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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被年上反向攻略了-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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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尽了,才离开。
  月色映得皎洁,他眸中颜色潋滟得惊人,又一次轻啄上去后才悄然地用额头相抵着,等待着苏雨的回音。
  ‘我心悦于你。’
  掌心再一遍写着。
  苏雨这次却感应得迟钝,鼻尖满是他身上的香味,掌心的字摩挲了半晌,也只读出个“心”。
  “你喜欢我?”
  ‘喜欢。’
  宁宴指尖还停留在她掌心,屏气凝神地等着回音,连体内的蛊虫也逐渐安分了下来。
  今日是蛊毒发作的最后一日了,明日起他便能发声了,若是她不答应,那他还有时间慢慢讲。
  “我也不晓得该不该答应。”
  苏雨仰头望向他,难得起了愁绪。只不过她这人一向不喜被虚无的情绪困扰,也索性给了个模糊的回应。
  “大抵是喜欢的。”
  即便是这么个答复,宁宴也愉悦得厉害,许是想到了什么,他指尖一顿又开始划道。
  ‘你还抱过别人。’
  宁宴神色认真地望向她,抿唇等着。点点就是今日回来后,才同他少了几分亲近的。
  若是瞧上了外头的小公子,他也不知该如何了。
  苏雨挑眉轻咳了声,这是要翻旧账了?
  “你闻到了,我今日遇见了位熟人,她一贯风流身边跟着十来位美人,我在她身旁坐着不得已才沾上了气味。”
  许是觉得说得不够,苏雨又补了句。
  “难闻得很,我在风口站了半晌还没吹散,半点没你身上的好闻。”
  话说完苏雨也觉着自己像极了在外头偷腥,被家花逮着撒谎的负心女,忍住心底的笑意再念叨了句。
  “我连三句话都没同他们说过。”
  宁宴眉眼弯着往她唇上啄了下,轻哼了声算是接受了她的回复,嘴角噙笑着躺了回去,枕边空出片地来留给苏雨。
  苏雨指节在唇上轻触,不似面上的淡然,隐在衣裳下的脖颈弥漫的全是桃红,视线飘开不去看床上发出明显邀请意味的人,停顿了片刻说道。
  “我去洗漱完再,再过来。”
  她见着宁宴也跟着要起身,顺手将他按了回去,不经意回道。
  “我已经帮你打理过了,干净得很。”
  宁宴愣怔着撑在床头,等苏雨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才低头翻了翻里头的衣物,霎时耳根绯红。
  苏雨帮他换了衣服,
  连里衣也,换了。


第28章 双生子vs杀手10
  之前虽提过要尽早送宁宴回去; 但苏雨瞧他兴致不高还同她赌气险些把自己伤着,索性打算先在这一带游玩几日,老是待在客栈里头也不好。
  眼神飘忽着的宁宴将思绪从前几日的事中抽出; 望向在一旁收拾物件的苏雨; 心跳骤然漏了两拍。
  虽然他已经想好早日回去处理剩下的网,既然苏雨已经将心靠向他这边了。
  但见着眼前的场景,不免心里泛堵。就这么着急想甩掉他么,她都不心疼的吗。
  “傻愣着干嘛,过来帮忙,前日你送我的那只面具不知去哪了。”
  苏雨单手撑腰; 灌下一口茶水; 对着房里的架子出了神。她明明记着放在这里了,怎么转身就不见了。
  叩叩。
  宁宴曲指轻敲在床头一处的木柜子上; 从中拿出两只款式相近的半边面具; 伸手递给了苏雨,没等她再吩咐两句也跟着收拾起东西起来。
  只是将唇抿得绷直,眼尾下垂瞧着怪可怜的。
  自从挑明心思后,他在苏雨面前便鲜少隐藏过情绪,因而这点落寞的气息她一早在宁宴靠近时便察觉了。
  桌上堆放了几只小包裹,苏雨趴在桌上休息,昂头看向仔细擦拭着匕首的宁宴,等了一阵也没见人说什么。
  正准备起身; 面前就移过来一本熟悉的册子; 炭笔落下的字迹清晰。
  苏雨瞥向背对着她清点物件的人,不由得挑眉。原来是早写好在这等着她呢。
  ‘你就要赶我回去么’
  字迹一旁还落着一团杂乱的黑点; 向来是出神时无意识画上的。
  苏雨在桌面上探了探; 将一侧的炭笔顺了过来。
  “这匕首再擦; 小心伤着手。”
  无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宁宴面色自若地将泛着银光的匕首收拾起来,还没转过身腰间似是被什么东西顶了顶。
  他顺着反手将册子拿了过来,呼吸停滞了瞬才翻开至那一页,依旧只有他写的那一行字。
  “出息。”
  苏雨歪着头,搭在他肩上从身后窜出个脑袋来打量着他面上的神情。
  “没想赶你回去,听闻这一带风景甚好,便想着带你去逛逛。”
  宁宴清浅的眸子淡然瞥了她一眼,嘴角轻翘着从喉咙里发出声轻响,见苏雨安心走远了,又悄悄将留下她字迹的那一页轻折起边角,小心收拾了进去。
  总算是解释清楚,宁宴周身零星的阴沉气都散尽了,周身气息愉悦地搀扶着苏雨上马车。
  刚想自己跟着上去,从身后撞上来位体格壮硕的男子。
  “对不住,对不住。”
  他操着略带他乡口音的话,敷衍地道歉了几句,眼眸睨向面前的宁宴神情却是平淡。
  “怎么了?”
  苏雨从车中探出头,望向皱起眉的人,正准备下车拦住那位大汉再理论一番,却被宁宴拦了下来。
  上回的腿伤处被撞得生疼,宁宴上车时虽不吭一声,但到了苏雨面前却又仗着腿疼倚在苏雨身侧,轻哼着让她给揉腿,丝毫没在外边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怎么变得娇气了?”
  之前忍着疼一声不吭的人呢?这么多日腿上的伤都好得差不多了,都缠她缠得黏糊。
  苏雨单手给他轻揉着,低头望着宁宴指腹在她手心划来划去,皱眉估摸了几遍也没读懂他在写什么。
  “什么意思?”
  宁宴轻笑着靠近,马车颠簸间让他更倚向苏雨,唇逐渐靠近她耳边,沉寂了一月的嗓子此时低哑的厉害,却也不难听出原有的清润。
  “别扭鬼。”
  苏雨愣怔着拉开了距离,揉搓着被嗓音弄得酥麻的耳廓,茫然地侧脸瞧向宁宴。
  她方才听见了什么?
  “你说话了。”
  错觉吧。
  宁宴还似往常一样坐在一侧,安静地望着她,低声又唤了句。
  “点点。”
  哦,果然是错觉。
  苏雨舒了口气。她这小名小世界没一个人知晓的,想来是晚上睡得不安稳,这才容易生了错觉。
  她索性闭上眼,靠在马车一侧闭目养神了。瞧瞧,还是要早睡才好。
  宁宴被她的小动作弄得哭笑不得。好不容易练了几晚,想将嘶哑的嗓音恢复原样,她却以为是幻听。
  “点点。”
  “嗯。”
  闭着眼的人捏着他手心轻捏了下,眼尾微不可见地翘起,这声应得清楚他应当听得见。
  宁宴没再言语只揽着睡得香甜的苏雨,半眯着眼睛养神,心底却是软得紧。
  耳边清净了一阵,却倏得传来阵悠然的笛声。他搭在窗边的手微挑,眼眸掀起将视线落在突然出现在手心的玉佩。
  帘子随风轻微掀开道弧度,透进来的光亮照着上头清冷的并蒂莲,将周身镶着的鎏金边映衬得耀眼。
  笛声戛然而止,余音散在飘着灰尘的半空。宁宴指腹抹开落在莲花蕊处的血滴,一手将苏雨搂得更紧了些。
  “要回去了?”
  困倦的音色伴着久睡的沙哑,苏雨瞥向他不见掩饰的动作,轻柔着将手心的温度渡过去。
  掌心轻挠的酥麻给了她回答。
  *
  宁府还与离开时一样,连家主失踪了也不见外界有何消息,清冷得骇人。
  苏雨蹲在宁府外,想着宁宴独自离去时同她说的话,摸着瘪下去的荷包跳了下了树。
  头顶的灰尘散了一嘴,她拍开腿上枯黄的树叶,估摸着找个面馆随意对付上一口。
  “珠珠姑娘?”
  “珠珠姑娘!”
  冷不丁听见她从前胡诌的名字,还是在宁府附近,反应过来后苏雨拂袖捂脸,头也不回地加快了步子。
  “珠珠姑娘,别跑呀。”
  小丫鬟小跑着面颊泛红,同身后几位护卫一同将苏雨拦在了路边。
  “珠珠姑娘,家主请。”
  家主?
  原想调动轻功离去的人,脚尖一转顺着人走至一侧的小巷。神色冷淡地站在一堆人中间,在将那位小丫鬟瞧得面色越发涨红时,才开口问道。
  “我不知晓你们口中的珠珠姑娘是谁。”
  “姑娘可认得出这东西。”
  她从袖口拿出件被揉得发皱的信纸,苏雨瞧着这熟悉的字迹,眼皮跳了两下。
  “姑娘,我们家主知晓了您的心意,您又在之前立了功,特请您进府中再聚聚。”
  苏雨缄默着将信纸接了过来。宁宴独自进府之前还交代她在外边等着便好,这是作甚,等着让她再进去把这信件上的心意再诉说一番么。
  不过进去探探这位宁家主同他的关系也好,也省得再去想那些事。
  那丫鬟见苏雨迟迟不给回应,正想着使眼色让护卫干脆打昏扛进府,抬头就见对面原先神色平淡的人捂着嘴作势要哭的模样,她动作一怔。
  “姑娘这是。”
  “我心意既然家主已知晓,本该无憾。”
  苏雨将信件撕了个粉碎,余光瞥了眼最前头蒙着面的护卫,肩头还绣着浅金色莲花,心下微动拉着丫鬟的手一通胡诌跟着又进了宁府。
  近两刻钟之后,苏雨才进了宁家主的书房,规矩地坐着候着那位宁家主。
  书房内清净另又有书香味,是个适合小憩的极佳场所,苏雨端坐了半晌还不见人影,索性闭眼休憩了阵。
  意识朦胧间,身上似是被披上了件薄衣,面前戴着窥莲面具的男子静静在苏雨面上打量了许久,见她气息平稳似是还睡着。
  半晌才出声,“可是睡醒了。”
  苏雨见装不下去了,平复着呼吸渐渐睁开了眼。眼前的男子同宁宴身形相似,面上的窥莲面具衬得他周身清润,连音色亦是。
  她面上的神情僵硬了瞬,视线顺着落到他衣袖下的绷带,睫羽颤了颤。
  “我不是让你不要进宁府,就算是我请你。”
  男子在窗棂边走动了圈,没听见后边的声响又转身向苏雨探了过去,指尖落在面具上微动。
  底下的面容苏雨再熟悉不过,那双深棕色的眸子清澈得同往常一般,笑意盈盈地望向她。
  话中意有所指,“不如再请姑娘,将信件上的心意在与我当面说说。”
  苏雨哽咽着抿唇。这倒是和她进来前想得一样。
  “宁家主是如何知晓这信件的。”
  偌大一个宁府,她又是化名潜入的,宁家主不会这么闲吧。
  “唤我名字。”
  她话中语气生疏,“宁宴”只挑眉了瞬动作自然地在她身侧的位置坐了下来。
  “我回来时,府上都在传有一位丫鬟,因着思念家主不得,寝食难安没过几日就离了府,连支取的银两都不要,甚至还多给了些。”
  多给了?
  苏雨手捂在腰间的荷包处,心在滴血。怪不得出来时她便觉得袋中轻了不少。
  她衣袖处动作间落入了杯盏,“宁宴”伸手向前刚想替她整理,苏雨便自觉将掌心摊平靠近了他。
  双目对视时,苏雨才反应起他已经会说话了,刚想收回就被拽住了,略起茧的指腹在手心摩挲。
  面前垂眸的人眼底晦涩,微垂落的发丝遮掩住了他眼尾的泛红,视线落在覆盖在底下的柔夷,藏在衣袖下的另一只手逐渐攥紧。
  他音色低沉,细细听去还带了几分愉悦。
  “真好。”
  好到想让他取而代之。
  作者有话说:
  苏雨:我感觉,嗯,这个人他脑子有问题


第29章 双生子vs杀手11
  苏雨被他揉得心里发颤; 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怎么不写了。”
  侧坐着的人唇色苍白地倚靠在椅背上,轻颤着睫羽眼尾泛红,十指覆在苏雨手上却又缓缓攥紧。
  “有你在便好。”
  他眉眼弯弯; 分外安静地坐在苏雨身旁。只是不过片刻脸色倏然变得憔悴; 紧捂着胸口的位置伏在桌上喘着粗气。
  这是又发病了?
  苏雨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只是上前抚着他的背脊时微顿了下,才学着记忆中的法子动作轻柔地抚着。
  平复过来的“宁宴”轻推开苏雨,懒散地靠在椅背上,语气温吞着解释了一番。
  “我没事,只是刚从发病期恢复; 偶有不适罢了。”
  他望着苏雨面上不加掩饰的担忧; 但两人间的距离却是在他恢复了些后又拉开了段。
  不过,他不在意。
  “宁宴”伸手拽着她的衣袖; 昂着头神情比以往更多了几分乖顺与暗藏的期盼。
  “跟在我身边。”
  这话说得肯定; 他似乎也并未想要苏雨的回应,只站起身重新带上面具后又悠然走了出去。
  好好的,同她打什么哑谜。
  书房里只剩下苏雨在云里雾里绕着圈,下意识将被握着不适的那只手往衣袖上蹭净,没一会就又被人请了出去。
  只不过他这句话第二日便落实了,酒楼下苏雨抱着剑候着,徘徊在附近一处的小摊贩中间。
  手上摆弄着新款的耳饰,垂眸间视线掠过身上这一套新制的护卫衣裳; 又放了回去。
  昨日被“宁宴”传唤去之后; 今早天刚亮便有人来她房中道喜,说是家主给她提了近身护卫一职; 连月例银子都翻了一倍。
  虽说是护卫; 这人刚进酒楼时说怕她候着无聊; 在外边走走也好,倒像是在嘱咐孩童一般,无端让苏雨抽了抽嘴角。
  “姑娘,这些簪子发钗都是我亲手做的,这一天也赚不到多少钱。您不买,也别挡着其他客人呐。”
  面前的摊主见苏雨蹲在他摊前,拿起一只簪子就摩挲一阵,半天了也不见她出声,这才忍不住赶人。
  “谁说我不买了。”
  苏雨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将手中的木簪子放下,指尖掠过一只红木簪时停了下来。
  簪顶镶嵌着一株温润清透的水绿色莲花,同下头的被打磨的精细的红木相互衬着,质朴却另有一番天然去雕饰的风味。
  很适合他。
  苏雨捏着这只簪子还没问出声,摊主极有眼力见地将这只簪子夸了好一番。
  “您不亏是有眼光,独有这只可是我从外头进的,若是您有心要买,给您这个数。”
  他面上堆着笑冲苏雨伸手比了个数。
  这么一摊东西,难为就一件不是他做的,怪不得最为突出。
  要换了往常苏雨怕是要同他讨价,但今日荷包鼓了一圈,她也不想讲讨价的东西给宁宴,索性直接爽快地付了账。
  还没等起身,衣摆边又落下一道月白色。
  “这些都包起来吧。”
  哪位冤大头,这么些个俗气的东西还能一口气买下。
  只不过这声音倒是熟悉。
  苏雨将木簪收进去,往一侧抬头看去时,便瞧见笑得清润的“宁宴”。
  “可喜欢?”
  他眉间带了些状似无奈的宠溺,激得苏雨将喉头冒出的拒绝声生生按了下去,摸着手臂上无端泛起的不适缓缓站起了身。
  “宁宴”头微向侧边偏去,身旁的护卫领会地上前将打包好的物件拎着。
  左右没能让她拒绝得了就是了。
  他靠得近,同苏雨并肩走着时,衣摆轻拂过时垂落地手有意无意地触碰着。
  “夫人。”
  握住了。
  一时间,苏雨竟不知该先作何反应,只略微将自己往一旁移动了些,松动开了触碰的位置。
  “夫人对我有救命之恩,自然是要以身相许的。”
  “倒也不必。”
  苏雨叹息着望向他,开始思索莫不是宁宴原是一体多魂。
  要不怎么回宁府之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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