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穿成偏执反派太子之师 >

第18章

穿成偏执反派太子之师-第18章

小说: 穿成偏执反派太子之师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越诚!”意识到越诚想要说什么,越谦沉了下脸。
  然而越诚这会儿根本不愿意听他看他,只顾着对文皇后说:“……那个姓宴的太傅!他就是想去见那个野种的太傅!”
  殿内忽而安静下来,文皇后愣神过后,看向越谦:“谦儿,你弟弟说的这是什么意思?”
  “能是什么意思!就是他见色起意男女不分,都被那个宴示秋蛊惑得没有脑……”
  越诚的话被“啪”的一个巴掌打断,他有些懵的捂住脸,看着给自己这一个巴掌的人:“母后?”
  文皇后掌心发麻,看着面前被骄纵得不知天高地厚的越诚,又看向面色发沉但并未否认的越谦,顿时觉得心都发麻了。
  “诚儿,刚刚这些糊涂话,不要再说。”文皇后缓缓道。
  然后她站起身:“母后和你皇兄会再到你父皇面前求情,争取将罚跪换成禁足抄书,今日下午你且再去东宫忍耐忍耐,现在先休息吧……谦儿,陪母后出去。”
  文皇后有心想要单独和越谦说话,想要了解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再打消了他的糊涂心思,但还不等他们走出越诚的寝殿,一个皇后宫中的宫女便惶恐不安过来禀报:“娘娘,殿下,事情不好了,东宫传出消息,太子他又犯病了!”
  文皇后当下本就心烦,闻言更是怒火冲天:“这有什么不好了!这是天大的好事!”
  “是,娘娘,但是、但是……不知怎么的,太子这次病得特别急特别严重,太医去看了,说是早先犯了回病本就不好,前几日又在围场落水更加虚弱,今日这是急气攻心才、才……听说太子吐了一口黑血,然后直接晕了过去……”
  听着宫女慌张凌乱的话,越谦反应过来,心下更是沉了。但文皇后只觉得这宫女上不得台面:“好好说话!不然将你舌头拔了!”
  宫女直接跪倒在地:“皇上派了人过来,要请大皇子殿下去东宫……说是大皇子将太子气得犯了急病的!”
  “荒谬!他越浮郁本就有病,还攀扯到我谦儿身上来了!”文皇后怒道。
  宫女又回:“是……但是他们说,先前大皇子殿下去了东宫,与太子说了话,没过一会儿太子就火气冲冲的将大皇子和二皇子一块儿赶走了,又没过一会儿太子就吐血了,太医又说是气急攻心的,便……皇上便觉着是大皇子将太子气出病来的……”
  对此,文皇后是半个字都不信。莫说越浮郁本就有病,三五不时就要鸡飞狗跳折腾一回,就说她自己这个儿子越谦,她自认再了解不过,越谦对越浮郁是有怨怼,但他和冲动的越诚不同,是个素来让人挑不出错处的,怎么可能和越浮郁起冲突,还能把人气出问题来!
  必然是越浮郁故意装病,想要陷害她的谦儿。
  “害了本宫的诚儿还不够,连谦儿都不放过!”
  文皇后便带着越谦气势汹汹到了东宫,还带了两个太医来,发誓要找出越浮郁装病的破绽。然而一到东宫她就傻眼了,越浮郁的寝殿里估摸着站了整个太医院未出诊的太医,越浮郁躺在床上面如白纸,说是该准备棺材了都不为过。
  所以,自己这个大儿子还真把越浮郁给气出毛病来了?文皇后惑然的看向越谦,又想起越诚说他对越浮郁的太傅起了心思,霎时间她也想吐血了。
  被自己母后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又看看当真是病得不轻、半点不似作伪的越浮郁,越谦……他只觉得有苦难言,很想不通。
  他确实是故意气了越浮郁,但平心而论,他当真不觉得那点话能把越浮郁给气成这样。若是这么容易气急攻心犯病,那越浮郁早就该被越诚给气死了,哪里还轮得着别人忌惮。
  然而,整个皇宫中,除了正晕着的越浮郁自己和知情的“同谋”宴示秋之外,也就只有越谦自己觉得冤枉。
  就连荣太后听闻了消息,也只是惊讶了一瞬便平静了:“这大皇子被压得狠了,如今终于也是藏不住忍不了了,那些迂腐文臣总夸他有嫡长风范,往后倒是有好戏瞧。这大皇子倒是个有本事的,竟能将人气成那样,想来也是运道不太好,正好撞上越浮郁本就虚弱的时候,也是他蠢笨,做得这般明显,想找个替罪羊都不好找。”
  荣太后越想越心情舒畅:“若是越浮郁此次当真被气死了,那就再好不过,储君之位腾了出来,能跟小六相争的皇长子也废了……”
  这天,继二皇子越诚之后,素来品性端庄叫人称赞的大皇子也受了罚,罚得比二皇子更为严重。二皇子还是鞭刑,大皇子直接受了杖刑,杖刑之中晕厥过去,让皇上派人抬回了皇子宫殿,暂时禁足殿内,不许人伺候,待太子平安后再做惩处。
  之后源源不断的稀珍奇药送入东宫,但一连三日都没有好消息传出。
  期间,有一个内侍不慎打翻了太子的药,居于东宫的宴太傅大发雷霆,将东宫里外上下的宫人们都聚起来耳提面命了一顿,而后说他们在东宫同一个位置上伺候久了必然是懈怠了,就和太子近前伺候的一个叫姚喜的公公一块儿,将东宫上下重新整编了一回,给绝大多数人都换了与从前不同的差事。
  这件事倒也没掀起多大的波澜,宫中人只觉得这是太子状况愈发不好,宴太傅在东宫待着无所事事心里慌乱,所以故意借题发挥、闹大了动静找点事做,免得叫其他人说他在东宫待着什么也不干。
  ……
  “宴太傅,都按着您说的人员名单安排下去了。”姚喜在宴示秋跟前小心禀报。
  昨日宴示秋在东宫发了好大一通火,叫姚喜也吓得够呛,虽然砚墨说他家公子这是故意想要威慑人,但姚喜在越浮郁面前战战兢兢惯了,经这一事后对待宴示秋也越发小心翼翼起来。
  宴示秋坐在床榻边,闻言微微颔首:“下去吧。”
  姚喜便赶忙退出去了。
  宴示秋的视线落在床上,越浮郁躺在上面,还是面白如纸昏睡着。宴示秋握了握他的手,握到了满手冰凉,让他忍不住叹了声气。
  虽然先前就有心理准备,但那天越浮郁骤然吐血晕厥,这几日又一直不醒,还是让宴示秋也有点浮躁起来。
  当然了,昨天在东宫发作宫女太监们,并不是他真的浮躁到想要随便找点事做。
  趁着这个机会将东宫上下清理一番,是宴示秋和越浮郁之前就商量好了的。这座东宫里有不少眼线,荣太后的,文皇后的,皇帝打着关心名义派来时刻关注越浮郁的,甚至还有其他不怎么有存在感的后妃收买的眼线。
  宴示秋和越浮郁不确定哪些人是眼线,但越浮郁能确定几个不会是旁人眼线的宫女太监,比如姚喜这位近侍。别看他怕越浮郁,在越浮郁面前总是诚惶诚恐的,但他对越浮郁的忠心也是毋庸置疑的,且姚喜对东宫内伺候的人了解得也更为细致。
  于是这两日,在姚喜的辅助下,宴示秋将东宫内的宫人名单打乱重新派分,甚至退了一部分人回内务府,重新挑了宫女太监到东宫。
  越浮郁不喜人近身,以前日常离他最近的宫人本就很少,那几个能确定不会是眼线的宫人已经足够,而且就算是那几个人,日常也到不了越浮郁面前。
  宴示秋倒也不担心那些眼线背后的主子有什么动作。一来如今时机特殊,二来这些眼线在东宫日子久了,以前就越浮郁那个行事作风,他们本就派不上什么用场,打探不到什么秘密,说是眼线,其实和普通宫人也没什么差别。
  总归把东宫上下清理了一遍,也叫人舒坦安心了些。
  宴示秋沉静的看着床上的越浮郁,轻声道:“见昭,就差你醒过来了。”
  越浮郁是在吐血晕厥后的第六日醒过来的。
  他醒了,有人欢喜有人忧,文皇后一派甚至是欢喜的,毕竟越浮郁这次出事和大皇子越谦分不开关系,若是越浮郁当真就这么没了,那越谦就完了。越谦完了,文皇后一派也就没了盼头……至于二皇子越诚?越诚就从未在争储的考虑行列之中过。
  越浮郁醒过来后,明显感觉到自己如今的状态极好,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和从前那病歪歪的虚弱又是不太一样的。
  “老师……”越浮郁苍白着脸对宴示秋笑,“你眼下都有乌青了,这几日是不是未曾好好歇息过?”
  宴示秋拍了拍他的脑袋:“可不是吗,你要是再不醒,我都要忍不住怀疑秦太医了。”
  其实已经怀疑过了,毕竟越浮郁一直闭着眼睛,宴示秋心里不安,不可能不怀疑用药的秦太医。什么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真闹心起来那是谁都值得被怀疑的。
  不过宴示秋还是收敛了点话意,因为秦太医这会儿就在边上呢。听到宴示秋的话,秦太医也没什么不悦,笑了笑道:“病人病重,家人关心则乱,这事儿并不少见,宴太傅已然非常镇定了。”
  秦太医是个明白人,这些天下来足够他确认这位宴太傅的能耐,以及他在太子殿下心中的要紧位置,所以这会儿也是有心说好听的话拉近拉近关系。
  果不其然,越浮郁听了这话十分高兴,笑意就露在表面。
  秦太医又说:“太子殿下如今大好了,再温养两月足矣,这两月里除了要注意着一点忌口之外,旁的倒是都不影响。不过为着形势着想,下官稍后到了皇上面前,会与皇上说得严重更多。”
  于是,当天宫里都知道了,太子这回病得严重,虽然上天保佑他醒了过来,但还是没能转危为安叫人放心,少说要接着静养一两个月才能恢复先前的行动自如,这段日子里最好别到东宫扰他心绪,得让他心平气和的养病才成。
  越征听闻了,沉默良久,直至当天夜深,他问陪在身侧的老太监:“陈季,朕当初是否做错了?若非朕吩咐秦尧,这些年时不时的给阿郁吃些相克的药物,让他身子虚弱带病……他此番也不会病得这般严重,差点要了命。”
  陈季陪着他叹气:“太子此番确是凶险,可……皇上怎能怪到您自个儿身上呢,您当初也是没办法,都是为了让太子殿下能当上储君,都是为了保全太子殿下啊。”
  越征微微出神,想起些往事来:“当初记溪说朕心里只有朕自己,朕百思不得其解,她为何瞧不见朕为她所做出的牺牲。朕和她大吵了一架,回宫后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的答案,想着下次再去见她时,必然要和她好好谈谈,但……再去见她,就只剩下寥寥数字绝笔信了,那寥寥数字里,甚至没有一个字是给朕的。”
  “陈季,你说太子若是知道这些年朕吩咐秦尧做的事,可会像他母亲一样怨恨朕?”
  陈季微微躬身:“皇上,殿下不会的,殿下聪颖,必能懂您的苦心。”
  越征就长叹一声:“但愿吧!”
  又过了几日,皇长子越谦的惩处旨意下来了,越征想将他外放出京。此事自然是在朝堂上掀起了轩然大波,朝臣们你一个谏言我一封奏疏的递到越征面前,早朝时也是吵来吵去。
  足足吵了小半月,此事才最终有了定论,向外宣称——皇长子虽德行有失,但也是出于爱护二皇子这个胞弟的拳拳心意,见二皇子受罚才一时失了分寸,并非有意谋害储君。
  太子此番会病重至此,归根究底还是先前秋猎时落水伤了身子,说来还是二皇子铸下的错。大皇子从前从未犯过错事,只因一时无心之过便外放出京实在惩罚太过,此前又已经受过杖刑,所以继续禁足皇子殿中抄经、为太子祈福直至太子康复,便算是惩罚了。
  至于铸成大错的二皇子,即日起禁足宫中,年后外放至建阳府,非诏不得回京。
  为了保全皇长子越谦,文皇后一派放弃了皇次子。
  越诚得知这个结果后,整个人呆滞许久,然后在文皇后含泪来看他时哭问:“母后,自幼你便跟我说,我是父皇的二皇子,无比尊贵,我可以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可你对皇兄不是这样说的,你说他是长子,要沉稳,做事要周全,说他不能耍性子……你把我养成这个模样,是不是怕有朝一日我和皇兄相争,是不是早就做好了万一皇兄出事,便舍了我护住他的准备?”
  文皇后痛苦不已,泪流满面:“诚儿……”
  “你明明知道的!”越诚骤然吼道,“你明明知道的!皇兄根本就不是因为我才去招惹越浮郁!他就是为了他自己,为了他自己的色。欲熏心!母后你知道的!皇兄他自己也知道!可你们……你们舍了我……”
  ……
  “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是这手心的肉,总是更伤不起的。”越浮郁坐在窗边的榻上,扯了下嘴角说。
  话音落下后,他又很是自然的变脸,笑意融融看向宴示秋:“好在老师只有我一个心尖尖。”
  宴示秋怕冷,这会儿坐得离炭盆更近,听到这么肉麻的话,他头也不抬很是顺口的哄道:“是是是,老师最疼你了。”
  越浮郁坐正了点,纠正说:“不光是最,老师只能疼我一个。”
  宴示秋闻言就挑了下眉,偏过头去看他:“那只怕是不行。”
  没成想宴示秋会否了他的话,越浮郁一愣:“……老师?”
  宴示秋莞尔:“我家中还有祖父祖母呢,他们最疼我这个孙儿,我也得疼他们,不然也太不是人了。”
  听到只是祖父祖母,越浮郁又松了一口气,他想了想,然后说:“那不一样。”
  宴示秋轻叹,心想这小孩颇有点执拗。
  “好,老师只会有见昭一个学生,再不会如疼你一般疼其他人。”见越浮郁还是虎视眈眈看着他,宴示秋又补了句,“只疼你。”
  越浮郁立即就高兴了。
  ……
  经此之后,宫内又一次诡异的平静下来,鲜少出什么热闹事。太子越浮郁在东宫静养,皇长子越谦禁足抄经,文皇后则是日日前往二皇子越诚的宫殿,但据说二皇子不肯让文皇后进门。
  京城很快开始落雪,几乎是一夜之间,漫天的雪花就将京城银装素裹的打扮上了。
  日子一天天接近除夕,宫内再次忙碌热闹起来。
  除夕前几日,东宫总算传出了消息,说是太子殿下的病有起色了,如今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又过了两日,许是文皇后那边太过凄风苦雨,皇上下了旨,解了大皇子的禁足。禁足虽是解了,但大皇子还是未曾出过门。
  直到除夕夜宴之上,众人才瞧见了许久未露过面的太子和大皇子二人。
  太子越浮郁在太子太傅宴示秋的相陪下落座,穿得很是厚实,面上是比从前更加虚弱的苍白,眉眼间倒是沉静了许多,仿佛是从鬼门关狠走过一遭后想明白了许多事,不复以前那般戾气重。
  至于大皇子,瞧着也像是病过一场,本就并不多言的人如今似是更加寡言沉默了。
  虽然心思各异,但今晚这除夕夜宴仍然是非常热闹,除了皇室众人之外,还有一些高官重臣同宴,歌舞升平,殿内暖意十足。
  外面瑞雪兆着喜庆的宫灯,柿子树上被大胆的宫人们挂上许愿的红纸,只盼新年事事如意。
  ……
  夜宴结束后,宴示秋并没有和越浮郁一块儿回东宫,而是急急往宫外赶,今夜是除夕,他得回家陪祖父祖母守岁。
  提前备好的马车朝宫门走着,越浮郁也坐在马车里,有些闷闷不乐的拉着宴示秋:“老师当真不能带我一起回家吗?我也想和老师一起守岁过年,今年是我和老师认识的第一年呢……”
  宴示秋抬手落到越浮郁故意弄得苍白的脸上,动作温柔的掐了下,哄道:“今年当真不行,时机不太合适,你如今可是才重病好了点、刚能行动自如的太子殿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