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长媳-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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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牛排,两人又在附近的婴幼用品店逗留一会,云沧海看着里面的各种可爱用品,这个也喜欢,那个也不错,结果买了一大堆。
等他们走出婴幼店,已是下午三点。
整整晚了三个小时。
李奇来之前可是憋足来劲的想给霍靖琛夫妇个下马威的。在他看来,有霍家大家长霍然在,有霍然心存袒护怜惜的胡漓在,那么无论他对霍靖琛夫妇如何不客气,霍靖琛夫妇都得忍着受着不敢不从着!他是能力地位不如霍然,可谁让他李奇掌握着霍然忌惮的东西呢,谁让霍然怕这东西到云啸天手里呢,谁让云啸天一直怕云沧海知道他另一面呢,嘿,手握如此王牌,他李奇不横一点,这些小辈们还真当他李奇是和蔼可亲的弥勒佛了呢,他这一生,没有信仰没有底线,对,就是没有底线,只要让他不高兴,他能做出的事,可以刷新再刷新底线。
可今天,偏偏是他已经和霍然郑重敲定了时间的,霍然的臭孙子霍靖琛,竟然让他干等了三个小时,三个小时啊,用脚走都该走到了吧?
无数次的催促儿子李刚去外面迎接无果,他再也忍不住了,顾不得面子,直接走出包厢脖子都伸长一截了还没看到人影,就对着儿子大骂出口,“你究竟和霍然怎么打的电话,你编辑短信时是不是把地址和时间编辑错了?不是说中午十二点吗,这都下午三点了,霍靖琛夫妇怎么连个鬼影都没出现?你说你是怎么办事的,我把家里这一摊子事交给你怎么能放心,我是不是死了都得被你气诈尸……”
自我感觉在外面很有身份的李刚被骂得狗血喷头,心里那叫一委屈,但他不敢当着外人顶嘴,只等李奇骂完了才低声解释——
“爸,给霍然打电话的是您,我在边上听得很清楚,您说的是中午十二点,仲夏会所的朝花夕拾包厢,然后您怕霍然转达错了,还让我用您手机给霍然发了个时间地点的短信,我当时可是编辑好给您过目了才发出去的啊,现在看,不是咱们没说清楚地点时间,分明是霍靖琛夫妇不把咱们当回事。我给您说了的,您还不信,霍靖琛现在那叫一个嚣张,不但在商界一言九鼎,在金融界也是说一不二,因着他善拢人心,连索罗斯的红人北堂墨都跑他下面卖命呢,还有那个楚门,我可是听翁林说了,楚门门主之位现在都被楚雄秘密转给他了,你说他霍靖琛能不自我膨胀得目空一切么,您在他眼里……他能被您随叫随到嘛,别急,咱们再等等,宝珠已经去定其它包厢点菜了……反正您来之前也说不饿的。”
“放屁!”李奇直接爆了粗口,“谁告诉你我不饿的,我在军界商界混了这么久,我怕过谁,又这样等过谁?三个小时啊,传出去我的老脸往那隔?你胡咧咧那么多,不过是霍靖琛和他老婆把你们整怕了,瞧你那点出息,还想让胡漓尊你为爹?”
这老头张冠李戴啊!
李刚叹息,“爸,您是不是糊涂了?胡漓在咱们家是什么情况您不知道吗?咱们家的家主早就不是您而是胡漓啊,他这些年是越来越像爹,之前不明真相的老二不是抱怨您把胡漓当爹当主子供着么,我怎么说的您还记得吧?哎,何况我一直都知道胡漓是君玮的儿子,就宝珠那傻女人演戏久了把假的当成真了,我可是一直觉得头上悬了一把刀啊,早就脱离我们掌控的胡漓不恨我们洗去他记忆就好了,我哪还敢有做他爹的非分之想?”
“你说什么!”李奇不敢置信这个明明把胡漓当继承人培养的大儿子竟然说出这么一派混账话。
既然话赶话到这份上,李刚也不再掩饰,“我说您做了二十多年的梦该醒醒了,胡漓不是咱们家的阿琥,咱们阿琥死了,死在您的好搭档翁林的手里,我听说翁林被霍家送进拘留所了,如果您想为阿琥报仇,就去拘留所弄死翁林吧,至于早就不受您控制反控制住咱们的胡漓,放他走吧,他是君玮的儿子君子期,您别再硬留了,留来留去,小心惹火保护君家的太子女,给咱李家惹来灭顶之灾啊。”
太子女?云家的太子女,除了那个云啸天一心想打磨成女王的云沧海还能有谁!
嘭——
李奇转身一脚踹在儿子屁股上,实在是气得要爆炸啊,可墙壁太硬,他知道自己老了,骨头易碎,只能踹在不争气的儿子身上。
恨儿子做事不谨慎家教不森严,竟然让孙女李若水和宝家的宝素混一起,导致这俩自作聪明的蠢女被罗家的小魔女罗拉利用,,利用着干点啥不好,竟妄想绑架云沧海……云沧海的心机、手段,岂是那三个自以为是的蠢女能比的?事实的确如此,云沧海由那个绑架案反推出罗家的腌臜事……导致罗拉、罗斐、罗斯特、罗老夫人纷纷落马,牵连出他,以及他身后的李家,就连他百试百灵的王牌,恐怕这次都得被牵连成烂牌啊。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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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 宠妻狂魔
? 第三百零四章 宠妻狂魔
三点半左右,霍靖琛才呵护着云沧海走进包厢。
王牌要变烂牌,李奇不敢再倚老卖老,压下所有情绪笑得那叫一个慈祥。
“阿琛,咱们这是午餐之约,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睡完午觉来喝下午茶啊。”
霍靖琛只笑说看错了时间,把12点看成15点了,云沧海亦紧随其后附和,说15和12太像了,连她这个对数字敏感的金融人士都看错了。
李奇哈哈笑着权当笑话来听,而被无辜牵连受了打骂的李刚则轻哼一声算是发泄不满,刚想坐下,饿得受不了已在楼下包厢点餐的宝珠直接拉着李刚去吃点垫底,门口处,与正好走进来的李强打了个碰面,彼此经过上次争女婿大打出手闹去拘留所后,关系很僵,这会像没看见对方一样,黑脸擦肩。
云沧海看着被霍靖琛搓磨得形象全无的李家人,侧首低声对霍靖琛说了“佩服”俩字。
佩服他的知己知彼,知道今天李奇想倚老卖老,抢先出手揉搓得李奇没脾气了再坐下谈判。
霍靖琛回她一个狡黠的眨眼,似乎这点手段只是餐前开胃菜,朝着恭敬候在一边的侍应生打了个响指,示意拿菜单来。
因着是常客,又是老板的朋友,侍应生很快拿来菜单,并上了霍靖琛每次来必送的一些开胃酒菜。
霍靖琛颔首致谢,并笑着问现在都有什么菜可点。侍应生好似对李家人也没啥好感,只捡着便宜的说了些。
听着霍靖琛装腔作势点的菜式,李奇也不挑剔,毕竟是七十岁的老人了,早上七点吃的那点食物早就无影无踪,点完菜已是下午四点,等菜陆陆续续上来都快五点了,他饿得拿筷子的手直哆嗦。
李强是去外面抽了一肚子烟,和女儿李秋水谈了很久,也没能说服女儿一意孤行,所以半是气半是饿,只要看到菜上来,就拿起筷子吧嗒吧嗒,那叫一风卷残云。李刚夫妇在楼下狼吞虎咽了一会,想到今天来此目的,又赶紧返回包厢,也发狠的拿起筷子,似乎咬进嘴里的是霍靖琛夫妇的血肉。
足足半个小时,整个包厢内,除了筷子碰到碗壁的声响便再无别的动静,沉默的空隙,霍靖琛就对云沧海低声耳语,也不知他说了什么,云沧海竟笑出了声。
本来吃到半饱端着架子坐在那里的李奇,一直等着霍靖琛开口道歉,结果这小子倒好,只知逗他妻子开心,不知边上还有他们李家人,这态度,好像他们一家只是来蹭饭的吃货一样。
“啪!”李奇重重地把茶杯搁到桌面上,吓得送菜的侍应生手一哆嗦,端不稳的餐盘掉落地面,发出更响亮的“啪——”
惊得另外三只吃货齐刷刷抬头,咬着食物瞪着眼,那样子别提多滑稽了。
霍靖琛挑了挑眉梢,目光示意侍应生下去。
云沧海也搁下干净如初本就是应景的筷子,朝李奇看去,“李老,胡漓最近给你打电话了么?”
既然李奇不识趣的想玩火,那就由厌恶李家的她来成全他**吧。
李奇斜了眼语气不善的云沧海,冷“哼”一声,“我是他亲爷爷,他不给我打电话还不反了天?”
都到这会了还恬不知耻的自称是胡漓的亲爷爷?还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云沧海看了眼霍靖琛,示意他开口。
霍靖琛暗中捏了捏她的手心,另一只得空的手摇晃着透明的酒杯,抿唇浅尝了一下,才缓缓开口,“说到胡漓的亲爷爷,如果我没记错,君玮老爹君图才是嫡亲的吧?”
霍靖琛直白的问题让李家人面色一变。
李奇为霍靖琛这直接打脸的说辞气得老羞成怒,刚抬起手拍案而起,霍靖琛却快他一步,“李爷爷,您是商人,可不是强抢别人孙子的南霸天。”
“阿琛,胡漓明明是我儿子,你这么说什么意思?”李刚被宝珠推出来质问。
霍靖琛扫了他一眼,“我的意思是,胡漓究竟是谁的儿子,不是靠你说我说大家说来决定,也不是靠培养他成长的我夫人家来决定,应该靠dna鉴定!”
能靠dna鉴定还用求霍然逼你们两口子坐到这里瞎白活?
李奇不满的眸子一眯,打量着霍靖琛,霍靖琛又抿了一口红酒,“君家和胡漓的dna鉴定已经出来,胡漓现在不但是君家的孩子也是我夫人的助理,我夫人现在怀孕很辛苦,我夫人的公司全靠胡漓帮着打理,所以我夫人希望胡漓专心工作不再被骚扰,那么身为我夫人的先生,满足她这愿望的能力我还是有的。”
霍靖琛不露声色间显露的气场让包厢内气氛凝重。
李奇作为一心想拿孙女攀附霍家的人,自然对霍家从小当做继承人培养的霍靖琛很了解,对霍靖琛这些年的赫赫战绩更是历历在目,尤其是最近又把楚门纳入名下,这对叱咤风云的霍靖琛来说,更是如虎添翼。
霍氏的财力在江南甚至国内都排行在前,霍家在军界的威望以及盘根错节的势力更是深不可测,这也是他们李家为何死皮赖脸想把女儿嫁进霍家的原因。
“君家李家,胡漓去留随意,李爷爷,这要求不过分吧?正好云爷爷也回国了,如果明天我夫人心情不错,我会在寒舍安排一场世纪会面,到时候不但会邀请李爷爷、我外公、我爷爷,还会邀请罗老夫人和李爷爷的搭档,就是那个刺伤我弟弟被我送进拘留所的翁叔,哦,还有胡漓的父亲,君玮,呵呵,这些都不是外人。”
霍靖琛说这话时一直是笑着,却笑得渗人。
他每每提到一个人称,都让李奇心跳漏一拍,等他终于说完,李奇心跳得几乎抽象,完全忘了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努力保持镇定盯着霍靖琛,好一会才问出一句,“你到底想干什么?”
“如果我说我只是想干一件让我夫人高枕无忧的事,您信吗?”霍靖琛半玩笑半认真地转动着酒杯。
李家父子面面相觑,眼中闪过的是某种无法置信,作为只把女人当玩物、礼物的李家人,打死都无法理解把老婆当宝的霍靖琛,何况是为了老婆的情绪,同时对好几个重量级的人物出手,这要不是疯了,就是傻了……或者被人利用了。
但是以霍靖琛的能力和心机,能让他心甘情愿被利用的人除了他夫人……就是他夫人的爷爷云啸天了吧?
李奇心中骇然,立即看向霍靖琛,想要求证心中的猜测。
霍靖琛却看都不再看他一眼,只把杯子往桌上一推,看着懒洋洋的云沧海,语气温柔得无法想象,“老婆,咱们回家吧,霍小宝的胎教时间到了。”
胎教都能拿出来当敷衍理由,李刚夫妇听得差点呕出一口血,霍地站了起来,真当他们李家是阿猫阿狗了?
霍靖琛权当看不见,只扶着云沧海优雅离场。
宝珠看看神色难看的公公、老公、小叔子,又瞧瞧合上的包厢门,“爸,就这样让他们走了?”来之前不是说好,要拿霍然忌惮的王牌狠狠逼迫霍靖琛夫妇不再替君家撑腰吗?
李奇瞧了眼一脸无知的大儿媳,嫌弃的呵斥,“男人们的事你个女人懂什么!”
宝珠无知者无畏,“我是不懂,但也不能让云沧海那丫头替君家撑腰抢走我们阿琥啊,云沧海仗着的不过是霍靖琛的宠爱,霍靖琛仗着的不过是霍然的势力,可是霍然不一直怕爸爸你吗?既然爸爸你有让霍然怕的东西,现在还不拿出来,想捂着发霉吗?也不看看……云沧海那臭丫头都骑到我们李家头上作威作福硬抢走阿琥了,这传出去,爸爸你怎么见人?咱们李家又怎么见人?”
“你闭嘴!”李奇警告地瞪着她一眼,“都是你生的好女儿惹出来的祸,你还有脸激将我?现在别说我们李家,宝家、金家这次都被你的好女儿牵连了,你们都老实听着,现在没有我的点头,你们谁也不能再去招惹云沧海。”他算是看出来了,霍靖琛是个宠妻狂魔,为了他妻子,他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宝珠没见过李奇这么给她没脸,吓得不敢吱声,李刚黑着脸,心里掂量李奇的话。
一直看好戏没说话的李强则撇撇嘴,插进话来,“难怪我一直觉得爸爸对阿琥是敬畏大于疼爱,原来阿琥从君家抢来的孩子,哎,霍靖琛有句话说的对,强抢别人孙子做孙子,爸你真是老糊涂啊,就算巴结云家也有其他方法可用,就像你走的女人路线不挺好么,咋能干出抢孩子那事啊?”
李奇努力压着的怒火腾地爆发,“你说什么?!”
李奇当年能被霍然看重,除了自己的手段外,他入赘李家娶的李家姑娘也是出了不少力,虽然李家从未把他当做倒插门看待,还让他做了李家家主,但那件事一直是他的心头刺。
“哦,我说的是米饭,”女儿想嫁进金家的事后面还得求着老头子出头,李强不敢马上和老头子撕破脸,但也不想错过嘲讽的机会,拿筷子戳着碗里的白米饭,状似无意的问,“这水是爸爸让放多的吧?爸爸到现在还喜欢吃软饭?”
李奇被霍靖琛夫妇无视的怒气彻底发作在李强身上,呼一下扔个酒杯过来,“滚!”
滚就滚,李强记挂着在外面运筹帷幄设局的李秋水,头也不回的滚了。
宝珠不死心的继续,“爸……阿琥……”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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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 第一次胎动
? 第三百零五章 第一次胎动
李奇端起酒杯,威严的打断她,“阿琥死了!”
谁不知道阿琥死了,现在说的是假阿琥好不好?宝珠气急,“我说的是胡漓,爸你看胡漓那边……?”
李奇才端起的酒杯又扔了出去,“你也滚!”
宝珠躲避不及被砸得额头流血,“你不给我把阿琥夺回来,我不滚!”
夺回来?怎么夺?霍靖琛已经说了,胡漓去留随意,这就是明白告诉他们,为了云沧海满意,让他们别再纠缠胡漓,可家里这一个两个蠢货都听不出吗?李奇气得额头青筋直跳,指着门口全身直哆嗦,“别给我无理取闹,不滚我就让李刚和你离婚!”
死老头看来真不敢招惹云沧海,不然咋把离婚都拿出来呢!宝珠不敢硬碰硬,只得拧了一把李刚,气恨恨的走出去。
李刚疼得吃呀咧嘴,目送妻子背影,也站了起来,“爸,宝珠嫁进来这些年也没大错,她就那脾气,您别气!其实云沧海再厉害也是霍家的媳妇,霍靖琛再厉害也是霍然的孙子,您手里不还有王牌么,您不说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