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蛊心 >

第4章

蛊心-第4章

小说: 蛊心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赶紧过去想要扶他一把。
  “不必。”
  那人声音冷漠,在阿烟触碰到他的时候,避开了她的手但也因为动作幅度过大,眼看着就要栽回床上!
  阿烟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与此同时他身上的薄被掉落,露出精壮的身子。
  本以为这人又要说不必然后推开他,却不想他直直的往榻上倒,连带着阿烟也歪倒了。阿烟重重的压在他身上,甚至手放在他的伤口处,但没听见他发出半点声音。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赶紧收回手,阿烟抬起头,却见这人不知何时又昏了过去。
  。
  自从阿烟祖父去了后,村里人对待阿烟越发的热情起来。
  原因当然是那个什么价值连城的古籍,但阿烟从未见过,甚至都没听祖父提过。
  雀儿等人来了后,还旁敲侧击的想探书籍的事情,阿烟实话实说:
  “没见过。”
  “哎呀,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看看罢了,何必如此小气。”
  要不是家里非让她和阿烟打好关系,她会来这?还端了一碗肉菜,真是白瞎!
  雀儿皮笑肉不笑的端着菜要往堂屋进:“正好快晌午了,你吃这个就不必再生火了。”
  后面几个姑娘也都是来给阿烟送吃食的,见雀儿迈步往堂屋进,她们面面相觑了一会。
  照理说该往厨房去,雀儿反而进了堂屋。
  揣了什么心思自然不言而喻。
  几个姑娘家不甘示弱,紧随其后就要跟着雀儿去,阿烟赶紧跑到前头,笑盈盈的接过碗。
  “我来就好,现在不饿放到厨房一会再吃。”
  每次来阿烟家,她都会阻拦不让进屋,雀儿心里嗤了一声。
  还说什么不知道古籍的事情,那现在防贼似的防着她们是为何?难道怕她们进屋里偷锅碗瓢盆不成?
  本来因着平安哥钟意阿烟的事情,雀儿老早就对阿烟不满了,上次采蘑菇在山上时,平安在那么多人面前不顾她只关心阿烟,导致雀儿更是怨念深重。
  今个儿她还必须进了!
  “正热乎着,你趁热吃才好,别客气我帮你端进去。”
  雀儿端碗的手不动神色的动了动,有一个米粒大小的蛊虫顺着她袖口爬出来,雀儿假装拍阿烟,等再抬手时,那只蛊虫就不见了。
  阿烟觉得肩膀处怪怪的,她侧头看过去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
  而雀儿等人也趁着这个空隙进了堂屋,正好看见阿烟房间门虚掩着。
  “阿烟,认识你这么久了,还没进你房里看过,你不介意让我们几个小姐妹进去参观一下吧?”
  雀儿嘴上客气,实际上早就抬脚往房门口走了,还笑嘻嘻的道:
  “天气热门窗关这么严实做什么,莫不是屋里藏了人?”
  本来雀儿是无意识的提了一句,但片刻后她脚步顿了顿。
  怎么屋里好像真有个人影?!


第5章 
  之前雀儿就当众暗示过阿烟半夜私会男子的事情,但没人放在心上,阿烟虽然没有亲人在世了,但小姑娘相貌好性子柔,不愁找婆家。
  为此雀儿还独自生过闷气,觉得为何大家都不信她反而信阿烟?
  想到这,雀儿眼睛放光的盯着阿烟的房门。
  这回当众捉奸,看她要如何辩解!
  什么好姑娘?还不是在屋里藏男人!
  “雀儿,你干什么?”
  肩膀的不适感消失,阿烟回过神来快步走来想要挡住她,可惜她来晚一步,雀儿已经站在房门前,伸手推门。
  阿烟瞪大了眼睛,心脏扑通扑通跳。
  那个男人还在屋里,而且他……裸着上半身。
  南疆男女大防是没那么重,可是闺房里出现没穿衣服的男人,怎么解释怕是都行不通!
  阿烟的紧张被其他几个人看在眼里,她们几个心头一跳。
  不会真的有男人吧?
  屋里窗子半掩着,有些昏暗看不清。透过房门缝隙,雀儿确定屋里坐着一个人!
  “哈哈,我一猜就是有人,你们快来看!”
  雀儿实在等不及看是谁了,她猛的推开房门,将屋里的情形展示出来。
  雀儿面向众人,脸上的喜色掩盖不住,得意洋洋的道:“看啊!她藏人!”
  这可是大事,此事一出阿烟的名声就臭了,到时候平安哥肯定死心。
  只是雀儿脸上笑的开心,却发现其他人神色怪异的看着她。
  看她做什么?不该看屋里人或者阿烟吗?
  “雀儿,你看看屋里是谁。”有个女子好心提醒了一句。
  “能是谁,定然是藏的野男人啊。”雀儿边说边回头看屋里,而后身形顿住失声道:
  “怎么是你?”
  床榻上的人缓缓起身,轻巧的迈步走出来,随手将房门关好,问她:
  “怎么就不能是我?”
  谁能想到屋里竟然是春桃?
  “不对,一定不对。”
  如果屋里人是春桃,为何阿烟不让她们进去?一定有猫腻。雀儿作势就要闯入房里,被阿烟一把拉住。
  “我叫春桃来帮我炼蛊,屋里都是机密的东西,不方便让外人看。”
  村子里家家户户多少都会炼蛊虫,虽然大体功效一样,但各自有其独门秘方。尤其是阿烟的祖父,出了名的用蛊高手,当然会给阿烟留下不一样的宝贝,不给外人看正常。
  其他人也都信了阿烟的话,纷纷提出告辞。只有雀儿,视线在阿烟和春桃身上扫过,似在思考什么。
  “怎么?要留下来一起用饭吗?不巧,我家里碗筷不够。”阿烟脸上带着笑意,说出来的话却微冷。
  可惜一点红数量不够了,否则定然要再给雀儿放一只吓吓她。
  雀儿无法,只能不甘心的走了。
  “阿烟!你怎么回事啊?”
  眼见着人全部走了,春桃还是压低了声音,皱着眉头问她:
  “那人是谁?”
  手心里是方才吓出来的汗,潮乎乎的难受。阿烟拿出帕子边擦手边道:
  “就是一个过路的人。”
  春桃急了:“若不是我从外面窗户跳进来,到时候被人看见屋里有男人怎么办?阿烟,你和我说实话,这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屋里有很多血迹?”
  祖父祖母去了之后,对阿烟最好的人就是春桃了,有什么事情她都会想着阿烟,对阿烟像是亲姐妹似的。
  因此阿烟不想瞒着她,实话实说。
  “蛇?你什么时候养的蛇?算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让陌生男人住在你这,若是被人知道了就糟了。”
  本来村里就有谣言,如果让人知道这个男人的存在,只怕是雪上加霜越抹越黑。
  阿烟点头:“我知道,等他醒了就会走了。”
  春桃:“行,最好是今天就能走,你没看雀儿的架势吗?她呀非得找到你的把柄才肯罢休。”
  阿烟笑了:“她不敢当面说什么,若是敢胡诌,有她好受的。”
  “你和我说实话,采蘑菇时雀儿身上的那只蝎子是不是你放的?”
  他们去的那座山不适合一点红生存,按理说不可能出现。再有,当时是雀儿暗指阿烟不检点,话刚说完蝎子就出现了。
  太过巧合了。
  所以回去后春桃一直在琢磨这件事,越想越觉得是阿烟做的。
  旁人不知道阿烟,她最是了解,阿烟是个不肯吃亏的性子,只是不表现出来罢了。
  也不怪阿烟如此,她身边没有亲人护着,只能靠自己。
  “是,”阿烟承认了,春桃没说什么,只是语重心长的道:
  “阿烟,若是有合适的就定下婚事吧,家里有男人护着日子也好过。”
  这话阿烟听的太多了,尤其是春桃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不过阿烟不见不耐,反而是郑重的点头:
  “是,我也打算早点成亲。”
  又和春桃商量了一下,春桃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阿烟进房里,将被子掀开,露出里面正昏迷的男人。
  方才春桃坐在床边,将大家的目光都吸了过去,这才没人注意床榻上鼓起来的人形。
  夏季炎热,他被捂的出了薄汗,额上的发被打湿,紧紧贴着脸颊。
  醒着的时候眉眼锋利,气势逼人,就算此刻闭上眼睛,也让人觉得难以靠近。
  兴许是被他甩匕首时吓到了,阿烟不太敢接近他,只帮忙将被子拉开确保他不会中暑气。
  。
  夕阳西下,南疆边境的小山村鸡鸣狗吠,烟火升起,一片祥和的景象。
  但在村子最偏僻的宅院里,一位身材纤细的少女正叉着腰,横眉竖目,看起来很是不悦。
  “说,到底是不是你!”
  地上的大将军将自己缩成一团,试图假装自己是石头而蒙混过关。
  “肯定是你,”阿烟脚下几只小黄鸡仔跑来跑去,还有一只胆子肥过天竟然跑到大将军身边,叽叽喳喳的啄了大将军几下。
  阿烟弯腰一把将小鸡仔握住扔到一旁,语重心长的道:
  “你真傻啊,没发现兄弟姐妹少了不少吗?还敢往它身边凑。”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阿烟没注意大将军去哪里了,等她打算给小鸡仔安家的时候,这才发现小鸡少了不少,而大将军肚子鼓鼓。
  “这是铁证,你还想狡辩。”阿烟戳了戳小蛇圆滚滚的肚子,“大将军,惩罚你两天不许吃肉干。”
  大将军猛的抬起头,似乎很是不高兴却又不敢有任何的表示。
  屋里,刚刚醒来的齐誉双目无神的看着棚顶,听见外面少女如莺歌般悦耳的声音。
  大将军?
  齐誉剑眉蹙了蹙,想起来见到少女时她身上带有流苏的衣裳,和身上叮当作响的银饰。
  南疆。
  历国边境处的国家就是南疆,这里的人擅用蛊毒,喜爱银制品。而南疆的大将军名为康信易,齐誉曾和他有过一面之缘。
  康信易在这?
  他缓缓起身,伸手在床榻上摸索,很快就找到了匕首,顺手将其藏入后腰。没过一会,就听见轻微的脚步声。
  齐誉侧目倾听,只听见一个人走过来。果然,房门被人推开,然后就是少女清脆的嗓音:
  “你醒了?觉得怎么样?”
  随着她走进房里,屋里沉闷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清新起来,有种少女身上独特的馨香。齐誉屏住呼吸转过头,长臂伸展,准确无误的将窗户打开一半。
  男人行动如常,若不是他双目无神,甚至会以为他能看见。
  到底是怎么回事?有太多的不解,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煮了汤面,一会你吃一些补充体力。”
  “多谢姑娘,可否劳烦姑娘一件事?”
  他声音略沙哑带着疏离感,道:“可否烦请姑娘给我一件蔽体的衣裳?”
  只听阵阵银铃响动,少女带着笑意回答道:“好,不过都是我祖父在世时留下的,可以吗?”
  南疆人不忌讳穿死人的衣服,但阿烟觉得还是问问好,万一这人有这方面的讲究。齐誉颔首,神色自若的道:
  “可以,多谢。”
  等他换好衣服,阿烟才端着面进房里:“里面加了我新采回来的菇子,很鲜美。”
  家里倒是有一块腊肉,不过阿烟舍不得吃,所以煮了素面。
  碗筷放在小桌子上,阿烟抬眼看人。祖父身材高大,阿烟还以为这人穿着会不适合,却不想袖子竟然短了一截,精壮的小臂露了出来。
  这人躺她的床住不下,站起来的时候更显身材颀长,阿烟得仰头看他才行。
  少女眸子水润清澈,鸦羽似的睫毛颤动,楚楚动人。
  不过,这些齐誉都看不见。
  凭借着过人的听力,齐誉坐在阿烟准备好的凳子上,再次道谢。他吃饭的时候,阿烟悄悄打量他,只见他吃相斯文,一点都不粗鲁。
  看来,他并不是马匪一类。何况他进退有度,彬彬有礼,更像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哥。
  “吃着还行吗?要是味道淡的话可以放辣酱。”
  南疆人饮食多辛辣,就算生病的时候也会来点辛辣味提提神,所以阿烟煮饭的时候和往常一样。
  舌尖刺痛,额头都开始冒薄汗,但他淡定的道:“还好。”
  阿烟点点头,俩人谁也不说话了。
  等用完饭,他主动提出离开,阿烟应声道:“离开可以,不过现在青天白日的,你一出去就会被村里人看见,要不这样,晚上你再走,我送你一段。”
  其实白天路更好走,但是他眼睛看不见,所以白天黑夜都一样走。
  “嗯。”
  男人喉结微动,应了一声后屋里安静下来。
  自从祖父去了之后,阿烟就没出过村子,所以对于外面很是好奇,斟酌片刻她还是问道:
  “你是从哪里来的?”
  男人正襟危坐,寒酸的衣裳并没有减少他身上矜贵的气质,尤其是吃完东西后,他面色更好了一些,可谓风姿俊逸。
  “很远的地方。”他回答道。
  很远的地方?
  在阿烟看来,南疆国都就是最远的地方了,听说那里繁华的很,街道上卖什么的都有。
  “是从都城来的吗?我一直想去那里看看,但是太远了,祖父不让我离开这里。”
  年岁小且貌美的姑娘,走出这片区域无论到哪都不太安全。
  “不是,”他眼睛看向虚空,薄唇抿着,似乎不想答话了。
  “哦,”阿烟也没缠着他问,让他躺下休息。齐誉摇头,说不必。
  晕倒的时候也就罢了,现在醒着,又怎么好躺姑娘家的床榻。
  “姑娘自去忙,我独自坐在这就好,等天黑后立即离开。”
  。
  随着天色暗下来,鸡棚里的小鸡仔们乖乖的凑在一起,不再叽叽喳喳的乱叫。
  草丛里的虫子也安静下来,似乎只能听见夏日的风声。
  男人等到阿烟说可以了才从屋里出来,然后跟在阿烟的身后,靠着阿烟脚踝上的银铃声辨位置。
  幸好阿烟住的地方偏僻,往林子里也好走。只是进去之后黑黢黢的,看不大清脚下的路。
  她走的很慢,还回头告诉他:“这里野草长的高,你慢些。”
  “嗯。”
  阿烟发现他似乎不太喜欢讲话,整个人都透着冷漠,但每次她问话他都会回答。
  真是奇怪的人。
  待走了一会,身后男人道:“阿烟姑娘,我自己走便好,天色晚了,趁着走的不远你早些回去歇息。”
  说着,他从腰间拿出一物,道:
  “这个给你,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不用看阿烟就知道,那是他的匕首。
  因为他身上只剩下这一样东西了。
  虽然是大将军将人咬了,但阿烟觉得她费尽心思将人救回来,还为此费了一个百日蛊,俩人也算是扯平了。
  “你留着防身吧,此去路途遥远,这是给你的食物和水。”阿烟将小包裹放在他手前,看着他拿过去才松开手。
  少女笑盈盈的,抬起手臂挥了挥,“那我走了,齐公子,我们有缘再见。”
  直到耳边少女的脚步声彻底消失,齐誉才攥紧包裹,转身朝着林子深处去了。
  月光如水,将人的影子拉长。
  纤细的身影朝东,颀长的身影朝西,似乎往后都不会再见了。
  回去的路上,阿烟揉了揉鼻子,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这些年家里只有自己,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陪着她过夜。
  好像是比大将军强上不少。
  阿烟再一次考虑成亲的事情,这回说什么也要找个上门女婿才行。
  不知不觉,就快走到家门口,阿烟忽地发觉不对。
  怎么院门口有那么多火把?
  “我就说有人吧!你们还不信我!”
  阿烟房间里,雀儿指着褥子上的血迹道:“看,这就是证据。”
  从阿烟这回去,雀儿越想越不对劲。她总觉得屋里那人不是春桃,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