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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穿成偏执反派太子之师-第7章

小说: 穿成偏执反派太子之师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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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宴示秋温和含笑的声音,越浮郁抬起头看了看他,还挂着黑眼圈的脸上又有些不自在了……他不知道宴示秋为什么这么关心他的身体,只是为了争权的话,有必要这样吗?
  沉默了会儿后,越浮郁“嗯”了一声。
  “待会儿孤就吩咐姚喜去说。”越浮郁道。
  宴示秋点了点头,又问:“你这两日没有喝药,是不是觉得身体没那么虚了?”
  一直以来,秦太医用药都并不猛烈,所以停药两天的感觉也已经很明显了。越浮郁点了点头:“……感觉手上比前几天更有力了,昨夜我连着写了小半个时辰的字才觉得手腕酸软。”
  越浮郁第二次忘记自称“孤”,宴示秋也没特意提醒他,只呐了一声,挑了下眉笑着问:“我说没骗你吧?”
  越浮郁就别过眼,不肯服软的嘀咕:“……谁知道你有没有骗我。”
  宴示秋莞尔,又提醒道:“殿下病了这么多回,应该知道病后该是什么状态,虽然没喝药,但可莫要露馅了,得装装,明白吗?”
  越浮郁闻言轻哼一声:“孤自然知道……你不要用这种对待七岁小孩的语调与孤说话!”
  宴示秋霎时忍不住笑了一声。
  越浮郁就瞪他,挂着黑眼圈的一双眼瞪得圆圆的,于是宴示秋更乐不可支了。
  吃过了东西后,姚喜过来收拾碗碟,同时小心翼翼说:“宴太傅的行囊都已放入明琅殿了。”
  越浮郁点了点头,又说:“传话下去,孤要去此次的秋猎。”
  姚喜闻言很是意外,愣了下后赶忙应是。
  “……还有,”越浮郁又不大自在的扫了宴示秋一眼,然后接着对姚喜说,“午膳前可以问问……宴太傅有何喜好。”
  听到这话,宴示秋眨了下眼,又对着越浮郁这个好学生弯了弯唇。
  然后越浮郁就像是被他脸上的笑刺到了一下,马上就从凳子上站起了身,手背到身后,下巴微抬:“宴太傅别误会,孤是东宫之主,你既然来了,孤自然要有待客之道。”
  “是,殿下真周到。”宴示秋噙着笑颔首。
  作者有话要说:

第6章
  看着宴示秋笑眯眯的模样,越浮郁抿了抿唇,别过眼又看到一脸瞠目结舌的姚喜,他顿时冷斥道:“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姚喜赶忙收敛了表情,喏喏应是,端着收拾好的碗碟麻溜的退出了大殿。
  姚喜离开了,越浮郁看向宴示秋,又是一声冷哼:“宴太傅,孤要休息了,你也该出去了。”
  宴示秋便慢腾腾站起身,眼里还是带着轻笑:“是,殿下,正好我去看看接下来要住的地方。”
  闻言,越浮郁犹豫了下,然后忍不住问:“父皇为什么突然要你住到东宫来?应该不会是你主动要求的吧?”
  “你瞧着可能吗?我像是那么舍不得你这个学生的模样?”宴示秋语气含蓄,但说的话半分都不委婉。
  越浮郁被刺到了下,不虞的转身就朝内殿走去,一声也不吭,宽大的袖摆都随之一甩。
  看着他的背影,宴示秋不禁失笑。
  明琅殿就在越浮郁寝殿的边上,宴示秋进入殿内时,砚墨正在书案前摆放砚台和笔架。
  “公子!”看到宴示秋进来,砚墨很高兴的喊道,确认了他后面没再跟着其他人,又接着说,“这宫殿里的布置好奢华,地方也比家里要大些。还有那个刚刚带我进来的姚喜公公,我前两天还觉得他不大好亲近呢,但刚刚相处了下,姚喜公公人还挺好的,很贴心,还问公子喜欢睡什么样的枕头呢……公子,咱们之后就住在这里了吗,要住多久才能回家啊?”
  “今年之内多半是回不去了,之后看情况吧。”宴示秋道。
  砚墨点了点头:“这都十月了啊,还有两个多月就要过年了。对了,公子,姚喜公公还问说要不要给您在这殿里再安排几个使唤的宫人。”
  宴示秋摇了摇头:“用不着。”
  “我就说嘛!”砚墨闻言乐滋滋的,“公子身边有我一个小厮就够用啦,我可是打小就在公子身边伺候的!”
  砚墨的年纪其实比宴示秋还要小两岁,这会儿摇头晃脑颇有点得意。直到午膳时间见着了越浮郁,砚墨的得意才被打击到了,因为越浮郁扫了他一眼,然后就对正在夹菜的宴示秋说:“你带的这个小厮一看就不稳重……为什么不要姚喜给你拨的人?”
  越浮郁睡了一上午,这会儿脸上状态看着好了点,黑眼圈也没那么明显了。
  “哪有那么多需要使唤的,你这殿里不也没见旁人吗。”宴示秋随口道。
  越浮郁就闷声又看了砚墨一眼,然后看向了姚喜。姚喜虽然怕这个主子,但也很了解他的意思,当即反应过来,带着笑就攀上砚墨:“咱俩也别杵在这儿了,太子殿下和宴太傅都不用人伺候用膳,咱们也快去膳堂吃饭吧,待会儿饭菜都凉了……”
  砚墨几乎是被姚喜强行推着往外走的,一时间有些懵,只能努力回过头去看宴示秋。见宴示秋带着笑对他往外挥了挥手,砚墨才安心跟着姚喜走了。
  “好了,人都走了,你想说什么?”宴示秋又噙着笑看向越浮郁,好脾气的问。
  越浮郁用筷子戳了戳面前碗里的米饭,才有点别扭的说:“姚喜说要给明琅殿安排宫人,只是为了你方便,不是孤要人去你那边盯着你的动向……孤说了,要有待客之道!”
  宴示秋闻言无奈:“我当你是想说什么呢。我知道你没其他意思,我说不用姚公公再差人到明琅殿,也不是怀疑你想监视我,只是当真用不上。我本就带了个小厮来,你别看他年纪小还话多,确实算不上稳重,但很机灵,也听话。”
  宴示秋觉得自己解释得挺明白的,但不知道怎么的,越浮郁听了之后好像更不高兴了。宴示秋也不知道他在不高兴个什么,索性只能当看不见,继续吃饭。
  别扭孩子闹情绪这种事,不能惯着。
  见宴示秋胃口颇好的模样,越浮郁顿时更加闷闷不乐了。
  午膳过后,越浮郁直接道:“孤还是乏得很,下午也不去藏玉殿了,宴太傅自便吧。”
  宴示秋闻言轻轻一挑眉,伸手就抓住了正想要回内殿的越浮郁:“殿下,你读书还是休息,目前得我这个太傅说了才算。”
  于是越浮郁就被逮到了藏玉殿。
  刚坐下没一会儿,姚喜就端着熬好的汤药过来了:“殿下,这是今日的药。”
  宴示秋闻言回过头看了一眼,越浮郁则是头也没抬:“放下,出去。”
  姚喜“哎”了一声,轻手轻脚将药碗放到了越浮郁这边的书案上。
  “秦太医可有说这药还要喝几日?”宴示秋语气自然的问道。
  姚喜恭恭敬敬回答:“秦太医还未说,不过按着殿下以前犯病后喝药的情况来看,今日这碗喝了之后应该就能停药一阵了。”
  姚喜退出去之后,越浮郁才端起了药碗,也不用站起身,往后转了转就倒入了斜后方的盆景之中。
  宴示秋注意到越浮郁并没有将整碗药都倒干净,而是留下了差不多五分之一,然后又将药碗搁回了书案上。一刻钟后又进来收回药碗的姚喜见了,也没表现出惊讶,安安静静端着碗又退出去了。
  宴示秋就想起初见那日,他将越浮郁的药倒了个干净,而后姚喜见了十分意外的模样,再对比今日越浮郁和姚喜都平静自然的态度,顿时有些忍俊不禁。
  越浮郁见着了,立刻肃着脸:“你又笑什么?”
  宴示秋摆了摆手:“没有,只是觉得殿下做戏非常严谨,我师心甚慰。”
  见越浮郁又要发作,宴示秋拿起了书:“我们开始讲学吧。”
  ……
  还有两日就是秋猎,往年都不去的太子殿下今年本来也说不去,但这临出发前却又突然改变了主意,负责仪仗队伍和围场安排的官员们急忙忙调整,也不敢面上发牢骚。
  文皇后听说了之后却是摔了一盏茶水:“他又要作什么妖!今年本宫好不容易说服了皇上,能带着谦儿、诚儿还有明薇一块儿去,偏他这个太子殿下又要掺和一脚!到时候有他在,皇上哪还能看得见本宫的谦儿和诚儿!”
  文皇后身边伺候的宫女拿出帕子,矮下身来小心为她擦拭手上溅到的茶水,嘴上迎合道:“怎么会呢,大皇子和二皇子殿下出类拔萃,大家都是看得见的。大皇子殿下半月前在国子监作的那篇文章,还得了皇上亲口称赞呢。”
  不说这事儿还好,一提起来文皇后又是气得不行:“亲口称赞!亲口称赞又有何用!大越历代的皇子,哪有都年满十八了还只能整日出入国子监读书的!本宫的谦儿又不考科举!不过是皇上怕谦儿出了风头,妨碍他那宝贝太子的储君之位,才这般拘着谦儿,都十八了,还未出宫立府,没能娶妻成家,更是政事上都沾不了一点边……可恨本宫无能,娘家失势,叫谦儿和诚儿一个大皇子一个二皇子,既要忍让着半路出身的野太子,还要忍受如今不过才七岁的六皇子……”
  文皇后越说越忿忿不平,干脆推开了面前的宫女:“去小佛堂,本宫要给佛祖上香,叫神佛保佑那病秧子储君早点去见他亲娘,叫荣太后也早些去见她那宝贝侄女,若是没了荣太后,六皇子一个骄纵幼子又能成什么气候!”
  听着文皇后越说越可怕,她身边的宫女连忙跪了下来,不敢再迎合。
  ……
  宴示秋在第二天出宫回了趟家。今天正好祖父宴诵休沐,宴示秋就想着后日一早他就要和越浮郁一块儿去秋猎的围场了,少说有五六天回不来,那今日趁着有时间正好回去陪祖父母吃顿午饭。
  饭后,宴示秋没有多待,又上了马车往东宫回赶。
  只是意料之外,马车刚进入宫城,就让人拦了下来。拦下马车的是位年长的嬷嬷,自称是太后娘娘身边的人,想请宴示秋去宫里聊聊家常。
  宴示秋略一琢磨,应了下来。
  他跟着荣太后宫里的嬷嬷走了,而送宴示秋回宴府、又带他回宫的马车则被充当车夫的砚墨先行赶回了东宫。
  姚喜见只有砚墨一人回来,有些惊讶:“宴太傅呢?”
  砚墨想起宴示秋刚才下马车时的吩咐,便老老实实回道:“我们刚进宫门,就有个荣嬷嬷过来拦车,问车里的是不是我家公子,然后公子就跟着那位老嬷嬷去太后娘娘那儿说话了,公子说会尽快回来。”
  姚喜脸色一变,禀告越浮郁这个消息时更加小心和不安。
  听到宴示秋去了荣太后那儿,正在看书的越浮郁垂了垂眼,然后手上力道没控制住,一个不小心就扯下了一片书页。
  作者有话要说:
  得定个更新时间约束自己,不然老是想偷懒
  暂定每天晚上九点更新,实在有事更不了会挂请假条~

第7章
  “宴卿来了,快坐吧。”一身雍容华贵的荣太后面露慈爱,对步入殿内的宴示秋和善道。
  宴示秋则是规规矩矩行了一礼:“臣宴示秋参见太后娘娘。”
  “哎,免礼,快坐吧。”荣太后还是道,等宴示秋坐下了,她又让人上茶,然后拿出只是闲话家常的态度轻声开口,“哀家今日特意差人唤你过来,也无甚大事,只是想到陈年旧事,这心里感慨。”
  宴示秋安安静静做垂耳恭听状,心想荣太后马上就该提他母亲了。
  果不其然,荣太后接着便是:“哀家忆起早年,你母亲还在的时候……你母亲丹湘是个苦命的孩子,她还年幼时便没了母亲,其后不过两年父兄又皆在沙场为大越安定捐了躯,家中只剩下她一个年幼孤女。当时先皇心疼她幼无所依,哀家那会儿还是皇后、膝下也无子女,先皇便认了丹湘做义女,又交于哀家抚养。”
  “你母亲是在哀家身边长大的,后来她与你父亲情投意合成了家,哀家也是打心眼里为她高兴。你刚出生时,你母亲还抱你到哀家这宫里来过,哀家也曾是抱过你的。可惜丹湘她福薄,竟是早早就去了……”
  听着荣太后唏嘘怀念,宴示秋从头至尾只一副沉静的模样,并不出声搭话,不过偶尔脸上也随荣太后的话露出些感伤怀念。
  不过荣太后能感慨的也就这些了,再多就说不出什么了,毕竟事实上,沈丹湘到荣太后身边时已经快满十岁,荣太后虽不曾苛责她,但彼此确实也算不上多亲厚。尤其是沈丹湘到荣太后身边后没过两年,当今皇帝、那时还是皇子的越征,其生母就去世了,越征这个皇子来到了荣太后身边,那沈丹湘就更不受关注了。
  生前的情分就算不上多浓,沈丹湘死后,这点情谊也就自然而然化为云烟了。不然之前的皇帝越征、现在的荣太后,能还拿着宴示秋刚出生时被太后抱过这件都快过去二十年了的事来忆往昔吗。
  没有意外的,荣太后再开口时,果然就结束了回忆当年,她叹了声气:“幸好宴家还有你祖父母能照顾你。宴家在宫外,哀家在这皇城里多有不便,这一去多年,你竟已长大成人了。哀家前两日梦见了你母亲,想必她对你如今的模样甚是心安意满……宴卿你上任太子太傅也有几日了,昨日还搬入了东宫,过得可还习惯?”
  宴示秋这才说了进入宫殿后的第二句话:“谢太后娘娘记挂,臣过得都习惯。”
  荣太后微微颔首,又露出犹豫,才迟疑着开口:“太子顽劣,这是众所皆知的,哀家虽是他祖母,平日里却也管教不了。宴卿心宽不欲诉苦,于太子而言倒确实是个良师……太子这两日功课如何?哀家怎么听闻,宴卿你上任头一日,太子便……去了青楼?”
  闻言,宴示秋露出适当的无奈和局促:“这……太子殿下他……太子殿下毕竟年纪尚轻,贪玩了些也属正常,臣既然比太子殿下年长些,又得了皇上器重破格提拔为太子太傅,多费些心思也是应当的,算不得什么苦楚。”
  “至于前几日太子殿下前往青楼一事,也是殿下好奇心重了点,在宫里闷久了难免待不住。不过殿下还是听劝的,臣为了让殿下这几日能安心在宫内读书,便提议他同去今年的秋猎,还许诺说秋猎时不会拘着他读书,殿下这两日便没再提过出宫和青楼之事了。”
  荣太后闻言若有所思,面上一笑:“原来如此,哀家今早还在与六皇子说,今年连他太子哥哥都要去秋猎,怕是要更热闹了。原来是宴卿提议的……确实也好,总在这宫里闷着,难得有机会出去走走。”
  话落,荣太后又闲扯了些无关紧要的日常,然后说让宴示秋以后有时间便常来与她这位老人家说说话、今日就不耽误宴示秋回东宫给太子讲学了,宴示秋这才从太后的宫殿中退了出来。
  荣嬷嬷将他送出了宫殿的大门,然后回到荣太后身边,斟酌道:“这宴太傅瞧着,似是对太子也颇有不满,只是拿太子的顽劣难驯没辙,他这身份也不好在人前直言太子之错,只能说些不叫人抓住把柄的漂亮话。”
  荣太后也是这般想法,点了点头又说:“本以为太子突然去了青楼,又改主意今年要去秋猎,是有什么大动静……还是哀家太把他当回事了,不过是个被皇帝骄纵养偏了的十四岁孩子罢了。”
  “可不是吗,太后您就是太为难自己,总是多思多虑。就太子那般,满朝中除了皇上之外,谁又真拿太子当储君看待。他若有那本事,这些年也不会名声一日坏过一日。”荣嬷嬷轻声道。
  荣太后慢慢摸着手腕上的玉镯:“……且让他再在储君之位上坐着,待再过几年,哀家的小六长大了,越浮郁这个储君也就该下来了。现在还不行,现在他若是就没了,更得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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