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夫人打断腿后我重生了 [强推]-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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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炖的是锅子,顾诚采了野生姜野辣子,烧好了后,先没放辣子,盛了一碗出来,搁在一边。后来放了辣子,又炖了会开锅。
他盛了一碗递给叶善。
叶善吃了,没说什么。
顾诚心中的猜测得到证实,乐呵呵道:“我还以为你喜欢吃甜的不能吃辣,跟我娘一样。没想到你也挺能吃辣啊!”
他这才将那碗不辣的端出来,也放到叶善面前。
“本来还担心咱们吃不到一个锅里,现在看来根本是我多虑了。哎,你觉得我烧的辣锅怎么样?野味嘛,做出来一点点滋味都没,还有什么好吃的?”
吃完饭,叶善开始干活。
她开始按照原本计划的那样,修栅栏。总不能每天都烧火堆,不睡觉。
顾诚收拾了锅碗就过来了,说:“还剩不少,中午再添一点米饭,咱们还能吃一顿。”
又道:“你要开始围栅栏啊?早该这样了!我昨晚一。夜没睡,困死了。我帮你啊!”然后屁颠颠的跑进山洞找趁手的工具。
二人都是体力充沛的人,虽顾诚刚开始的时候没有叶善做活有经验又麻溜,学着学着也会了。
顾少爷活干的不停,嘴也不停。
说了半天,叶善也不出一声。
顾少爷说:“善善,这就是你原本的性格吗?”
“你知道吗?你不笑的时候比笑的时候更招人。”
“太冷酷刚毅了,真有安全感,就像个姐姐。”
“从今年后,我能叫你姐吗?”
敢情你之前叫的都是——哥?
木栅栏围了一大半,叶善拎了把铁锹走了。
山上有山泉水,她想把水引下来,而不是每次要用水的时候还要走这么远的路。
她站着想了会,看到这一片都是粗壮的竹子。
山上都是竹子,她想应该带一把斧子的,劈砍了,刚好可以一节节用来引水。正犹豫要不要回去取。
顾弟弟又来了,老远就在喊:“姐,需要帮忙吗?”
叶善闭了闭眼。
顾诚:“姐,刚不是好好的在围栅栏吗?你怎么说走就走了啊?是有什么重要事情吗?我帮你啊!”
叶善想说围栅栏比引泉水重要,如果你还想整夜整夜不睡觉的话。
她从他手里夺过斧子,劈砍竹子。
顾诚:“这个简单!我帮你啊!”
叶善推开他,嫌他碍事。
顾诚握住她的手:“虽说女主外男主内,但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受累啊。让我来!让我来!”
叶善终于忍无可忍,“你的活干完了吗?”
顾诚心里大喜,面上却装作云淡风轻,继续卖蠢:“没干完,但是我想和你一起干。咱俩一边干一边说说话,有说有笑,干活不累。”
叶善深吸一口气。
顾诚挥起斧子,一斧劈了下去。
叶善转身就走。
二人又从水源处转战回来,继续围栅栏。做完这些,顾诚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就滚回来一块巨石。它在地上滚动的时候地动山摇的。
顾诚将它往山洞口一堵,刚刚好。既露出缺口透气,又能彻底的防住豺狼虎豹。
叶善看着二人费了大半天功夫围好的栅栏,忽然觉得不香了。
顾诚说:“围了一圈栅栏才更像一个家嘛。圈住了你,圈住了我。”
“等过几日,咱们再养几只鸡鸭,那一块再隔开,松松土种点菜。啊,我记得你以前在黄家村的院子不是都铺了鹅卵石吗?我当时就觉得特别好看喜欢。咱们家也这样弄,我来背鹅卵石,你指导我怎么铺。好不好?”
叶善:“我饿了。”
顾诚一惊一乍的击了掌,“对不住,对不住。善善姐辛苦一天了,回到家竟然没有热饭吃,我罪大恶极,罄竹难书!”
下午的时候,这二人就将水源的问题给解决了。
泉水引到了家里。山壁就有一道天然形成的石洼,用水十分方便,满了会溢出去,也不会湿了院子。
顾诚看着被自己改造后的家,心里无比的满足,他以前只想过云游四海,见识风土人情山川河流,还从来没想过要一手建造自己的家,从无到有。
贵族公子,从生下来就不知道“无片瓦遮身”的艰难,有时候反而觉得“家”会束缚自己。
他以前觉得叶善要是跟了自己,他一定要带着她到处玩,绝不让她无聊。现在他觉得我善姐才是真的会玩,将一个破山洞打造成温暖的家,简直太有意思啦。
晚上他将木板搬到叶善面前,喋喋不休:“善善,明天咱们干什么?我觉得灶台咱们得砌一个。大铁锅没有啊,你会炼铁吗?铁是怎么炼出来的?我知道有专门的铁矿。我还没见过怎么用铁矿炼铁,只见过铁匠师傅将铁器融了铸铁。你会炼铁吗?你明天炼铁给我看啊?”
叶善:“你有钱吗?”
顾诚:“有吧,好像有,我看看。嘿,有块金锭子。”
叶善接过,翻了个身睡了。
顾诚睡不着:“我觉得我们这个山洞也要重新打造一下,这么大的空间,最好也要隔出三个房间来,不然空荡荡的也太冷了些。善善,你会造房子吗?我以前小时候就喜欢看人造房子修路,不过我就是理论知识丰富,实践不行。我没真正动过手。以前青宣的斗牛大桥建起来的时候,每天看都不一样,可有意思了。善善,你也造一个木头房子呗。善善,善善?你睡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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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临安;顾家
老太太哭了一整夜,她很早以前就对女儿的死心存怀疑;可是任她再怎么想;也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死法,死后还被钉上了镇魂钉,永世不得超生。
老太太哭得力竭,第二天就躺在床上起不来身了。侯夫人小心伺候;忽然间就明白了善善挂在嘴边的那句“奶奶会哭”是什么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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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诚跟着叶善一起去了镇上采购物品。东西靠买;顾诚很失望。不是说要从无到有吗?他还想看叶善徒手炼铁呢。
失望没多久;他又自行想通;高兴起来。
真正的从无到有;太辛苦也太浪费时间了。物质基础搞好,接下来是不是可以谈谈情说说爱满足满足精神需求?
二人脚程都快,体力又好;半日来回足矣。
原本叶善是想在镇上酒楼吃饭的,奈何顾少爷没黄大全靠谱;跟她一样不会讨价还价,二两的金子买了些生活用品,又添置了些工具就没了。最后剩几个铜板;买了两块肉馅饼,都进了叶善的肚子。
到了家;旁的事顾不上;顾少爷急急忙忙生火做饭。
买回的母鸡原本是要留着下蛋的,没忍住,杀了;煮了。
他乐观道:“没事;不是还有一只嘛;不够的话,咱进山抓几只野鸡,驯服了也能下蛋。”
叶善指着那只凑巧活命的大红冠,说:“那只应该是公鸡。”
顾少爷只吃过鸡肉,还从未刻意区分过公母。他大少爷金贵,平常没机会进鸡笼。先生也不会特意教这个,他也从来没想过问。
不过学海无涯,三人行必有我师,顾少爷自觉在叶善面前丢人不算丢人,溜须拍马张口就来:“善善,你真聪明!什么都知道!那你知道鸭子怎么区分公母吗?”
叶善转过身,开始收叠物品。
顾少爷:“善善?你知道吗?”他是真不知道,索性一次问个明白,以免往后再犯错。
顾少爷:“善善?”
叶善:“大的是公的,小的是母的。”语气笃定,又自信。
顾少爷:“嗯?”
叶善:“本来就是,你刚抓的时候,没发现公鸡比母鸡大一圈?”
顾少爷心想:是啊,我就是没舍得吃大的,才选了小的宰了。
条件艰苦,过日子要精打细算啊。
叶善:“你再看看我和你,你是男的,没疑问吧?”
顾少爷看她拧着细细的眉头一脸认真的小模样,心口就化了,喜欢的不得了。他想,怎么就这么可爱呢?老天爷太会造人了。
叶善察觉到他目光不对,转身就回了山洞。
顾诚继续扒拉鸡内脏。弄干净这些,放在炉子上开始炖的时候,又不着边际的想。
唔,大的是公的,小的是母的。何不忆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他比我小一圈,所以他是个母的!
此后数日,顾诚就围着叶善转,她干活他陪着干。她没说想回临安或者去哪里他就绝口不提。她不说的事不提的人他也不说。
虽然他心里早就急烂了,想知道临安现在如何,表弟如何,家里如何。也只能按捺住心情。表面云淡风轻,继续装痴卖傻。
他想:大晋国的朝堂稳固,有文武百官的齐心协力。表弟的帝位有昔日的太子党一力拥护。就算他顾家也有他爹娘祖母一起互相扶持。可是善善呢?她只有他了。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二人间的相处都有些小心翼翼的。
似乎是为了维持某种微妙的平衡。
叶善待他不冷不热,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顾诚从不越雷池一步,也没像之前那样不知分寸的拉她的手抱她亲她,更像是将她当小妹妹一般的照顾。
让顾诚感到安慰的是,叶善再也没笑过。准确的说,是没虚假的笑过。她惯常的神色都是冷静而面无表情的。像是什么事都不能影响她,波澜不惊。
这要是旁人瞧见了,大概会觉得她心肠冷硬。顾诚却觉得扒开了她虚假的温柔露出内里的冷漠无情,而她最赤诚的心浓烈的感情一定是压在这层层的伪装之下。
只要他足够耐心,待她真心,迟早她会对自己敞开心扉。
三五月不够,三五年不嫌长,一辈子他也等得起。
呃,一辈子不行。
他不信自己这么没本事,这简直是对他个人能力的侮辱。善善迟早是他的乖乖媳妇儿,迟早是。
大概是上天听到了他内心的呐喊?
何不忆找来了。
说句真心话啊,若不是顾诚担心他的亲人,惦记他未尽的义务,他真喜欢和善善过这种日子,每日都有新鲜事要干,研究如何施工,看着原本贫瘠的山坡在自己的手里越来越像个家,这种成就感会让人无比满足。
大概是闲适的田园生活让人的警惕心都没了,直到何不忆敲了敲院门口的木板,顾诚才发现他,放下锄头,高高兴兴的跑过来,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无比张扬快乐:“何不忆!欢迎来善善和我的家做客!”
何不忆面上凝重,看不出高兴,“你真的和她在这里过上了夫妻生活?”
顾诚老脸一红,凑过去:“注意措辞,还不是夫妻,就一起盖了房子,组建了家庭。”至于家庭成员身份,未定。
何不忆看着这个家,简直比他一路走来看到的很多人的家都更像个家,笼子里鸡飞狗跳的,什么都养。
他甚至看到了绑着一条腿的黄鼠狼。
顾诚看到何不忆一直盯着黄鼠狼和一直在它周边淡定吃稻的大公鸡,眉头一弹:“嘿!就是让它看到吃不到!”
何不忆:这什么爱好!
顾诚:“长话短说,你快跟我说说,现在临安情况怎么样了?据说新帝登基了,我表弟现在还好吧?”
何不忆冷笑一声:“你还知道关心这个?我还当曾经那个立志报效家国建功立业的顾将军被人夺舍了呢。”
顾诚拿胳膊撞他:“哎,人这一生总要有所取舍嘛。只是不巧,刚好两样重要的事都赶到了一起。我这不是相信你能力强,责任心重,才暂时当了逃兵嘛。何大人,何贤弟,你辛苦了!将来补偿你啊。”
何不忆:“将来?”
顾诚看他眼神不对,忙纠正他的错误思想:“可不是你的想的那样。我对善善是认真的。现在要紧时刻,难免黏黏糊糊,体谅下。”
何不忆板了脸:“对不起,我无法体谅。”
顾诚同他多年情谊,心知他认了真,不再插科打诨,面上态度一变,也认真道:“何不忆,感情的事,我不求你的认同,但是请别打扰我破坏我。”
也不知顾诚的那句话刺激到了他,何不忆直了眼,激动道:“我就算想破坏你也是为了你好!”
“顾诚,咱俩是从小玩到大的,你小的时候姑姑带你回京,我们就认识了。后来你十二岁入京为质,我们就成了形影不离的伙伴。这么多年,我可曾坑过你,害过你?”
“当年明明说好了,我文你武,咱们一起守护太子,将来成就一番伟业。我当了真,为什么你却变了卦?”
“只因为一个女人?一段感情?”
“她叶善但凡要是个正常女人,我也不会反对你,可是她是吗?”
顾诚:“何不忆……”
“她来自哪里?父母是谁?还有这一身的武功都是来自哪里?”
“那晚上的情形你也看到了。是她亲手杀了皇帝。若是要认真追究起来,她就算千刀万剐也不为过。可是我们也知道皇帝罪大恶极,死不足惜。”
顾诚:“何不忆……”
“但是,她弑杀的本性你该看出来了吧?你就不怕她有一天会杀了你?”
“好,你爱她!你爱得无可救药!无法自拔!离职全无!可是,她呢?她爱你吗?她知道爱是什么吗?”
顾诚:“她知道!”
顾诚生气了,高声喝止了没完没了的何不忆。
好心邀请他来家里做客,落了这一堆埋怨他忍了。可是他凭什么这么说善善?凭什么?
善善好与不好他都舍不得说。
顾诚说:“你走吧,我现在不想和你吵架。更不想揍你!你这个弱鸡在我手里挂了,我不好交代。”
何不忆气得胸口气直喘,愤愤转身,大声道:“好!我不管你了!谁都没你会投胎,出生就是好命!父母恩爱,一家子温暖贴心。你混账犯糊涂,你爹就给你兜着。也是,你也不是全然在犯糊涂,你要是顺利娶了妻,还能尽快给你顾家开枝散叶延续香火……”何不忆在何家是没人管他的,除了虚情假意的问几声,谁真正关心他?
因为对婚嫁不在乎,也养成了风。流才子的名声。
他人都走出去好远了,忽然想起今日过来的本来目的,蓦得一愣,提着衣摆就往回跑。
顾诚吵过架还没走开,远远的看着他离开。
他已经好多年没和何不忆这么吵过了,俩大男人吵成这样,就觉得挺幼稚的。
何不忆飞奔回来,顾诚心里挺开心,面上嘴硬:“搞什么?认识到自己错了,回来认错了?我屋里有茶,你敬我一杯,我再考虑原不原谅你!”
“呸!”何不忆差点喷他一脸吐沫星子,表情严肃:“顾奶奶失踪了。”
二人吵翻了天也没有现身的叶善在听了这话后,人影一闪,就到了何不忆面前:“什么时候?在哪里?”
何不忆对它有阴影,本能倒退,又被叶善隔着栅栏扯了回来。
栅栏高,叶善将他车过来的时候,木桩几乎抵到他喉咙,让他吞咽困难。不一会,他脸都紫了。
“媳妇,别这样!”顾诚忙将何不忆解救下来。他在心里一直这般默念,此刻脱口而出,竟丝毫没有意识到。
何不忆被救后,呜呜两声,这才将前因后果说了。
原来顾老太太自太子那知道女儿是被弘治皇帝杀了后,痛哭一。夜后,就病了。这病一直缠缠。绵绵好不利索。好在她自己原本底子好,心里也知道什么原因。便没让人将顾诚叫回来。
后来她总算是好些了,又觉得女儿可怜,便要去法华寺超度亡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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