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嫁给男二当王妃-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妃回门,本王作为丈夫,自然要同去。”身体内的不适让祁衍皱起眉。
管家担忧的看向祁衍的双腿,“王爷,不如再请人来试试,或许……”
祁衍直接打断管家的话。
“王妃嫁入王府,以后王府里的事,不必再来问本王。”
管家目光一顿,明白了祁衍的意思。
“是。”
第二天,皇帝的赏赐和南方的贡品一同送到王府,下人请来沈杨做主,沈杨初次接触这样的事,尚有些茫然无措,管家齐东旭一点点教导沈杨要怎样处理。
半个时辰后,沈杨安排好东西的去处并从管家口中大致了解了王府的事务。
管家齐东旭主要管理王府内的下人和采购,而王府的二管家叫齐敦,负责打理王府在外的地和铺子,前段日子铺子出了事,二管家才没有及时问候沈杨。
了解了王府中大概情况,管家齐东旭告知沈杨几天后的回门事宜。
此时,沈杨才想起还有这件事,管家询问沈杨是否有特别需要带回沈府的物件,沈杨看了他一眼,感觉这个王府大管家好像对自己不甚满意。
脸上虽恭敬,但心思敏感的沈杨却察觉到管家对自己的一些细微态度,在表达心中的不满。
不过想来也是,古代的大家闺秀,多是家教良好,嫁作嫡妻能够很快接手府中事务。
不像沈杨,明明是个男子,却担上王妃的身份,很多事都必须要一点点开始学起,平添了许多麻烦。
管家走后,如弦为沈杨续上茶水,沈杨端起喝了一口。
“几天后回沈府,如弦、盈袖和倚风同我一起前去。”
如弦很快应下。
倚风和如弦陪沈杨回沈府,沈杨这个的决定并不让人意外,只是第三个人,不是和沈杨亲近的岚夕,却是来到王府后一直没有存在感的盈袖,岚夕并未多少惊讶,反倒是盈袖直接呆愣在原地。
但是,如心却颇为不满,几天的相处下来,如心知道沈杨性子平和,不会和下人计较,于是大着胆子的问出口。
“王妃,为何不让奴婢陪你回沈府,奴婢不会给你丢面子的。”
听到这话,如弦吓的面上一慌,急忙跪下。
“如心心直口快,请王妃恕罪。”
沈杨笑的温和,“不碍事。”
如心也在旁边应和,“姐姐,你这般紧张做什么,王妃不会和我们计较的。”
‘啪’地一声,如心难以置信的看向自己的姐姐,沈杨也目露讶异。
“王府的嬷嬷怎么教导你的?身为下人,三番两次冲撞主子,你是想被嬷嬷打板子吗?”如弦言辞激烈,说完便又跪了下来。
“奴婢擅自做主罚了如心,请王妃责罚。”
一旁的如心双眼泛红,委屈的低下头沉默不语,沈杨摆手让二人退下。
如弦拉着如心出去,可是如心却甩开她的手,自己跑了出去,如弦回头看向沈杨,后者闭眼装作没看见,如弦这才急忙追上去。
留在房里的岚夕上前为沈杨续茶。
“盈袖。”
还处于呆愣中的盈袖立即回过神,福身回道:
“三少爷。”
“过几日你同我一起回沈府,我不知母亲喜爱什么,你去库房看看,若有母亲喜爱的东西就带去。”
“是。”
随着盈袖的离开,倚风守在门外,岚夕上去关上门,走到沈杨跟前。
“少爷,如弦心思敏捷,你带她回沈府,会不会有影响?”
沈杨喝了口茶,看着关上的房门略微失神,但很快收回飘散的思绪,他回答道:
“正是她聪明,我才要带她。”
岚夕面露不解却没有多问,少爷做事,自然有他的道理。
沈杨当然有自己的想法,他带如弦回沈府,只为了和彬王表达一个态度,他并不介意彬王派来的眼睛。
也是希望,彬王能对他放下戒心,他也好为离开王府做打算。
第9章 遇见
第一天开始正式接手王府事务,沈杨忙到黄昏才得空休息,如弦贴心的为沈杨送上温热的饭菜,沈杨注意到如弦两眼微红,应该是哭过。
至于如心,并没有出现在沈杨面前,不难想两人之间发生了矛盾。
“这里不用你伺候了,下去吧。”
如弦抬头看了沈杨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奴婢是下人,王妃不必为奴婢忧心。”
沈杨合上嘴不再说话,如弦说得对,在封建社会,如弦和如心是下人,一纸卖身契就能葬送他们的未来。
可是他们又能怎么办,在生存和自由面前,他们无非是放弃了自由,选择生存。
正因为这样的思想和生活在现代社会的沈杨格格不入,所以在如弦眼里,他是故意放纵如心,从而扌喿控她们,或许在如弦心里,沈杨和其他主子别无二样。
沈杨没有多言,他明白,根深蒂固的思想很难轻易改变,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做好自己,不被这个世界动摇自己的思想。
晚饭,沈杨没有吃多少。
他由衷感觉到这个世界在潜移默化的改变自己,而自己也许不知何时就被同化,成为时间潮流冲击下的沙砾。
过往的记忆仿佛天边的繁星,逐渐变得遥不可及,模糊不清。
岚夕打着灯笼走到沈杨身边为他披上斗篷。
如今已是深夜,下人们都睡下了,岚夕起夜时发现沈杨站在院子里的树下,不知在想什么。
沈杨没有转过身,他沉默地仰头望着星空。
他的世界很少有这么明亮的天空,记忆中只有他年幼时和爷爷躺在夜晚的星空下,沈杨听着爷爷讲着故事,爷爷手里的蒲扇一下又一下地扇着驱赶蚊蝇,他就在爷爷的故事中,沉入香甜的梦乡。
“少爷是有什么心事吗?”
不知站了多久,在寒凉的晚风中,岚夕的问话打断了此刻的安静。
自己在想什么?沈杨不知道,他只是在一瞬间,忽然想家了。
“姨母回去休息吧,我四处走走,解解闷。”
岚夕踟蹰片刻,在沈杨的催促下,把手里的灯笼放在沈杨的手里便回去了。
沈杨提着灯笼刚要走出院子,身后便多了一个人——倚风,沈杨没有在意。
偌大的王府在夜晚显得格外寂寥安静,虫鸣风语,沈杨在这份安静中,得到片刻松懈。
前方湖边有个亭子,沈杨走过去放下灯笼坐下。
月光下的湖面微波粼粼,一尾鱼摇曳着尾巴,甩开水珠越出水面,少年凭栏而坐,眉心蓄着月光,仿佛盛出了一捧忧愁。
得到消息过来的彬王祁衍看到此刻的场景让侍从停下,没有再靠近。
此时此刻,祁衍仿佛读懂了少年满身的孤寂,他唯一的善心,便是没有去惊扰沈杨寻的片刻安宁。
祁衍不知道对方的行为是不是刻意做给自己的一场戏,若真是假,祁衍不得不佩服沈杨。
现在他暂时相信,让侍从推着自己离开。
风声微动,吹灭了沈杨放在脚边的灯笼,但摇曳的烛火却在风中被再次点燃。
忽而亮起的光让沈杨看见彬王离开的身影隐没在夜色中,沈杨想起书中的内容。
温柔体贴的男二彬王,即使幼时饱受苦难,却从未因为自己的苦难从而折磨身边的人,他待王府的人很好,或许这就是如心即使作为奴婢,却依旧是纯然的性子。
这是一个人的气度和教养。
沈杨开始好奇彬王的母亲,那个为先帝自尽殉葬的昌毓皇贵妃,到底是怎样的人,才能让这个受尽悲苦的人,依旧在心底存有一分善心。
那一定是,一个很好的母亲。
祁衍。沈杨无声的念着彬王的名字。
衍,有水流流入河川,汇入大海的意思,是一个广阔的字。
想着,沈杨慢慢舒出一口气,他要放下心里的思念,从今以后他要好好活下去,那些记忆和思念会成为他勇往直前的力量。
时间很快到了沈杨回门的日子,和沈杨一同坐上马车的还有彬王,对此,沈杨有些惊讶,但很快平静下来。
一如之前进宫的时候,沈杨坐在彬王的下首,彬王闭目养神,没有被沈杨惊动。
今天回门,沈杨身上穿的是岚夕精心为其挑选的衣裳,碧蓝袍金丝绣,走动时,衣摆的祥云纹活灵活现。
前往沈府的路上途径一条较为繁华的长街,人声喧闹,沈杨掀开帘子一角往外看,回过神来才发现彬王正看着自己,沈杨急忙放下帘子,刚要开口,马车忽然颠簸一下停了下来。
外面传来一阵争吵声。
“风月怡,你哪来的胆子敢对我下绊子!”尖锐的女声如同一根针,骤然刺破喧闹的背景音,直达沈杨的耳畔。
刹那间,沈杨心神震动。
风月怡,正是书中的女主,难道现在已经重生归来和同父异母的妹妹交手了吗?
外面的争吵声不断,沈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但祁衍仍然看出沈杨心神不宁,似乎在为外面争吵的人牵动思绪,祁衍轻轻叩击扶手,听着外面的动静思索着沈杨是因为哪个人而坐立不安。
忽然,外面传来一道洒脱不羁的男音。
“二位千金当街吵闹实属不雅,在下于茶楼备下雅座,不如两位坐下一叙。”
听到这个声音,祁衍搭在扶手上的手顿时紧握,沈杨没有及时察觉到祁衍的异样,他现在已经猜到出声的这个人是谁了。
原书男主,当朝皇帝的第三个儿子——三皇子祁榕。
沈杨努力回想书中的内容,但可惜他看的并不多,只隐约记得,男主祁榕和女主风月怡相遇在街头。
那时风月怡刚刚重生,给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风怜下了绊子,让风怜跪了三天的祠堂,还被丞相责骂了一通。
风怜心气难平,又在街上撞见风月怡,顿时压抑不住心里的火气,和女主争吵起来。
恰巧此时男主祁榕便装游街,看到女主被风怜指着鼻子怒骂,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女主风月怡姿色绝佳,祁榕顿时起了怜花惜玉的心,出言救了场。
就在沈杨努力回忆的时候,道路疏通,马车缓缓往前行驶。
这时,对女主风月怡频频投去目光的祁榕余光忽而扫见彬王府的马车,顿时心中一凛。
马车的帘子被祁衍撩开,目光正好和祁榕对上。
眼神碰撞,祁榕勉强展颜一笑,而祁衍目光冰冷,如一把锋利的剑,狠狠扎进祁榕心里,扎得他心神不宁。
第10章 沈府
重活一世的风月怡很敏锐,她察觉到三皇子祁榕放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转远,她侧头看去,正好看到马车在阴云密布的天空下缓缓驶远,消失在街头。
外观略显不同的马车让风月怡意识到,那是彬王府的马车。
上辈子,彬王一直显山不露水,却能活到最后,并且有传言,彬王手底下有一支军队,但没有人知道是真是假。
无论真假,彬王祁衍都是如今风月怡要拉拢的人,她要站在顶端,不需要忍受任何屈辱。
风月怡思绪回笼,她看向神思不定的三皇子祁榕,眼中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
长街往南的方向,马车停在沈府大门前。
沈府没有安排人迎接,沈杨并不惊讶,毕竟他一个‘嫁’出去的庶子,本身就是一种耻辱,也没有想到彬王会跟随沈杨一起回沈府。
守在大门外的两人下人看见彬王从马车上下来,顿时惊了一身汗,其中一个急忙跑去通报,另一个硬着头皮的跪下行礼。
沈杨不欲为难这些下人,侧头对彬王说:
“母亲打理府中事务,许是忘了安排下人。”
彬王语气冷淡,“既然沈夫人不善主事,沈大人或许该换个人打理府内。”
这话是什么意思。
面对彬王,沈杨脑子不得不多转几圈,才能勉强应对,不等沈杨想好怎么回话,彬王再次开口。
“你说对吗,王妃。”说着,祁衍侧头望向沈杨。
沈杨立即明白对方话中的含义,表面斥责沈夫人,其实是在试探他,如果沈杨出言应和,也许彬王会帮他的亲生母亲赵姨娘在沈府过得好一些,但同时,沈杨也就被彬王拿捏住把柄。
斟酌片刻,沈杨出言答道:“多谢王爷为母亲忧心,妾身会劝母亲要好好休息。”
两人对话期间,沈夫人已经领着一双儿女和下人急匆匆赶来。
“王爷大驾光临,臣妇有失远迎,还请王爷恕罪。”沈夫人身为已经归隐的老太傅之女,礼仪得当,说话也拿捏的很有分寸。
就重避轻的绕过沈杨回门之事,只是提及彬王。
沈杨也司空见惯,他在沈府呆了一段时间,就明白这位沈夫人是什么样的品性,明面上是少女爱恋俊郎,实则沈夫人很清楚自己的身份。
老太傅即将退隐,可沈夫人贪恋京城的繁华,但她也明白,自己的身份虽然能嫁的不错,可老太傅一旦退隐,她在京城就是无依无靠。
所以她选中了沈杨的父亲,借助老太傅的力,将其提为侍郎,只要沈杨父亲一日做官,那么就一日承岳父的情,无论沈夫人做什么,他都会无限宽容,这就是沈夫人想要的。
可惜的是,彬王不是沈夫人平常所应对的人。
“沈夫人贵人多忘事,今日是王妃回门,你却迟迟未来迎接,不知是府中事务真的让沈夫人忙昏了头。”彬王说话语调不急不缓,像是在讲述一件稀疏平常的事。
但是沈夫人却不知该怎么回答,若是说忘了,如今沈杨贵为王妃,沈夫人迟迟不来迎接,如此懈怠散漫,传进皇宫里,怕是要让沈夫人吃些苦头。
可要是回答府中事务繁忙,并未留意到今日是沈杨回门的日子,岂不是在告诉所有人,她一个太傅之女,连点家事都打理不好。
就在沈夫人两面为难之际,沈杨开口解围。
“这几日天气转凉,杨儿见母亲脸色不太好,是否受了寒?”
沈夫人立即顺着沈杨递的台阶往下说:“臣妇前几日夜里着凉,请了大夫来看,今日好了些,多谢王妃关心。”
“母亲要好好保重身体。”随后沈杨转头看向彬王,“王爷,外面风大,请王爷移步府内。”
祁衍目光瞥向沈杨,没有看沈夫人一眼,“本王确实要好好瞧瞧,王妃的母家。”
两人视线相撞,沈杨垂下眼帘切断交流,他并非为了帮沈夫人,而是为了赵姨娘。
沈夫人是沈府半个主子,代表沈府的脸面,而只要赵姨娘在沈府一天,沈杨就不得不为沈府着想。
何况,沈夫人没了,还有第二个第三个,沈侍郎是不会让一个姨娘当他的夫人。
有了沈杨解围,一行人顺利进入府内。
缀在母亲身后的沈家大小姐沈茹远远望着位于前方的彬王,不由得春心萌动。
沈茹鲜少接触过除了父亲和哥哥的外男,如今瞧见如此俊俏的郎君,自然有些难以自持。
彬王虽坐在轮椅上,但周身的气度却让人无法忽视,一言一行都带着皇族的尊贵优雅,眉宇间的冷淡更是让少女心痒难耐。
沈茹的异样被她的乳母看在眼里,三言两语便让沈茹红着脸说出了自己的心思。
两人落在众人身后窃窃私语,乳母眼里,彬王虽双腿有疾,但王爷的身份足以弥补身体的残缺,何况沈杨是男子,无法生育,如果沈茹能嫁进王府,有沈杨这个名义上的王妃哥哥,若能生个一儿半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