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太子伪装日常-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像被缚着一张密不透气的网; 从中挣脱时,姜念兰冷汗涔涔,下颔隐隐作痛。
窗外天色大亮; 梦中的画面逐渐在脑海中淡去?,她发了许久的愣,心里才渐渐踏实了下来。唯有哥哥那双染着阴翳孤冷的眼; 深深刻在?心底; 挥之?不去?。
幸而; 那只是一场梦。
她抬头望向窗外; 新?岁宴将至,屋檐上高挂起彩缎红绸,为原本?冷清的皇宫注入一丝生气,宫人?说; 到了宴会那日,四处张灯结彩,京城儿郎贵女聚集; 甚是亮眼,会是一等一的热闹。
自她回到皇宫,能接触到的人屈指可数,哥哥也不能天天陪着她; 她很是枯燥无趣。何娘子说她的症状会越来越轻; 没过?多久; 她就能正常与人?交往了。
她希望身体能赶快好起来,若能交到朋友; 分散注意?; 就不会天天想赖着哥哥了。
随着日头上升,外面逐渐喧闹起来。根据本朝礼制; 朝臣的拜岁礼单会提前?一周送入宫中,闹声正是从东宫主殿传来。
楚南瑾忙于接待东宫拜谒的宾客,暂时无暇陪她,派了几?个宫婢跟随,让她在?东宫附近散散心。
姜念兰提着裙裾走在?小道,新鲜地打量着宫人抬的沉木箱,猜测里面是何新?奇的玩意?儿。偶尔遇到宾客,她就找个遮掩物躲避起来。
三五成群的贵女们亲昵地并肩相伴,从她跟前?路过?。姜念兰眼露艳羡。
人?群走过?后,她正要起身,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下,身体猛地一颤。
孟景茂没想到她反应会这般大,作揖歉然道:“是臣无礼,惊扰了公主?。”
姜念兰骤跳的心脏回了胸腔,自上而下打量他,忽然想起,这人?正是她在?国子监遇到的小郎君,亦是当时除了哥哥外,唯二她能接近的人?。
当日她腿受了伤,小郎君毫不犹豫地为她敷药,她便认定了他是一位好人?,笑?眯眯道:“是你啊!”
那日惊鸿一见,孟景茂便茶饭不思,日日琢磨着如何与公主相遇,听闻公主?去?了行宫,他掰着手指头数日子,一有机会,他便缠上他爹,借着送礼的名头混了进来。
真到了公主?面前?,他又?束手束脚,原先想好的话术卡了壳,受宠若惊地说:“公主竟然记得我……”
姜念兰不知如何与她解释个中缘由,便干脆沉默。瞧见他腰侧垂着穗子的玉佩,不由得赞叹道:“你这玉佩好生漂亮。”
孟景茂扯下玉佩交到她手上,结巴着说:“我曾在太子身边任过伴读,关?系甚切,太子仁善,时常会给些赏赐,这玉佩也是当初太子赏下的。”
“哥哥确实喜欢这种款式的玉佩。”
见公主将他的玉佩放在手里把玩,孟景茂脸颊微热,探不准公主?的心思,是否也对他有意?,提起一个话题道:“也不知太子殿下会给公主择一个怎样的嫂嫂。”
姜念兰手臂一僵,低头压下情绪,轻声问:“嫂嫂?”
孟景茂不觉有异,直言道:“公主?可看见,今日东宫来了很多贵女?都是借着送拜岁礼的由头,让太子相看未来的太子妃,若太子属意?哪家贵女,便会当场回礼,这门亲事算是这么定下了。”
“那哥哥有给谁回礼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公主?若是好奇的话,一会儿我去?问问我爹,再来给公主?答复。” 孟景茂暗自窃喜,如此他便多了一个见公主的由头。
姜念兰敛下眼睫,面上不知是何情绪,她刚将玉佩还给孟景茂,一名红衣小娘子扬声高喊道:“孟景茂,你死哪儿去?了!”
孟景茂脸色变了变,却又马上挂上无奈的笑?容,道:“公主?,舍妹找,可否在?此等我一会儿?”
反正也闲来无事,姜念兰便点了点头,眼见着孟景茂走到那红衣娘子面前?,故作严厉地说了句,“没大没小,在?外面不要直呼兄长名字。”
红衣小娘子却一点儿也不怕他,“谁让你一声不吭地抛下我就走了,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我去?……”
后来小郎君说了什么?,姜念兰都听不见了,一道身影将她的视线挡住,她抬头,嘴唇微动:“哥哥……”
楚南瑾笑?容明灿:“念兰方才是和哪位郎君相谈甚欢?”
姜念兰才发现,她都不知晓那位郎君的名字,便道:“哥哥认识他吗?”
“念兰和他不熟?”眸光软了软,声色也温和了几?分,“那是孟国公府的世子,名唤孟景茂,他有个名唤孟吟的妹妹,极是排斥与她兄长亲近的女子,念兰离他远点。”
姜念兰点点头,想起方才孟景茂说的话,期期艾艾地问:“哥哥今日给哪家小娘子回了礼?”
“嗯?” 楚南瑾微微怔愣,竟不知小娘子的话中意?。
姜念兰咬唇道:“孟世子和我说,哥哥在?甄选太子妃,遇到喜欢的,便会给那名小娘子送上回礼。”
楚南瑾轻声一笑?,小娘子拈酸吃醋,正拐弯抹角地打听他的婚事。
拜谒的臣子众多,他却脱了身,人?都是江公公焦头烂额地顶着。他却不打算立刻回去?,带着姜念兰去?了一间安静的书房。
这间书房和他经常处理公务的书房不同,门前?空旷,陈列更为简洁。
楚南瑾打开?桌上的漆木盒子,从中取出一块吊着红穗的玉佩。
“念兰的新岁礼物,哥哥便提前?给了。”
姜念兰接过?接过?玉佩,光滑莹泽的玉身触感冰凉,一摸便知是上好名贵的东西,摩挲到一处硌手的硬处,竟是哥哥在底下刻了一行小字。
“岁岁平安,长长久久。”
小字清隽秀气,短短一行,却耗费不少精力和眼力。姜念兰攥着玉,心跳一时有些失衡。
“我还没有给哥哥准备新?岁礼……”
“无妨,念兰有这份心意就够了。”
相顾对望几?息,姜念兰凝视他如玉的眼眸,暗道梦境和现实果然相反,那般阴冷耍康纳袂椋郑吭趸嵩冢扛绺缪壑谐鱿帧�
“哥哥,昨夜我……”
刚想和他提起梦境,却被人?打断。
“太子殿下,几?位臣子要与您商议朝政,江公公让奴婢来请您回去。”
楚南瑾没移眼,道:“孤知道了。念兰方才要说什么??”
姜念兰摇了摇头,“没什么?,哥哥去?忙吧。”
楚南瑾含笑?应了声,和伺候姜念兰的宫婢交代了几句,方才离开?。
楚南瑾走远后,姜念兰懊悔地捶头。她还没问出,哥哥到底给哪名小娘子送出了回礼。
想起孟景茂让她等他,她却跟着哥哥走了,原路返了回去?,等了许久没等到,许是回头没看见她,便离开?了。正要回去?时,脚边骨碌碌滚来了一只镂空花球。
一名面色清婉的小娘子站在不远处,朝她挥手,“这是我的球,可以帮我捡一下吗?”
姜念兰捡起了球,却不敢走过?去?递还,小娘子善解人意地说:“你将球扔过?来给我就好,我能接住。”
姜念兰犹豫片刻,两人?之?间隔着一汪水洼,若这漂亮的花球落入其中,定会弄脏。姜念兰闭了闭眼,大步跨过?去?,将球塞进小娘子手里,就立刻往回跑。
小娘子很是疑惑她的举动,却还是远远对她招手,“谢谢你啦!我叫林榕,你叫什么?名字?”
姜念兰嗫嚅着说:“姜念兰。”
林榕张了张嘴,惊讶道:“永乐公主?”连忙微福了下身,“臣女见过?公主?。”
姜念兰摆了摆手,让她不必行礼,林榕正要说什么?,忽然听到父亲在远处呼唤她的名字。
她歉然一笑?,“若公主?不嫌弃,新?岁宴上,臣女会给公主备上一份薄礼,赔今日的罪。”
姜念兰疑惑,为何要赔罪?
正想问,林榕将花球藏在身后,小步迈到父亲身边,乖顺地听从教诲。
姜念兰远远望着,忽然生出一股艳羡的情绪。
像林榕这般温婉的小娘子,正是未来嫂嫂的最好人选吧。她听宫婢议论说,太子妃该是端庄优雅、宽容大度的女子。
兴许她手上的花球,就是哥哥送出的。
——
夜晚,姜念兰仍熏了混魇香。
从现在到新岁宴结束,她都不用去?国子监温书,为了不给父皇丢脸,她闲时就翻看书籍,不懂的地方记下,等白日里去问哥哥。
她在?脑海里想着书屋,果不其然,待她在?梦境中睁眼时,眼前?现出的正是一座书屋。
偌大空旷的书屋只有她一人?,略显寂寥。姜念兰挑了本讲解礼法的书册,倚着书架盘腿坐下。
不知看了多久,脖子有些酸痛,姜念兰放下书册,揉了揉眼睛,顿生了困意?,正想让自己保持清醒,寂静的书屋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姜念兰坐直身子,还未抬头,忽然天旋地转,堆积的书山哗啦啦倒了一地,而她头枕在?飘洒的纸页中,鼻尖喷上温热的呼吸。
眼前?人?生着和哥哥如出一辙的面容,却不似哥哥那般谦和内敛,刺人?的锋芒灼人?眼球,好似要将她烧了起来。他施下力?道,她白皙柔嫩的下颔立刻出现一道手印。
楚南瑾讥笑道:“倒是娇贵。”
这梦里的小娘子,是他幻想出来的皇妹。他压抑了太久的暴戾因子,许是上天看不过?眼,便将小娘子送入梦里任他玩弄。
他会娇疼现实里的皇妹,舍不得下手,一见她那泛起水雾的潋滟眸子,便软了心肠。可这梦境里的产物,岂不是任他糟蹋。
只不过?稍微用了点力?道,这娇贵的小东西竟然又哭了起来。
却让他身体里流动的血液更加兴奋。
想到白日皇妹和孟世子站在?一起的场景,眼眸深沉如乌云席卷。
“做错了事,便要受到惩罚。”
第50章
姜念兰不知; 她做错了什么。
哥哥极善至和,那么在梦里反过来,便是极恶暴戾; 姜念兰有不好的预感,想远离眼前人。胳膊稍抬,反被用力?禁锢; 如同待宰的鱼肉。
指腹摩挲着她娇嫩的唇瓣; 如同用画笔描绘这世上最美好的景致。可一想起这张吐出软糯音色的小嘴; 怯怯地同旁的男子对话; 墨色便将眸光染成疯狂的暗云,那些不再压抑的偏执一旦释放出来,能?将眼前的小娘子瞬间吞噬成残渣。
他的谋划中,从没有将他的皇妹拱手让人这一项。
看到皇妹的甜美笑容对孟景茂展露; 他几?乎克制不住杀人的冲动。
“哥哥还没问过你,为何与孟世子离得那般近,嗯?”在她贝齿上重重摁了下; 听到她的痛呼,沉沉凑了呼吸过去,“不怕他?”
他愈是愠怒阴沉之时,嘴角的笑容便愈发灿烂。姜念兰一时恍惚; 以为又看到了现实中的哥哥; 唇上的疼痛却让她瞬间清醒。
被压迫得呼吸停滞; 姜念兰只得软声道:“我……是他先同我搭话……”
薄唇被他摁出个月牙儿似的甲印,楚南瑾极为满意地欣赏; 却极是不悦她的回答; “为何离得那般近?”
这分?明是只赖着他、只与他亲近的皇妹,却在旁的男子面前露出笑?容; 待她身体完全康好,岂不是要这般赖着、亲近别人?
楚南瑾不敢再往下想,他怕他抑制不住凶戾,伤到娇弱的小娘子。
“我正?躲着来往的宾客,他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他同你说什么?”
“他的妹妹孟吟喜欢哥哥,希望我能帮他的妹妹在哥哥面前美言几?句。”
出于恐惧,姜念兰捻起谎言来极为顺手,牙齿却没注意力?道,娇嫩的唇珠裂开血痕,在口腔中漫开浓厚的血气。姜念兰不喜欢血腥味,想用舌头将鲜血舔掉,却被攫住两腮。
楚南瑾不知她的话是真是假,毕竟这只是一个梦,或许这只是他想从皇妹嘴里得知的答案,而不是真实情况。但听着,让他阴郁的心情好了不少。
小娘子不是主动同其他郎君讲话,会搭话也是因为他。
目光紧锁着她娇美的脸蛋。尝过一次,他便知晓她的小嘴有多甘甜,每次听见她甜甜唤他“哥哥”,想的不是兄友妹恭的温馨,而是像如今这样?,将她禁锢在双臂中,将她的小嘴堵住,狠狠辗转碾磨。
或者再进一步,撕碎她的衣裳,任他为所欲为。
阴暗滋生的占有欲生根发芽,早已成了参天大树。他清晰地看见贝齿间的鲜血,像催化情动的药剂,将本?就濒临燃点的情愫一触即发。
姜念兰猛地睁大眼睛,像被吞噬啃食般的疼痛,密密麻麻地从唇上传来。她听何娘子浅浅讲过男女之间的事情,自然知晓这意味着什么。
可是她实在想不到,哥哥竟然会对她做这种事,梦都是因为人内心的渴望,难道其实她一直渴望和哥哥……
将她嘴里的鲜血卷入舌苔,楚南瑾眼色微暗,梦境还原现实,小娘子嘴里的滋味也和那次一般无二?,只是他一点儿也没收敛分寸,小娘子眼底一片水雾。
他抬起她的下颔,挑眉道:“你也会疼?”
连小娘子娇嫩,一亲就肿的嘴唇,也还原得一无二致。哭哭啼啼的,让他竟有些不忍心下手?。
“好疼……”姜念兰十分?委屈,恨不得立刻从梦中醒过来,她的哥哥怎么会对她这般,梦里的哥哥就是一个大坏蛋!
楚南瑾描着她嫩红的唇瓣,“下次,若旁的郎君与你搭话,你不能?理睬,听到了吗?”
姜念兰抚上疼痛肿胀的唇瓣,心想她才不是那般没礼貌的小娘子,见坏蛋呼吸凑近几?息,忙道:“我知道了。”
楚南瑾箍着她的肩,将她从书卷中带了起来,软软的身子落在怀里,仿佛一捏就碎的瓷片。
他对乖巧的小娘子很满意,决定先放过她这次,来日方长。将人揽进怀里,随手?拿过她方才翻看的书籍,见上面标注了不少疑惑点,语气缓和几?分?。
“这里可是不懂?”
姜念兰哪里敢和他作对,乖乖坐着不敢乱动,轻轻“嗯”了声。
纵然知道梦中人不必读书习字,楚南瑾却起了劲,下颔抵着姜念兰柔软的墨发,耐心细致地为她讲解。
若不是他横亘在她腰身的臂,时不时地捏上她腰间软肉,听着这温柔清润的声色,姜念兰差点又将这坏蛋错认成了哥哥。
见她不甚专心,楚南瑾微有不悦,狠狠含上她的耳垂。
——
黄粱一梦,旖旎犹存。
江公公从外?面进来时,楚南瑾长身玉立在香炉前,修长的指节捻着炉中熏香,心一咯噔,以为太子发现他私自换了熏香,又要怪罪,扑通一声跪地。
“殿下,奴婢糊涂……”
楚南瑾转过身来,不咸不淡地睨了他一眼,“糊涂什么?”
“奴婢见您晚上睡得不好,正?好从行?囊中找出了这味香,闻着味道不错,便自作主?张地换上了,哪知您不喜,奴婢这就给您换回去。”
江公公正要上前,却被楚南瑾制止,“不必。”
江公公愣住了。
“这次你做得很好,下去领赏吧。”
走出寝殿许久,江公公都有些回不过神来,太子竟然头一次因为他的自作主张赏赐他了?
正?恍神间,没注意到迎面而来的徐文德,对方先开口:“江公公,不知昨日东宫来的那些贵女,太子殿下可有瞧上的?”
江公公摇了摇头,客套道:“难为徐公公特意跑一趟。只是这婚配之事不是儿?戏,太子殿下想仔细挑选一位能相伴一生的女子,标准自是高了些,这事急不来。”
昭成帝先例在先,谏臣从一开始怒叱“天要断我朝皇脉”,到如今泰然处之,能?活下来的都是浸润官场多年的老滑头,也不急催太子纳妃纳妾,导致东宫上下阳气甚重,无一温婉娴静的女子掌管中馈。
徐文德吐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