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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道长快到钱包里来浮云翩翩-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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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住!”凭风流一急,立刻拦下抬腿要走的浮云暖,怒道:“你把我害死,对你有何好处!”
  “害死?”浮云暖一脸不解地道:“怎么能说是害呢?你又没抄,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怕什么?”
  “你!你区区一个道门小辈能奈我何!你拿去就是!”凭风流挥袖,一副对浮云暖不屑一顾的表情。
  “哎……”浮云暖挑起一边的眉毛,露出一抹莫测的笑容道:“我虽然不是什么人物,但是拿着那幅画的雨翩翩小姐可是曌国首富雨家大小姐,当今道门东阁真人座下得意弟子,人称小东阁,以东阁真人之名邀天下名士,也不是什么难题吧?”
  “我现在就去找师父!”雨翩翩起身就要走。
  “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为何要如此逼我!”凭风流气得脸色泛红光,浮云暖倚着柱子,笑道:“怎么能说无冤无仇呢,辞文公子与我因为阁下的画丢了,现在惹上了官司。这赔钱事小,丢了名声事情就大了。”
  “我让赵兴不追究你们不就是了!”凭风流终于退了一步,浮云暖摇了摇手指道:“这可未必,赵老板是要争口气,可不是争钱哪!再说了,你让赵老板不追究,那我们要如何解释谁偷了画呢?总不至于一直让人们误会下去吧?”
  “你们到底想要我怎么样!”凭风流握拳,看着浮云暖道:“小道士,我若是身败名裂,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放过我?”浮云暖一脸不解地看着凭风流道:“我不是来跟你过不去的。”
  “你现在这样,还说不是来跟我过不去的?!”凭风流的脸凑到浮云暖面前,表情非常凶狠。
  浮云暖想了想道:“你若是肯给我三千两银子,我道是可以考虑帮你解决这个烂摊子,如何?”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看向浮云暖……
  “三千两!”凭风流双眉一竖,怒道:“你抢劫吗!你一个小道士又不懂画作,你自己的官司都解决不掉,还来帮我解决!”
  “我现在不就是在解决自己的官司吗?”浮云暖轻轻一笑道:“你自己不也知道,赵老板那里的那幅画若是卖出去,只怕关于你的微词更多,否则怎么会心虚地扮成乞丐去偷画呢?”
  “你含血喷人!”凭风流恼羞成怒地指着浮云暖,浮云暖耸肩道:“既然如此,我便将我所知道的告知县太爷吧,这凭风流抄袭的大案,若是由县太爷破了,他可就能与庄青先生搭上关系了,有庄青先生的关系,多结交点名流高官,县太爷想来也是很高兴要这个人情的。”
  “你!”凭风流被浮云暖赤裸裸的威胁气得七窍生烟!
  “所以答应还是不答应?”浮云暖轻笑,等着凭风流的回答。
   “哼!”雨翩翩离开凭风流的家后,对着浮云暖鼻孔出气,方才转折太快,雨翩翩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然而确实发现浮云暖收了凭风流的钱。
  辞文也默默地离浮云暖三尺远,这也太快张了……
  浮云暖则是道:“这不是很好吗,即帮他解决了问题,我们洗清了冤屈又不吃亏。”
  “你乘机讹凭风流的钱,这本来就不对!”雨翩翩看也不看浮云暖,针对这种行为,她就是看不顺眼。
  这时候辞文也开口道:“是啊,浮云道长既然能算出衣服丢弃于何处,又何必要这么做呢?”
  “这衣服丢在何处倒不是我算出来的。”浮云暖突然开口道:“我进城的时候已经认识了当地的小偷和乞丐,我用了一些钱跟他们套了话,然后收买了几个小乞丐专门帮我收集各种消息,这县城里的几个有名气的地方,有几户富户,包括地形我知道的也七七八八了。衙门里我测算只不过是做样子给别人看的。”
  “……”果然这个算命先生浮云暖根本不是好人!辞文这次真的无语了,雨翩翩撇嘴道:“你做样子给人看有什么好处?”
  “浮云道长,好啊!”一位中年人打扮的见了浮云暖,立刻热情地打招呼,浮云暖规规矩矩地给对方回了一礼,随后又有其他的人给浮云暖打了招呼,浮云暖看着雨翩翩道:“这就是好处,师父说过,名望都是靠自己想办法积累的。”
  “……”雨翩翩无语,不行,不能骂,不然就是骂到琉璃元君头上了。辞文与浮云暖的距离又拉开一尺,果然应该再离远点。
  “要我说,你根本不该拿凭风流的钱,也不该帮他出什么主意,他这种人,就该身败名裂!”雨翩翩恶狠狠地道。
  “我跟凭风流并无仇怨,事情何必做得那么绝?”浮云暖摇了摇头道:“凭风流只是个名字,这天下靠抄而成名的人也不在少数,今天凭风流身败名裂,明天若是再出个任风流、玉风流,你再去让人身败名裂?”
  “对!对付这种不要脸的人,就是要这么狠!”雨翩翩恶狠狠地道,浮云暖摇了摇头道:“你又不懂画,方才让你胡说一气,要不是凭风流本来就心虚,他若是告我们个栽赃陷害,你说我们这些布衣,怎么跟他一个名满天下的才子斗?”
  说着,浮云暖颇为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雨翩翩,微微无奈摇头。
  “辞文公子,你是一个人吗?”浮云暖不想跟雨翩翩继续争执,于是死皮赖脸看向辞文,辞文犹豫了一下道:“这……是啊。”
  “我看辞文公子一定还没找到住处,不妨和我们一起住同一间客栈吧!”浮云暖笑得煞是好看,雨翩翩看了初菱一眼,初菱道:“今日所遇,想来是一种缘分,公子是一位趣味的人,若是不嫌弃,何不一起?”
  方才初菱仗义执言,帮自己解围,辞文对初菱有感激之情。此时既然人家都说了,也就点头同意了。浮云暖立刻露出了笑容。
  客栈要了四间上房,当然都是浮云暖付的钱,入夜的时候浮云暖正坐在院中看着漫天的星斗,浮云暖看着手中拿着星图,一边对着星图,一边看着星辰。雨翩翩拉着初菱走了出来,雨翩翩拍了浮云暖道:“阿暖,今天我见到了一只哈巴狗。”
  “哦。”浮云暖兴趣不浓的样子,对了星图又拿出《石氏星经》边读边对,雨翩翩撇嘴道:“我说,那只哈巴狗很有趣的,你怎么一点兴趣都没有的样子?”
  “没兴趣,师父让我每天必做的功课我还没做完。”结果浮云暖一句话就给雨翩翩说得无语了,雨翩翩哼了一声道:“没兴趣也要听,那只哈巴狗呀,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平时总是无利不起早,今天居然对一个穿着什么品味,看起来也没啥气质,也不像有钱人的人不停地摇尾巴,还一直用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无缘无故还惹来一个官司,你说好笑不好笑?”
  “不好笑。”浮云暖拿起笔写写画画,看着浮云暖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初菱笑了起来道:“好了,翩翩不要拿阿暖开玩笑了,不过我也好奇,阿暖你为何对辞文公子如此热情?”
  “就是,你不是喜欢赚钱嘛,我看辞文也不像能让你赚很多钱的样子。”雨翩翩一副沉思的样子,浮云暖瞥了雨翩翩一眼,随手点起一盏油灯,这盏油灯乃是莲花造型,色泽清雅,烧制有极细之处,一看就是买不到的特殊物件。浮云暖看了雨翩翩道:“见识短。”
  “那辞文公子有何特别之处?”初菱也好奇了,浮云暖道:“辞文公子的中衣用的布料乃是丝与棉混织而成,这种布料,只有京城、扬州、洛阳三处有售,而且一匹布的价格五两金。而且你们所谓的辞文公子穿着廉价又没有品味,只是表象,那身行头打扮只是从数套昂贵的衣衫里拿出了最普通的部分来混搭的而已。”
  “……”初菱双眉微蹙,雨翩翩吐了口气道:“谁信你!”
  “那你听好了,他的短打穿的是一件深衣,只是下面被人给裁去了,而且裁的技术非常粗糙,所以才是这种破烂的效果。再者他穿的裤子,乃是骑射用的袴,布料虽然看起来有些微粗糙,然而却做工极好,长期骑马打仗穿这裤子不但不容易破而且不会因为出汗而黏糊的感觉,这中大袴可是只有军中骑兵才有的。再说他的腰带,那是系在居家的衣服上的,所以看起来并不起眼。”浮云暖说完了打扮,又道:“他虽然没有太多的特殊举止,然而你想过没有,他脸色红润,肤色偏白,这是长期不用风吹日晒才有的,而且他的指甲修剪整齐精细,指甲缝内没有半点污垢,你觉得他像做粗活的?”
  “……”初菱细细想来,确实赞同浮云暖的话,而雨翩翩却非常不服气地道:“你一个道士,居然对这些东西这么精通,对得起先师的训导吗?”
  “我又不是你们东阁的弟子,你以为相术就是看面相呀?面相就做得准了?若是不能提前得知消息,看不出对方的身家,如何推测对方想要测什么,如何揣测对方的心思?”浮云暖收起星图、《石氏星经》以及他写的东西,颇为不屑地看了雨翩翩一眼。
  “第一次觉得相术那么不可信。”雨翩翩撇嘴,浮云暖则道:“不,我下山前,师父对我说,我印堂发黑,只怕下山要遇到什么劫数,然后我果然遇到了你。”
  “……”雨翩翩无语,确实,在皇陵的时候两人差点把命丢在了那里,还好及时跑了出来,为此浮云暖确实重伤养了几天。而浮云暖以十多年修为做代价,从鬼门关爬了回来。
  “而且……”浮云暖看着星相道:“天相有异……只怕天下将有大事发生。而我……”浮云暖欲言又止,雨翩翩不解地道:“你就看星相就知道这些?根本没有用嘛……”
  “……”浮云暖反而不说话,只是目光看向一颗闪烁不定的星辰,突然道:“我要找二师兄。”
  “啥?二师兄?”浮云暖突然冒出这句,真是奇怪,雨翩翩道:“你真要回正一天道?”
  “不,我没见过二师兄,我只知道二师兄离开师门很多年了。”浮云暖突然冒出这句话,也不知道是不是瞎说的。
  
第四卷 壮士,放过我家房子吧!
  浮云暖第二天起床后,就去继续像往日一样摆摊算命。由于昨天那么一闹,浮云暖在这小县城中成了名人。浮云暖的摊子刚摆下来,立刻各种算命的人就来了。浮云暖一边给人算命出主意,一边听着大街小巷的八卦,转眼就过了晌午。
  这时,走来了一名衣着打扮得体的妇人,妇人道:“听闻浮云道长本领不小,我想请道长算算,我是谁,来此为何?”
  “夫人下巴宽厚,天仓宽阔,想来家中夫婿定是达官显贵,这县城之中算得上达官显贵的,定是县太爷。而夫人额前突出,印堂纹又多,说明县太爷将有喜事上门,想来当是有纳妾之意。”浮云暖看着妇人,说得头头是道。
  妇人颔首道:“道长算得精准,妇人家确实是县太爷的原配,我家老爷却有纳妾之意。那道长算得出我家老爷欲纳何人为妾?”
  浮云暖想起昨天来找他算命的那名女子,心下已有眉目,但还是假装掐算了一番,道:“是位风尘女子。”
  “是呀,这风尘女子入了家门,有辱家门,然而我却怎么劝都劝不得我家老爷。”县太爷夫人说起来就觉得心酸,脸上也有了怒容。浮云暖算命的时候道是听说了县太爷家的八卦,这县太爷平日惧内的紧,然而一次应酬之后,竟然看上了妓院的一名妓女,两人暗中来往多次,想不到不久前县太爷居然敢跟夫人叫板,说定要纳个妾。
  能让这惧内之人说出这种话,浮云暖道是觉得这风尘女子定然有不凡之处。再想想那日见到的女子,应该是她不差了。浮云暖想了想,于是道:“这样吧,夫人且转过身去,我写一张锦囊于你。你记得三日后六日内县太爷升堂办案时候再拆开锦囊。”
  夫人将信将疑地转过身去,浮云暖写好了锦囊交给夫人道:“这锦囊是万不能偷看的,若是偷看您的丈夫只怕还会有三房和四房,到时候莫怪我无能为力了。”
  “好。”夫人想了想,拿出十两银子给浮云暖道:“此时若是能过得了,我再给先生二十两银子。”
  “嗯。”浮云暖颔首,目送夫人离去。
  浮云暖在市集算了三天的命,收获颇丰,第四天本来也打算去继续算命的,谁知客栈里突然聚集了一大堆的差役!
  浮云暖刚要出门,就见县太爷黑着脸带着一名拿着药箱的人走了进来,县太爷见了浮云暖第一句话就是:“怎么又见到你这个神棍了?!”
  初菱刚推开门,正好看到隔壁的辞文也走了出来,初菱欠身道:“辞文公子,早。”
  “想不到这么巧……”辞文也知道自己这是没话找话,然而一时间还真是找不出什么话说。
  “公子似乎好奇阿暖的样子。”知道辞文想不出来该说什么,初菱转移了话题。辞文有些尴尬地道:“只是……有些不理解,倒也不是不喜欢……”辞文掩饰着自己被料中心思的尴尬。
  “公子不用掩饰,阿暖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人,只是现在看不出来罢了。”初菱轻笑,而初菱也能看出来,浮云暖似乎有意隐瞒自己的师门。初菱也能理解浮云暖的想法,毕竟打着琉璃元君的名号行骗的人太多了。
  “什么神棍?”结果两人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浮云暖不满地道:“我只是收钱办事,没有行过骗好吗?”
  “这点我可以给这个神棍作证。”雨翩翩一本正经地表示,浮云暖看向雨翩翩道:“你作证还叫我神棍?”
  “因为贴切嘛。”雨翩翩笑眯眯地道:“我保证,除了我,要是有别的人叫你神棍,我帮你揍他,如何?”
  “……”谁信你!浮云暖要是信了雨翩翩的这句话,十九年白活了。
  “我没工夫跟你们废话。”县太爷气恼地道:“这客栈死人了,你们谁也不能出去。”
  “死人?”初菱愣了一下,辞文皱眉道:“怎么死的?”
  “你们管这么多,少给我捣乱就是了。”县太爷实在拿这四人没办法。而且他恼虽恼,上次偷画的事情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的,那赵兴突然撤诉,绝对有问题。但是既然赵兴都不追究了,自己也不好说什么,明哲保身嘛。而且那画家居然还宣布封笔了,他的画作一瞬间价格竟然飞涨了起来。
  “好吧。”浮云暖觉得不出去倒也没什么,而初菱则道:“但是大人,我们昨晚并未听到什么特别的声响啊。”
  县太爷知道初菱是个知书达理的女子,于是道:“那人就死在地字三号房,你们没听到半点声音?”
  “阿暖每晚都要观星象,完成他师父给他的功课,要不问问他昨晚听到什么了没有?”初菱看向正在看书的浮云暖,浮云暖道:“这么说,那人要是夜晚死的,我岂不是又成杀人犯了?”
  浮云暖说得一点都不客气,辞文也忍不住笑了一下道:“不止是阿暖,大人不让任何人离开客栈,只怕是每个客栈里的人都有嫌疑。”
  拿着类似药箱的人,便是仵作,仵作带着工具走上了地字三号房,开始查验现场。
  现场并没有入室打斗的痕迹,连财物都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而桌上也不过是放了一壶酒。
  仵作将尸体放平然后一脸严肃地道:“双眼泛白,指尖发青,以银针刺探咽部,有变黑,此人系死于投毒。”
  “投毒?”县太爷双眉一挑,仵作命人抬上一桌剩下的酒菜道:“大人,这桌酒菜乃是在死者座上发现的,我已用银针验过,并无变黑,应是无毒。而这酒……”
  “酒味不对……”正在看书的浮云暖突然抬头道:“这酒一闻味道就不对,在酒香中居然还夹杂了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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