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重生后我成了五个大佬的白月光 >

第41章

重生后我成了五个大佬的白月光-第41章

小说: 重生后我成了五个大佬的白月光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δ兴频模痪妥於宰於筛銎慵ざ鍪裁矗。俊�
  啊啊啊啊,气死人了!
  
  夏日的衣衫本就轻薄,而她身上穿着件白色雪纺衬衫,被海水浸泡后湿哒哒的贴着纤细的娇躯,曲线一览无遗。
  “……”秦孑堪堪瞥了一眼只觉一股火气窜上天灵盖,吸了口气往别处望去。
  好像,不是我激动啊。
  好像,我确实有点激动。
  
  “我是初吻我说什么了么?”塞拉咬着唇委屈得想把人被重新扔下游艇,眼角红红的,“别事儿别跟我说话!”
  
  “夏夏……”秦孑挪了挪视线,见她眼泪都快留下来了,心疼极了。
  这时候,是亲上去?还是抱上去?
  
  “别跟我说话!”塞拉气得脸红脖子粗,厉声呵斥道。
  亏死了。
  怎么就是跟这混蛋呢。
  一点也不美好。
  
  秦孑踟蹰了片刻,为免被扇耳光选择了后者。
  他伸手拥住她,心情从未像此刻这般愉悦,不顾她在怀里挣扎痛骂“混蛋”,将人拥得更紧,在她耳边低声安抚道:“我也是初吻。”
  这样,算公平了吧?!
  
  “?”耳边传来温热的气息,痒痒的,塞拉浑身僵了僵,又意识到这姿势暧昧,眼见挣脱不了,猛然张嘴在他肩膀上死命咬了一口。
  
  秦孑吃痛闷哼了声,趁着这当口塞拉将人推开豁然站起身来,抓过旁边的救生圈狠狠朝他砸了过去。
  “去死吧!臭流氓!”塞拉不解气,狠狠踹了他一脚,转身就朝船舱走去。
  
  秦孑望着她蹬蹬瞪进船舱的背影,揉了揉被砸疼的肚子,喃喃自语道:“没有掉下去,真好。”
  在掉下海快窒息死亡那一瞬间,他曾执着的想要获得余夏的原谅,原谅他的犹豫踟蹰,原谅他的怀疑懦弱……
  
  可是,他无数次去找她碰壁,总觉得原谅 * 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情。
  
  为什么,余夏总是那么执拗呢?
  为什么,余夏总是那么冷漠将他推开?毕竟电影里一笑泯恩仇的故事多了去了,而他不过是没能及时救她,她明明好好的活着啊。
  
  但是事情不是这样的,没有体会过死亡的根本不懂那种绝望与无助。
  因为,人的生命只有一次。
  
  脆弱易折,她又如何坦然去原谅将她推下海的他呢?如何去原谅身在局中却没及时将她带离那种死亡折磨的他呢?
  
  他一直以为他需要得到余夏的原谅,却原来需要面对层层关隘的人是他,需要背负罪孽前行的人是他。
  他想,就算她一生都不原谅他都没关系了。
  他想,就算一生带着愧疚难过赎罪,也没关系了。
  
  当塞拉走进船舱那一刻,周围的场景迅速退却,波光粼粼的海面和脚下的游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随之显露出来的是带有小花园的宅邸。
  余家。
  
  一只英短发出粘腻的猫叫声,踩着轻快脚步越过她朝不远处蹲下身笑容灿烂的少女。
  余夏?!
  准备来说,是少年时的余夏。
  
  那只英短踩着哒哒哒的步子软乎乎的爪子踩在少女膝盖上,亲昵的蹭了蹭少女的脸,喉咙里发出粘腻的“喵呜”声,然后忽闪着琉璃般的湛蓝色瞳仁瞅着她,软绵绵叫了一声:“喵呜”
  
  因着上次空间被撕裂,当再次变换时塞拉比上次镇定多了。
  但猫叫声落入她耳朵时,塞拉浑身都僵硬了,怔怔的望着那只英短,连呼吸都忘了。
  它说:夏夏,我的乖女儿又长高了啊。




第54章  54   好凶

  余夏在做梦。
  一个漫长又温柔的梦。
  
  梦见高二那年; 她被一群女生围追堵截闯进音乐教室,蜷缩着身子躲在钢琴下,抬眸望见岁月静好的少年。他身上的白蓝校服穿的一丝不苟; 又有种说不出的好看; 唇角笑意浅淡疏离,温柔又神秘。
  
  他说:啊; 余夏啊,很特别的名字。
  他说:夏天不是最繁荣的季节么?
  
  一颗种子悄然落入她的心房,又因“程斯年”三个字而悄然在上面拍了厚重的土层。
  学渣,和学神。
  就像两条平行线,怎么看也不能交汇,不像是一个世界的人。
  
  那时; 江宴听闻她被欺负; 冲到那群女生班上砸了半个教室; 双手插在裤兜里满脸桀骜不驯; 他踩着一米高的讲台面色不善撂狠话:“动余夏就是动我; 下次别怪我不客气!”
  
  在淮安动江宴的小跟班,相当于挑衅他的权威,他岂能容忍?
  这事闹得沸沸扬扬; 江宴被校长、年级主任、班主任、家长等各路人马挨个训诫; 江父捐了两栋楼平息了这事儿,将人带回家面壁思过。
  
  那群闹事为首的女生咽不下被江宴威胁那口气,加上又被他言辞刻薄拒绝表白; 于是索性趁人不在将气都撒在她头上。不是在余夏餐点里加料就是往她储物柜里扔老鼠,亦或是趁着她不注意将 * 她书包里的试卷给烧了,害的她被老师批评。
  
  在更衣室时,那个女生趁她不留神将墨水泼在她身上; 耸了耸肩无辜笑道:“我不是故意的。” 
  余夏咬着唇瞪她,五指紧握成拳。
  
  害怕遭到反噬,害怕成为众矢之的,害怕遭受更凶狠的报复,害怕浑身伤痕累累,害怕没有人理解……
  可是,那一瞬间她想扭转这样的局面。
  凭什么?
  凭什么她们可以这样?
  
  “你看着我做什么?”她唇角讥诮,抱着胸懒洋洋道:“就算我是故意的,你能……”
  第一次泼人墨水,泼在了对方白皙漂亮的脸上,墨汁发丝缓缓朝白蓝校服上流淌,余夏甚至不知道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当对方“啊”的尖叫出声她呼吸都凝滞了,手中是空空如也的墨汁瓶。
  
  女生掀开被墨汁沾染的眼睫,短暂的震惊后,愤怒抬手朝她脸上扇来。
  余夏眼疾手快揪住她的手,将人狠狠推开,心脏砰砰跳得厉害
  
  那女生跌倒在地上擦伤了膝盖,“撕”的吸着冷气,踉跄着爬起来指着她怒火中烧道:“你、你给我等着!我要你好看!”
  那日放学,尽管余夏提前请假回家,还是被那群女生堵在了小树林。
  
  “给我扒!我倒要看看她怎么出学校!怎么丢脸!”那女生面目狰狞。
  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来势汹汹的一群人。
  
  余夏脚步缓缓朝后退,眼见对方一点点不善的朝她靠近,她索性掉头就朝教学楼跑,还没跑上几步就被人拽住了书包,揪住了头发断了前路,推搡下,她一屁股摔在地上。
  书包被强悍的力道抢走扔在地上,紧接着几只手扯上她的校服,她四肢拼命挣扎,校服外套在拉扯下“刺啦”一声就破掉了几个洞,扯下校服后她们用打火机点燃扔在一边跟书包烧了起来。
  
  校服衫被撤掉两颗纽扣,腰间的衣服不断被往上扯着,她被人钳制着手脚,腿胡乱蹬着地面,像是溺水的人快窒息了般。
  “你们在做什么?”
  
  不远处传来低沉冷冽的声音,触摸在身上的手指顿了下,女生们齐刷刷朝声源处望去,觑见来人时袖口上佩戴“学生会”字样撒了手。
  
  余夏抬眼望见程斯年一步步走过来,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在将她凌迟一般,她拢了拢被撤掉纽扣无法扣上的衣衫站起身来,每个细胞都跳动着羞耻又难堪的因子,呼吸微微发颤。
  
  ——夏天不是最繁荣的季节么?
  
  在他眼里,“繁荣”是个褒义词,是绚烂是灿然,是没有污浊的明亮。
  那么一点美好的东西,都要被攫取扼杀。
  
  眼泪“啪嗒”滚落掉在湿润的泥土里,她揪着衣衫望着一双帆布鞋出现在视野里,紧接着温热的外套将她包裹住。
  “穿上。”头顶传来疏淡冷峻的声音。
  
  外套上没异味,反而带着股浅淡的薰衣草味,她抬眼望向肩膀薄削的背影,喉哝肿胀得厉害。
  像是温热的潮 * 水,流淌入心房,又烫又热。
  
  “会长,我们就是在玩儿。”有女生笑眯眯道,丝毫没将程斯年放在眼里。
  程斯年踩灭了书包上的火焰,没理会对方,掏出手机冷漠无情“咔咔咔”几声将在场的人全部拍摄,然后他捡起弥漫着烧焦味的书包。
  
  “给我吧。”余夏五味交杂,朝前一走扯动右脚的伤口,“撕”的一声蹲下去。
  程斯年几不可查的蹙了蹙眉,将人扶起来道:“受伤了?”
  “……我没事。”余夏手指蜷了蜷。 
  
  “你拍照什么意思?!”为首的女生反应过来,顿时慌了:“程斯年,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别以为你是学生会会长我们就会怕你!”
  
  “那你急什么?”程斯年没什么表情,睨了她一眼。
  那眼神,没有任何温度,冷凝得似雪山。
  就好像,他本就该如此。
  
  “我……”那女生还想说话。
  程斯年打断了她,持着手机冷淡道:“如果你想像江宴那样把事情闹到校长面前,被送回家,我可以马上跟校长打电话。”
  
  “程斯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女生愤愤不平,不悦盯着余夏,闪烁着浓烈的警告意味道:“不信你问问她,我们就是跟她闹着玩儿。”
  “你是么?”程斯年望向余夏,那双黑眸似深渊般。
  
  余夏只觉那道威胁的视线要将她给戳穿几个窟窿,伴随着身上残留的疼痛感,潜藏的恐惧感加深,她眸光闪了下。
  懦弱,和勇敢。
  
  像是两条分岔路摆在她面前,每一条都像是无尽深渊,一脚踩空就要跌落下去。脑子里两个小人吵吵嚷嚷,你一拳我一拳打过来打过去。
  
  懦弱说:只要你帮她圆谎,她说不定以后就放过你了。再说了,你这么大了还让别人掺和进你的事儿么?好丢脸啊!
  
  勇敢说:你对江宴不反抗,对谁都不反抗,你是不是傻?!你以为她会放过你,她下次还是会欺负你!
  
  程斯年微微蹙眉唤了她一声:“余夏。”
  那声音仿似给她一点力量,将她从胶着里拉了出来。
  
  “不是。”最终勇敢打败了懦弱,余夏瞪向那群女生,一字一顿道:“会长,她们在我饭菜里丢蟑螂,烧了我的书包,在我储物柜里放老鼠,还烧了我的试卷……”
  
  因为害怕江宴,所以总伪装得懦弱无害,于是瞻前顾后,犹如惊弓之鸟,彻底将自己囚禁了起来。
  伪装着伪装着,她几乎都快忘记曾经勇敢无畏,曾经肆意而为。
  那女生瞳孔微睁,像是不敢置信般,又被细数罪行而羞愤。
  “余夏!!”
  
  “叮铃铃”的下课铃声响了起来,教学楼里攒动着人声。
  “还不快走。”程斯年薄唇轻启,声音透着凉意。
  
  那女生恨恨的甩了甩袖子,不甘的带着一群人匆匆离开。
  程斯年扶着她在旁边长椅坐下,蹲在她跟前低头温柔的解开了她右脚鞋带,低声道:“吓到你了吧。”
  余夏意识到他要给她 * 脱鞋,慌乱抓住他的手,闻言愣怔了下,胸腔里的热水被烧得滚烫,温热的薄雾在眼眶里氤氲。
  
  “……还好。”  
  好像,空荡荡的心里有什么东西被填上了一块。
  
  “你知道,还好拆开是什么么?”程斯年抬眸望着她。
  
  余夏眸光闪了下,胸口涨涨的:“……是不好。”
  是不好。
  是很不好。
  一点都不好。
  原来真的有人,能一眼看穿她所有的伪装。
  
  “如果很辛苦,就休息一下。”他冲她轻笑了一下,“你还有很多时间。” 
  说着,他低头将她的鞋子脱掉,程斯年按了按她的脚踝问:“疼么?”
  
  “疼。”余夏怔愣间,脚踝上传来疼痛,让她皱了皱小脸。
  脚崴了。
  
  程斯年扶着她去医务室处理了下,将她送上了私家车。
  那群女生,再也没来找过她茬儿。倒是经常看到她们迟到被学生会逮住罚跑,期间不知犯了什么错,被罚扫厕所两个月。
  
  不久后,全校为了学生劳逸结合组织郊游。
  有个登山项目,各班组织登顶,她随着浩浩荡荡的队伍上山,期间江宴扔了一百块让她去山间小商店买饮料。
  
  再出来时,班上人影子都不见了。
  
  她循着踪迹跟上去,寻了半晌都没找到人,丛林里树木丛生百草丰茂,她绕着绕着就不知道位置在哪儿,呼喊了好半晌愣是没找到人,焦灼又着急下跟无头苍蝇似的乱窜。
  
  走了不知多久,她欲折返下山等他们,脚下踩空跌下了山坡,一阵天旋地转,脑子撞上冷硬的树木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她软绵绵的伏在宽肩上,身体微微摇晃,隐隐能嗅到那股浅淡的薰衣草气味。
  
  “醒了?”程斯年踩着湿漉漉的枯枝败叶背着她朝前走,转头看她。
  四目相对,温热的鼻息又瞬间的交缠,她微愕后朝后缩了缩脖子愣怔道:“你怎么在这里?”
  
  那一刻,她甚至有种劫后余生之感。在树林里兜兜转转迷路,她以为大部队迟早会发现不对劲来找她,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没有等到任何人的呼喊声。
  但是此刻,胸腔里温热的潮水蔓延开,将所有的烦躁不安驱逐。
  原来,是有人来找她的。
  
  “掉队,凑巧碰见你晕倒在地上。”他重新望着前面,担忧问:“感觉怎么样?”
  掉队?
  那么巧。
  
  余夏没由来的失落,“哦”了一声后,咧嘴笑道:“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掉队!不然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离开了。”余夏她挣了挣从他背上下来,抓了抓头发不好意思道:“我能行,走吧。”
  程斯年抿唇看了看她,“走吧。”
  
  因着走得不是大道,还没走几步草丛里就有东西窸窸窣窣迅速爬过。
  
  余夏被吓了一跳三两步冲上去抓住程斯年的手臂,手指微颤,僵硬望着他道:“我……我不太好。”
  要承认被吓到,好像显得太怂了。
  啊啊啊啊,松开手啊余夏!你怂什么 * 啊!你们不太熟啊,你们一点也不熟啊。
  那是蛇啊,刚才跑过去的是蛇啊!
  
  “我走前面,”程斯年蹲下身捡了跟枯树枝,望着她笑了下道:“跟在我后面。”
  余夏垂着头恨不得撕开条裂缝将自己塞进去,亦步亦趋跟着他。途中倒没再遇到蛇,几只癞蛤蟆在地面跳了几下,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缩在程斯年身后听从他指挥。
  等出了丛林走上大道,她才狠狠松了口气。
  
  “他们肯定还在登山,我们下山吃点东西吧。”余夏捏着几朵采的野花,扯了扯他的衣袖祈求道:“我一个人不敢。”
  或许是共过患难,两人距离拉进了不少。
  
  “走吧。”程斯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似乎觉得不妥当笑意凝了凝,抽回手朝前走道:“时间不多了。”
  余夏呼吸窒了窒,额头上温热的触感仿佛还在,那温度惹得她脸颊上升腾起热气。
  他,他刚才……是不是摸我头了?
  
  下山途中,她时不时瞅瞅程斯年的背影,不时拿手背压一压脸颊上的温度,心脏砰砰跳着,振聋发聩。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