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年上反向攻略了-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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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雨瞧见他这模样,还有什么不懂的。难得一贯聪明的人迟钝了,必定是要继续伪装起来的。
她却是不想轻易放过他。
思及至此,苏雨几日堆积着的心事被清了个干净。她一贯随性,喜欢便是喜欢,宁宴这样不也挺有趣的。
坐着的人忍住泛滥的思绪,原是想再说几句的,没成想苏雨指尖在他唇中微动按压在那处柔软的舌尖上,使坏着在里边挑了挑。
“也是,说不定你那时还摸过尚在母亲肚子里的我呢,这婚约来得也不奇怪。”
苏雨盯着宁宴面上微不可见的表情,在他眼尾快被因着羞涩而沁出水珠的时候,她才将食指抽了出来。
俯身用唇代替贴了上去,坐着的人昂着头顺应地昂起白皙的脖颈,毫无防备地被动接受着吻。
原本食指的地方被舌尖置换,一寸寸掠过他的呼吸,听着他在耳边隐忍的喘息,原本苍白病气的面容上沾染着一寸寸红霞。
宁宴的思绪被苏雨的话和吻搅乱,不过此时他却无暇顾及,只能趁着病弱的身躯回应着她。
等实在撑不下去了,才轻轻拉下她的衣袖,结束了这段绵长的吻。
“点点。”
他唤得虚弱,只是仍想确认什么。
“哥哥病快好些,想听哥哥的声音。”
她话中语气无辜,尾上的两字咬得清晰。
苏雨视线下移到他已经恢复正常唇色的地方,眯着月牙眼轻啄了一口后坐回了原处,撑着下巴望着呆愣红着脸的宁宴,顺手将手边的糕点移过去了些。
“哥哥,多吃一点。”
作者有话说:
比心回来了!
苏雨:多吃点,才能( )
第17章 戏子vs富商17
宁宴抿着微肿的唇,指尖捏着白勺将粥搅得混乱。苏雨已经出去一段时间了,可她方才试探的词句还在耳边萦绕,一字字戳着他的心底。
点点怕不是已经知晓他的身份了。
【宿主,上回零号提醒过您,但是您那时候在昏睡。】
好不容易挣脱开静音束缚的零号系统,冒着机械音小心翼翼在宁宴耳边回放着当时的音频。
“她知道了。”
宁宴念叨着这话,耳尖却烧得通红。那他方才的那些顾左右而言他,不是全被当成笑话了。
小扇似的睫羽轻颤了颤,宁宴冷凝着的面容上添了一抹晦涩。他确实是不敢踏出这一步,连承认都不敢轻易尝试。
【宿主,这至少表示您完成了任务,成功让苏小姐心动且好感度达到了初级水准。】
安慰的话并未让宁宴减去几分愁绪,他咽下一口白粥,静静望着苏雨方才坐过的位置出神。
“宁公子。”
门外苏三三的声音细微着飘了进来,没等一阵宁宴便穿戴整洁地走了出来。
苏三三一向是跟着苏雨的,鲜少有一个人的时候。宁宴将随意穿上素色衣衫抹去了些皱褶,抬头望向了她。
“方才有急事,小姐赶去铺子了。”
她话中顿了顿,轻咳了声才继续说了下去。
“府上又来了位自称是小姐未婚夫婿的公子,柳叔让我来请姑爷过去。”
宁宴缄默地听着,在听见‘未婚夫婿’几字时眉头微蹙,他低头打量了番身上地穿着后,颔首回应了苏三三。
“好,劳烦请那位公子多等片刻。”
苏三三话音刚落,耳边听见宁宴低声的应合,片刻后门口处雪白的身影又消失了去,只留下轻微的药香。
等宁宴出来时大厅内早围坐着几位俊俏公子,谈话间偶有笑声。他换了身先前苏雨特地给他定制的衣裳,神色自若着迈了进去。
坐在柳迩身侧的那位年轻公子,瞧见宁宴的那瞬神情微微一愣,转而眉眼舒展着笑了起来,起身迎了上去。
“宴兄,你怎么在这?”
他眉目同宁宴又五分相似,但不同于宁宴的清冷病气,他脸上的是明艳朝气。
宁宴被他这话说得摆出的气势都愣了几分,眼神在他脸上多待了片刻,在记忆中搜寻了番此人的面容,方才记起是在商会中偶然见过一面。
那人边跟着边似是瞧不出宁宴脸色般寒暄,只不过吐出的话倒是一句比一句让人厌烦。
“。。。苏家主聪慧貌美,与我正是相配。有如此妻室,我李家何尝不能再续昨日光景。宁兄,你不知道我来时曾与苏家苏启相处过,这临边地几家铺子我相中已久,等我二人成婚,这对苏家主来说还不就是见小事。”
他这边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厅中一侧正坐着柳迩同程伊两人,听着这话面上笑意微顿,对视的眸子里都写了‘晦气’两字。
正坐在主位处听着他犯浑的宁宴捏着茶杯不停摩挲着,趁他喝茶停顿的功夫,将方才接过的那张信件拆了开,神色平淡地说道。
“可是讲完了。”
里头内容熟悉,但原本应该在的图纹却是不见了。没再看一眼,宁宴随意将那叠展开的信件差人又放回了他身侧的木桌,只轻飘飘地叹息了句。
“李公子,这信件可有拆看看过?”
“自然。”
“那便好,以后少睡些,去官府交代吧。”
话音落下,早受吩咐候在两侧的仆从涌了上来,将厅中那只吵人的来源神情茫然地带了出去。
耳边清静了,底下的两人刚想着要开口,宁宴便淡淡着将目光又落在了他二人面上,周身气息微微浓厚了些。
“你们两个也是,府上不留闲人,更何况你们都是外人,在苏府住了这么些时日,对点点的名声也不好。”
“再说,苏府有两位正经的主子就够了,要这么多未婚夫婿。”
宁宴说道这处轻哼了声,将茶杯中最后一口抿了,幽幽目光顺着放在了他们身上。
“若是以后有何难处,宁某定当相助。柳公子,程公子,意下如何?”
他话里话外都是赶人的意思,没给两人半点拒绝的意思。原本还乐哉地瞧好戏的程伊被哽住,只好顺着应了下来。
这一场,宁宴这位默认的姑爷明里暗里直接将剩下的几位未婚夫婿退了个干净,那副在苏雨面前截然不同的模样瞧得她心中发笑。
“宁老板。”
苏雨从一侧的角落走了出来,眼尾都是抑制不住的笑意,等瞧见宁宴霎时间的愣怔与羞赧后,为了不表现得出自己方才一直在暗中听着,她将嘴角的笑意扯平停在了他跟前。
“宁老板,刚刚挺大威风的。”
面前本是沉着的男人被她刻意作出的清冷表情弄得微慌。他方才做的事情,点点怕是瞧见了。
“点点,我。”
他话顿了一会,见苏雨并未有其他反应,又突然静默了。
苏雨不用猜也知道他又会乱想了,指尖捏在他耳廓轻掐了掐,话中语气惊讶。
“啊,我忘记了,阿宴一向话少。”
“点点。”
宁宴耳尖微红着将她胡乱点着的手牵住,望向苏雨的眸子深邃,他神情认真摆出一副询问的模样,但只轻轻唤了苏雨几句又停了下来。
苏雨轻笑着打断了这人无意识的黏糊,“我只是回来拿件东西,过会再出去,你这样我怕是要晚走了。”
宁宴抿唇松开了搭在她腰上的手,刚想叮嘱她早些回来,苏雨便在他耳边低声耳语。
趁人还在消化中,憋着笑赶忙溜了出去。
这不得趁着机会,多逗弄几下在现实生活中循规蹈矩的老正经。
*
晚间并未让宁宴一个人在院子单独等她许久,苏雨寻柳叔交代了会事,便又跟着回到了主院。
她早差人将侧院宁宴的物件全搬了过来,原以为还要再三吩咐院中仆从几句,谁知道那几个丫鬟小厮乐得跟自己要住进去似的,连着点头赶忙去做活了。
主院大厅原本空荡的一侧被郁郁葱葱的盆栽占据,多了几分别样的生气。
“他倒是一贯如此。”
苏雨唇瓣微翘着叹了口气,指尖随意捏着上边的细长叶子,若有所思地望向刚被收拾好的房间。
他倒是在府上树起了名声,连自己院中的丫鬟小厮都乐意为他做事。
“小姐。”
苏三三从一侧窜了出来,面上无端显露出几分不同的羞涩,圆溜的杏眼飘向一侧。
“您要的东西准备妥当了。”
“好。”
宁宴早早便候在了苏雨房内,披着件宽松的外袍在屋子里头走动,只是走过桌台上那一叠精致的裙衫时,才又忍不住悄悄垂下了唇角。
她分明就是故意的。
苏雨打开房门时,宁宴正望着这一打同戏服有几分相似的衣裙出神,等重咳了两声他才肯回头。
“阿宴。”
晚间微热苏雨身上的薄纱清透,晃得他眼神忽闪,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宁宴只缓缓说出了一字。
“好。”
苏雨眉眼带笑,轻轻将宁宴按到了梳妆台前,用着青涩的手法在他眉眼处画着妆。
笔下的肤色如玉,清秀地似一张白纸,只乖巧地等着苏雨在上头作画。
“阿宴,宴哥哥,头再抬起些。”
她靠得近,呼吸微烫向宁宴耳边,指尖点在他下颌处轻轻往上抬起。
宁宴闭着的眼处被胭脂染得粉嫩,他原是想回声,但耳边突然多了道浅笑。
“阿宴,今日原是想问我什么的。”
眉笔被放回原处,苏雨欣赏着自己的作品,趁着宁宴缓缓睁眼的时候,把他颜色涂得匀称的口脂伸手抹出了边。
“点点。”
苏雨轻声应会,在宁宴欲言又止的目光中,将面前宽敞的梳妆台随意清理了些,空出一片足以坐下一人的位置。
宁宴前几日被苏雨细心照料着,身子也好了不少,再加上病了的这些时日清减了许多,连着腰肢也越发纤细柔软起来。
她闪开视线,捏着宁宴搭在她腰际的手,装似随意地说道。“哥哥,坐上去吧。”
古代就是没有可调节转椅,再加上烛火太暗,低着头化得太累了。
她一指曲在台面上轻敲着,自以为意味鲜明。
但在宁宴眼中苏雨眸中的神色同那日在寺庙中一般,无辜但满是暗藏的侵略性。
他顶着面前炙热的温度,板正着绯红的脸,神情严肃话中带了训诫的意味。
“点点还小,不要老想着这种事情。”
桌台上的胭脂盒又被拿了起来,苏雨刚抬起头眼睛眨巴着愣住了,“什么事情?”
她新开了盒脂粉对着铜镜试了试颜色后,单手撑在了梳妆台边,半弯着站累了的腰,又拍了拍这台子。
“坐不坐?”
面前打扮得旖丽的戏装美人,浓厚脂粉下的艳色似乎要弥漫开来,他避开一边的视线,放在腿上的双手蜷缩了起来。
半晌,轻颤着睫羽站起了身,双臂撑在桌边,动作间将自己送上了台面。
低头凝视着苏雨,嗓音暗哑。
“做。”
作者有话说:
苏雨:我当时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宁宴:做!做啊!
第18章 戏子vs富商18(完)
月色透过窗散落在他侧颊,描着水润胭脂的唇色撩人心弦,可说出的话却是让人难懂。
苏雨微抬起头沉进他澄澈的眼眸中,黑棕色的瞳孔映着清晰的人影,一点点靠近让人忍不住沦陷其中。
恍然间意识到方才的动作分明是带了几分别样意味,反应过来的苏雨一口气梗在胸口不上不下。
偏开视线前,睫羽微颤着拿余光心虚地打量了几番安静坐着的宁宴。
她虽然是有心逗弄,但她也没胆子大成这样。
不然还是糊弄过去好了。
苏雨打定了主意,装作面色自若地将抹在手背上的脂粉,轻抹在宁宴不知何时闭上的眼下。指腹下的皮肤微抖着,惹得她也莫名喉头干涩。
“阿宴。”
“嗯。”
眼前的人低声应和,就在苏雨打算开个其他话题缓解下现在的氛围时,她站得挺直的双腿外侧被轻抵上一双腿,牵着她不自觉往里靠近了几步。
苏雨被这举动惊得愣怔,抬头间就看见宁宴已睁开了眼,眸中带笑地望着她,双臂倾斜着撑在身后,眼尾微扬着似只懒散的狐狸。
“点点原是个纸糊的老虎。”
亏他方才还想多了。
梳妆台比一般的宽敞,但上面摆着木盒瓶罐。宁宴撑在上头为了不压着镜子,只坐了一半的空地,先下双腿空悬着略有些酸胀。
宁宴说完这句,便想顺势一滑从桌上下来,没等鞋落地又被苏雨推在了原位。
“阿宴是从那学来的这些?”
“你上回带来的话本里头。”宁宴双颊被倏然升起的温热染得通红,话中顿了顿。“第四页。”
“那第五页是什么?”
苏雨摩挲在他脖颈后,往前微微一按,将他未说得出的话堵在了唇间。
喘息声在耳边浮现,梳妆台上摆着的小巧瓶罐都被不经意间挥在了地上。
柔软的唇被咬得发胀,宁宴身上的衣衫被扯动,露出白嫩的脖颈来承受住下一步的亲吻。
水到渠成的时候,似乎并未有多少顾及,只知道凭着本能的爱意在靠近。
“宴哥哥。”
她极喜欢在心声如鼓的时候,在他耳边轻唤这三字,咬得绵长又酥麻。
早准备好的衣裳被穿上又褪去,面上的妆容连同皎白的核心被洗得干净。
宁宴隐住了自己的爪牙,眼尾带着朦胧的水雾靠在苏雨肩头。年长的人不爱将情绪宣之于口,连句嘤咛同叫声都隐忍在唇缝,半点没有之前主动撩人那股子气势。
可偏偏苏雨爱逗着他说话,
“这是第几页的?”
“宴哥哥唱曲给我听好不好?”
晚间主屋通明,暗哑磕绊的戏曲声,微作停顿的喘气哭腔,飘散在里头染了一室朦胧。
次日醒来时,宁宴张嘴说出的话都是嘶哑的。偏偏苏雨还哼着昨晚上不知道唱了几遍的曲子,搀扶着他起身。
走出去时,苏雨面上就差没写上‘神清气爽’这几字了。
不过苏雨好歹是个有分寸的,顾及着宁宴的身子,昨晚也并未难为他多久,顶多就是吃些豆腐罢了。
苏雨趁着宁宴回去补睡,转身去寻了柳叔商议事情。她出发去临城前曾许诺回来就成亲,这事她记得清楚。
虽说是在小世界里面的事情,她现下亦恢复了记忆,知晓宁宴不似他表现出的沉稳,同她在一起时倒是他的不安感强些。
这做得这些事情苏雨并不后悔,相反她倒是很乐意。
柳叔昨日同苏雨交谈到一半,就被人叫了去。今日有空领着苏雨到了一处闲置的库房,里边木箱堆得满满当当。
“这些是?”
苏雨心中有猜测,但仍旧是再问了句。
“都是宁公子准备的,说是给小姐的。”
柳叔面上难得显露出和蔼,对着苏雨说了好一通宁宴的好话,连在苏府多走了两圈锻炼身体也要夸赞几句。
苏雨站在他身侧听着宁宴的事情,月牙似的眉眼弯得愉悦,等柳叔说完后她才开了口。
“那烦请柳叔再帮忙置办些成婚该用的东西吧。”
苏雨本就是打算先暗地里置办这些东西,这几日早出晚归的,也一并让宁宴在家安心养病了。
府上请出去了那几位赖着不走的人也冷清了不少,再加上苏雨忙着在外准备,一时间府上也就剩下宁宴了。
终于,因着感觉被冷落,本就病弱的人一连几日胃口都小了。
难道真像话本里面说的,得到了就不珍惜。
宁宴垂着眸子视线在久久未曾翻过一页的书本上不动,指尖捏著书册一角折来折去,半晌站起消失在了主院。
南边茶铺中的一间小屋子里,桌上铺满了被揉得发皱的书页,苏雨桌前站了位几位小厮,正恭敬第向她介绍着这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