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福运娘子山里汉 >

第231章

福运娘子山里汉-第231章

小说: 福运娘子山里汉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次下学后,他怕干活就没急着回家,在村塾附近瞎晃悠,先是看到落单的大宝,又远远看见放羊归来的小胖子。
  小胖子也在村塾读过一年,但脑子和心眼都不如自家弟弟,就退下换瘦猴上了。
  若是瘦猴一人,还不敢动坏心思,如今自家大哥也在——
  他眼睛转了转,返身跑回学塾门口,趁大宝不察,一把抢过他怀里的书包,然后扭头就朝小胖子所在的位置跑去。
  瘦猴以为抢到了就是自己的,然而他抢的若是别的也就罢了,他抢的偏是大宝护如命的书包,大宝怎肯罢休?
  从短暂的怔愣中回过神,大宝拔腿就追,一路追到了这条小路。瘦猴还没来得及跑到小胖子跟前就被大宝追上了,紧跟着书包便被夺了回去。
  瘦猴是个怂性子,当即就哭了起来。
  当大哥的看不得弟弟受欺负,自然要替弟弟出头。
  虽说大宝这小半年一直在强身健体,但对方比他大太多,力量悬殊之下,眼看书包要再次被抢,季明方追来了了。
  小胖子一看来了个大人,松开书包袋子就喊弟弟跑。
  瘦猴抹掉眼泪,抽噎着说那是个瘸子,不用怕。
  大宝脸色一沉,把重新抢回的书包塞到季明方怀里,回头一脚踹向瘦猴,紧跟着又蹲身借巧劲扫倒了小胖子。
  小路旁边是个浅泥沟,兄弟俩咕噜噜滚下去,四仰八叉一番折腾,等站起来,都成了泥猴。
  瘦猴哇地一声,这下真哭了。
  小胖子虽然羡慕弟弟的脑子,但他最烦弟弟这点,一有个啥事就是哭哭哭。
  在家的时候,只要他一哭,爹娘就要打自己。可这是在外面,哭有啥用,得报仇呀!
  小胖子吼停了瘦猴的眼泪,兄弟俩一起挖泥巴团朝岸上俩人扔。
  眼瞅着一坨泥凌空飞来,季明方和大宝躲闪不及,衣裳立马被稀泥糊了一片。
  季明方不想跟俩小孩计较,想拉着大宝走,谁知大宝被扔出了火气,跳下泥沟和他们互扔起来。
  季明方无法,又不能眼看着大宝以一敌二落下乘,豁出面皮,放下书包也下去了。
  双方一开始还是远距离作战,后来直接近身互博。你来我往,泥巴乱飞,昏天暗地,忘乎所以……
  “虽然我俩……也落了伤,但那小胖子和瘦猴比我们更惨,一路哭回去了……”
  众人“……”
  杨氏擦了擦刚冒出的眼泪。
  自家儿子和俩孩羔子打架,还打成这样,她没脸哭。
  季妧缓了一下,问“所以你们一直打到现在?”
  季明方紧忙摆手“没有没有,早就结束了,结束的时候太阳还没下山……”
  “那怎么现在才回?”
  季明方看了眼大宝,似乎有些难为情。
  “我俩一身泥,那样回来……不太好,就,就找地方晒了会儿……想等泥干了,搓掉……”
  结果晒着晒着,大宝枕着书包睡着了。
  季明方背不动他,只能等,等着等着自己也打起了瞌睡。
  季妧听后,久久无语。
  她深吸一口气,蹲下身看着大宝。
  “季羡,才上学半年,就学会打架了,能耐啊?”
  季羡是大宝的学名,也是季妧亲自给取的。
  取的是“四方有羡”的意思,也有“以羡补不足”的意思,当然,还有一层最浅白的含义——她希望大宝医生顺遂、人人称羡。
  大宝抓了抓书包,闷不吭声。
  季妧伸手挑起他的下巴“就因为抢了你的书包?”
  大宝沉默了一会儿,眼睫轻抬“他还,骂人。”
  季明方赶忙接过话头“没错,骂的是我。其实瘦猴和我们早结了梁子,他经常在塾里喊我瘸子,之前就被大宝推倒过一次。”
  他的语气很轻松。有了目标,有了底气,是真的已经不把这种事放在眼里了,哪怕当面被叫瘸子也无所谓。
  只是没想到,瘦猴当着大宝的面这么叫的时候,大宝会动手推人。
  季明方虽觉得打架不该,但还挺开心的。
  季妧发现,季明方自打去了村塾,真是越活越年轻了,难道是跟一群小屁孩待久了的原因?
  她沉思的这会儿,大宝偷偷看了她一眼,似乎在想季妧会不会罚他。
  结果季妧拍了拍他的脑门“打得好。”
  嘲笑同窗还抢东西的小混蛋,该揍。
  事出有因,大宝捍卫自己东西的同时,还知道维护季明方,季妧欣慰还来不及,又怎会像许多糊涂家长那样,只要孩子在学校“惹了事”,回到家不分青红皂白,劈脸就骂,上手就打。
  纵容包庇孩子的行为大错特错,但这种“千错万错都是自家孩子错”的逻辑,也让人理解不能。
  季明方见季妧没生气,放心了,拿上季妧给他的伤药也便回去了。
  季妧送了送他们,关院门的时候,远远还能听到杨氏的絮叨。
  “明方啊,你听娘一回,要不咱明天别去了,你看人家都那样骂你,你脸上咋过得去……娘心疼……咱别去了,在家学也一样……”
  季妧摇了摇头。
  季明方被骂了那么多年,杨氏都干看着,如今季明方不在意了,她反而上心了。
  究竟是怕季明方脸上过不去,还是觉得自己脸上过不去呢?
  若是后者倒还好。
  只不过她这个当娘的,保护不了自己的孩子,无法教他们直面困境和人生,也给不了他们渴望的支持和鼓励,甚至于在他们挣扎前行时还要拖一下后腿。
  她能给自己孩子的,似乎只有心疼。
  可光心疼有什么用?百无一用。
  摊上这么个糊涂娘,而且貌似还将糊涂一辈子,子女真的要有足够强大的心脏才行。
  季雪兰早已百炼成钢,季明方……
  夜风送来季明方温和却坚定的拒绝,声音不疾不徐,正如他如今中正平和的心境。
  季妧笑了笑,今日的季明方,也已经不是昔日的季明方了。
  重新回屋,关山已经烧好了水。
  这么热的天,其实冷水冲冲便好,但季妧坚持要冷热水掺兑。
  等大宝洗好澡,季妧也做好了晚饭。
  一家三口凑合吃完,上了药,大宝便回屋睡了。
  季妧自己洗漱好,端着一个小木托盘来到了关山房前,抬手敲了敲门。


第527章 夜谈
  门刚敲响就被打开了。
  关山也是刚冲完澡,脖颈间湿漉漉的,。
  他有个不太好的毛病,那就是洗完澡后不太有耐心拿干帕巾擦干。
  季妧见后背的衣裳有几处微湿的痕迹,就知他今天又敷衍了事了。
  不过他也有个挺好的习惯,那就是天再热,也不会像有些男人那样光着膀子或者穿个坎肩乱晃。
  又或许他只是碍于自己?不然都要睡了,谁还穿这般严实。
  季妧瞥了眼他胡乱系上的中衣系带,心里有数了。
  搁下托盘,回身问关山“你是不是又忘记了?”
  关山摇头“太晚了。”
  言下之意,太晚了,以为季妧睡了,又或者想让季妧早点睡。
  “再晚也不能忘了正事。”
  季妧随手打开一个精致的青瓷罐,里面装着黄黄白白的粉末。
  眼神示意了一下,关山便走到她面前的椅子上大马金刀的坐下。
  季妧把纱布折叠成厚厚的一块,绑在一个圆木棍上,往瓷罐里蘸了一下,拿出来后,像扑粉那样往关山脸上仔细涂抹。
  “凡事最怕功亏一篑,行百里者半九十懂不懂……”
  季妧托着关山下巴,一边说话一边动作。
  水浒传里,宋江想去京师找门路,但他脸上被刺了金印,就等于烙下了通缉犯的标识,行动十分受限。
  后来神医安道上山之后,用一种毒药给他点了去。而后好药调治了一阵,伤好了,却留了红疤。
  安道又将良金美玉碾为细末,每日涂搽于患处,不久后红斑消磨,再找不到一丝痕迹。?
  季妧试着从现代医学的角度分析了一下,猜测安道十有是先用酸类物质烧去金印的颜色,然后再用具有修创美颜功用的金玉粉进行涂抹修复。
  如果连烧灼留下的红斑都能去除,那……
  彼时,靠药墨内外兼治了一阵,关山脸上的疤痕已经消失的七七八八。远看是这样,但其实近看的话,还是能看到好几道白痕,像棉线细细弹上去的一样,并不止左眼角到鬓角那一处。
  季妧也是没办法了。
  怪只怪她对这块知之甚少,古代又没有专管面部修创的医馆,某天她突然想起这个法子,就决定试试看。
  就是将金玉碾成细粉而已,又没有什么毒副作用。
  没有效果,也没什么损失。万一要是有效,那不就赚到了?
  为此季妧还特意跑去找辛子期咨询了一下。
  巧的是,辛子期也曾在一本医书上见过“美玉灭斑”的记载。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不仅建议季妧一试,就连这罐金玉粉也是他亲手挑选精磨而成。
  粉末要涂得很细致,涂完还要进行揉按,需要不少时间,季妧就找些话说。
  “咱们和北梁……是不是又要打仗了?”
  关山顿了顿,问“何以见得。”
  季妧撇嘴“光你们马场就往军中输送三批军马了,正常更替的话能用的了这么多?”
  “无需担心,暂时不会。只不过北梁持续近两年的内斗已经结束,新皇坐稳了皇位,和那位有猛虎将军之称的藩王世子也达成了和解……”
  他没有往下说,但季妧已经领会。
  内乱平息,接下来便是野心的拓展,北梁又有私毁合约的前科在,关北百姓的太平日子只怕不久了。
  季妧真是无力又无语。
  当初寇长卿因时制宜,趁北梁王病发,挑的北梁皇子间相互猜疑,进而与在外作战的统帅也起了嫌隙。
  若是计划顺利施行下去,内外夹击之下,北梁就算不四分五裂,几十年内也别想恢复元气。
  只可惜被万德帝那个搅屎棍……
  罢了,现在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她还有更重要的要问关山。
  “你是不是和军中联系上了。”
  就算选送军马这些完是照章办事,但北梁内部的事,他如何会知道的这般详细?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和军中联系上了,而且还是高级别的人物。
  关山没有否认,只道“太平日子暂不会结束,就算北梁卷土重来,有聂老将军在,不会有事。”
  季妧心里突然有一种果然的感觉。
  见了面,却毫发无损,而且关山还在为军中做事,那是不是说明逃兵一事已经翻篇了?
  又或者,从始至终都不存在逃兵一说?
  其实她早有这种感觉了,毕竟关山各方面都不符合一个逃兵该有的表现。
  但他某些时候特意回避的行为,又难免让季妧疑虑。
  还有关于戴不戴斗笠一事。
  脸伤未愈之时,关山戴斗笠还可以说是怕吓到人,偶尔忘记带,也坦然自若。
  但自从疤痕消失,容貌恢复,在外面他几乎再未取下过斗笠,这又是为何?
  “那你……”季妧犹疑了一会儿,一咬牙问了出来,“你要回关北军中?”
  回到军中,意味着冲锋陷阵,意味着浴血杀敌,同样也意味着九死一生。
  季妧知道自己不该有这种自私的想法,可……
  她特别不想,不想过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
  她只希望,普普通通、顺顺遂遂、有滋有味、小打小闹的走完这一生。
  不要大风大浪,不要波澜迭起,亦无需翻云覆雨。
  关山自是能猜出她在想什么,直接给了她一个定心丸。
  “不会,我不会回去。”
  “真的?”
  关山颔首“真的。”
  季妧吁了口气,随即又觉得羞愧。
  人就是这样,劝别人时头头是道,只有当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时,才会发现那些堂而皇之的话完没用。
  家国大义和儿女情长之间,顾此,总要失彼。
  但她当真能用自己的私心去捆缚关山吗?
  “其实,我只是那么一问,倘若烽烟再起,你想重新披甲……”季妧斟酌着,说的艰难而认真,“我……或许不会拦你。只要你平安,平安归来,就行了。”
  关山注视着她,眸底似有微风刮过,带着仲夏夜独有的温度和温柔。
  就这样过了许久,才嗯了一声。
  季妧将沉重的心情甩开,换了个轻松的话题。
  “诶?我觉着这金玉粉还挺有用的,瞧痕迹又淡了不少”
  油灯的光不怎么亮,为了看仔细,季妧俯身贴近。
  “凑这么近都不怎么看……唔!”
  盯着近在咫尺的脸,以及不断开阖的唇,关山双眸陡暗,不等季妧把话说完,有力的臂膀圈住她纤细的腰身,将人往前一带。
  季妧还没反应过来就坐到了关山腿上,干燥粗粝的掌心抚上侧颊,关山俊朗无俦的脸随之压了下来。


第528章 验伤
  天干物燥,比物更躁的是人心。
  夏季的夜,浴后换上的单衣,拥在一处的炙热的身躯,比起纠缠的欢愉,其实更多的是自我折磨。
  关山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宽肩劲腰,体型精悍,身形利落,隔着层薄薄的衣衫,可以充分感受到布料下的肌肉轮廓。
  不过不是那种发达到虬结的筋肉,反而带着沙场锤炼出来的匀称和利落。
  季妧的手不知何时落在了关山结实的腰间,一点点抓紧,又一点点松开,而后缓慢向中间游走,继而向上流连。
  腹部、胸膛、肩臂,线条格外流畅。
  她所过之处,犹如星火燎原,关山一度想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却迟迟没有动作。
  是不想分心,亦或者自身也在贪图什么。
  直到季妧的手从肩臂又返还到领口处,他才觉出不对。
  中衣的带子在给季妧开门时胡乱系了一下,本就松松垮垮,随意扯几下领口就大开。
  季妧的手探进去,关山陡然绷紧了呼吸。
  稍稍后撤了些距离
  “季、妧。”
  这俩字怎么听怎么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怎么了?”
  季妧反问了一句,但并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身子往前一倾,追逐了上去。
  关山身板被迫后仰,以一个极为考验腰力的姿势定住。
  怕季妧再胡乱动,一手托住她的后背,一手箍住腰身。
  季妧丝毫没有收敛,探进去就算了,还上手摸了几把。
  感觉对方已经紧绷到不行,眸光微闪,趁关山不备,一把将他肩头的中衣拉了下去。
  关山觉得不能再由着她乱来了,不然今天只怕不好收场,因而飞快钳住了季妧的手腕。
  季妧任由他握着,目光怔怔盯着他左肩。满眼的狡黠消失了,神情一点点凝重起来。
  关山左肩处有一处疤痕,根据疤痕的形状判断,应是箭伤无疑。
  而贞吉利曾经说过,在屿霞原那场大战中,他们的寇将军一箭射落敌方主帅的同时,自己左肩骨处也中了一箭。
  季妧也不知为何,以往只要是关山说的,她都会信。
  可马场那一幕对她的冲击实在有点大,以致于关山都否定了与寇长卿的关联,她心里在短暂的放下之后,还是觉得有什么梗着。
  不上不下,如鲠在喉。
  这一路回来,她表面若无其事,内心却在不停拉扯。
  一方面觉得关山不会对自己撒谎——关于他不会骗自己这一点,季妧从来都深信不疑。
  另一方面又觉得,这种想法会不会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呢,毕竟关山从来没有承诺过。
  哪有人能一辈子不撒谎的呢?
  即便对最亲近的爱人,能真正做到一生坦诚无遮的又有几个。
  扪心自问,季妧自己就做不到。
  小到生活中随意一句问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