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狗血虐文女配我反虐了男主-第6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撑着脸睨她,一双碧眼里不知在想什么阴损玩意。
衔枝怀疑自己的眼睛。随后那大祭司来了句:
“既然来了,还不快坐下。”
衔枝看着后头突然冒出来地凳子和不知哪里搬来的十几缸荷花,莫名其妙。
“敢问大祭司,太子他…?”
“嘘。”
裴既明却淡淡让她噤声,提起笔,撑着脸,顺著书案上堪堪起笔的丹青继续画,干净利索又漂亮的线下,不消多久就浮出一个栩栩如生的艳丽姑娘。
裴既明边画,边嫌弃:
“这太子的功底同三岁稚儿有何区别。”
作者有话说:
衔枝:爱慕我的狗男人有点多感谢在2022…07…23 17:08:08~2022…07…23 21:53:0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北笙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97章 不驯
衔枝捏着那令牌直勾勾看他; 屁股底下总觉得有钉子,坐不住。忍了会忍不下去了:
“太子…?”
裴既明刚要提笔晕色上去,闻言淡淡睨她眼:
“这么急着问他做甚; 你很想当良娣?”
衔枝拧眉; 心里不舒服:“祭司知道?”
裴既明不置可否; 着重点画上女子鼻尖上的一圈牙印:
“若我想查; 没有东西逃得过我的眼。”
…那她的一言一行岂不是都暴露了?她霍然想到太子突然摔断腿:
“太子受伤,祭司大人也知道?”
他答地清浅:
“嗯。”
“那祭司大人知道他为何会摔断腿吗?”
“知。”
“为何?”衔枝心中立即闪过无数阴谋诡计,绷着脸。
裴既明掀起眼皮,淡淡扫她一眼:
“我干的。”
这么风轻云淡的一句,听在外人耳里却是另一种五雷轰顶。
衔枝果不其然愣住:“?”
“祭司大人…疯了吗?”
咔。
裴既明放了笔; 拿起画轻弹了弹,漫不经心:
“太子算计到我头上,我自然要回礼。”
“哦,原是如此。”衔枝见他拿起画,连忙站起来随口敷衍; 心头还有些庆幸──幸好她方才没有自作多情问是不是因为她。
拍着裙子,她看着这满满的荷花; 乍然有些触景生情。
月池是楚衔枝累了乏了便会坐一会吹风的地方。从小到大; 丛生到死。
如今隔了几十年; 荷花开得还很是好。分明当时出宫祭天; 里头的池水都干涸了。
衔枝顿了会; 道:
“祭司这荷花是月池里移栽来的?”
裴既明盯着她略有沉顿的侧颜,眸色一瞬深冷:
“为何认为是我弄来的。”
她抬手摸了摸开得正好的花瓣,未想什么; 下意识回:
“祭司大人与荷花很相配。说来…这些粉荷若是换成素莲应当更相配。”
“…什么样的素莲。”
衔枝慢慢把手收回去; 仔细回忆了一下三十三重天见过的上古莲花; 道:
“花白,黄蕊,层叠错落,朵朵如掌大。莹莹独立,清雅幽静。不过荷花也很美,比莲鲜活。素莲是天上月,粉荷是人间日。”
那人一时没有回话。衔枝唠嗑完了,瞧着这漂亮的荷花,心情难得松缓。不过还有要事要做,衔枝往寝殿看,指望看见太子。蹑手蹑脚地去了,那人忽然张口:
“是以,你更喜欢荷,而非莲。”
她不曾思索就答:
“没有,都算不上顶喜欢。”
裴既明面色微寒。他不问她到底喜欢什么,隐含股逼迫的味道:
“若硬要你选呢。”
衔枝听得不大得劲,脸上皱了皱:
“我不选又如何?”
“你必须选。”
她哗一下回头,冷冽直视他:
“那就全拔了,这样便不用纠结。”
裴既明眸子一厉。
衔枝不以为然,她这会觉得这人很讨厌。比裴既明还要讨厌。
发号施令惯了,便觉得什么东西都要顺他意。她被压抑了许久的桀骜本性这会拼了命地往外钻,衔枝眉头一挑眼尾一扬,唇勾着,眼底却不见笑。那红唇一字一句:
“不是谁都要循规蹈矩的。”
他听罢,不语,周身荡起一波寒风。就这么看着她。
衔枝立马意识到露了锋芒,命还在他手上呢,连忙补救,看似真诚一拱手:
“小的冒昧。只是有些不服而已,却无同大人故意作对的意思,请大人宽恕。”
一张脸上平静麻木,又好像是原来那个静默的死士。
裴既明看着她弯下的脊背,面上神色耐人寻味。
大方承认自己从前的丑恶行径,承认自己慕强,什么都舍得出。
在他跟前的时候,她却次次怕地发抖。永远木着脸,任人鱼肉。
然一张皮下的这身骨头能屈能伸。打碎一个月也能接回来,而后生出反骨。
屡教不改。
又或者,本来就生着反骨。只是从前藏着掖着。
她是驯不服的野物,便是神智不清时也皮地不像姑娘,野地过头。
这样的性子本就不适合待在天上。
若实在想养在身边,叫她老实听话,须得拿世上最好的锁链栓紧脖子时刻看住,否则定要窜逃惹祸。
裴既明捏着碧合珠,古井无波的眼缓缓瞄上那细长的脖颈。
衔枝感受到脖子上有点凉,汗毛倒竖。天上打起闷雷,一声一声,颇有节奏。那大祭司终于来了句:
“太子在太医院。那令牌留着,以后兴许有用。”
“是。”
“你的枪明日来取。下去吧。”
“…是。”
衔枝回去时,天上下起暴雨。电闪雷鸣。
这时是盛夏,时不时来一场雨,衔枝倒不觉奇怪。
只是远处的雷电大地过头了,竟然是在皇宫顶上劈。她默默放缓脚步,生怕雷劈到身上。
这场雨下得并不平凡。
一重天的妖兽一窝蜂出逃了。
若只是几个倒罢,偏来的是上千个各色妖兽魔头。众人发现时那些妖兽已经打去南天门。
天帝匆忙安排四大天王王灵官等去擒拿,然妖多势众,还都是至少活了五六万年作恶多端的各方大妖,半数曾是仙兽,对天上的路数摸的门清。
这猝不及防的一来,天上仙家都被打得落花流水。情急之下天帝去请各大上仙,灵官拿着玉圭挨个敲门登天,到了第二十七重天竟是几次不开,无奈请了天雷劈开仙障。
祁燮正磨木棍做玩意呢,见状立马飞身出来打听了来去,一把折扇便领着几个上仙杀去南天门围追堵截。仙家祭出法器,登时过起招。一时间漫天的七彩炫光,这个吐火那个喷水,上头招风下头放雷,打地宫室噼里啪啦地倒。
枳迦正在三十三重天收莲子,这会也察觉到不对劲,连忙出去一看究竟,刚飞到九重天便差点叫迎面一团火烧焦,吓地狂挥拂尘躲到南天门后。
正眼一瞧,那天上带头打架一把扇子武地虎虎生风的可不是该在禁闭的祁燮上仙吗!
眼见这那些妖兽好似商量好了似的,极有战术地摆阵,玩车轮战,这便是五个上仙也难。
后头那些个匆匆赶来的天兵天将远不够看,一息功夫就被一只黑鳞吞天蟒吸进了肚,妖魔们嘚瑟地直笑。
这可不好!
到底是谁放的天牢!
自家帝君又在西方极乐世界,隔地太远。枳迦只好连忙飞身要去寻几个一直闭关的上神来镇场子,未想刚偷摸飞了没多久,凭空冒出四方妖兽堵住他去路。
其中一个顶天立地的乌毛鸡还是他认识的。昔年是燃灯古佛坐骑,还与他一齐当过磨墨童子…
枳迦尖叫:“堕天金鹏鸟?!”
那大鸟恶狠狠笑了:
“死娘炮,许久未见了。崇华帝君呢!且让你主子来与我过招!”
黑火打下来,烧地灰都不剩,枳迦慌忙一面躲一面叫骂:
“我家尊上在你老家做客呢!这就请燃灯老佛收你!”
那金鹏顿了下,忽地咆哮:“放屁!死秃驴可不会轻易出世!看我不吃了你!兄弟们,咱们一起上,十几万年了!!!”
“哎呀!”
见瞒不过,枳迦忙要逃到祁燮那处去,转头人影却没了!
他只好飞速逃命,一面焚了怀中香,急急求到:
“尊上!尊上您在哪里啊!小仙要死啦!尊上啊——!!!”
后头妖兽狂追不止,枳迦逃地拂尘断了一半,发冠也飞了。快要衣不蔽体之际那香忽地熄灭,枳迦抱紧瞪大眼,随后随着指引方向一楞:
“尊上怎地跑去人间了!”
当即一拍云屁股,狂飞往人间去,这路上越飞却越熟悉。
人间雷电轰鸣,漆黑一片。枳迦仓惶滚到皇宫顶上,哎呦一下差点摔进井里。好在一道仙力及时拉他起来,那熟悉的气息迎面而来。枳迦红着眼抬头:
“尊上啊!啊?你是谁?”
裴既明瞥了地上枳迦一眼:“障眼法。”
这嗖嗖冒寒气的语气顿时叫他缓过来,急道:
“尊上,天上大乱了!一重天的天牢全开!连最下头的金鹏都飞了出来!如今伤亡惨重,祁燮上仙当头御敌,可实在难啊!定是那些黑手又暗中作梗,如今这是什么都不惧了!太猖獗!”
裴既明仰头瞧着天上那些异动,在枳迦焦急的眼中结一个莲花印,那之前从西方极乐世界取来的莲子稳当当浮在中央。
只见白金色的仙泽一闪,这莲花陡然升起在空中,飞速涨大,顷刻覆住整个皇城。
枳迦看在眼里,心知这是尊上未免人间受灾而为。
可不止皇城,那些妖兽定然要来人间作乱,旁的地方没庇护的话…
正着急,裴既明又召出五位地仙。不等他们匆匆行礼,裴既明各舍一颗莲子:
“尔等凭此相护五大州。”
“尊上,那剩下四州?”
华光一闪,裴既明淡道:
“自然由这片大地上的人来守。枳迦,持碧合珠,回一趟混沌取照磐来。我在此处等着。”
枳迦一愣,大惊失色:
“照磐斩杀毗颉后便尘封,难道此次又是一场浩劫?!”
裴既明轻拂去身上水渍,风轻云淡的眼底却见冰寒:
“兴许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人引起的浩劫。”
作者有话说:
念霜:突然就天地浩劫了?谁还记得我在历劫
感谢在2022…07…23 21:53:07~2022…07…24 14:48:4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哇抓抓、叮叮当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98章 族人
照磐是什么?
若现在揪一个小仙问; 兴许不懂。可但凡有些年岁的哪个不知,那是崇华帝君当年征战四方时用的神兵。
传言帝君初初化生成一条黑龙,是在尚未划分天地的第一处莲池里。帝君与莲池互相庇佑生长; 长到少年; 摘莲子吃时恰从池底挖出一块乌石。
幼年帝君串了串莲子做手珠后闲地慌; 便用它削下自己的龙角; 再握着半截龙角将这乌石磨成了一柄乌漆嘛黑的剑。甫一挥动,浩荡法力横扫旷野。随即便被当年先他一步有了功名在身的鸿阙大神瞧见,火速骗进仙家阵营里卖命。
日复一日,数不清的妖魔之血生生把没有灵气的乌石喂出了灵智。
后来帝君出战,人都无需到; 祭出照磐在前便能将对方吓得屁滚尿流。
因,照磐即帝君,帝君即照磐。
当年叱咤一方的夜叉王毗颉亦然败在照磐下两次。
一次带他入仙门。
一次送他入地府。
自此,帝君辟开混沌,将剑封入莲池之中。
枳迦做尊上童子前是个差点被炖煮了吃的孱弱人族; 侥幸被来杀魔头的裴既明救下,一路拽着他的衣角求着当牛做马。最后成功入了书院磨墨。
他虽不上战场; 但当年之事大半都曾亲身经历。
座下最信任最刚猛的大将叛变; 提刀斩向三界; 那是何等痛心。尊上性子寡淡; 却如何会不难过。否则绝无可能封印照磐。
可如今照磐再度出世…
枳迦无论怎么想; 都觉得很是可怕。
二十万年不到,又有一场足以毁灭三道六界的浩劫了?
他握着那串碧合珠,重重抹了抹眼睛:
“这念霜还在此历劫呢; 衔枝也…不如提前召他们回天?”
“无妨。她们历她们的。”
矮小的人影飞天而去; 远看电闪雷鸣; 皇城暗角,几道身影悄然窜动。
有人道:
“看来崇华帝君不在天上是真,否则怎会放任妖魔横行。快些给少主带话,昧琅护法定已成功放跑妖魔了。这人间也该一同行动。虽有几个星君在却不足为惧。”
“等了这么久终于能起势了。二十万年啊,我族之人死了一代又一代。好在熬死了那些大神,这次趁乱取将军右掌,尸身便齐全了。”
“先者,您以为呢?”
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处,一道低沉暗哑的嗓好比幽静的泥沼,不急不缓:
“右掌不急,倒是头颅需先取。若动右掌,崇华帝君虽在西方极乐世界也必知。便是正式撕破脸皮,现下并不可取。”
前侧人答:
“好,那衔枝姑娘和仙门弟子我等如何处置?可要掳了当人质?正好叫仙门弟子掩护她。”
“过几日再说,先唤玹卿和她通通气,否则她还难以代入夜叉身份。真以为自己依旧是天上的人。现在便引妖兽来人间吧,正巧给她一个机缘。”
“先者用心良苦。若她有所成就,定要感谢。”
那被敬称为先者的人笑一声:
“若是能不让她吃这苦,我自然是会通融的。但凡她人间时能拢住崇华帝君,我族回天也要轻巧许多。
是她无用,灵根不好,资质也寻常。只可惜花了这么多心思,现下再丢不值当。”
*
衔枝这一夜睡地不踏实。
具体是个什么因由,她说不上来。
照例打发走了来探病的,莜雨来传消息,说念霜很是安全,衔枝便放心。
到了午后最热时,她顺着墙根摸去大祭司的宫里。还未走到地呢,突然叫一道黑影卷走。
她下意识用手肘后击,被一只手接住。有些日子没见的人突然冒嗓,吓她一跳:
“阿姐,是我。”
衔枝转头,赫然是玹卿亮晶晶的眼。
她松口气,皱眉:“你为何会在这?这是皇宫。”
玹卿拍了拍身上粘的草叶,道:
“我现身自有我现身的道理。我来提醒你一句,人间的浩劫要来了。昨日大妖逃离一重天分散三道六界,这谢氏皇族威风不了多久就要去地府排队。
你虽下凡帮助念霜历劫,却不要太用心。于你无甚好处。”
衔枝凝眸:
“你怎知我是助念霜历劫的?此事根本无几人知!难道你们的势力遍布各地?”
“昧琅是族人,自然会相告。即使你不告诉他来去,他一猜也就知道了。何况你是夜叉 ,都是同族,他们总能有所感应。”玹卿笑一笑:
“崇华帝君人在西方极乐世界听佛法,一时半会可赶不回来。昨日天上已经大乱,四海海水倒灌,你可知那场面有多骇人?
妖界更是蠢蠢欲动,妄图联手魔族打上天庭。
这绝佳的好机会,是我们夜叉归天掌权的好时机啊。
阿姐,你生来就不是修仙的料,何苦执着于此。正式入我夜叉阵营,将军留下的万灵盏吸纳天下灵气,你想要修为只管用那东西就是。”
一字一句,极尽诱惑。衔枝眉头几经松缓,几次蹙起。
“我只是个血脉稀薄的外人,你为何这样邀我?我不想站在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