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长媳-第1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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搁在平时,儿子说的很对,李奇肯定会毫不犹豫拿出王牌,让霍靖琛夫妇跪求自己,可惜儿子不知道他手里的王牌底细,呵呵,胡漓再优秀也不过是个后辈,他能这么早把李家家主之位让给胡漓,不外是想留住胡漓,因为他早就发现胡漓这些年无论他怎么示好都对李家没什么感情,就连对老大夫妇也是淡淡的,更别说对他这个爷爷了,现在因着绑架案,云沧海从怀疑罗家到顺藤揪出他们李家,直接导致胡漓怀疑身世,回归君家……那他一手王牌即将成为烂牌,因为王牌之所以能成为王牌,不过是因着霍然多年来对胡漓的愧疚,现在胡漓回归君家,霍然垂怜的风向,该刮去君家了吧?
不行,霍然这颗大树靠了几十年了,早就无法失去,他不能坐以待毙!
“你懂个屁!赶紧把我送去拘留所,我要见翁林!”
仲夏会所门口。
云沧海忽然面色一变,不自觉的弯下腰。
霍靖琛吓了一跳,“老婆,怎么了?”
云沧海缓缓直起身,摸着肚子,一脸激动,“动了……”
霍靖琛一听就明白妻子的话意,立即把手抚上她腹部,初为人父,他也想体验这神奇的一幕,可惜任他多温柔多期盼,宝宝都再无动静。
云沧海看他脸上有些失望,就小声安慰他,“可能这会睡着了,别急,宝宝肯定不是嫌弃你……”
会所外面已是暮色四起,就算被嫌弃,霍靖琛也顾不得,怕沧海被热着,赶紧牵了她的手就往坐船上岸的地方走去。
仲夏会所是开在湖中间的小岛上,纯实名制消费,来来往往的都是名流巨贾,但会所周围不能停车,客人来往都是会所派一艘艘快艇游船接送,所以周围显得很幽静。
突然,幽静的空间里有时高时低的笑闹声传来。
云沧海听出里面夹杂着一道熟悉声音,突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霍靖琛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身后有五个人,在那四个穿戴奇装怪服的年轻人群里,穿着职业及膝裙的李秋水显得异常突兀。
她似乎喝了不少酒,走起路来摇摇晃晃,此刻正被一个染着白头发穿着一身骚包红西服的男人抱着。
即便是隔着一段距离,云沧海都能听到那些男人拍胸脯保证只要春风一度就为李秋水所在慈善基金会捐款多少的豪言壮语,也许是天光还未黑,左右搭把手的两位更显得毁三观,左边的穿着一身牛仔染着花花绿绿的头发,醉醺醺的脸一直贴着李秋水的胳膊,那叫一吮的欢快,右边的因着白头发抱得紧,一只戴着金镯子的手在李秋水的背上摸来摸去,心肝宝贝的叫着,还一直说自己追了这么久,给个机会,肯定会让李秋水三生不悔。
前面站着两个人,李秋水的目光在努力聚焦看清后有些心慌,再巧妙的借着踉跄看到身后人影出现,立即做出誓死不从的挣扎、厮打、抓咬,但这些动作在她醉醺醺下做出来,显得轻飘飘的毫无分量,那几位妖孽似乎得到暗示一般,哈哈笑着,动作更加肆无忌惮。
作为女人,云沧海有些看不下去,想走上前阻止,但霍靖琛并没有上前的意思,反而伸臂勾住她的腰,低声说,“苦肉计。”
他话音刚落,云沧海又听到李秋水一声略显惊恐的叫喊,连忙去看,原来她的内|裤竟被花花绿绿头发的妖孽给拉了下来,举在手里,发出兴奋到极点的变|态笑叫,“哎呦,乖乖,没想到她一把年纪了竟然这么敏感,我的抓|奶|手竟让她泄咧……”
“屁,你那是抓奶手么,你是一指禅好不好,老子亲眼看着你捅进去了……快滚滚滚,说好了的,咱们四个要带她玩5p……”
几个妖孽看观众不多,只前面两人冷眼旁观,后面一人还躲躲闪闪,各种污言秽语更是狂甩不已。
云沧海看得再也无法忍受,就算李秋水害过她、妄图抢过霍靖琛,但李秋水毕竟是女人,她刚想开口,就被霍靖琛抢先低声道,“如果你实在可怜李秋水,就别出手。喏,她等的人来了。”
云沧海似乎没听明白,刚想问谁来了,就忽听身后有人不确定的招呼声,“霍大少,云大小姐?”
声音有些熟,云沧海立即回头,便看到之前在医院被李家兄弟争夺的娇客金大公子,他本是试探性地招呼,待走近看清真是霍靖琛夫妇,立刻面色丕变。
而李秋水那边,一声惨过一声的救命声也传来得很及时,金大公子的面色更是随着那惨叫变得难看,愤怒的目光在看到白发妖孽吻住李秋水的脖子,再也无法对着霍靖琛夫妇假装巧遇寒暄,飞速跑过去,左右开弓,拳打脚踢,四个妖孽似乎比女人还不如,顿时鬼哭狼嚎得四下逃窜,其中扒下李秋水内裤的那位,逃跑不及时,竟被金大公子厮打中拽裂上衣。
云沧海讶然发现,那妖孽裂开的上衣里竟然露出新款的大红文胸,而先前抱着李秋水的白发妖孽更狼狈,竟被金大公子以牙还牙扒下上衣,赫然露出一对傲人的奶……金大公子狂怒得似乎没看到眼前漏洞百出的戏码,只疯了似的把那几个妖孽揍跑,才抱着像哭昏过去的李秋水过来,不时轻拍她的脸,“秋水?秋水你醒醒!”
“云大小姐,就算上次你在医院设局让我们都进了拘留所我都没有怪你,你是女王一样的存在,你的能力注定你随心所欲摆开战场,我也知道秋水曾经痴心妄想过霍大少,可那都是过去式了,秋水现在已经洗心革面,她只想好好工作,嫁人,相夫教子,如果可能,我想求得云大小姐高抬贵手,放过曾经无知害过你的秋水,作为感谢,我会让家父不再对李奇言听计从,不再妄想不属于金家的东西,也不再自不量力的和云家为敌。”
金大公子说这话的时候,明显忘了云沧海和霍靖琛的身份,只是出于本能的提出保护李秋水的条件,他真是后悔自己的懦弱不前,好险啊,万一李秋水真被那几个妖孽糟蹋了,自尊自爱又自强的李秋水还能活么。
云沧海和霍靖琛对视而笑,完全没介意金大公子护花心切乱扔的黑锅,难怪李秋水下血本演出这场戏,原来金大公子是真的爱上了李秋水。她没忘记之前李强在柏悦酒店后门对她说的那些话,李强说金家看上了李秋水,想娶为长媳,金大公子也在医院说过,他喜欢的是李秋水,而不是一夜情有了孩子的李若水。
所以当金大公子说完,虽听得云沧海一阵阵恶寒,但她今晚心情不错,宝宝第一次胎动,值得庆贺,所以也就同意成全,虽然成全的是曾经害自己入狱的敌人!
“好吧,冤家宜解不宜结,既然金大公子这么说了,那么在不影响大局的情况下,我也很乐意成全金大公子和李小姐的美满姻缘。”
金大公子知道,云沧海这是放过李秋水了,心里一激动,低头望着紧贴在怀里的李秋水,诚恳说了“谢谢”俩字,就快速抱着李秋水往前方的快艇而去。
目送金大公子的背影,云沧海碰了一下身边的男人,“你怎么一眼就看穿……李秋水是在设局?”
霍靖琛搂着她,把头埋在她的肩窝,吃吃笑着,“你忘了李秋水被你整黄的那个公司曾包装过四个不男不女的艺人?”
“这么说,李秋水是铁了心要嫁进金家了。”云沧海发出一声感叹,有些好奇的问,“可李若水也不是善茬,你说李若水要是知道了,会怎么反击夺回金大公子?”
霍靖琛轻吻她脖颈,“比起讨论李家的狗血,我更有兴趣讨论一下咱家霍小宝的胎动,”说着,他的手抚在她腹部,摩挲着,充满父爱的喊,“宝,来给爸爸再动一下,就一下,不然爸爸就要夜探你的小屋咯……”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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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 棋子
? 第三百零六章 棋子
傍晚下起暴雨,罗家别墅似乎被暴雨浇熄了所有的声响,寂静空荡。
几道黑色人影潜入别墅,迅速解决替换掉重要位置的安保人员,片刻之后,另一道黑影如一抹诡异的鬼影般飘进罗老夫人的墨斋门口,原本守护墨斋的两名安保人员只觉一阵风袭来,眉心一痛,软绵绵的倒地。
墨斋的门无声无息被打开,不同于寻常的夜风袭入房间。
坐在跪地雕像面前拿着相册翻看的罗老夫人,因为常年用药导致嗅觉听觉异于常人的敏锐,厉声呵斥,“谁在外面?”
黑影清理完障碍,一道清贵身影款步而入,如王者莅临。
“听说你想见我?”
来人正是被霍靖琛以为去了楚门的云啸天。
“云沧海是女人吗?”罗老夫人并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忽然问。
如此无礼又奇葩的不答反问,云啸天也不急,接过身后楚律递来的白眉针,放在罗老夫人面前,针尖在月光下发出诡谲的冷晕。
见针尖对着自己,罗老夫人身子发抖,但她仍然执着的再次问,“你不是说女人干不了大事吗?那么现在正干着轰轰烈烈大事的,难道不是你的孙女云沧海?”
云啸天坐在楚律为他搬来的椅子上,眸光幽幽如一潭深不见底的水,说出来的话也从容不迫,“我的孙女,从一出生,就注定与众不同,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
“是啊,出身不同,所以她是熠熠生辉的女王,而我只能成为打磨她的尘埃。”罗老夫人脸上浮现出一丝古怪的笑容。
云啸天轻嗤,“你是没想到她会因为叶凌云的事怀疑到你,并且直接来找我吧。”
罗老夫人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怪异。
“人比人气死人,虽然你是被气死的那一个,但败在我孙女手里也不用不服气。”云啸天看着罗老夫人,眸中一片深不见底。
罗老夫人垂下眸子,“你孙女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云氏继承人,而我是在阴暗中见不得光的未亡人,我有什么不服的。”
云啸天语气陡然转冷,“既然服,那你还敢算计她?”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楚律出手如电,指尖飞出的白眉针精准飞入罗老夫人的眉心,楚律幽幽诡诡的话音也在同时说出,“不忠心,废!”
针入眉心,明明毫无痛楚,但身子却一点点的僵硬,罗老夫人没想到云啸天说翻脸就翻脸,忽然激动起来,一时忘了云啸天的身份,委屈得不管不顾的说出
“我没有算计云沧海,我做的都是你让赋予我的任务,我这些年为了完成任务,连身边最亲的人都利用,翁林至今不知我是你的棋子,他在楚门的所作所为,都是以为我野心勃勃想霸占楚门,就连我的儿子孙子孙女,也都以为我想夺取云氏产业,若不是我这个棋子忠心不二,他们能傻到与云沧海为敌吗?云啸天,我做了你的棋子五十年,打磨过你的儿子再打磨你的孙女,可我得到了什么?你就是这么卸磨杀驴的吗?”
云啸天盯着她看了片刻,两人目光一个阴沉诡谲,一个绝望愤恨,对视几秒之后,云啸天一努嘴,楚律立刻用指尖抚在罗老夫人眉心,瞬间吸出白眉针,“棋子就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叶阙,你若够聪明最好别动些不该动的脑筋。”
叶阙,叶下半阙,同为女性,无论多么努力,却永远比不上蓝天白云下那一望无际的沧海,这就是出身的差距!
可是,叶这个名门的姓氏,带给她的,却又是百分百耻辱的棋子人生!
知道她名字的人,除了死去的生父生母,应该只剩云啸天一人才对啊,那眼前这个怪物一样面容,出手如电使白眉针的老头怎么也知道她就是叶阙?罗老夫人眼底掠过一丝悚然,目光疑惑地看向云啸天。
云啸天拿起她放下的相册,慢条斯理地打开,目光落在第一页,表情冷酷,“叶阙,就算当初叶夫人对你见死不救,那也是你母亲妄图小三上位先对她这个姐姐不起,你无论如何残害叶家人,都无法洗清你身上留着一半叶家血统的事实。”
第一次被人这么直白揭开身世,罗老夫人倍感耻辱却在事实面前反驳不得,但心里也更恨云沧海,“你这样说我,是你的好孙女想揭开25年旧案吧?你不能这样,云啸天,你答应过我的,我作为棋子打磨你孙女,你帮我隐瞒身世,帮我儿子取得爵位,帮我孙子跻身世界名流圈,帮我孙女塑造高不可攀的公主形象,你答应过我的,我已经做了你的棋子五十年,我的行事风格就是如此,以前也没见你不满意,现在你不能为了满足你孙女保护君家的**,就把我们一家卸磨杀驴”
说到激动处,她从自己怀里拿出来一只录音笔,放在桌上,“这就是你当初答应我时我录下的,如果你的答应继续有效,你可以拿走它,如果你想反悔,就算杀了我,我也会把这件事让你孙女知道,知道你为了打磨她成为云氏优秀的继承人,脚下踩着的是累累白骨,让她就算成功,也终生负疚!”
威胁,**裸的威胁!
云啸天看着那支年代久远的录音笔,忽然轻笑起来,声音轻渺而诡谲,“原来这就是你想见我的目的么,让我孙女转告你想见我,却威胁我帮着你对付我孙女,既是对我孙女的侮辱,又是对我向我孙女揭你底的报复。”
罗老夫人以为云啸天忌惮自己手里的证据,目光也嚣张起来,隐约间仿佛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黑暗阴沉,“就算我母亲插足我姨母的婚姻,我父亲就没错吗?叶家在我们母女生不如死的时候选择弃我们不顾,他们有把我们当亲人吗?君玮老妈支持我姨母,在我被绑架的时候见死不救,害我被生生拔掉四颗牙齿,奇耻大辱,此生不忘,我让君家妻离子散有何不可?我让叶家一代接一代的女人出个反面教材,一次次让人看清自诩为名门的叶家是如何男盗女娼,有何不对?我作为你的棋子,尽心尽责的打磨你的孙女,让你的孙女越来越强大,这不是功大于过吗?!”
“所以你拿着鸡毛当令箭,迫害你的大儿子,扶持你和翁林生的小儿子,再让你小儿子接近我儿子,打着交朋友合伙做公司的名义,算计他涉嫌制毒?”云啸天轻笑。
这罪名太大,罗老夫人赶紧解释,“我没有让我小儿子设计你儿子,你所说那个我的大儿子,根本不是我的孩子,他是男爵初恋生的孽种,当初我是为了讨好男爵,才主动说把罗瑞特对外公布是我和他的长子,这样既给男爵遮丑、也给罗瑞特一个体面继承男爵爵位的身份,最后男爵出于感动才相信我,而我的儿子罗斯特,的确是男爵的儿子,我之所以说是翁林的,是为了让翁林死心塌地扶持我儿子。”
“罗斯特不是翁林的儿子?”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字眼,云啸天勾唇,“你这么说,不怕翁林找你拼命?”
罗老夫人垂下眸子,仿佛方才那种疯狂与怨恨都瞬间消融,她的眸光已经恢复了平静无波,“他不是已被你孙女给送进拘留所了么,如果你的答应继续有效,随便你孙女怎么他,我都不会过问。”
“好,我答应你的依然有效,但是你也要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明天上午八点哦不,八点有点早,我孙女起床太辛苦,十点,我们来见你,你把25年前你如何指使翁林杀害李家孩子,夺走君家孩子,逼疯叶凌云,迫害罗瑞特的事情完完全全说出来。”云啸天语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