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五个大佬的白月光-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学渣也分好几种,自暴自弃放弃念书,懒惰度日不爱学习,刻苦学习却毫无所获的。
余夏属于第二种,她并不笨。
初中时跟狐朋狗友们混久了,又仗着家里有钱为所欲为,认为念书只是个附带品,就开始掉链子。
想想,悔不当初。
也就是这一年,余夏废了很大力气念书,即使 * 物理老师上课跟催眠曲似的,化学公式过了一遍又一遍总排斥性记不住,数学跟圈套似的进进出出……
当她下定决心去念书,就不会轻易放弃。
学习,也要讲求方式方法,才能事半功倍。
别人看一遍的东西,她看三遍五遍,把笔记更是抄了一遍又一遍,背英语单词反反复复背来背去……
所以,在捏着期末成绩单,被江宴颐指气使时,她才会那么委屈。
残留着前世的记忆,余夏效率比之前高效许多。
女佣敲门唤她,“二小姐,吃饭了,先生也回来了。”
余夏将数学书合上,关了灯往楼下走,远远就听到客厅里传来的笑声,交谈声。
她远远就见,沙发上坐着西装革履的男人,三十多岁模样,透着精明与威严,可靠坚毅,像是一座可靠的大山似的。
余向城,她的父亲。
夏之荷和余秋秋一左一右坐在他旁边,像是再容不下第四个人。
“秋秋考试,又拿了年级第二名,之前在学校参加的音乐比赛,拿到了一等奖。”夏之荷优雅的坐在真皮沙发上,殷勤的将试卷递给旁边的男人。
成绩单上,门门科目的成绩漂亮,字里行间都透着喜气。
末尾总分像是强心剂似的标注:682分。
“真不错,不愧余家的女儿,真厉害!”余向城慈爱笑着,宠溺的揉了揉余秋秋的头。
余秋秋噘着嘴,娇憨不服气道:“程斯年太厉害了,次次年级第一,我怎么都没考过他。”
余夏停下脚步,抓着扶手紧了紧。
从余秋秋进余家,靠着一张张优秀的成绩单,堆叠起来的奖杯奖状,渐渐就获得了余向城的宠爱,不断分割她的父爱。
他挂在嘴边的“余家的女儿”,从来不是她。他将慈爱灌注给余秋秋,将冷漠赋予她,让她承受着母亲凶手的折磨。
此刻,余夏不禁在想。
被烧成灰烬时,躺在病床上中风的余向城,会不会有那么一点替她悲伤呢。
亦或是,认为她作为凶手,终于尝到了恶果?
“考第二爸爸都很高兴了。”余向城搁下成绩单,眼底闪烁着骄傲的光。
余秋秋眉开眼笑,挽着他的胳膊撒娇道:“那爸爸这次给我换一台钢琴!”
那台破钢琴,都用了快十年了,旧得能烧柴火了。
这事儿,早该提上日程了。
“换换换。”余向城被粘腻的撒娇声哄得心软,看着成绩单颇为骄傲道:“这成绩,离考上北大清华也不远了。”
余秋秋笑意僵了下,有些不自在:“北大清华啊……”
国内顶尖学府,哪儿是那么容易考上的。
夏之荷削着苹果,乐道:“哪儿那么容易。”
谦逊,永远没有错。
保持神秘和期待感,方能有意外之喜。
余向城不免失望,不经意觑见茶几下隐匿的半张纸,像是张成绩单,他弯腰捡了起来,瞥见“余夏”的名字,总分栏标着“285分”的字样。
成绩单一下子被人给扯 * 走了,余向城蹙了蹙眉。
“夏夏的成绩……爸爸,要不要我给她补习啊。”余秋秋忧心忡忡。
学渣,再怎么补习,成绩还是半桶水。
“你瞧我,”抢过成绩单的夏之荷愧疚,自责道:“夏夏……可能就是这次考砸了。”
余向城脸色愈发难看,冷冷反问道:“她哪次没考砸?”
余夏从楼梯上下来站定,淡淡道:“不是吃饭了么?”
闲闲淡淡的一句话,咋然让空气凝滞了几分。
夏之荷像是被抓包似的,有瞬间的慌乱站起来道:“夏夏,你爸爸他只是关心了。”
“夏夏,你放心,我是年级第二,跟你补习补习,进步得很快的!”余秋秋兴高采烈上前,拉住余夏的手摇了摇:“你别灰心。”
余夏这个蠢货,要不是碍于摔下楼梯这事儿,她还真懒得理她。
至于补习,学渣看两页书就能睡着,也配让她补习?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斤两。
余夏剥开余秋秋的手,淡淡扫了她一眼:“我没有灰心。”
“啊?”余秋秋被那眼神有几分锋利,心里冒起股怪异感。
明明是不咸不淡的话,偏偏多了几丝压迫感。
“吃饭吧。”余向城阴晴不定,站起身来朝饭厅走。
饭厅里女佣陆陆续续摆放好菜肴,饭桌上气氛凝滞,没人说话。
夏之荷夹了块虾给余夏,和蔼可亲道:“多吃点,长身体呢。”
她和余秋秋偷偷交换了个眼神,没听余夏提起摔下楼一事,放心了谢。
“爸爸……”余夏望着碗里面的虾顿了下,搁下筷子,抬头望着慢条斯理吃饭的余向城,“我有事要说。”
夏之荷心提了起来,余秋秋不禁怨毒的想:她要是敢说,她不介意也说说余夏早恋这破事儿。
鱼死网破,谁也别捞着好。
余向城肃然,像是办公室开会似的,“说。”
第4章 04 指责
“我高一的时候,每个月零花钱有十万,”余夏顿了下,手指扣着桌子,问:“从我上高二以后,我的零花钱就……”
在给零花钱上,余家作为京都豪门,不会放肆多给,可也不会吝啬。
发零花钱的是夏之荷,高一时余夏和余秋秋每人十万。
可到了高二,夏之荷就以成绩为由“合理”分配零花钱,余秋秋十八万,余夏两万。
她彼时不满,夏之荷偷偷塞个一两万给她,叫她感激涕零了好一番。
昔日她略微察觉了一些端倪,可碍于余向城工作繁忙,每次见她板着一张脸,威严和压迫感扑面而来,让她又敬又怕,哪儿敢提这件事。
“零花钱啊,”夏之荷一急将人打断,面上笑道:“夏夏是不是不够用,我明天给你加点。”
不按套路出牌,一下子打乱了她的阵脚。
如果余夏开口指责余秋秋,余秋秋哭一哭,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上一说,余向城大概率会当余夏钻牛角尖,冤枉余秋秋。
为此,她做了不少铺垫。
拿成绩,奖杯说事儿,时时刻刻提 * 醒余向城:余秋秋是好学生,余夏是坏学生。
余秋秋吃着饭,不屑的瞟了一眼余夏。
缠着妈妈要零花钱不够,这回还缠着爸爸。
烦人。
余向城眉峰微皱,“考那么差,加什么。”
十万块零花钱,对于高中生来说,足够了。
夏之荷微愣,尴尬的“哦”了声,给他舀了一碗汤道:“不加就不加,别生气啊。”
余夏一动不动盯着余向城,淡淡道:“爸爸,是不是我考得不好,就连零花钱都只有两万?”
她语气不疾不徐,可却又掷地有声,冷静得出奇。
那是她的钱,她得拿回来。
“夏夏!”夏之荷低呼了声,刺耳的声音掺杂在余夏的话音里。
余向城终于抬头,眼底透着震惊道:“你说什么?”
两万?不是十万么。
两个女儿高中的零花钱,他是经过严格思虑定的十万,跟夏之荷交代得清楚。
这些年家里的开销,他很少再问夏之荷要明细,甩手给了她一张卡,让她直接支取。
“老公……”夏之荷见他脸色难看,正待开口安抚。
“让她说。”余向城蹙眉道。
夏之荷禁声,抿了抿唇,徒然开始忐忑起来。
余秋秋吃着饭,就像是在看一场闹剧。
余夏冷淡的睨了一眼夏之荷,眼神却逼人。
她直视着余向城不怒自威的脸道:“我说,我的零花钱,这一年来每个月就两万,买点喜欢的日用品和衣服,手上就没钱了……难道就因为成绩好,余秋秋每个月就有十八万的零花钱?”
余向城皱眉,转头望着夏之荷,眼神锋锐:“夏夏说的是不是真的?”
被那双与景娴一样澄澈透明的眼睛盯着,眉眼疏淡冷静,他胸口涌动起一股怒意。
不可否认,他确是不待见余夏,但并不代表,除却他以外的人能欺负她。
“我、我……我只是为了激励夏夏好好读书……”夏之荷被余向城的眼神看得浑身一僵,扯着优雅的微笑解释道。
余秋秋灿然一笑,帮腔道:“是啊,爸爸,妈妈这么做,只是希望夏夏能好好念书,等她成绩上去了,零花钱……”
她还没说完,“砰”的一掌拍在桌子上。
余向城眼底跳跃着怒意,“他们上高中,我怎么说的!”
成绩好坏不论,零花钱十万。
他彼时怕余夏欺负余秋秋克扣零花钱,可谁曾想,余夏憋着被欺负了一年!
夏之荷被吓了一下,垂头讷讷,手指揪着旗袍,眼泪扑簌簌的落下来,委屈道:“我真的是为了夏夏好……”
要富养秋秋,让她成为余家大小姐,在名媛圈子站稳脚跟,没钱怎么能行?
而余夏,手里没钱,就只会跟那群不良少女混在一起。
哪里还有钱跟豪门千金喝下午茶,交流感情?
余向城的火气被她的眼泪给浇灭了些许,皱眉烦躁道:“两个女儿,一视同仁,我不管成绩好坏,该给的就给。我不希望下次再出现这样的事情。”
对余夏,他确是 * 忽视太久。
余秋秋连忙上前抱着夏之荷,冲余向城不满道:“爸爸,本来夏夏就考得差啊,两万也很多了啊!妈妈又没错……”
两万和十八万想必,整整九倍。
这时候,她当然不可能火上浇油。
要是每个月零花钱扣掉八万,她还怎么去跟姐妹们去喝茶?
余夏挑眉,都快被她们逗笑了,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双腿交叠,淡淡笑了下道:“夏阿姨这么着急哭什么?我还没说完呢?”
夏之荷脊梁微僵,挂在眼眶里的眼泪还没流下来,朝余夏望过去。
还有,什么?摔楼梯?
要说这个,余夏就是引火自焚。
思及此,她徒然没这么心慌了。
她没注意到的是,余夏没有喊她“妈妈”,而是客套的“夏阿姨”。
余向城听着那声“阿姨”,眉头几不可查的蹙了蹙额。
可心底又有些歉疚,闻言道:“你说吧。”
“爸爸,”余夏双手交叉,望着一桌子海鲜,笑道:“我海鲜过敏,这两年我过敏进了三次医院,你知道么?余秋秋被带着参加了不少宴会,夏阿姨怎么就不带我么?”
见余向城脸色变了变,她叹了口气道:“爸爸,夏阿姨给余秋秋买的一屋子衣服是高定名牌,怎么到了我,就减掉了标签?我在街上,撞了不少次衫呢?”
考上大学后,在诸方压力下,她不得不快速成长起来,接触过的事物多了起来。
是以,重新回家后一摸衣服布料,就发现了端倪。
“不、不是那样的……”夏之荷没等到预料中的结果,心底发慌道:“老公,夏夏她真的误会了。”
这余夏,脑子被摔坏了吧!
余秋秋连忙上前解释道:“爸爸,夏夏她真的误会了。妈妈是怕她不喜欢跟陌生人在一起才没带的,我屋子里的衣服也全部都是减掉了标牌的……”
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拿出来说有什么意思?
但不可避免得,她还是急了。
余向城怒意随着余夏的话一点点燃烧起来,向来精干严肃的人此刻甩掉筷子,推开余秋秋,拽住夏之荷的手腕。
他脸色阴沉得快滴出水来了,神色狠厉道:“夏夏说的是不是真的?”
那些女人们的事情,他向来是不管的。
她照顾两个女儿耐心又细心,他才对余夏愈发不闻不问。
可却忘了:亲疏有别。
顷刻间,饭厅里充斥着山雨欲来之感。
“不是,我真的没有……”夏之荷眼眶跟水龙头似的,泪水说来就来,委屈十足。
余秋秋面上焦灼,心底烦躁,“爸爸,妈妈怎么会做哪些事情呢?夏夏就是气我!夏夏一定是气我才这样的!”
“我气你什么?”余夏循循善诱。
余秋秋愤愤然指责道:“你就是气我把你推下楼梯!你就是想报复我!”
第5章 05 待兔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
余秋秋徒然意识说了不该说的,捂嘴已来不及。
夏之荷大惊失色,差点踩断十二厘米的细高跟。
假 * 使余夏控诉摔下楼,她还能转移到早恋、不知检点上,糊弄过去。
然而余秋秋一话脱口,等同将条条罪状无形承认。
“是啊,我被你推下楼,然后我在医院躺了三天……”余夏云淡风轻的抿了口牛奶,望着余向城道:“爸爸,这个,你也不知道吧?”
她一年生过几次病,去过几次医院。
余向城,统统不知道。
质问声敲击着余向城,像是一拳揍在他脸上,提醒他多么不负责任。
“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他脸色阴沉得吓人,望着夏之荷。
“老公,夏夏只是轻微脑震荡,三天就出院了,”夏之荷抓住余向城的胳膊泪眼朦胧,满脸忏悔道:“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
那模样委屈,且楚楚可怜。
余向城拳头握紧,声音冷极了:“你的意思是,夏夏说的都是真的。”
如果余夏闷着不说,他还要被蒙多久。
除此之外,夏之荷还有多少事瞒着他?
“老公,”夏之荷心底一悸,惊慌失措道:“我真的……”
狡辩的话让余向城愈发烦躁,他低斥了声甩开她的手:“够了!”
一耳光,狠狠朝夏之荷甩了过去。
“啪——”
夏之荷被扇得没踩稳高跟鞋摔在了地上,耳边嗡嗡作响,她心头狂跳了一阵,顾不得爬起来,转头跪在地上抱着余向城的腿道:“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下次夏夏生病我会跟你说的……”
余向城,从未扇过她耳光。
这回,他是真发火了。
余秋秋被吓了一跳,心头狂跳。
怎么会这样?
余向城拳头握紧,良好的教养克制着再次动手打人的冲动。
他冷声道:“以后余夏,你不必操心。”
不必操心?什么意思?
夏之荷望向面色沉沉的余向城,慌张道:“老公,我不管夏夏,谁管啊……”
失去余夏这张牌,她就会失去主动权。
“把银行卡给我。”余向城推开她,伸手道。
“老公……”夏之荷还待争取一二。
银行卡,她当然知道是哪张。
那是她进入余家后,余向城专程给她办的卡,他会定期朝里头汇款。
算得上家中的财政大权。
依靠这笔钱,她能做的事情可不少!
余向城侧头望向她,眉峰微皱,不怒自威,鼻腔里发出极具压迫感的声音:“嗯?”
那目光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似的,夏之荷心惊,眼神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