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成名的小说家-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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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康暮城道谢。
玛丽的神态稍有和缓,点点头,急匆匆下楼去接另外两个人。
司英杰挨个推开门,囫囵扫一眼室内:“都差不多,静静住中间吧。”
简静也不客气:“好。”
客房的面积不算特别大,约三十平,除了典型的欧式四柱床,还有一个衣橱,一把椅子,一张书桌,以及非常典型且实用的壁炉。
真·壁炉,旁边的火架子上排列着劈好的橡树木,上面是砖石烟道。角落里放着一套火钳、铲子和小扫把。
制作精美的火围靠在墙边,随时都能使用。
简静艰难地忍住了点燃试试的想法。
床侧边的墙上是一扇拱形的窗户,紧紧关着,外面就是结冰的悬崖。从这个角度望下去,灰白的冰块交错,很像海中巨兽的森然利齿。
她脱掉外套——城堡虽然老旧,但装了现代化的取暖器,暖风从隐蔽的角落里吹下来,并不多么寒冷——打开行李箱,简单收拾了一下衣物。
接着上厕所。
大美女也是要上厕所的,飞机上的厕所是人上的吗?!
客房的卫生间不大,瓷砖还保留着百年前的风格,幸好卫浴设备已经现代化,抽水马桶和浴缸都是崭新的。
摸出手机,很好,有网。
康暮城在三人小群里发了新消息:'先休息,晚餐七点钟开始'
司英杰发了个呼呼大睡的表情包。
简静同上。
他?们这个群的聊天记录基本上都是这个套路。
康暮城已经懒得纠正他们。
十几个小时的漫长旅途,铁打的人都熬不住,三个人倦得厉害,不约而同地上床睡觉。
床铺意外得柔软,身体陷进去,柔软舒适,可没过?多久,过?于柔软的床垫就开始折磨脊椎。
简静没睡踏实,总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她被折磨得受不了,干脆翻坐起来,想换个床垫。
但这?时,手表显示17:23分。
她足足睡了三个
<;h1 id=chapterna css=chapterna>;218、凛冬城堡(4/5)
<;/h1>;多小时,却好像又熬了一夜。
“啊,烦死了!”她气呼呼地在床上坐了会儿,不甘心地下床洗漱。
水很热,她洗了把脸,敷了一张面膜,略微上层淡妆。换掉飞机上舒适宽松的运动服,改成更正式的灰色羊毛长裙,搭配一双短靴。
头发胡乱团起,随便抓出个蓬松的丸子头。
戴上小兔子耳夹,完工。
她担心司英杰和康暮城没睡醒,并没有敲门叫他们,径直下了楼。
楼下不见玛丽和乔治,也没看见金堂姐和金姐夫,只有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坐在偏厅里抽雪茄。
两人打了一个照面。
简静伫足,心想:那个吸血鬼片里的男主角叫什么来着?就是皮肤白得没有一点血色的家伙。
“日本人ですか?”他?问。
简静:“中国人。”
“抱歉。”他?耸耸肩,改成生?硬的中文,“我分不清。”
简静道:“你?可以说英文。”
他?立即切换语言,顺畅多了:“你?很像日本的一个女歌手。”于是哼了一段《骑在银龙的背上》。
简静:“……”
常有人说她像中森明菜,但这?是中岛美雪的歌。
她合理?怀疑,这?人是个脸盲。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特别忙,发布前来不及检查,感谢大家捉虫
<;h1 id=chapterna css=chapterna>;218、凛冬城堡(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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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晚宴
“奥古斯特·霍伦。”脸盲的人彬彬有礼地自我介绍。
简静注意到他报出自己姓氏时; 略微顿了一下,似乎缩略了音节,但她并没有太在意; 更简单地报姓:“简。”
这是个友好的称谓,霍伦很快接受了:“你是梅拉尼的朋友?”
“新郎朋友的朋友,你呢?”简静打量他。这人有一张典型的西方人面孔; 能在很多外国历史剧中找到相似的气质。
霍伦说:“我和雷奥是好朋友; 那么; 你那位朋友; 就是雷奥在大学里认识的那位东方朋友了?”
“显而易见。”
“雷奥很高兴他能和朋友一起来。”霍伦抽完手头上的雪茄; 微笑,“他一直想拥有一个热闹的婚礼。”
简静听得奇怪:“所以,会有几个客人?”
“不会太多; 幸好也不会太少。”霍伦说。
“是么。”简静笑笑,转移话题,“请问我在哪里能找到咖啡?”
霍伦指向尽头的厅堂:“花厅应该有你想要的。”
一楼的走廊尽头,是一个凸出的接待厅; 三面皆有美丽的落地彩窗。随意摆放着几把风格不同的扶手椅; 软垫的,胡桃木雕花的,包铜红木的; 显然出自不同的历史时期。
墙上挂着许多幅油画,大多以凛冬城堡为题材; 风格阴暗。
靠墙的地方摆着书桌、钢琴和五斗柜。柜子上摆有咖啡机、雪茄盒和一套青花瓷茶具。
“柜子里有红茶。”背后有人说。
简静转过身; 望见了一张消瘦而苍白的面孔; 鼻梁高而挺; 眼眶深陷; 虹膜的颜色是极其罕见的紫罗兰。论长相,并不算漂亮,但眉间笼罩着无处不在的忧郁之色,十分特别。
她想了想,问:“你是萨尔?”
“你可以叫我雷奥。”他的声音很轻柔,听着却不吃力,“你是简静,暮城的小朋友。”
little的发音微微上扬,卷出一个亲昵的语调。
“你把我们的名字叫得很准。”简静一样友善,“我的话,‘简’就可以了。”
雷奥点一点头,打开柜子:“茶?”
“咖啡。”她说。
雷奥拿出咖啡豆,倒入磨豆机,摇动手柄,慢慢研磨成粉。同时,水壶里的水也加热到合适的温度。
咖啡粉倒入滤纸,细细的水流注入,分几次冲泡。
萃取好的棕色咖啡液“滴答”落下,蒸出芬芳的香气。
他打开内嵌的小冰箱,里头空空如也,连忙拿起手机:“玛丽,请送一壶鲜牛奶和方糖到接待室。”
又歉疚地对简静解释,“婚礼事情太多,招待不周了。”
“不要紧。”简静道,“很高兴能来参加你的婚礼,还是在这样的城堡里。”
雷奥似乎有点吃惊,竟然追问:“你喜欢这个城堡?”
她道:“很有趣。”
雷奥快速眨动眼睛:“谢谢你,但,这可真是……出人预料。”面对她疑惑的眼神,他不得不解释,“这毕竟是幢很古老的房子,采光很差,也很老旧,并不是什么舒服的地方。”
“是的,”他强调,“这不是个好地方,千万不要迷恋它。”
简静讶然,雷奥的语气仿佛是在劝诫她不要爱上渣男。
“你要的牛奶和方糖。”玛丽捧着一壶鲜奶进来,口气不善,“这种小事,你为什么不自己跑一趟厨房呢?”
雷奥马上道:“对不起玛丽,给你的工作添麻烦了。”
玛丽的脸色缓和下来:“你不需要道歉,但我希望你慎重考虑……”她瞥了简静一眼,改用法语,“最好重新考虑你的婚姻,我始终不赞同你这么做。”
简静:假装没听懂。
雷奥的回复简洁有力:“我已经想清楚了。”
玛丽满脸失望,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简,很抱歉我不得不离开一下。”雷奥说,“我和暮城是很好的朋友,在大学时期,他帮助我很多。请你不要拘束,随意参观。”
简静道:“谢谢你。”
他犹豫片时,又低声道:“简,这是一栋老房子。”
她不解:“是?”
“我很少在家,已经很久没有修缮过,如果,”他停顿住,缓缓道,“有什么奇怪的声音,那一定是风吹进了砖石的缝隙,不要害怕。”
仿佛为了证明他所言非虚,话音未落,房间的某处便传来一声奇异的呜咽。似有若无,丝丝缕缕,悠远得像蒸汽火车的鸣笛,诡异得像女巫的窃笑。
简静的神色登时一变,因为长途旅行而松弛的面部肌肉,被无形的线提起,在短短几秒钟内做了个热玛吉,整个人都精神了。
“哎呀。”她笑了,“现在我相信了,老房子有点可怕呢。”
雷奥露出了微不可见的放松之意。
晚餐于七点准时开始。
康暮城和司英杰提前十五分到达餐室,紧接着,霍伦也到了。金伯莉和她的丈夫在六点五十分左右下楼,又免不了和陌生的人认过一回。
六点五十五分,简静到场。
她坐到康暮城身边,说:“外面又下雪了。”
司英杰满脸倦意,咕哝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简静道:“我怕降温。”
“别担心,城堡足够暖和。”霍伦接口。
这时,楼上走下来一位窈窕的女子。
她生得美极了,乌黑的长发,雪白的肤色,蔚蓝的眼珠,纤弱凄冷的神态像极了法国著名的美人阿佳妮。
兴许是为了凸显对亲友的看重,她穿了一件晚礼服,衣裙勾勒出窈窕的身姿,脖颈里挂着蛋白石项链,手上是一枚红宝石戒指,仿佛赴宴的贵族小姐,端庄优雅,与城堡的气氛融为一体。
司英杰发出略微明显的抽气声。
“梅拉。”金伯莉亲热地叫着妹妹的名字,“可算见到你了。”
“金米。”梅拉尼呼唤姐姐的昵称,美丽的面庞上浮现出浅浅的笑意,“真高兴你能来。”
金伯莉介绍丈夫:“这是卡尔,我的丈夫。”
梅拉尼和卡尔友好地点头认识。
“看来人齐了。”雷奥从另一个门进来,携着未婚妻的手坐下,举杯道,“谢谢各位远道而来,参加我的婚礼。”
大家很配合得一起抿了口香槟。
“咚——”,餐室里的古董钟敲响,七点到了。
玛丽推着一辆餐车进来,手脚麻利地给每个人上菜。
前菜是一道杂菜汤,里面放了当地的蔬菜,莴苣(?)叶子、菠菜、土豆和奇怪的豆子,加了大量番茄酱,酸酸甜甜的。
还有几片面包,上面是生鱼片和柠檬、迷迭香。
简静试着咬了口,面包烤得酥脆,生鱼片非常鲜美,肉质极嫩。
“亲爱的,这个鱼片让我想起了我和卡尔的蜜月之旅。”金伯莉兴致颇高,不断和梅拉尼攀谈,“寿司、温泉还有樱花,你们呢?南极、非洲还是亚洲?”
梅拉尼似乎胃口不佳,只喝了两口汤。她说:“我不知道,也许是埃及,也许是南美,雷奥不喜欢太冷的地方。”
金伯莉:“埃及是个好地方,是不是,卡尔?”
卡尔:“是的,我很喜欢那里的文化。”
“你们准备怎么去?”金伯莉态度热切,迫不及待地想对婚礼发表一些看法。
梅拉尼却心事重重,勉强应付:“到时候再说吧。”
金伯莉放下刀叉,喝口香槟,嘟囔道:“梅拉,你可真不像是个马上要结婚的女人。”
梅拉尼苦笑:“不知道为什么,越靠近婚礼,我就越紧张。”
“亲爱的,你肯定是太累了,要不要回去休息?”雷奥关切地问。
“只是有点头疼,一会儿吃点止痛片就好。”梅拉尼回答。
司英杰点评:“婚前恐惧症。”
这时,玛丽的餐车再度到来,每人多了一份小火锅。
没错,火锅,但不是清汤也不是牛油,而是奶酪火锅,提前准备好肉、蔬菜、蘑菇等配菜,放进奶酪锅里煮一煮,喜欢的话还可以撒点辣椒粉。
简静尝了两口,肠胃抗议:这不是火锅!
主食是意大利饺子,火腿馅儿的,吃起来还可以。
“希望你们能喜欢今天的菜。”雷奥说,“玛丽,不忙的话,你也坐下来一起吃吧。”
玛丽冷冷道:“得了吧,乔治一个人搞不定。”
雷奥露出无奈的表情,没有再强求。
“怪怪的。”司英杰又说。
简静没接话,喝光了杯中的香槟。
玛丽马上拿了一瓶新的,打开塞子后就放到一边,毫无倒酒的意思。
倒是雷奥马上起身,拿了酒瓶为每个人倒酒,并解释:“天气不好,其他人都回家了,玛丽和乔治的工作太多,就让我来为大家服务吧。”
康暮城道:“我们自己来,只是顿便餐,不必这么客气。”
“没关系。”雷奥全无贵族的架子,挨个给客人续杯。轮到梅拉尼的时候,他特意只浅浅倒了小半杯,“你应该少喝一些。”
梅拉尼温柔地说:“别为我担心,一点点而已。”她说着端起香槟杯,浅浅饮了两口。
“奥古斯特,我想你不会喜欢这个口味的,太甜了。”雷奥说,“要不要试试红酒?我下去拿。”
霍伦耸耸肩:“你了解我,没问题。”
变故就是这个时候发生的。
先是“哐当”一声,梅拉尼面前的酒杯翻倒,吓了众人一跳。
大家投以视线,见她牙关紧闭,颈背强直,出现明显痉挛症状。
雷奥的面色霎时惨白:“梅拉!”
“她有癫痫吗?”简静问。
金伯莉尖叫:“梅拉没有这种病。”
“那应该是中毒了。”简静一面说着,一面快步上前,扶住梅拉尼的身体,同时扫过她面前的菜品和酒水。
略作思忖,她伸手沾了点香槟,放进嘴里尝了尝。
甜中带着一点苦。
人物面板的状态栏上,新出现一行字:番…木…鳖…碱中毒。
两秒钟后,字迹消失。
自从点亮了免疫,人物面板玩出了新花样。她“呸”两声,肯定地说:“送医院吧,她需要洗胃。”
雷奥慌张地抱起梅拉尼,夺门而出。
康暮城立即道:“我去开车,车停在哪里?”
“在车库,我带你去。”霍伦的反应也不慢。
可不出十分钟,熊乔治的大嗓门就响了起来:“不行,雪太大了,车开不到医院就会被堵住。玛丽呢,问问她有没有办法,她可是个医生!”
兵荒马乱间,玛丽冷静地指挥:“把她送回房间,乔治大叔,麻烦你去拿药箱——有没有谁能告诉我,她是怎么回事?”
雷奥说:“我不知道,天啊,刚才还好好的。”
康暮城道:“也许是食物中毒。”
霍伦:“每个人吃的都是一样的,她吃得尤其少。”
“士…的…宁中毒。”简静把手放在嘴边,大声说,“能不能催吐?”
门口一片寂静。
玛丽:“可以试试。”
第220章 动机何在
晚餐被迫中止。
玛丽本来想给梅拉尼催吐; 但她无法承受外界的刺激,只好先紧急送回卧室; 拉上窗帘,给予一个安静的环境。
紧接着,她在药箱找到了□□,这是专门治疗惊恐症的镇静类药物,能有效治疗痉挛。
双管齐下,梅拉尼的情况好转不少。
雷奥想留下陪护,但玛丽说:“她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 多余的声音和光线可能会再次引发惊厥。”
他这才作罢,和其他人一起回到餐室。
简静正拿着手机,围绕着餐桌转圈圈; 多角度拍照。
金伯莉大声问:“为什么不让我们去看梅拉?”
“你是医生吗?”简静问。
金伯莉激动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