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穿,三缺一,将军速来-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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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阿莲也没法排除嫌疑。
崔小宛又问了几句,才将小桃放回去干活。
【崔晚】寻一人帮我盯一下府里的张玉喜,有偿。
【聂灵嫣】你一穷鬼,拿什么偿?
【崔晚】拿你之前交的房租。
【聂灵嫣】我不去,我都被禁足了,除了皇宫哪里都去不得。
【佘凤】我手底下倒是有些人,拿了好处就能办事,但不可信。
万一有那么一两个是长公主的人,抓不到奸细不要紧,暴露了她俩的关系就麻烦了。
【温如月】要不我去吧?
【崔晚】你不是被禁足了?
【温如月】禁什么足,我是在府里养伤,也不知道外边怎么传的。
【温如月】我现在身体大好,明日就能出门了,你将人截图给我。
崔小宛想象了一下温如月拖着病体替她跟踪一个仆妇……
算了,只能冒险再翘一天班了。
【崔晚】我自己来。
【佘凤】你记得戴个斗笠之类的,别被人发现。
【崔晚】我知道。
第二日,崔小宛下了朝,直接回了铜雀街,到将军府了,才记起来自己并没有准备斗笠这类东西。
蒙面巾倒是有一块,就是大白天的,太显眼了,明晃晃告诉人家自己有问题,到时张玉喜不起疑,街上的巡城兵都得拦下她盘问几句。
她思来想去,还是把房梁上的桃色对襟和白裙取了下来,待张玉喜出门,她也换上女装,蒙上面纱,偷偷跟上去。
*
昭文馆。
“踏马的又输了,你们五个人是猪吗?一起上都比不过他?猪都比你们聪明!”
于信仁手拿折扇,一个一个敲过去,砸得他们脑袋晕晕乎乎。
他在宫宴被踹下水后,修养了好些天,心里憋着一鼓气,偏偏他爹又不让他找崔将军算账,说是人家有长公主撑腰,不能胡来。
气得他只能把火撒在这些小跟班身上。
“这小郡王别的不行,游戏玩乐的东西真是没人比得过,外边不都有传言说他过目不忘?咱们下次想想别的,准能把钱赢回来!”
“就是,今天是休沐日,别在这种小事上动气,不如我做东,去香满楼消遣一番?”
“好提议。”
这帮人家世一般,父亲都在朝中受于丞相照拂,在昭文馆也不得不捧着于信仁的臭脚。
至于那小郡王,日渐失势,也不值攀交,只是平日也不敢得罪狠了,碰着了,只能腆着笑脸客客气气。
“那便走吧?”香满楼有个唱小曲儿的长得水灵,于信仁盯了她好久了。
几人大摇大摆晃到昭文馆大门口,领头的于信仁一脚刚跨出一步,就被旁边一人挤到边上。
刚要发作,定睛一看,原来是小郡王的侍卫青羽。
青羽仗着人高马大,将他们推到一旁,清了一条宽敞的道。
紧接着就是小郡王目不斜视,踏出大门,招呼也没打一个。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心里那个气,但看着青羽一身腱子肉,也不敢跟他起冲突,只能一个个作鹌鹑状。
见着人走远了,于信仁往地上吐了口唾沫,“什么东西!瞧他那样,也嚣张不了几年了。”
作者有话说:
崔将军:蒙面男子容易被盘查。
巡城兵:不好意思,前阵子刚发生一件蒙面女子入室打人事件……
第21章
崔小宛跟着张玉喜一路来到丰收街,路上一直小心翼翼,担心被发现,又担心把人跟丢了。
丰收街,三教九流,鱼龙混杂。这条街上多是些车船店、镖局,还有几家医馆。
晸京军营也在此处,崔小宛远远瞧着赵参军进了军营大门,有些庆幸自己是着女装过来。
香满楼是这条街上唯一的酒楼,据说是东家跟户部有点关系,才能在这开酒楼。
这会儿也不知里边是发生了什么,门口围了一堆人,摩肩接踵,熙熙攘攘,比往常热闹许多。
崔小宛没搬家时,天天从这路过,还从未见过这么闹哄哄的时候。
“不过是让你给爷唱个小曲儿,你怕什么?”
人群当中传来个轻浮男声。
张玉喜听到声音,往人群里头望了两眼。
崔小宛见张玉喜回头,连忙躲进旁边的车船店,仔细一听那个声音,一股油腻的调子还有点耳熟。
店家喊了她几声,“小娘子,您是要找脚夫搬东西?”
崔小宛随意摆了一下手,凑到店门口再往外看去时,已没了张婶子的踪影。
她连忙追过去,到了一个四通八达的巷口,也不知道张婶子往哪边走了。
“只要你给我唱上一曲儿,这些东西爷就替你赔了,怎么就那么犟呢?”
香满楼那边隐约传来的两句话让崔小宛感到心烦,她提起裙角气鼓鼓挤进人群,中间还听到旁边的人窃窃私语。
“这是怎么了?这小娘子欠他钱了?”
“这小娘子是在这唱小曲儿的,原先跟她爹一块来,我见过几回了。”
“刚刚这位要她去雅间给他唱,小娘子拒绝了,挣扎间摔碎了店里的貔貅。”
“这不,店家算好了价钱,就等着赔偿呢。”
崔小宛挤进人群,看到的就是于信仁那个贱种拽着小姑娘的手,还俨乎其然让大家评理——
明明是这小娘子摔碎的貔貅,他肯替她担上一半已经是不错了。
这狗东西上次挨一顿打摔进湖里喝了一肚子水还不长记性,搁这骚扰人小姑娘,还进雅间给他唱小曲儿?憋的什么坏水!
崔小宛上前将于信仁的手掰开,把小姑娘护到身后,回头想安抚一下对方,突然发现有些眼熟。
“温如月?”
是苦水巷的那位。
小姑娘愣了神,“姑娘认识我?”
崔小宛摇摇头,手轻拍了一下她的肩,回头看向于信仁,“照我看,貔貅的钱应当由这位公子赔。”
于信仁上下打量一番崔小宛,看出她这身衣服的料子不凡,猜想她许是哪个高门贵女,但低头看她那双麻布鞋子,又觉此女子或许只是某个大户的婢子。
“臭娘们,别多管闲事。”
他一手将崔小宛推开,另一手就要拿下小娘子的手腕。
崔小宛哪里肯让他得逞?顺势拉过他的手,用力一折。
“啊——!”
于信仁面色惨白,“断了……肯定断了……你们快去报官。”
他挣又挣不动,另一手想攻击她,也被擒住。
崔小宛将他的手稍往下压,“你赔不赔?不赔我把你这手也废了。”
“给她,给她钱。”于信仁疼得直哼哼。
于信仁身旁的小厮忙拿出钱袋,哆哆嗦嗦倒了几锭银两出来。
围观的众人一片哗然,这已经是当街明抢了吧?这是哪家的小娘子,这么厉害?
崔小宛稍松了松手,“不是给我,是给店家。”
“给给给!刚刚店家说的多少钱,给他。”
小厮又把银锭交到店老板手中。
“你以后要是再敢行不轨之事……”
崔小宛凑近了,压低声音,“我会潜入丞相府,送你上路。”
于信仁面上一怔,“你是怎么知道的?”
崔小宛冷冷一笑,“好说,我们有个专门收集情报的736组织,像你这样的恶人,都在名单上,等你做的恶事够多,就直接派个杀手把你咔嚓了,神不知鬼不觉。”
她这话说得极小声,只有于信仁能听得到。
于信仁腿一软,差点站都没站稳。
【佘凤】笑死了,736组织。
【温如月】736不是我们宿舍门牌号吗?
【聂灵嫣】根据我以往的经验,你这样胡扯很容易翻车。
就在这时,两个官兵挤进人群,看了崔小宛一眼,又看了看画像。
“就是她。”
什么情况?
官兵来得这么快?她也没见那几人跑去报官啊?
眼看两个官兵就要上来拿下她,她立马松开于信仁,提起裙子撒腿就跑。
倒也不是打不过,就是担心一旦跟他们缠斗上,会引来武艺更强的人。
殷公公一个太监都有这等功夫,谁知道大内有多少这样的高手?
【崔小宛】江湖救急……
【聂灵嫣】没空,我在宫里,远水救不了近火。
【温如月】你在哪?
崔小宛没来得及回答。
穿着这身裙子跑起来有些束手束脚,眼看身后两个官兵就要追上来,崔小宛索性将银耳环摘下,当作暗器打在那两人腿上。
二人吃痛,都是往地上一跪,再爬起身时,女子已经消失在巷口。
崔小宛寻思自己穿着女裙也跑不远,干脆绕到香满楼后边,攀着朱红色的柱子上了二楼。
二楼都是雅间,但里头嘈嘈杂杂,不是高谈阔论,就是弹琴吟诗。
她寻了一处最安静的,推窗钻了进去。
这里边摆了一桌好酒好菜,桌前一位玉润冰清的公子哥儿懒懒倚在座上,听到动静,抬起桃花眼。
二人四目相对,皆是一怔。
小郡王面色一沉,张了张口。
还没等他出声,崔小宛先上前一步,捂住他的嘴。
“借你的地方一躲,你不喊人,我就松手,同意的话眨眼。”
聂容昭眨了眨眼,抬臂将崔小宛的手推开了。
“被仇家追杀?”
崔小宛没答,要说是被官兵追赶,这小郡王肯定会出卖她。
聂容昭看了一眼窗子,想起自己是在二楼,这个高度没点功夫还上不来。
再一联想,这女子与崔晚不清不楚的,说不准这身功夫便是他教的。
“你这轻功还行,可是崔将军……”
话说到一半,眼前的女子就又扑上来,一把按住他的嘴。
“你自己看出来便罢了,不许说出来!敢泄露一句,弄死你。”
作者有话说:
小郡王:??
作者闭关码字中,感谢名单会有延迟,或许我能求个作收吗?
_(:з”∠)_
第22章
聂容昭又是眨了眨眼。
他不过是想问一句,这身功夫可是崔将军教她的,结果她听到这三个字反应这么大。
转念一想,万小翠怕的,应该是暴露她和崔将军的关系。
崔小宛狠狠剜了聂容昭一眼,松了手,心里却直打鼓。
【崔晚】原本我还有点侥幸心理,没想到小郡王是真的看穿了我的身份。
【崔晚】次奥!
【佘凤】杀人可是重罪。
【聂灵嫣】那是我亲弟。
【温如月】要不拿点钱当封口费吧,我屋里还有座火珊瑚。
【崔晚】恭王府缺那点东西?
【聂灵嫣】还挺缺的,其实王府没你们想的那么富。
【崔晚】……
崔小宛揉了揉眉心,突然听到门口有人过来,忙躲到屏风后。
青羽推门进来,黑着脸,“小郡王,我到楼下看了,果然是于信仁那帮王八羔子在闹事!”
“不过我还未出手,就被人截胡了。”
“说起来那位小娘子……哎呀妈!”
青羽说到一半,就见崔小宛一个大活人从屏风后绕了出来,顿时吓一大跳。
崔小宛睨了他一眼,“谁是你妈?”
青羽望着懒懒倚在座上的聂容昭,指着崔小宛道:“就是她,刚刚在楼下教训于信仁的就是她。”
“哦?”
聂容昭有些意外,他原本以为能不顾手帕交与崔晚厮混在一起的,多半也不是什么良善之人。这举动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崔小宛看了看青羽,又扭头问道:“他知道我的事吗?”
她指的是她女扮男装的事。
聂容昭摇摇头,“我没那么多嘴。”
没兴趣拿别人的风流韵事当谈资说给身边的侍从听。
“那就好。”
崔小宛放下心来,踱步来到另一边的窗子,开了条小缝,观察着楼下的情况。
于信仁已经被送去医馆了,看热闹的人群也已散了七七八八,只不过街上多了许多官兵,人手一张画像。
聂容昭嘬了口酒,看向窗边,“你为什么……”
顿了顿,他换了个问法:“穷极思变,你为何不另寻出路?”
好端端的姑娘家,怎么就不能离了崔晚那厮?
这两日崔将军跟长公主和郡主的韵事也传得满城风雨了,她不可能不知道这事。
崔小宛闻言,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愿意?我也是被逼无奈。”
一觉醒来就穿到这崔晚身上了,也不知道原身是有什么苦衷,女扮男装进军营。
但这事也不好解释,毕竟她也没有原身的记忆。她张了张口,就没说下去。
聂容昭听到“被逼”这两字,拧了眉,“你是被逼的?”
“不然呢?会死人的好不好?”
这可是欺君之罪,原身都已经开了这个头,她就得死命瞒下去。
修长的手指捏紧酒杯,指节泛白,几欲将杯子捏碎。
聂容昭薄唇紧抿,面有愠色。
堂堂一位二品的护国大将军,居然做出这等不耻之事。
崔小宛回头一看,就见眼前这位比自己还愤懑不平。
“你激动什么?”
这事又跟他无关。
他只要好好保守秘密,便算是帮了大忙了。
聂容昭默了默,放下杯子,“我是在担心我阿姊。”
“哦这个啊。”
崔小宛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这个她早就知道了。”
聂容昭蓦地回过头,一脸震惊,“她知道?”
还与万小翠交好?
这崔晚到底给她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他起身往桌上丢了一枚银锭,叫上青羽,径直出了雅间的门。
留下崔小宛一人,愣了半晌。
他这是几个意思?
她继续看着窗外,街上的巡城兵只多不少,无奈之下,只能在群里呼叫温如月。
【温如月】你在哪?
【崔小宛】香满楼。
【温如月】这名字听着还挺熟。你等会儿,我让人备马车,立刻过去。
崔小宛放下窗板,索性坐在桌前,将小郡王没动过的菜肴都尝了一遍。
“啧,这小郡王嗜甜吧?”
豆腐脑都是加了糖的。
一辆马车在香满楼前边停下。
温如月从马车上下来,甫一进去,就见店家迎上来,恭恭敬敬候在身旁。
“大小姐,您不是还在养伤?今儿怎么过来了?若是要宴客,老夫这就去安排一个雅间。”
他们这个大小姐偶尔会邀一些小姐妹到这小聚,他都习惯了,转头就要叫店小二去收拾一间上等雅间出来。
“等等。”
温如月环视了一圈酒楼,终于记起这名字为什么这么耳熟,原来这是她家产业,先前掌柜的到府里找温治汇报账目,她听过一耳朵。
她偏头看向柜台,声音温温和和,“我看看账本。”
掌柜的忙不迭点头,“哎,好……嗯?”
大小姐以往都不管这些,今天怎么起了这个兴致?
掌柜的面露难色,“大小姐,这香满楼是少爷在管,您这么横插一手,老夫担心少爷会不高兴。”
温如月在路上就觉得这地段繁华热闹,香满楼的门店规模也不小,可先前听掌柜的到她温家汇报,金额似也不太对。
她双手绞了一会儿丝帕,回头看向掌柜的,“大哥不高兴,让他找我就是,张掌柜无需担心。香满楼是我温家的产业,我也是温家人,怎么我就连看个账本的资格都没有?”
张掌柜犹豫了一会儿,大小姐看着还是同往常一般温良和婉,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挣扎再三,终于妥协。
反正这香满楼也是他们温家的产业,他一个掌柜,哪里能管得了那么多了?
无奈之下,只能叫账房将账本取了,送到温如月面前。
心里直犯嘀咕,这温家大小姐看得懂账本吗?
【崔晚】我快吃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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