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校女寝图鉴-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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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改革开放,梨子甜不甜,尝过了才知道。”
金雨苫深深鞠了一躬:“弟子受教了,弟子这就下山去!”
“嗯,山路崎岖,要记得选刹车灵车的来骑。”
“知道了,哦对了,这是我买的一些零食,你跟室友分了吃吧。”
“你这孩子,来就来呗,还带什么东西!”
……
第二天清晨,金雨苫照例来到体育场跑步,因为怕自己睡不着觉等他的微信,所以金雨苫干脆关机,听着《老友记》的mp3台词入眠。出乎意料的是,昨晚睡得出奇的好,并没有做一些乱七八糟的梦。
小抒子说得对,他和她还没有真正的名分,那么她就没有资格妄加揣测他的过去。
她唯一能坚定的就是自己的心,她喜欢他,喜欢得很。
如果熟透的桃子摇晃大树也摇不下来,那她就爬到树上去摘,摘到了手才算她的。
要真是这桃子生了虫,她就忍痛扔掉绝不贪恋,就这样简单,没什么谁对谁错,没什么好纠结的。
早晨5:55分,体育场的入口终于跑进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他穿得很休闲,不像是往日来跑步的装束。
焦栀的出现,让她刚才的潇洒立刻打了个对折,金雨苫紧张到连跑步的姿势都变得奇怪起来。
她感觉到他在她身后的跑道上跟着,也不跟她打招呼,就这么跟着跑,五分钟、十分钟、仍然保持着十米开外的距离。
金雨苫觉得背后似火烧一般,尽管后面没长眼睛,但她很肯定他正盯着自己看,就好像他们一开始认识的那样。
不知道昨晚她情急之下的小小谎言,让他在那家餐厅里等了她多久。对于那个陌生男人的话,金雨苫已经完全记不起来了,只是当时震惊的感觉还在,他也一定是已经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所以昨晚才心照不宣地没有发短信给她?
此刻他的脚步声就在她的身后,似乎越来越近了。
金雨苫的心似乎要跳到嗓子眼了,身体里有一股躁动喷薄欲出,直胀得她双颊绯红,可她最终还是咬了咬牙,一狠心,便转了个方向,往体育场最边缘的胡同方向跑去!
她故意把脚步踩得很轻,支起耳朵听他有没有跟上来,然而颅内的轰鸣声让她仿佛失去了听力,她微微侧过头去,用余光看见了他跟了上来,她便更紧张了,在距离那个转角还有几米的时候,金雨苫迫不及待地加快了脚步。
终于跑进了转角,她靠在墙上一动不动,紧紧地闭上眼睛,再睁开。
左耳边传来了脚步声,是他跟了上来!
她在心里默数他的脚步声,就好像聆听往暖水瓶里灌水时的声调变化!
几乎是在他刚一转进来的下一秒,她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将他扯了过来!他的身子本是高大沉重难以撼动的,可他却顺势重重地靠到了墙上去,金雨苫把双手撑在他身子两侧的墙壁上,将他困在了自己的怀里!
她这才恢复了“视觉”这种东西,抬眼去看他,却看见他也正看着自己。
他靠在墙上,两只胳膊垂在身侧,眼底有淡青色的痕迹,大看是一夜未眠。
金雨苫的表白台词已经在心里默写了一晚上,诸如:
“我喜欢你,你喜不喜欢我”“我好像对你动心了”“我想做你的女朋友”“要不要做我男朋友”之类。
可等到这一刹那,她的眼睛仿佛不再是自己的,它变成了一根画笔,在他的脸上描来绘去,她看着他微微褶皱的浓黑眉心,他那双喝了十坛子桃花酿的眼睛,看着他高挺的鼻梁,再看向他近在咫尺的薄唇,而她,竟一个矫情字儿都吐不出来。
她见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电光火石之间,她的心一横,干脆把脸凑上去,将嘴唇贴在了他的唇上……
她亲他的时候没有闭眼,而他看见他纤长的睫毛却落了下去,抖了抖。
他没有拒绝,而且把头垂下来配合她。
她的脸更红了,心底暗暗窃喜。
他是有回应的,他是默许的!
他凌乱的气息扑打过来,让她有些情难自已,她用自己柔软的嘴唇在他的唇上辗转着,由一开始的蜻蜓点水,慢慢地想情动难制地加深这个吻。
可正当她将灵巧的舌尖探进他的口腔时,只觉得肩上忽然飞来两掌,金雨苫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一股重重的力量将她推出老远,她的脚下一崴!天地就颠倒了方向!
第35节
“嘶——”屁股上传来的钝痛令她忍不住用手去扶后腰,脑子还没有过了懵劲儿。
小时候幻想在游乐园坐云霄飞车被甩出来,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在最快乐的时候,被重重地甩了出去。
她恢复意识的时候,去抬头寻那推倒自己的男人,此刻的焦栀,像个大梦初醒一般,一脸错愕地看着地上的她,仿佛刚才推她出去的那个人不是自己。
她听见他喃喃地说:
“你流血了……”
“什么?”
下一秒,他低低地咒骂一声,冲上来在她身前蹲下,握住她的右手腕,她的掌心被他一翻,金雨苫才感到手上温热一片,她定睛瞧去,不由得吓了自己一跳。
手边的地上有片绿色的啤酒瓶碎片,侧面染着血迹,而她右手掌的小拇指正下方,鲜血正从
2cm长的口子里汨汨流出。
他着急地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我送你去医务室!”
她把手从他的手掌里抽出来,嘴唇哆嗦着,毫无血色,此刻竟然因为慌乱而笑了一下:“没事,就破了个小口……”
“很深的!”
他执拗地重新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往前拽,金雨苫随着他的拉扯迈开步子,这才发觉自己的脚也给崴了,疼得要命。
他二话不说在她身前蹲下,作势要背她,金雨苫犹豫了一番,还是将自己的身子贴上去,搂住了他的脖子。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来不及思考,来不及心痛,她便趴在了他高高的背上,他后颈处的头发,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发丝浓密得几乎看不到头皮,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了一件淡蓝色的牛仔衬衫,金雨苫想哭,又怕脏了他的浅色衣服,便强忍着鼻腔里的酸涩,抬头看天空,不让眼泪掉下来。
“对不起。”他一边跑一边喘着粗气说。
他不说还好,他一说,她的眼泪就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她把脸埋进他的毛衣领子里,无声地闭上了眼。
焦栀的脚步很快,早晨的风轻轻地撩动他的刘海,却吹不干他额上那一层细密的汗。
他们出了体育场,校园的小路上有很多早起的学生,全都看着他们二人。
金雨苫把自己的脸埋得老深,生怕被人给瞧见。
丢人啊,太丢人了。
就在她为自己失败的告白感到难过的时候,她却听见他说——
“还疼吗?”
“不要哭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
“要不……”
“我把我给你做男朋友,你要吗?”
金雨苫的泪眼从他的背上抬起来,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泪,点头如捣蒜:
“要的!要的!”
第34章 朋友们的恋爱指导
【412寝室信条:她是真的在问你的意见吗?不是; 她只是想听到和她心里一样的答案。】
“所以是你主动亲了他?”穗子捂着双颊做惊恐状。
“嗯……”
“然后他把你给打出血了?”王铂菡目瞪口呆。
“不是打的; 是推的,地上有玻璃碴。”
“你主动亲人家; 还伸了舌头?”印清羽也有些震惊。
“我不知道啊,我情不自禁就……这东西又不是摆造型,也不是拍韩剧; 为了唯美才把嘴唇贴在一起。感觉到了; 舌头就该上了呀……”
金雨苫细细回想,自己当时确实是有点意乱情迷了。
不是所有初吻都是美好的,她就印象很糟糕。高中的初恋男朋友送她回家; 也是很强势的将她困在墙上强吻了,印象中只觉得他的舌头口水一直在嘴里搅来搅去,金雨苫那时还是个有精神洁癖的小宝宝,觉得接吻就应该是韩剧里那样蜻蜓点水一般唯美; 可是男朋友突如其来的啃咬夹杂着口腔味道和动情的喘息,和少女幻想中的吻天差地别,金雨苫想推开他; 又怕伤他自尊,只能默默承受了五分钟。
后来她就提出了分手; 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她的心告诉她; 她不享受这段恋情。
上了大学之后,一个篮球社的男生对她献上殷勤。表白的当天,他笨拙地学起了偶像剧的桥段; 用一只手撑在她的身体一侧,冲她坏笑,可是金雨苫实在受不了他嘴边长的那颗黑痣,在他的嘴唇刚一碰到她的唇,她便从他的包围里钻了出来。
而焦栀给她的感觉,和他们都不一样。他垂下头来的样子是那样让人心动,他口腔里的味道也是好闻的薄荷牙膏味,她一点都不反感,甚至想要索取更多,大胆一点,再大胆一点。
那么焦栀推开她,是否也是出于同样反感的原因呢?或许他根本没有接过吻,感觉被冒犯了?
金雨苫只觉得好想捂脸,如果能从来一次就好了,她绝不会那样唐突。
她把绑着纱布的手掌放在脸上,捂住那红彤彤的脸蛋,哼哼唧唧地问大家:“难道,你们接吻的时候,都是唯美的吗?”
王铂菡嗤笑一声,挥挥手:“别闹了,哪个直男接吻不硬?哪个直男会像偶像剧一样配合你?正常两人单独在一块,都是湿吻。”
金雨苫稍稍得到了一些安慰:“所以说,我不算过分对吗?我真的只是情不自禁地伸了个小舌尖进去……”
她说完,脸更红了,低下头去看着自己包扎好的手。
穗子说:“会不会是你口臭?”
剩下两个人都投来目光。
穗子摇了摇头说:“会有一个男孩子觉得女孩子口臭,就把她推倒的吗?而且能让一个人跌倒,力气得有多大。”
王铂菡又说:“扇子没有口臭的毛病啊,你是不是早起吃了豆腐脑加了大蒜?”
室友们叽叽喳喳,越说金雨苫越觉得羞耻了。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盒香口胶和一小瓶漱口水来,诚心实意地对大家说:“我真的是有备而去的,可以说非常尊重对方了。”
穗子摸了摸下巴,眼中变幻莫测:“那这波操作我就看不懂了,如果他反感地推开你,为什么又答应做你男朋友呢?”
王铂菡说:“我早就跟你们说了,你们的焦焦美人不喜欢女生的,你们都不信,太太太不懂男人了,真正的男人就该像我家老白一样,推什么推,直接扔上床。”
穗子说:“会不会是自恋狂呢?我听说有自恋狂的人,心理上都是极端内向的,自尊心和自卑感都很强。”
金雨苫摇了摇头。
不对,她能清楚的感觉到,焦栀很不喜欢他自己。
一直没说话的印清羽突然问:“所以你立刻就说你要他?”
金雨苫点头:“啊,我说啦。”
“完了完了,不争气呀!”王铂菡说:“你傻不傻啊!万一他是个深柜,你哭都找不着调!”
穗子问:“啥叫深柜?”
王铂菡白了她一眼:“你知道羊驼为什么过河淹死了吗”
“为啥?”穗子问。
“因为草泥马不会摆渡啊!”
“你怎么骂人呢!”
印清羽打断两个人的争吵,冷静地分析道:
“首先,我不是对同性恋有什么歧视,我是对隐瞒自己去欺骗别人感情的人比较反感,所以焦栀的种种行为,不得不让我怀疑。其次,扇子,这就上升到伦理问题了,而且后续会有很多复杂的麻烦,你可要想清楚。”
金雨苫看着印清羽黑白分明的眼睛,点了点头:“那我边爱边想行么?”
王铂菡恨铁不成钢地问:“那他人呢?怎么就你自己带着伤回来了?”
“他说家里有事,回村了……”
焦栀在医务室陪她清创的时候,突然接到一通电话,说是养牛场着火了,他得回去一趟,就拍拍她的肩膀匆匆离去了。
王铂菡摊了摊手,跟其他两个人做生无可恋状:“回村……你们听到了吗?村,完了,又扣一分。”
……
下午的时候,手上的伤口有些发炎,小抒子翘了课,陪她去医务室上药。
“很丢脸吧?”小抒子和她一起走在去医务室的路上。
“还行,就当时觉得丢脸,过后就好啦!”
“你呀,脸皮真厚。”
“脸皮不厚怎么学播音呀!”
“你想好了?真做男女朋友?”
“那我都满口答应了,还能反悔不成?”
“你不是事事都要先衡量利弊,再做决定么?”
“爱情不一样嘛,”金雨苫笑了笑:“除了他,我也看不上别人,你觉得呢?”
她在歇斯底里的家庭里长大,懂事后便再也不觉得有什么苦难能让她崩溃。
“你这个最有主意的人,偏偏总来问我,你不是就想让我说出你心里最想要的那个答案吗?好好好,我同意你跟他在一起。”
“真哒?”
“真的,那天我去湖边,和他聊过一次,小哥哥人还不错,一提到你呀,眼里有光。”
小抒子说罢,转过身来看着她:“不过他开玩笑说他挨过打,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挨过欺负呢?”
两人聊着,医务室就到了,金雨苫站在门口,不以为意地推门而入:“他是我男朋友了,我看谁还敢欺负他。”
c大的校医务室,经常被挂到论坛上吊打,几个养老吃皇粮的医护人员,态度奇差。
曾经有医学院的学生去看病,医生回了他一句:“你觉得该开什么药?”
医学生支支吾吾地答:“我……”
医生说:“你慢慢想,开不对就别治了。”
还有一件事槽点满满,就是医务室经常有一个话痨牙医坐镇,这牙医口才极好,明明一口好牙的人都能忽悠学生做全口的烤瓷冠,该牙医一个月换一辆车。
后来学生纷纷去微博艾特魏书记,学校才对医务室进行了思想教育,态度才有所改善。
第36节
当然,医务室的工作人员的也不全是高高在上的师长范儿、神医范儿,有个矮个子护士小姐姐还是走亲民路线的,深受学生喜爱。
“姑娘,你这个伤口谁给你包的?包这么厚?”女护士问。
“那个很凶的大叔。”金雨苫指了指正在玩斗地主的男医生。
“不透气,其实都不用包扎,你回去上点碘伏就好了,没事啊。”女护士温柔地说。
生病的人是最脆弱的,只要医护人员给一点好脸色,都会让人觉得很安心。
金雨苫回头看看四周,有两个穿军训服的姑娘正躺在床上吊水,再一看自己手上的小口,就起身说:“小姐姐,那我就不麻烦你了,还有新生呢,你快去照顾他们吧!”
谁知,护士姐姐却说:“姑娘,你的低血糖好些了吗?”
金雨苫心头一暖:“你还记得我呀?”
大一军训的时候,她也像医务室吊水的这两个姑娘一样,不争气地晕倒过。而这个曾经照顾她的护士姐姐也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记得那一天三十多度,老体育场上穿着军训服的新生们都在认真地踢着正步,而她却因为“厕所门”事件被辅导员罚站了一上午军姿,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