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锦衣玉令 >

第403章

锦衣玉令-第403章

小说: 锦衣玉令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笫等思腋愠闪思彝剿谋凇�

    不过,别看他如今是个穷酸老秀才,但鲍三爷有学识,还常在烟花柳巷里行走,酒色朋友多,消息广,常常知道许多普通百姓打听不来的消息,故而他还是很得人喜欢,不少人喜欢围在他身边听他吹牛。

    鲍三爷很享受这种崇拜的目光,摇着一把折扇,懒洋洋地笑道:

    “道听途说而来的闲话,做不得真,做不得真,你们别问了,我可不敢乱说。”

    人的好奇心,就是这么被吊起来的,

    鲍三爷越是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众人越是恨不能扒开他的嘴听真相。

    “快说啊,三爷。”

    “说,今儿茶钱,我给三爷结了。”

    “德性,三爷是缺一碗茶钱的人吗?对面王氏的卤猪耳朵和青梅酒还不快弄些来,给我们三爷吃着?”

    这时,就有人说:“王氏歇业了。十天。”

    鲍三爷打量着众人,摆摆手,“吃喝就不必了。咱哥几个就摆几句闲话,你们听了就当耳边吹过的一股风,风吹过去了,就忘了。”

    “是是是,明白,明白,达官贵人的事情,你我哪里敢胡乱嚼舌,有几颗脑袋够砍的?”

    鲍三爷笑了声,朝众人招招手,示意他们凑近,这才低着头,幽幽凉凉地说道:

    “这个宋大姑娘明光郡主,不是妖,也是鬼。总归是个邪物就是了。”

    众人齐齐抬头看着他。

    鲍三爷扫视众人,声音压得更低。

    “宋大姑娘,就是借尸还魂的时雍。”

    时雍两字入耳,四周突然寂静。

    女魔头时雍?

    死在诏狱的时雍?

    一阵惊悚的酥麻感从脊背蹿起。

    众人面面相觑了片刻,终于,有人质疑。

    “世上真有死而复生的事情?”

    鲍三爷轻哼一声,说得意味深长。

    “三生崖上,有楚王认人在先,宋阿拾亲口承认在后。你说是真是假?”

    ……

    得知阿拾今儿抵京,宋家院子洒扫庭除,上上下下齐动手,院落里外整洁得一丝灰尘都寻不见,按王氏的说话,在地上打个滚儿起来还得干干净净才行。

    王氏灶上生着火炖汤备菜,还时不时跑到院子里指挥洒扫,两条腿就像装了发条似的,亢奋、激动,忙个不停。

    但凡是要看到哪个偷懒,保准要被数落一通。

    骂人的高兴,挨骂的人也喜气洋洋。

    “大娘,莲子要去皮么?大姑娘还没到呢,这会备着会不会早了些?”

    “让你去你就去,阿拾进门就要吃的,你不去它的皮,我就去了你的皮。”

    “娘,粉蒸肋排备好了。”

    “先放着,等得了信儿再上锅蒸……”

    王氏的声音还没有落下,就听到予安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大娘大娘,回来了,回来了。我见着几匹马往咱们这边过来,想来是侯爷和郡主到了。”

    王氏一听,笑逐颜开的脸登时慌张起来。

    一边摸头上的乱发,一边解围裙,一边急匆匆地往外走。

    “几匹马,几个人?”

    “两匹马,四个人。”

    “四个?那定然是阿拾了。”

    王氏领着宋香宋鸿几个飞快地从院子里走了出来,恰好在饭馆门口迎上从马上跃下的朱九和许煜。

    还有两个被他们带回来的小姑娘,一个是春秀,一个是子柔。

    王氏一愣:“怎么是你们?朱九爷,阿拾呢?侯爷呢?”

    朱九知道他们担忧,赶紧将书信奉上,笑吟吟地看着王氏。

    “大娘,这是郡主给您的信。侯爷和郡主一路上舟车劳顿,队伍里还有诚国公府的怀胎娇客,着实不敢走得太快,今夜赶不回京了。恰好路过庆寿寺,侯爷和郡主决定去拜访觉远大师,暂居一夜,明日返京。郡主说,让大娘您甭要惦记,把好吃的准备好就行了。”

    王氏听得眼圈都红了,啐怪一声,将信牢牢抓在手里。

    “晓得老娘不识字,还给我写劳什子的信。晓得庆寿寺不是个好地方,晦气得很,还去投宿,这杀千万的当真是不长记性!”

    ……

    ------题外话------

    今天赶了很远的路,脑袋有点晕。先更这么多了,明天多更一些……

    么么哒!

    (

 第698章 拦驾喊冤

    从阴山嘎查回到京师,路程遥远,又带着怀孕的玉姬和时雍、陈岚、乌婵等女眷,队伍行程缓慢,一路走走停停地行来,到达顺天府地界,已是这一年的八月二十八。

    一过中秋,天气渐渐转凉,时雍也不爱骑马了,每日窝在赵胤的马车里犯秋困,比身怀六甲的玉姬看上去更为慵懒几分。

    “空山新雨小秋寒,罗衫半垂倚赵郎。”

    时雍不喜舞文弄墨吟诗作对,可是,此时此刻的光景,她看着被烈火焚烧的霄南山重新焕发的绿意新生,闻着从庆寿寺传来的香烛烟火,听着木鱼梵音穿透空山而来,不由自主就想表达一下感慨。

    “谁知宝刹当日事。谁知宝刹当日事,侯爷……”

    赵胤正半阖眼眸休息,听她说来,睁眼看过去。

    “我接不上了。”

    时雍说得理所当然。

    “下一句归你。”

    赵胤顺着她撩开的车帘望向山间雨林的景象,眉心微拧,声音淡淡浅浅地道:“归来何幸话悲欢?”

    “我只是突生感慨而已……”时雍以为这家伙在说她,刚回了一句,见赵胤黑眸流水,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分明就是在笑话她“不会做诗非得吟”,又收住话头,琢磨一下,顿时坐直身子,朝赵胤竖起了大拇指。

    “高。”

    空山新雨小秋寒,罗衫半垂倚赵郎。

    谁知宝刹当日事,归来何幸话悲欢?

    一句点晴将她难以描述的千思万绪和对当日发生在庆寿寺三生崖的往事感慨都化作无形。

    似无形,又有形。

    时雍再次将全诗复述一遍,整个人突然就“活”了过来,得了几分做诗的趣味儿,将赵胤和自己狠狠夸奖一番,惹来赵胤摇头失笑。

    “瞧不起我的文采是不是?”

    “不敢。”

    “那你摇什么头?”

    “舟车劳顿,脖子酸痛。”

    “那你又在笑什么?”

    “阿拾想看我哭?”

    时雍正与男人笑闹,前面传来一阵疾快的马蹄和喧嚣声,紧接着便听到谢放的声音。

    “锦衣卫大都督车驾在此,何人挡道?”

    “大都督,大都督。我们找的就是大都督……”

    一听这话,时雍撩开了车帘往外看出去,但见山林间那条通往庆寿寺唯一的土坯大道上,站了十来个普通百姓打扮的男子,年轻不等,一个个脸上都有焦灼之色。

    “请大都督帮帮我们吧。”

    “求大都督做主,救救小儿吧。”

    百姓中有一个男子竟是跪拜下来,谢放回头看一眼,走近车马。

    “爷……”

    赵胤道:“让他上前来说话。”

    谢放低头,“是。”

    那个跪地磕头请求帮助的中年男子被唤了过来,抖抖擞擞的在赵胤车驾前拜下,低垂着头,几乎不敢看赵胤的脸。

    “求大都督救救小儿,求求大都督。”

    赵胤从车窗望出去,淡淡道:“何事?你且说来。”

    那人道:“我们都是霄南镇外的村民,小儿前日与几个同村顽童上山行猎,被庆寿寺的和尚指责偷劫了寺中神物,小儿素来胆小,慌不择路地逃跑,误坠山涧,如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同村小儿回来报信,小的已然鞭责询问,他们都言,小儿不曾偷窃寺庙神物,大都督,如今小儿生死未卜,还平白背上个偷窃之罪,着实是冤啦!”

    他一恸哭,背后那一群村民跟着喊。

    “请大都督为民做主。”

    “庆寿寺的奸僧仗势欺人,求大都督为我们做主啊!”

    有人喊,就有人应。一时间群情鼎沸,怒气扑面而来,激动万分。

    “奸僧作恶多端,杀人污蔑,望请大都督惩处凶手,按律诛之。”

    赵胤望着骚动的人群,目光微微泛冷,语气却极为平静。

    “你等携刀带棍,是准备去往何处?”

    “大都督!”那中年汉子嗓子大,闻言激动的喊了一声,回头看着自己的同伴,“这些都是村中青壮,我们寻不到孩儿,实在无法这才准备去到寺中,向秃驴们讨要说法。”

    赵胤道:“为何又拦驾在此?”

    那汉子再道:“我等庶民草芥,若能找人做主讨要公道,又何苦真刀真枪拿命去拼。请大都督诛戮恶僧,为百姓做主啊。”

    觉远是大晏僧录司禅教,多有贤名,与朝廷关系也极为亲厚,此事霄南镇可能无人不知。若不是出于无奈,想必没有人会去惹庆寿寺的和尚。

    只不过,觉远自小在寺中出家,一生断恶修善,对寺中僧侣管束也严,怎会与霄南镇百姓过不去?

    时雍第一反应是,此事定有隐情。

    赵胤自然也不可能听信村民的一面之词,就定庆寿寺僧侣的罪。

    事主为情绪主导,对事对人瞎编乱造也是有的。

    赵胤道:“本座正要去庆寿寺拜会觉远禅师,这样好了,你们放下武器,派两个人与我同行,到了寺中再问说法如何?”

    众人面面相觑,交换着眼神。

    赵胤也不催促,眼神平静地看着他们。

    “好。”那个儿子不见的中年壮咬牙拍板,扭头指了指人群里的人:“大哥,小二。你们跟我走。”

    说罢,他又对赵胤说道:“这是我哥和侄子。”

    谢放见状,大声道:“劳烦诸位父老让让路,容大都督车驾通行。”

    中年壮汉也不停的挥手叫喊,“你们都听大都督的话,回村等候消息吧。相信大都督会为我们做主的。”

    众人纷纷拜谢,让开道路,不停朝赵胤作揖,千恩万谢。

    时雍看来,突然心酸。

    一个小民的生死在高高在上的皇权和时代的浪潮里,实在微不足道。若不用这么极端的方式,又哪里去讨得公道?

    车驾徐徐而行,两侧站满了拿着柴刀棍棒的村民。

    时雍瞥一眼面色沉静的赵胤,淡淡道:“经过这件事,我突然发现侯爷在百姓中的声名,或许没有那么恶劣。”

    赵胤侧头望来,

    时雍望着他眸中凌厉,似笑非笑,“他们如果当你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又怎会求到跟前来?”

    赵胤道:“凑巧罢了。没得选择。”

    “唔。”时雍点点头,笑着说:“侯爷很有自知之明。”

    赵胤冷冷哼声,目光微微垂下。

    “这个觉远不知在搞什么。”

 第699章 不见人

    觉远么?

    时雍想了想那个老和尚的模样,摇了摇头。

    “倒也未必与他有关。只是,庆寿寺僧侣众多,觉远大师徒孙满堂,既然能出一个慧明,保不准就会再出什么慧光,慧通,慧圆,慧鬼,慧妖……老和尚年纪也不小了,哪能事事都亲力亲为?被人钻了空子也不奇怪。”

    赵胤瞥她一眼,失笑,“你这嘴。”

    时雍挑挑眉,“我说得不对?”

    赵胤叹息,“对。”

    这次回京,他们原本不用从霄南镇经过,正是因为要去庆寿寺拜访觉远大师,这才特地绕了过来。

    一是元驰心血来潮,要让觉远为他腹中胎儿占卜掐算一下。

    从玉姬有孕开始,这孩子怀得就不太平顺,三不五时的胎象不稳,玉姬本人也作,若不是随行有陈岚、褚道子和时雍三大医师保命,孩子早就没了。

    元驰战战兢兢,总觉得是这个孩子的命数不好,想找觉远化解化解。

    至于赵胤和时雍,也不是单单只为陪同,今年三月发生在庆寿寺的事情,如今想来还历历在目,他们都想上去点个香。

    为那一夜枉死的冤魂。

    因此,他们明知道元驰非得上庆寿寺的真正原因,只是为了满足玉姬对狄人谷的思念,还是没有反对。

    如今半道上又遇上这么一桩事情,再前行,思虑更甚。

    昨夜下过雨,山林里空气清净,静谧而安宁。

    时雍的脸贴着赵胤的肩膀上,瞧了片刻,又突然回头看着他。

    “侯爷,你快给我看看。”

    赵胤扭头,摸了摸她的额头,又将她的手牢牢握在掌中,“看什么?”

    时雍指了指自己的脸,“这里。”

    赵胤沉默,低头在她额角轻轻一吻。

    “……”

    时雍翻翻眼皮,无奈地看着一本正经的男人,“我是指我的脸。”

    赵胤沉眉,又在她的脸上亲了亲,“很好。”

    时雍愕了愕,差点笑出声来。

    “我是说,你给我看看脸上的疤,淡了没有?”

    赵胤横过手来拢住她的肩背,仔细看她片刻,有条不紊地将她垂落的发丝捋在耳后,“淡了。”

    时雍皱眉,“还看得见吗?”

    赵胤嗯了一声,“无妨。”

    一听这话,时雍心都碎了。

    这不就是说还是很明显,能看得清楚么?

    她睁开眼来,满是怨对,“完了,我不敢见爹娘了。”

    女子对容貌的执着,男人很难感同身受,尤其赵胤这样的男人,在他看来,如今的阿拾并没有什么不同,钟灵毓秀、姿色风流,是世间最好女子。

    “不必在意。”

    他又紧了紧时雍的手,想了想,补充一句。

    “爷又不嫌。”

    时雍撇紧的嘴巴,很是下弯了几分,觉得赵胤这分明就是无奈的安慰。

    她低下头去,双手捂住脸颊,“不知还能不能恢复如初。若是不能,侯爷就另娶吧。”

    赵胤:“……”

    看小丫头如此在意,他又将她的身子扳转过来。

    “我看看,也许再看就看不清了。”

    “别看。”时雍转开脸,将脑袋埋在他的肩窝,“丑得很。”

    “傻孩子。”赵胤用力将她揽过来,不让她挣扎,另一只手抬起她的脸,仔细端详片刻,“绝代佳人,世无第二。”

    噗!

    这么明显的假话,把时雍逗乐了。

    她顾不得自己此刻的形象,哈哈笑个不停。

    “你也夸张得太离谱了。以前脸上没留疤,在你见过的美人里,只怕也是姿色平平,更别提如今了……”

    赵胤道:“情人眼里出西施。旁人如何与我何干?”

    没有女人不喜欢听所爱之人的情话,时雍也是如此,更何况,这些甜言蜜语来自千年榆木赵大驴?

    “好吧,小女子就领受了。”

    她朝赵胤眨了个眼,腻在他怀里,又柔声低话。

    “不过往后这些话,侯爷要常说才好。”

    赵胤低笑,“不腻么?”

    “不腻,听多少次都不腻。”

    “好。”赵胤顺着她的长发,又将双臂收拢将她搂得更紧了几分,声音低暖得仿佛有春风渗进来。

    “再来庆寿寺,更觉庆幸。差一点,我就失去阿拾了。”

    庆寿寺的香火味,都在鼻端了。

    近了,更近了。

    时雍听着赵胤的心跳,胸口也是鼓荡了几分。

    “不会再有下次了。我们回京就成婚,再往后侯爷就是我的人,失去什么都不会再失去我。”

    从北往南的这些日子,二人每日里相处,感情弥久生温,分明如胶似漆,又不得不克制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