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穿成年代文里的女装炮灰N >

第48章

穿成年代文里的女装炮灰N-第48章

小说: 穿成年代文里的女装炮灰N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阮援想了想,决定走走任务线,按照的主神任务台词,带着感情念道,“我觉得不久的将来你将会是最优秀的导演,你很有毅力,不服输,有才华,虽然咱们相识的短暂,但是我相信你能走好这条路,也能成为我们这些热爱电影的人的指路灯,好好做下去吧,你一定会成功的!”
  王阎动了动唇,拍拍了阮援的肩膀,半晌才说出个谢谢。
  阮援看着进度条蹭蹭往蹿了三四十,心里也觉得挺值。
  ——
  电影正式开拍了。
  如果开拍前忽略王阎“咆哮帝”一样的喊这个,骂那个,阮援的心情能更好些。
  因为这部电影的特殊性再加上钱不够,群演也没有多少,这部剧有些街景是借另一个剧组的,这当然是王阎腆着脸求人家的。所以拍戏的进度很慢,王阎又是个急脾气,离的老远都能听到王阎的吼声。
  阮援几个蹲在地上吃烤地瓜,过了会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色洋裙的女同志走了过来。
  这位饰演蒙小姐的女同志长得很高挑漂亮,就是这模样有点像,有点像……
  阮援还在那琢磨着呢,这女同志就笑了下,“不用猜了,我是王阎的亲姐姐,王丽。”
  阮援:“……”
  得,看来这是真穷。
  阮援赶紧擦擦手,伸出手,“您好,我是阮援。”
  王丽回握了下,看了眼风风火火的弟弟,叹气道,“谢谢你帮他,他这个人就是太犟了。”
  “还好还好。”阮援讪讪笑了笑。
  阮援的第一场戏是飞扬跋扈的原君在百乐门玩乐时听到未婚妻回来了戏份。
  阮援已经换上了白色西装,脚踩着黑皮鞋,原本微卷的头发留长了些,刘海全部梳了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眼窝深邃,唇角好似盛开着桃花似的笑。
  单单懒散的站在那里,指尖夹着未燃的烟,就有股老上城贵公子的气势了。
  引得片场的人频频侧目。
  又贵气又俊美。
  王阎打看阮援第一眼就不担心他的扮相,只是怕他性格和气,学不来原君前期那股无法无天的架势。
  这几天阮援已经背熟了剧本,他看王阎还是不放心,又道,“这样吧,王导,你别浪费胶片,你让我和丽姐来一场戏,如果不可以的话,我在好好琢磨 。”
  王阎道,也是,那就来吧。
  百乐门这布景准备的挺用心,虽然现在资源短缺,但也不知道王阎又求的哪路神仙,整一布景逼真又豪华。
  俩人演的正是蒙小姐闯进百乐门,痛斥原君堕落,纨绔,像见不得光的牵牛花一样攀附父辈而生这一幕。
  ——
  蒙小姐踩着粉白的高跟鞋闯进来了。
  她头发梳盘得高高的,穿着素色洋装,在全是高叉旗袍与西装之中十分格格不入,手腕穿着素白的手套,一手捧着厚大的书。
  还在嬉笑摇骰子的公子哥都愣住了。
  原君啪嗒将酒杯摔在桌上,二郎腿翘着,两只手搭在沙发上,衬衣开了大半,露出一片滑腻的皮肤。
  “我当是谁。”原君一双多情眼眯了眯“原是我那博学多才的未婚妻乐意回来了。”
  旁边的公子哥也跟着陪笑。
  蒙小姐冷着脸,扬着下巴道,“我今天是来退婚的!”
  这话一出,四处哗然。
  有一舞女捂着嘴,娇娇的说着一口吴侬软语,“哎呦,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留洋的小姐见识多,竟带咱们见识了一番自己上门退亲!”
  原君蛮力推开身边的舞女,一双眼睛如火如炬的盯着蒙小姐“你敢退婚!”
  蒙小姐冷笑一声,将手里的书砰的一下扔在茶桌上,倏地,酒杯酒瓶碎落了一地。
  她瞥了眼浓妆艳抹的舞女“你们目光短浅,井底之蛙我不和你们见识。”又冲向脖子已冒出青筋的原君。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蒙小姐一字一顿,“原君,你太堕落了,你是蚁虫,你在一点点啃噬你父辈的基业,你与你的朋友就是一群蚁虫,你们存在的意义都是在啃噬着这个岌岌可危的国家!我与你们不一样,我会去传播西方思想,我会凭借自己的所见所闻拯救这个城市!”
  “至于这本书,”蒙小姐露出怜悯的表情“是我送你的,我希望你能清醒过来!”
  说着她转身就走。
  只听“哐当”一声,原君踢翻了酒桌,他气喘吁吁,像是被吹大的气球,好似马上就要膨胀至爆炸。
  所有人都惊恐的看着他。
  他一双眼睛泛着红血丝,每一条痕迹好似都有归属,宿醉,羞愧,不堪,恼怒,以及对蒙小姐那如梦一样的爱情。
  “你他娘的放屁!”
  还有耳濡目染的粗俗。
  ——
  “好!卡!”
  听到王阎的声音,阮援像是泄了气的气球般瘫在道具沙发上。
  王阎连掉在地上的大衣都不捡,直直朝阮援走去。而阮兰激动的眼睛都红了,也大步跟着跑过去。
  邱镇刚抬脚,忽然就发现不对。
  他低头,捡起王阎地上的军大衣,里面的口袋露出半张照片。
  邱镇轻轻抽出,眯了眯眼,然后攥紧在手心里。
  这面王阎和王丽对阮援的表现是又惊讶又惊艳,俩个人都觉得捡到宝了。
  “阮援真不错,你太让我惊喜了,现在看来下面的戏,我根本不用愁了!”
  “是啊。”王丽跟着附和,她眉眼虽然与王阎一般张扬,为人却是十分温和“阮援同志真的是很有天赋。”
  阮援被夸得险些不知道北,正想说什么,眼前就出现了一个茶缸。
  阮援顺着往上看,是意料之中的人。
  邱镇。
  阮援心里微甜,接过来喝了一口热水,擦擦汗对王阎说,“王导,我先出去走走,你们忙。”
  “好好好,咱们继续。”
  王阎又像打了十斤鸡血似的。
  阮援和邱镇进了更衣室。
  “我表现怎么样?”阮援眼里好像有细碎的星星,像是求大人表扬的小孩。
  “特别好。”邱镇笑着点点他的鼻尖。
  阮援去洗脸,邱镇就帮他把衣服准备好。
  俩人说了会剧情,邱镇慢条斯理的叠着衣服,故作无意道,“对了,你还没和我说过你和这个王导怎么认识的。”
  阮援害了一声,满嘴的嫌弃“我和你说哈……”
  砍掉旗袍梗其余的全说了,阮援转过头拿毛巾擦脸,小声道,“你说他这个人是不是特别怪!单单一面之缘,就三番五次来咱村里。”
  这些话在邱镇耳朵里可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他想了想笑了,“行了,拍就拍了,别管这么多了。”
  阮援扔了毛巾,一下子跳倒邱镇身上,毛扎扎的头放到人家颈窝“哎,我还搭了不少钱呢,啧,上了贼船了。”后半句自然是吐槽系统的。
  ——
  这部戏虽然开门红,可是中间很不好拍,期间还有过别人匿名举报他们,好在王厂长表面冷漠到底是管他儿子的,也算是有惊无险的拍了半个月。
  拍完家道中落后,晚上准备回招待所的时候,王阎偷摸塞给他个包袱。
  小烟一掉,挤眉弄眼的“回去好好练练,我相信你行。”
  阮援:有点猥琐怎么回事?
  阮援当然知道包袱里是什么,打定主意今晚去阮兰屋里练,等练完再回屋睡觉。
  反正是不能让邱镇看到他穿旗袍。
  太,太羞耻了。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他一进屋就得知已经和王丽玩熟了阮兰,早早地和王丽约好了去看电影。
  他被赶回来后,一开门就发现屋子有点不对劲了。
  他藏在床底下的包袱被拿到了桌子上。
  而邱镇正在拿着笔唰唰的写着东西。
  他蹑手蹑脚的走近包袱,手还没碰到,就听到啪嗒一声脆响,是邱镇扣钢笔盖的声音。
  “要穿吗?”邱镇转过头看他,眼神微沉“现在穿。”
  “穿什么?”阮援装傻,试图转移话题“你写什么呢,让我看看。”
  邱镇则推了本子,朝他走来,阮援撒丫子就想跑,哪成想被邱镇拦腰扛在肩上,然后轻轻的放在床上。
  “你怎么了邱镇!”阮援苦涩的为自己抗争,“你是不是发烧了啊,你干嘛啊你!”
  邱镇脸色明显不愉“明天是不是有穿旗袍的戏?”
  “那,那我也没有办法啊。”阮援觉得自己是实惨,他摇了摇邱镇的胳膊,“这不是剧情需要吗,我也不想穿。”
  邱镇曲指敲他脑门,“耍赖没用。”又顿了下,“我不想你穿。”
  在阮援心里当然是邱镇最重要其次再是艺术,他揉了揉那张面露委屈的脸,心里酸酸的,轻声道,“那,这个真是剧情啊,实在不行我就找王阎,换裙子也不是不行。”
  邱镇也是写作的,他知道剧情里旗袍的作用是什么,没了旗袍,这部戏多半也是垮掉了,他不能因为一己之私毁了这部电影。
  他说,“虽然不想你穿,可我不能不让你穿。”
  阮援亲亲他,“你不要这样说话,好可怜的样子。”
  “但是,”邱镇瓮声瓮气着,“但是得我给你选。”
  阮援咬咬牙,说,“行!”
  听到他答应,邱镇好像迅速恢复精神,一脸严肃的从包袱里挑出三件。
  指着第一件桃花粉高叉旗袍说,“试试这件。”
  阮援心想,难得啊,邱镇这么大方,竟然让他穿这么艳的衣服。
  阮援拿到手里还有点不好意思,“你背过身。”
  邱镇正人君子似的立马背过身。
  阮援现在身高已经快一米七八了,小时候营养不良骨架不大,肉倒是长了不少,尤其是他套倒臀部的时候,有点吃力。
  这套旗袍很挑人,肤色不是冷白的,会显得很黑,而穿在阮援身上却是刚刚好。
  阮援还在系着胸前的盘扣时,就感到一股力量把他抱起来。
  回头一看,正是装的挺像的邱·正人君子·镇。
  阮援本来旗袍就有点紧,整个人还被抱在怀里,不舒服极了。
  他拿手推那人巨石一样的胸膛,看见邱镇带笑的眼神,脸色微微泛红。
  “你放开我,不是说好了挑衣服嘛,还挑不挑了。”
  “挑啊。”邱镇嘴角微翘,眼神却很清明,话末一字一顿,“咱们一套一套的挑。”
  “别啊。”阮援红着脸挡着邱镇作乱的手,有点羞恼“你诓我,还说吃醋,明明是……”
  邱镇亲他秀长如白棉一般软的颈,不怀好意的问,“明明是什么?”
  “起来,起来嘛。”阮援受不住的推他。
  邱镇闷闷的笑,净装着冷意的扇形的眼睛这时暖得好似可以将冰雪融化。
  他说,“我真的吃醋,也真的想吃你。”
  阮援故作凶狠的呲牙,实则像是炸毛的奶猫“反了你了,还想吃我,我先咬死你!”
  ……
  三套衣服被邱镇挑完,阮援是真的一滴都不剩了。
  期间邱镇给他洗漱换衣,他都没有一点知觉。
  真的是只废喵了。


第74章 
  终于熬过了拍旗袍的戏份,阮援也松了口气,怪就怪在邱镇那人太闷骚,一脸的正经却偏偏不干人事。
  这天要拍原君出狱时,邱镇来和他说,吴先生现在定居上城,想约他一聚。
  吴先生当年因为有家世庇护,倒也没遭了大难,只不过现在是在乡下。
  邱镇按着地址进了村,又向路边的孩子诸多打听才勉强找到吴先生的小屋。
  推开木门,就看到一个瘦弱的中年人正在晾晒衣服,那人闻声转过头来,瞬间就笑了,“邱镇?”
  邱镇也笑道,“吴先生,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吴先生赶紧迎他进屋,可看到邱镇送他的好酒,眼睛一下直了,“哟,好酒啊,邱镇!”
  “小的时候记得您和爷爷经常在一起喝。”
  “我现在也爱喝,不过啊。”吴先生明明才到中年,头发已经花白,但五官清俊,一点也不显老,而且精神十分不错“现在得严格按量喝,年纪大了嘛。”
  邱镇也笑,“小酌怡情。”
  “对对对,就是这么个道理。”吴先生拍掌笑道。
  俩人说了几句关于邱家爷奶的事便也入了正题。
  吴先生想了想说,“我还是很好奇,你在香家村那么偏远的地方,怎么就有毅力自学数学,而且还写了十多万字的中学数学的教辅,虽说你爷爷是数学老教授了,可我也是他的学生,他的教法解题思想我还是能看出来的。”
  邱镇一年前就开始写学习类的教辅了,买自行车的钱当然也是从这些书出版赚来的钱。
  这事他没阮援说也没家里人说,毕竟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辅书,他是那种没做出成就来就不会和家人说太多的人。
  毕竟这个时代跌宕起伏,还是怕他们替他担心受怕。
  邱镇谦虚道,“打小爷爷就教我这些,再加上身边有个鬼点子特别多的朋友,帮他辅导的间隙,渐渐总结出这些。”
  “很好,很好。”吴先生感叹道,“B城的出版社朋友收到了样书,想必没有多久也会大批量印刷,只要B城起了带头作用,别的地方应该也不远了,你小子,有前途!”
  “劳您费心了。”邱镇心里也高兴,他又问,“您有没有想过回去?我听汤伯伯说,您家里那面一直在让您回家,这次来他也嘱咐我好好劝劝你。”
  吴先生脸上挂着淡笑,平静道,“回去了又怎么样,想要见的人,已经不在了,没有意义的。”
  邱镇心下怅然“那您一个人住在这地方,也不是长久之计,倒不如顺路和我们去广城,我爷奶也快回去了,他们也很挂念您。”
  吴先生摇摇头,摩挲下酒杯,黯然道,“我不回去了。”又看向邱镇,“我这一辈子父母缘薄,唯有挚友二三,临走时心里还惦念着恩师和你,我在B城有个小房子,你若是有机会去便帮我打理打理,要是我哪天没了,这房子就过给你了。”
  “吴先生!”邱镇没想到一向淡然和煦的先生,竟然有这样颓丧的一面,“您这是怎么了?我们现在越来越好了,曙光就在眼前,您何必这样糟践自己,有这样厌世的情绪。”
  吴先生摇摇头,淡声道,“哀莫大于心死,我现在多活一天,好像都对不起那人。”
  他见邱镇一脸震惊和担忧,苦笑道,“若你有一天有了在意的人,一定要守住他,死也要守住他。”
  ——
  邱镇陪吴先生喝了不少酒,一开始没觉怎么地,等回到招待所躺在床上,整个人就像驾云了晕乎乎的。
  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水声,门开开合合后,终于一切归于平静。
  阮援从电影厂回来一进屋,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酒气。
  赶紧去床上瞧,那人醉得一塌糊涂不说,外套都没脱就躺在床上。
  他换了睡衣,赶紧去接了热水,洗毛巾,给他擦脸。
  邱镇微挑的眼尾泛红,热毛巾一碰到他额头上,眉头就皱出一团,像是受伤的小兽一样呜咽一声,“头疼。”
  “怎么喝了这么多啊!”阮援扔了毛巾,把他头挪到自己腿上,给他缓缓的揉按太阳穴。
  “援援。”
  阮援说,“干嘛?”
  “援援。”
  “干嘛呀。”
  又来,“援援。”
  阮援翻白眼,拿手揪他鼻尖“耍酒疯啊你!”
  邱镇迷迷瞪瞪的睁开眼,黑亮黑亮的眼睛满是温情“我想你了。”
  阮援哭笑不得“干嘛你,肉麻死了,快点睡觉,酒醒就好了。”
  邱镇嘿嘿笑,轻轻摸阮援的眼睛,“我想亲你眼睛。”
  “都是酒味,不亲!”
  哪成想这话刚落,邱镇坐起身就要下床“我臭,我去洗漱!”
  “哎,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