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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被年上反向攻略了-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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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怒意消减下来的苏雨也清醒了过来; 府上那么大的阵仗,要是说是演给她看的,那还真是高看她了,这处受重伤的戏码必定是给王府之外的人看的。
  不过,清醒是一回事,她心头不爽又是另一回事。
  苏雨正想着是直接甩手走,左右他拽得也不紧,这点力道她还是能甩开的。
  还是。
  没有还是。
  背后的一阵抽泣声将她剩下的思绪都打断了; 不自觉回过头时; 就看见宁宴都快将半个身子悬在床外,还执拗地拉着她。
  宁宴也不晓得自己爱哭成这样; 今日被冷淡的委屈倏然迸发了出来。连酝酿在口中的话; 也被哽咽堵在了喉中。
  大抵是情绪来得突然; 他每抽泣声,额角也跟着一阵阵抽疼,水雾缭绕在眸中扰得他连苏雨的面容也看不清,只晓得不能让她走。
  “怎么这么爱哭。”
  苏雨说不上心底倒底是烦躁还是无奈,左右是顺着他留了下来。
  “好歹是个王爷,这性子。”
  话还没说完,宁宴便垂下头趁着她没看过来,将蓄起的泪珠擦拭去。他不该哭的,会惹点点厌烦。
  他再抬起的面上原先扑上去的脂粉被泪揉得混杂,弄得宁宴一张俊俏的面容上一块白一块暗的。
  “咳。”
  苏雨按捺下悄然升起的笑意,望着他眼底的无辜,凑近着用小蝶给她新绣的帕子轻柔擦去面上的粉尘。
  动作虽柔,口气却依旧是明显的不悦。“这么晚了,留我下来做什么。”
  “我并未骗你,这不过是做个场面而已。除此之外,就单单想让你多陪着我而已。”
  宁宴闭着眼睛,睫羽处落下一小片阴影,任由苏雨在他面上弄着,只将一双手暗暗搭在她身侧生怕她离去。
  “我只是个侍卫,您同我说不说都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
  他睁开湿漉漉的眸子,冷下来的脸色越发苍白,刚想沉下心来同苏雨说自己的心意,可眼眸却不受控制地发酸。
  丢人。
  宁宴咬牙使劲想憋回去,没成想哭得更厉害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将被褥一拉埋在了里头。
  良久才闷声道,“你留下来,我们就有关系了。”
  “我心悦于你。”
  后边停顿的这句声若蚊吟,外边渐渐没了动静,但被拽住的衣袖还在手中。
  “你。”
  这两句话打得苏雨措手不及,只是心头暗暗的愉悦还没升起,就被在书房中看的东西弄得个不上不下。
  缓过情绪来的宁宴从里边冒了出来,被泪洗过的眼眸潋滟昳丽,带了几分期盼地看着苏雨。
  话间黏糊得紧,“别走。”
  苏雨叹息着瞥了他那副可怜相,缓缓舒出口闷气,启唇想要说些什么,却忽觉连只字也吐不出。
  指尖被覆着的手染得冰凉,她垂眸望着两人相处的地方 ,良久低声道。
  “你这话中倒底有几分可信的。”
  她话语平淡,辨不出情绪。宁宴顺着她的目光缓缓握紧,微倾斜着上身,将一双写着答案的眸子明晃晃显露在她眼前。
  没再言语,他微仰头盖上了觊觎已久的唇瓣,只轻轻碰着又离了开来,额头相抵着诉苦。
  “点点,你不心疼我。”
  宁宴衣裳分明裹得规矩,却格外显出一副撩人的模样,见人没回应也不敢再进一步,只微微偏过头吻在她眼尾。
  他不晓得在这个世界出了何种差错,若是点点像之前那般没有喜欢上他,他大抵便撑不下去了。
  更何况,他从没设想过这种情况。
  “点点。”
  腰间被揽得发紧,苏雨听这声音,还以为他又要哭了,刚要伸手触及他脸颊,他便将自己送了过来。
  贴着她的手,静静地也不闹腾。
  “点点,同我,有关系。”
  停顿了片刻后,呼吸变得更低了,“哪种关系都有。”
  什么?
  苏雨被他两句话弄得云里雾里,还没反应过来,就觉着面前的景色猛然旋转了过来。
  脑后被护着落在床上,宁宴将她轻抵在床榻上,不敢看她眸中颜色,只用唇瓣磨蹭在她耳旁,顺着一点点往该去的方向。
  他这是?
  苏雨还是头一次被压制,但不可否认的是她亦不想推开。只是,这不意味着她能接受。
  “我。”
  “点点。”
  宁宴脑中酸胀得厉害,各色情愫掺杂着混淆在胸口,压得他险些喘不上气,他渴望极了让苏雨像往日那般抱着他。
  “我知晓,点点多疼疼我。”
  哪还像个白日清冷的王爷。
  他在求她垂怜,却乖巧地不敢更探进一步,他在等苏雨的答复。
  色令智昏。
  不可置否,苏雨心头的层层部署早被句句掺着酸涩蜜糖似的话融了,眸中的暗色与情意大抵连她也没注意到。
  他说得关系,原是这种。
  苏雨轻笑出声,揽着身上的人换了个位置。
  底下的宁宴发丝散落在床榻上,还有几缕不听话地勾在唇上,夹杂着水渍一道显露在苏雨眼下。
  分明是头一次同男子亲密,苏雨却觉着那双清浅的眼眸中合该再多些水雾,连着身上亦是。
  “点点。”
  脖间被猛地一勾,宁宴面色泛着几倍的桃红,仰头伸长洁白的脖颈企图讨个吻。
  还没他碰着,就被苏雨一把按了下去。顺手从他身侧拉出一只散落的水蓝色发带,轻轻覆在他眼眸上,也没去系只是盖着。
  “真是祖宗。”
  苏雨心跳如擂鼓,混沌的思绪中唯独只剩下身下的人,乖顺地等着她。
  在等着她,一寸寸掠夺。
  她无奈叹了声,指尖沿着他脸颊一直滑落,直到一处才停下。
  宁宴细软的腰肢被轻掐着,苏雨低垂着眼眸缓缓拉开手中的衣带,俯下身在心甘情愿的人身上做着她独有的画,直到深处混乱的黏糊。
  床榻上不知为何多了几根发带,宁宴亦是头一次晓得本该规矩束发的东西,能玩出这么多花样来。
  尤其是用在他身上。
  床幔不知被那双空出来的手扯落,月色早挂在树梢,透着镂花的木窗映进屋内,隐约可见那双人影。
  平日清净的屋内被几声喘息与带着哭腔的轻哼充斥。
  幸亏月色正长,这关系是该慢慢做出来。
  宁宴向来是能忍得,只是昨日点点做得不依不饶,连他讨好似的求饶也被顶了回去。
  早起上,眼上的发带还盖着,底下那一双美目四周却是微微泛肿,一瞧昨晚便是出了不少水。
  身上疼得厉害,他愣怔着躺了片刻,恍惚还觉着昨日确实是受了重伤。点点该不会是许久没吃过粮,昨日逮着他里里外外搜查了个遍。
  幸好腰间的手还在,宁宴拉扯开碍眼的发带,唇瓣翘着向睡得餍足的苏雨靠近。
  “坏。”
  宁宴暗暗将她揽紧,眼中却是幽怨。昨日他隐忍得嗓子都快哑了,都不见身上的人给他安抚,连个吻都没。
  还好他早告了假,省下的那些事也无需他烦心,他亦可以趁着机会好好同点点温存。
  大抵累得厉害,宁宴主动替自己补上亲亲后,没过多久便睡去了。
  他这边的动静,早睡醒的苏雨听得清楚,她有些头疼地回想起昨晚的场景,抿唇小心着侧脸瞥了宁宴一眼。
  良久叹了口气,她是真的没干人事。
  怀中黏腻得厉害,苏雨头一回觉着自己大抵是有七天七夜的潜力的。
  被宁宴枕着的手臂僵得发麻,她动作轻缓地抽出之后,随意披上件掉落在床榻下的衣裳,缄默着在空荡的屋内站了半晌。
  脑中倏然将昨晚原本计划好的事情捡起,只是她都与宁宴这般了,还要走吗。
  她转过身来,将穿上的衣领整理好,鼻尖还有一股子宁宴的味道。
  床榻上的人累得紧,连她离去都还睡得沉,红润的指尖捏着颜色变得暗沉的发带,红扑的面颊是她爱的那种软乎。
  昨晚连梦里她都听得宁宴的哭声。若是她真走了,他亦会哭吗。
  苏雨走至床边蹲下,伸手将他额角的发丝扯下,没等收回,手腕便被拉着贴在他面上。
  “点点。”
  睡得迷糊,话也迷糊。
  似只猫儿似的懒散地伸着爪子,用尾巴在她心口挠着。
  苏雨眼底闪过一丝暖意,半晌又上了床,将还未睡醒的人揽在怀中阖上眼,手心抚在他身后轻顺着。
  罢了,先留下吧。
  左右她都算占了便宜,最次也是多了个床伴。
  不亏。
  作者有话说:
  苏雨:我同你没关系。
  宁宴拍拍床,撩腿:你留下,咱们就能发生关系


第40章 第 40 章
  再醒来时; 已近午时了。
  苏雨本是想下床的,奈何身侧的人老爱搂着他哼唧。真是没见过这么爱撒娇的。
  “黏。”
  宁宴虽是这般说,身子却是一点也没挪开; 还没骨头似的贴紧在苏雨身上。
  “那我唤水去?”
  听得她问; 宁宴懒散地掀起红肿的眼皮,眸中还是湿漉漉的。
  “不必,我昨晚叮嘱了赵嬷嬷。”
  “我随你一起去。”
  这断断续续的两句话,弄得苏雨面上瞬间爆红。什么叫昨晚就叮嘱了,他是有预谋的对吧。
  虽是昨晚尝了一阵好滋味,苏雨却觉得她还是算个正人君子的。
  “不妥。”
  尾调逐渐弱下去。
  原因是宁宴衣衫不整地从跪坐在床榻上; 嫩白的身子上吻痕青紫遍布; 他却跟习以为常似的刚要扯过件衣物披上,就见苏雨一副害臊的模样闭着眼。
  明明昨晚弄得狠的是她; 这会装无辜的人还是她。
  宁宴轻笑出声; “怎么不看了,都是你干的。”
  哪敢看,看她把顶头上司睡了,还睡得挺重的。
  苏雨半眯着眼又望向了他。他肤色冷白如霜雪,红痕印在他身上跟雪地里的红梅似的,瞧得怪让人心疼的。
  怪她昨晚赌气故意重了些,此时倒是让她愧疚了。
  “疼吗?”
  宁宴缄默了阵,澄澈的眸中明晃晃映着她迟钝的面容; 良久才无奈出了声; 眼睛也不眨地说着娇气的话。
  “疼,我一贯怕疼; 怕是连地都下不了。”
  真有那么严重。
  苏雨肃然沉了脸色; 该不会是她头一次真不懂分寸; 把人伤了吧。
  一起去就一起去吧。
  “要抱吗?”
  “不用。”
  宁宴赤着脚还没落地,酸软的腰间便被人托着抱了起来,他愣了片刻后将下巴抵在苏雨肩上,眉眼却是难抹开的惬意。
  他倒也没如此娇弱。
  娇弱是不娇弱,就单爱缠人。
  自两人这一日过后,宁宴便借着养伤的由头,一得空便在府中单爱磨在苏雨身边,捧着本翻也不曾翻的书,赖在苏雨院中不肯离去。
  他总爱缠着自己,倒惹得苏雨也难出门。
  苏雨幽幽将剑收回,瞥向他微笑着的唇,忽觉腰疼。她算是头一回体验了被金主包养的滋味,即便是她自幼练武又是在上边,也快被榨干了。
  她摸了摸这几日被锻炼出来越发有力的腰间,估摸着该叫小蝶炖些滋补的汤了。
  大抵是苏雨面上忧色明显,宁宴放下手中书籍,刚想站起关切又腰软坐了回去。
  “点点,可是闷了。”
  外边的事情原也该处理妥当了,只不过他私心想让点点多陪他一阵。
  “不如出去转转。”
  苏雨拿着汗巾擦了擦鬓角,缓缓走到他身边,蹲下将一旁准备好的软垫拿了出来,顺手在他腰间轻拍示意。
  “空一空。”
  眼前的人一脸羞赧地坐上去,只是视线定在书册封页上不肯动。
  “你这几日白日忙公事,夜里也累着。还是歇歇吧,昨夜折腾到大半夜。”
  她平淡地说着,话里也不带几分情绪,但依旧听得宁宴喉头梗塞,半晌才找回自己原本的声音。
  “分明是你故意欺负我。”
  故意折腾他。
  “你从前也不这样。”
  将他用完就丢,每回宁宴都撑着酸软的腰肢,却连个吻都没讨到,同他在一块还忽远忽近的,叫人难捉摸。他语气藏着幽怨,这几日被好生养着的面上红润得亮人。
  苏雨伸手在他面颊上不轻不重掐了一把,面无波澜地站起身提起剑就往屋子里走。
  从前,他倒有几个从前,不如找他的从前去。
  苏雨心底泛堵,每到情浓之时,那日在书房中的场景就爱往脑中钻,扰得她又爱又恼,就是故意欺负他。
  不过她下手有分量,左右最多是让人在床榻上多待一会罢了,好歹也要让宁宴有力气办事不是。
  “点点。”
  宁宴讷讷地唤着,却也察觉着苏雨此时大抵是不喜同他多说话的。
  为何。
  他蹙眉想了许久也并未察觉出源头,这几日事务繁杂,莫不是他疏忽了。
  连在小蝶那也没套出什么一二。
  小蝶心底打鼓似的响着,小姐说了不让她将那日的事情说出去,她自然也是不敢多在王爷面前嚼舌根的,只好胡诌几句应付过去。
  不过该告状还是要告状的。
  “府中人多,小蝶总会听到有人在背后说小姐。”
  宁宴恍然有了思绪,莫不是他还未同点点求婚的缘故,让她不安了。
  至于那些嚼舌根的人,“散些银子,请出王府。”
  宁宴撑着石桌缓缓站起,自以为知晓了该如何处理,思索着该如何给点点惊喜,而后提着软垫缓步进了屋子。
  只是还没等推开门,一身便装的苏雨就迎面走了出来,把宁宴看的一愣。
  方才不还说不出去吗。
  “点点这是去哪?”
  苏雨视线在他面上兜了圈,“你昨日提的事情,忘了?”
  他提的事情?
  宁宴茫然地将软垫顺手递给了她。半晌才想起因着翎国皇女造访,明日便是轮到他带着在宣城内游玩。
  昨晚被折腾狠了,宁宴便赖着要苏雨先陪同着在他规划的路线上走一遍,也好瞧瞧什么该留的。
  “我自然记得,只是刚才在想着更重要的事。”
  他无声笑得清润,侧身伴在苏雨身侧,衣袖相碰间自然地勾起了她的手,不同于他的冰冷,暖得化人。
  虽是爱在床上闹自己,但他的事她都记得清楚。
  大抵是因着这个小世界的点点格外口是心非吧。
  不知自己被冠上这个标签的苏雨,见着身侧的人都快走到门槛处了,还直愣愣地低着不知在想什么。
  “小心,小祖宗。”
  宁宴被这声纵容的语气唤得耳尖一抖,佯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对着院外的侍卫颔首示意后,才藏着心头的愉悦,同她一道离了府邸。
  *
  说是探探地方,宁宴却有意遣散了跟着的侍卫,两人并肩走着倒像是出来幽会似的。
  “这处我怎么不记得你说过?”
  苏雨迟疑地望着眼前一处繁华的街道,轻声嘀咕着。莫不是她记漏了地方。
  “有。”
  宁宴伸手将她衣袍理了理,按捺住心底的笑意,面上风轻云淡地牵着人向里边走去。
  明日要去的那些地方他都差人先打探过了,今日原也不打算带她去。
  至于为何约苏雨出来,没一会她便知道了。
  两侧街道商家云集,外圈的梅树开得艳丽,压着昨晚刚落下的雪,衬得越发娇艳。
  只不过最为显眼的是站在远处桥面上一对对牵着手的人,两两倚靠在桥边,眉眼含情地凑在一块。
  桥上刻着三字,鸳鸯桥。
  苏雨嘴角微抽,便是傻子也知道他的意图了。她指着面前那处桥,轻笑着问道。
  “明日你也要带她走这桥?”
  手心被攥得紧了几分,“你都知道了。”
  “这处鸳鸯街,向来风水好,若是互相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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