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五个大佬的白月光-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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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斯年瞥了眼四周泛着荧光的花,蹙眉道:“这墙上是往生花,据说得见会平一生遗憾。人嗅到它的花香会昏睡过去,勾起内心最害怕的东西,然后放下对生得渴望。”
“那怎么办?”
“需要给点刺激。”
“??”余夏一脸疑惑,“刺激?”
“这才是完美的躯体,就好像天生为我打造,专程送给我的一样。”图兰手背抚了抚秦孑的脸颊,温热的触感让他愈发兴奋,他凑过去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有一点小小的瑕疵,但是很干净。”
阿索那拖着那朵漂亮的花朵歪着头咧嘴笑着,奶声奶气道:“哇,图兰哥哥又要有新身体了呢。”
仿似,单纯又明亮。
如果忽略她的身份,此时此刻她就像堕入人间的天使,踩着点点荧光圣洁极了。
图兰听到声音终于将目光挪向她,眼底闪过几丝怨毒:“果然是你!”
能跟在阿索那身边那么久,他可不笨,路上便有了几丝猜测。
“不然呢?”阿索那耸了耸肩,轻轻叹了口气,“人家装成虚灵出来,也是想早点跟哥哥说上话嘛。只是没想到图兰哥哥竟然要回家了……”
图兰神色复杂的觑了她一眼,皱眉道:“你同意让我回家?”
“图兰哥哥那么想回家,就回家啊,我又没说不让你回去。”阿索那理所当然,甚至还眨巴了下剔透的眼睛,无辜道:“人家很好说话的嘛。”
怎么说得她好像挺不近人情似的。
鉴于她的前科,图兰一点也不信她的话,只警惕的盯着她,眼珠子滴溜溜转了 * 转,决定先将这身体据为己有。
“我现在要穿这具身体,咱们谁也妨碍不了谁的利益,你们别过来。”
余夏眼见图兰要行凶,脑子里闪过各种诡异的画面,紧张兮兮问程斯年怎么办。
“等。”程斯年面色露出几丝古怪。
“搞快点啊!”阿索那兴致勃勃,亮晶晶的双眼充斥着催促:“人家超想看。”
图兰:“……”
图兰望向程斯年道:“我不要你旁边那副躯体,我跟你没仇,你不会袭击我对不对?”
“不会。”程斯年薄唇轻启,神色淡淡。
图兰这才松了口气,低下头朝秦孑的脸凑近,在余夏越瞪越大的目光中吻上了秦孑的唇。
这……这就是程斯年说的刺激!?
与其说吻,不如说是在寻找进入秦孑身体的通道,就在图兰准备好化作一团黑雾冲进这具完美躯体时,下一刻白箭“嗖”的一声射入他的肩膀。
灌注入口腔的黑雾瞬间又被扯出来。
而此时,在梦里秦孑不知在海里潜水搜寻了余夏多久,氧气一点点窒息,可他一点也不想放弃,还想继续往更深的地方潜。
不能再失去夏夏了。
对,再往下潜,就能找到夏夏了。
然而不知怎的海底猛烈的正当后。秦孑重新睁开眼,抬头便见坐在游艇喝果汁的余夏冲他找了找书。
这时,背后传来娇滴滴的声音。
“秦孑哥哥,谢谢你,我会好好跟夏夏谈的。”
秦孑浑身僵了下。
而外面被射伤颤抖着唇瓣的图兰捂着肩膀,愤愤的瞪着程斯年:“你不是说过你不会偷袭我么!?”
“我跟你有仇啊。”程斯年神色冷淡,扣弦拉弓对准他,“你挟持阿夏,怎么会没仇?”
那是一种,真正属于先知无视生死的眼神。
就好像,他眼中所见尽皆是尘埃。
“道貌岸然伪君子!”图兰讽刺道,面部表情逐渐狰狞:“你敢不敢跟我堂堂正正打一架!暗箭伤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你都不算英雄好汉,我们当不当也无所谓!”余夏反驳。
“比。”程斯年应道。
图兰站起身来,手中化出一把镰刀,一步步朝程斯年走来,双方四目相对间皆是杀气,就连周围空气都凝滞起来。
“小心。”余夏担忧道。
程斯年没说话,手中白弓化成长剑,拖着长剑朝图兰走去。
“哇,好困呐。”
悬浮在空中的阿索那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挑了个舒服的地方坐下来躺下,眯着眼睛瞧着一剑一镰刀飞速相撞,想给两人喊加油,可眼皮一直打架,最后合上眼皮沉沉睡了过去。
余夏瞥见躺在石块上睡过去的阿索那,又望向石壁上的往生花,倏尔想起程斯年说的话。
——人嗅到它的花香会昏睡过去。
然而已来不及了,她强撑着打起精神去看他们,但眼皮一直打架,浑身疲惫的不行,靠着石壁渐渐坐了下来。
“程斯年……”
打架的两人丝毫没有停顿,镰刀挥舞下在 * 石壁上留下深深的刻痕,长剑铿然作响,眼花缭乱间过招数十。
余夏视线越来越模糊,最终合上了眼皮。
*
“你赶紧走!”秦孑烦躁的抓着余秋秋的肩膀往游艇下推,一边推一边催促道:“栽赃陷害也要有个度!”
又回来了!
这次,他索性将余秋秋撵下船,就不会发生无端端的争执了。他不知不觉,已然将余秋秋看成罪魁祸首。
这时,坐在船舱里的“余夏”疑惑的望向外面拉拉扯扯的秦孑和余秋秋,嗤笑了声,豁然站起身来道:“渣男贱女!”
她捏了捏手腕,眼神泛冷:“欠收拾!”
这俨然是被往生花香气迷醉入梦的塞拉,三秒前还在江宴和她的婚礼上,不少社会名流都来见证他们最幸福的时刻,这是她梦寐以求多年的画面。
然而,在江宴给她戴上戒指时,在神父询问她是否愿意终生相伴,誓词一句比一句诱惑人,就好像马上她马上就要拥有江宴了。
可是,那一刻她望着江宴突然犹豫了。
江宴笑着问:“余夏,你怎么了?”
怎么了?
“你喜欢我么?”她问。
“我喜欢你啊,余夏。”江宴言笑晏晏,眼神真诚道。
像是被遮罩多年的玻璃碎裂掉了,她像是得到所有,又好像是失去了所有。
她是余夏,她不是余夏。
现在,她是塞拉啊。
这个世界男女主在戴上戒指那一瞬间,就像所有人扮演完剧目,又被抹掉记忆重新开始轮转,谁也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轮转了多少次。
就这样,她喜欢江宴喜欢了好多年好多年。
然而他吝啬得不给她任何一个眼神,更遑论“喜欢”,见她就像是瘟疫似的。
“我也喜欢你,江宴。”她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唇角,从未觉得如此释然,“可是我,不是你喜欢人啊。但是,足够了。”
因为,你会记得一个叫做余夏的人。
因为,你不会记得一个叫塞拉的猫曾为你而牺牲了所有。
因为,没有人比我爱你像爱生命一样。
这样,就够了。
“你怎么了?我们今天结婚啊。”江宴抓住她的肩膀,揩了揩她眼角的泪水道:“你怎么哭了?”
“再见。”塞拉挣脱他的手,扔下捧花朝教堂外跑去。
这时,空间出现瞬间的撕扯,她再睁眼就出现在游艇上,出了船舱瞅了眼矫揉造作的余秋秋,也察觉出那模样不对劲,阴阳怪气笑道:“你怎么了?不会是眼瞎了吧?”
“没什么没什么!”秦孑一见小祖宗出来顿时怂了,冲她摆摆手恨不得立马证明清白,撒开推余秋秋的手亲昵的拉着塞拉想往船舱里走,劝道:“外面风大,别吹到了,我们快进去。”
不行,甲板上太危险了!
“进去?进哪儿去?”塞拉挑眉,挣脱她的手,十指交叉“咔咔咔”作响,望着余秋秋不怀好意道:“我还没跟我姐姐友好交流呢。”
第53章 53 生命
“夏夏; 不管怎么样我们 * 都是姐妹,”余秋秋帽檐下的眼睛灰败,毫无神材; 茫然又委屈“望着”塞拉道:“你再不喜欢我; 也不能毒瞎我的眼睛啊。”
塞拉勾唇一笑,眼底氤氲着讥诮与轻蔑; 薄唇轻启道:“是么?我怎么毒瞎你眼睛的,你倒是说说看啊。”
“夏夏,我们回船舱吧,这外面不安全。”秦孑抓住她手臂,焦灼得像火烧眉毛似的。
一定,不能再让夏夏掉水里去了。
塞拉不悦的睨了他一眼; 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蹙眉不耐道:“你废话可真多。”
秦孑:“……”
秦孑瞬间陷入自我怀疑:我; 废话多么?
“余秋秋; 今天我给你个机会; ”塞拉拂开挡道的秦孑,斜唇轻笑,手指轻轻划过余秋秋握着导盲棍的手; 像是喜欢恶作剧的小孩儿似的; 她抬眼时猛然将余秋秋手里的导盲棍抢了过,“阐述我到底是怎么毒瞎你眼睛的。”
余秋秋微愕。
下一刻她被塞拉掐住下巴,她像恶魔般附在她耳边低声道:“说错一句话; 就别怪我不客气。”
那声音似魔音贯穿过余秋秋的脑子,像是被吓到了一般握紧拳头,双眸盈盈泪水落下,梗着声音慌道:“秦孑哥哥; 秦孑哥哥……夏夏说要打我。”
秦孑哪儿顾得上打不打,恨不得赶紧将塞拉塞回船舱,以确保万无一失,皱眉催促道:“夏夏问什么你就说什么,哪儿那么多废话。我们的时间都很宝贵,你又不给我们发工资。”
“秦孑哥哥……”余秋秋委屈的梗了梗声音,活像被负心汉抛弃的小媳妇。
“说!”塞拉掐住她的下巴紧了紧,眼底氤氲着丝丝缕缕的冷气。
余秋秋颤着声音道:“我吃了你送给我的糕点,我眼睛就瞎了,夏夏,你一定要办法对不对?”
“两句。”塞拉松开她的下巴。
余秋秋愣了下没反应过来,茫然道:“什么?”
密切注意两人的秦孑时刻准备将两人拉开,谁料塞拉眼疾手快扯过余秋秋手臂,一膝盖朝她腹部顶了上去,在余秋秋疼得龇牙咧嘴弯下腰时,塞拉手肘袭上她的右肩。
余秋秋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声,无助又慌张呼救道:“秦孑哥哥……救救我。”
就好像,一朵被揉碎的花。
亟待有人呵护。
塞拉揪着她的衣领往栏杆上一扔,她浑身颤抖摸索着背后的栏杆,“夏夏,夏夏,你不能这样……”
“你说错三句话,我才打了你两下,你抖什么?”塞拉捏了捏手腕,一步步朝她走去,嘲讽道:“还有一下呢。”
“夏夏!”秦孑瞪着眼满脸震惊。
塞拉抬起的手顿了下,冷淡的瞥了他一眼:“你想拦我?”
那眼神就像在说“你要敢拦我我就把你扔下船喂鱼”,秦孑哪儿还敢惹她不高兴,僵僵的鼓了鼓掌道:“我、我就是想给你加油。”
余秋秋:“……”
余秋秋楚楚可怜喊了声:“秦孑哥哥……救救我。” *
“我没空。”秦孑一本正经道。
余秋秋愣住了:“……”
就算是傻子,也看得出来他压根就不想管。
塞拉瞧着她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小脸,一脚踩在她身后的船体上,抚了抚她的吹弹可破的脸颊,娇嫩的肌肤触感细腻,她歪着头似笑非笑问:“说,你的眼睛怎么瞎的?说错一句话,我就把你从这儿扔下去。”
这件事,她到现在都好奇得很。
难不成,为了栽赃余夏真将眼睛弄瞎了?!
“我、我……”余秋秋颤抖着唇瓣,“我不知道。”
“还不说?”塞拉眯了眯眼睛,眸底氤氲着危险,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威胁。
余秋秋喃喃“不知道”,像是迷茫又像是愤怒,抬眼时灰败的眼睛里徒然绽放出明亮的光,双手猛然抓住塞拉的脖子朝栏杆上摁住,几近癫狂吼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咋然生变,秦孑冲上去欲将余秋秋拽开,谁料她抬手拂来时力气出乎意料的大,竟将他推得踉跄往后而去,脚下一滑,身子朝栏杆外掉下,天旋地转下脑子“砰”的一声撞到船体上。
头部痛觉瞬间传遍四肢百骸,秦孑只觉脑子在那瞬间迟钝极了,视线模糊的望着波光粼粼的海面。
是,颠倒的世界。
不过瞬间,腥咸的海水便将他包裹住,头上的血液在水里晕染开来。
似千百只手拉扯着他往更深的海底而去,躯体像被套上了枷锁,挣扎着想游上去,可手臂反应却迟钝极了。
呼——
咕嘟咕嘟——
他挣扎着朝泛着蓝光的海面游动,却收效甚微,身体甚至在往下缓慢坠落。
一秒,两秒,三秒……
呼——
憋着的呼吸出现了一丝松动,窜出“咕咕咕”的气泡声,腥咸的海水从口鼻蔓延进去,窒息感在撕扯着他的生命,攫取他的意识。
死亡的恐惧感传遍四肢百骸,他伸手奋力像去触一触漂浮在海面上的蓝光。
不想死。
不想死。
还有好多好多事情没完成,为什么会这样……
救命。
救命……
原来这就是夏夏经历过的。
恐惧。
慌乱。
绝望。
窒息。
每一秒都是折磨。
这时,他隐约听到海面“扑通”一声,稀薄微光里有人像一条美人鱼一般朝她游动过来,将他拉了过去,对方扣住他的后脑勺,迷迷糊糊间是逐渐放大的脸。
软软的唇贴在他唇瓣上,一股气朝他渡了过来,缓解了他窒息的感觉。
待他聚拢意识,瞪着眼望着近在咫尺熟悉的脸,心脏砰砰直跳,彻底呆住了。
然而塞拉却没给他在水下溺死的机会,拽着人朝海面上游去。两人先后“噗”的出了水面,大口大口呼吸着海面上的空气,胡乱游着朝游艇而去。
余秋秋,不知所踪。
在游艇甲板上坐着喘了半晌,秦孑脑子里回闪着在水里渡气的画面,抚了抚唇,唇角露出笑意。
像是,偷吃了荤腥的猫。
相比之下,塞拉心情 * 糟糕透顶,揉了揉太阳穴睨了眼秦孑的后背,恨不得将他给千刀万剐。
秦孑被推下游艇,余秋秋跟发了疯似的跟塞拉相互掐了起来,要不是塞拉拿爪子糊了她一脸,趁机将人推开跳下水救人。游了好半晌才找到秦孑,偏偏那模样满脸窒息,她哪儿还顾得上恩恩怨怨,率先拽过人渡气。
这,这还是她的初吻!
这么一想,塞拉就愈发觉得委屈,薄薄的雾气在眼眶里打转,别过头望着海天交接之处,游艇摇摇晃晃,咬着唇恨恨得想:早知道,就该把初吻给江宴。
“那个,”秦孑朝她挪了挪,朝她微垂的侧脸望去,见她心情阴郁,眼尾微微泛着薄红,活像是被人狠狠欺负过似的,竟比余秋秋梨花带雨更让人容易生出呵护的心思,他矜持的干咳了一声道:“夏夏,刚才在水里……”
塞拉狠狠瞪了他,眼角不知怎的就止不住想流泪,硬生生做出一副嫌弃人的模样凶巴巴道:“人工呼吸不懂么?生物课老师没教过你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难不成你还想因为人工呼吸对我负责,别搞得好像你是个处男似的,不就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