这不也是一张涂鸦吗?”
  虽然餐桌背后的图非常震撼和吓人,但是长久地盯着那个图案,会发现那个画师平面的只是视觉效果就像是凸出来的画面,很具有真实感。看得时间久了,就连最胆小的几个人都能仔细看出差别来了。
  “抽鬼牌啊,”卞鸿博来回看看,“你们都没玩过吗?”
  趁着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伸手就从餐桌里掏出去,在图案嘴巴的部位有一个卯榫的机机关,往里怼就能松动。
  卞鸿博只是轻轻一推,那个小木片便移了位,露出中空的内里来。
  大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他一通操作就从里面拿出来一个精致的盒子。
  禹浩:“你怎么知道有这东西?”
  卞鸿博:“近几年复古游戏很流行,我的一个子公司,最近在把几十年前的鬼牌游戏制作成星网线上游戏。开会的时候看到过他们播放那个游戏的封面,大概就是这样子的。”
  看来盖亚世界不会完全不给提示,用现实生活中的素材构建这个世界,反而帮了他们一把。
  “这盒子里面会不会有让我们做的任务,快看看那个木盒。”有人催促。
  木盒子也就成年男人的巴掌大,上边的盖子有着层叠的褶边,盒子看着很是精致,全身用红油漆粉刷,但是这里面感觉装不了多少东西。
  虽说一时冲动,看到了眼熟的东西,也存了邀功的心思,但真把东西拿捏在手里,卞鸿博倒真有些不敢打开了。
  在众人的瞩目下,这个盒子反倒成了一个烫手的山芋。要是一打开,里面有机关暗器,他不就首当其冲了吗?
  后悔自己手太快的同时,脑子里飞快地开始转嫁风险,不过还没等他脑子里转出个一二三,手中的盒子已经被人拿走。
  盒子在修长的手指上转了个身,手的主人每个字都四平八稳:“这底上也有字,天黑前使用鬼牌,完成一局游戏。”
  众人听清楚了每一个字,望着窗外逐渐变少的日光。白天他们花费了太多的时间找涂鸦,每过一天夜晚都会提前来临,昼日交替的时间都会变短。
  而现在虽然只是下午三点半,但是天已经黑下来了,再过不出十五分钟,天就会彻底黑了。
  这种紧迫感自不消说,汪明诚骨骼分明的手一弹,就把紧扣的木盖子掀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果然是一副鬼牌,花纹跟桌子底下的纹样一模一样。
  “抽鬼牌,开始吧。”


第83章 
  在大多数牌类的预先设定中,joker都是称王称霸的存在。甚至在许多玩法中,正副joker就是睥睨所有排列组合的王炸。毋庸置疑的说,那一黑一白的两张笑脸,就是霸权,能让对手无论掌握如何的妙绝的手牌都会深深的忌惮。而如果这两张牌到了自己手中,就会成为令人艳羡的存在。就连抽到他们都需要控制脸上不出现过于明显的笑意。
  然而在抽鬼牌的规则里,joker确是令人害怕厌恶的存在,留在谁的手里,谁就是输家。
  一张骨节分明的手将牌如同放在餐桌上一抹,动作流畅得让人想到像是在三明治上涂抹炼乳。牌堆呈扇形展开,汪明诚两指一夹,抽出了那张彩色的joker。正面的小丑嘴角勾起,露出令人不适的笑容,
  抽鬼牌只需要一张王。无论选正负都可以。
  将那张黑白的小丑放在桌子的一边,将这张彩色的小丑混入全部的牌中。手不见怎么动作,就变成了一垛整齐的牌堆。也许是因为外科医生的手指的灵活性,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牌就被洗了数次,根本无从用眼力判断出,刚刚那张被放入的彩色joker混迹在牌的哪一部分。
  “你们要自己取还是我来分?”汪明诚单纯的询问,这个情形也容不得让众人多思考。
  “你发牌吧。”
  牌在桌子上分成9堆。
  在完成这一局游戏还有一个不容忽视的难点,玩家要从上家手中顺利地抽牌。这原本并不是什么难事,然而,李杏仁会不会听他们的话,自己出牌这却是一个让众人不得不直面的问题,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哪怕她没有这个意愿,众人也随机将一堆牌塞进了她的手中。
  陆一飞一看这样不行,跟杨銮说:“你来看着她,你帮她理牌。”
  汪明诚借着这话,移动自己的位置:“你做她的上家,我做她的下家。”
  抽鬼牌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属于某种牌的打法,因为不需要复杂的规则和技巧,大家将手中成对的牌扔出,接下来从牌最少的那个人开始,依次从上家手中抽取一张牌,成对的扔掉,不成对放入手牌中,下家继续从他这抽牌,以此类推,最终在牌出完时,joker在谁的手中谁就输了。
  规则简单易上手,不想成为输家,唯一需要的是对对手的熟悉,得会察言观色,还有就是运气。
  众人已经把成对的牌都扔在桌上作为弃牌,这个时候手中最多牌的是八张,在陆一飞手里。最少的是四张牌,在孟朗手里。
  虽说牌多非常被动,乍一看比别人失了先手,但是之后每一圈成对的概率都比别人高。
  在第三圈的时候,汪明诚、杨銮、严长海这几个后来者居上,手里的牌已经全部脱手了,开始观战。
  孟朗抓耳挠腮地看着上家,作为手牌最少的一个,运气也太差了,简直欧中带非,虽然至今没有经手到鬼牌,但是越到终局,感觉那张牌离自己更近。
  第四圈,李杏仁在杨銮的代管下也脱手了。
  只剩下虞美娥、禹浩、陆一飞、孟朗、卞鸿博五个人。
  随着虞美娥从禹浩手中抽走最后最后一张牌,战圈进一步缩小。她的手中还有三张牌,面上常带的嘲讽笑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淡去了。
  几乎不需要多说,剩的人已经不多了,从她前后差异的态度也能看出最后抽到的这张不会是什么好牌。在这场游戏中,唯一会让人失去平常心的,唯有一张鬼牌。
  而接下来的顺序是孟朗,陆一飞,卞鸿博。
  孟朗感觉自己太阳穴发跳,他能看出虞美娥手中一定有那张鬼牌,但她运气也跟自己一样差,手里也还剩三张牌。
  三选一。
  可以看见虞美娥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表情,目光移在一边,不看牌,恐怕是怕暴露鬼牌的位置。
  从她的刻意避开的目光里,孟朗更确定她手中三张里必定有鬼牌了。
  概率不算太高,他抽走了最左边一张。
  如果是他自己,想被人抽走的牌会放在正中央,这样考虑,最边上的牌不是鬼牌的概率更高一点。
  果然,运气不错。
  只要不是那张小丑脸一切都好说。他夹着那张黑桃J,试图混进自己的牌中,虽说没有抽到鬼牌但是情势并没有好转。
  如果他的牌接下来还是丢不掉,鬼牌最终还是会流动到手牌最多的人手里。
  陆一飞从孟朗手中抽出了一张红桃3,和自己手中的梅花3配成对,两手一拍,退出了战局。
  孟朗夹在两个人中间,任卞鸿博抽走一张牌,对目前的他来说,对方随便抽取哪张都无所谓。
  不,当然有所谓。
  卞鸿博将自己手中唯二的牌中的一张,和从孟朗这抽出的那张配成一对扔出去之后,孟朗可不觉得无所谓了。
  虞美娥不高兴地从卞鸿博手里抽出最后的牌,又一个人脱离战局。
  只剩两个人了,虞美娥将手里的牌在身后仔仔细细混合了,这时候就两个人藏着掖着也没意义了。“抽吧,”她将视线移到孟朗脸上,脱离了自己的手牌,好似十分镇定的样子。
  孟朗脑袋见汗,不得不说,虞美娥的视线给他造成了不少压力。
  只要结束就好了,抽到就抽到了。
  不,抽到真的没事吗,如果抽到鬼牌的人会死怎么办?
  从拿到这副牌开始,一直在推进度,他们甚至来不及进行任何思考,就把牌打了出去,现在二选一输的局面十分被动了。
  没事的,陆一飞他们也不会让自己有事的,他看向陆一飞。
  对方仿佛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一般,目光坚定地冲他微微点头。
  我信你。
  三张牌对三张牌。
  孟朗叹了口气,从虞美娥手中抽出了最左边那张。
  运气还不错,丢掉手中的黑桃6,手里只剩下两张牌。接下来,虞美娥也从他手中随即选出一张牌,恰好也凑成了对,她的手中也剩下两张。
  孟朗闭了闭眼,很简单,一张王、一张是A。
  50%的概率明明不算低,只要他抽走A与手里的A凑成对,输的就是虞美娥了。
  输赢的决定由他来做。
  虞美娥在孟朗手伸过来的时候,再次把手中的牌交换了几下。
  但就两张牌是不是在左就是在右,说到底是换个心安而已。
  “好了没啊,大姐,时间要来不及了,”孟朗也不跟她客气。
  虞美娥心中惴惴,预感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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