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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鸿蒙百辟-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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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这对于仇婉儿来说,却是另外的一番景象,这个小妮子好不容易逮着这样的机会出来,自然是要疯上几分,更何况,眼瞅着已经到了祁连脚,这要是再不抓紧几分,下一次出来,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更何况,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个地步,在仇婉儿的心中,突然间觉得对那什么蝴蝶的,有些莫名的反感了起来,这思绪里就盼着能不见着她就不见着她一般,连带着都不想去看自个师兄那种殷勤的脸,这也算是打定了主意,这个小妮子就没有丝毫的收敛,甚至趁着寒潭衣一个不小心的功夫,眨眼之间,已经钻不见,对此,寒潭衣也只有无可奈何的味道,他实在是太熟悉自己这个小师妹的习惯,她决定了要去做的事情,断然不会因为别人的一两句话,亦或许一两个祈求而改变,索性的,也就难得去找她,反正等她玩累了,自然会去祁连客栈。

    祁连客栈,算不得大,坐落在锦江城与祁连山交界的地方,一般情况是,从祁连山下来的人,都会选择住在这里,这对师兄妹自然也不例外,原本哪里也显得颇为平静,并没有太多的商旅游人之类的存在,好在老板也并不是为了要挣多少的钱,只是图着打发些时间罢了,寒潭衣下山的时候曾经在这里住过一晚,现在也不过是轻车熟路罢了,那里原本也在锦江城的边缘,显得有些偏颇,特别是在这夜色朦胧之间,更是少有人来,这街道面显得有些宁静,倒也十分的正常,可不知道为什么,走在那条大路上的时候,突然间有一阵莫名奇妙的感觉传来,至于为什么,他去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而当他脚跨进去店门的那一刻,这种感觉越发的凝重了几分,甚至那环境都让这个少年人,莫名的身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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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客栈内

    的确,再不大的酒馆,也不至于会是这般的模样,大厅之中,可谓是十分的空旷,就连原本散落分布在其中的桌椅板凳,也都没有了踪迹,替代他的,却是一盏偌大的水缸,直径足有一米,高高的缸身映入眼帘,比起寒潭衣来说,也差不了几分,那水面,由于角度的原故,只是隐隐约约能够看得见,从这一点,很明显,里面应该是盛满了水。当然,最显眼的,还是那一朵莲花。一般的蓝花,都是红白色,可这一朵,却偏偏蓝得出奇,让这个少年人,看着都有一种莫名的新鲜之感。

    要说好奇,换做是谁,估摸着都有些挥之不去,寒潭衣也自然不例外,可这一刻,一种担忧的味道,似乎想要替代这样的感受,他环视了一下四周,空荡荡的,连一丝活人的气息都没有感觉到,什么顾客店小二之类的先不说,就连那掌柜的苏老头,这一刻也完完全全没有了踪迹,要知道,他可是上了年纪的人,像这样的人,大抵是不愿意做过多的运动的,更别说要离开这种生活了几十年的故土,这种感觉,估摸着就和要他戒酒一样难受。

    其实呢,寒潭衣到这儿来的目的,大抵也是冲着这东西来的,苏老头酿的酒,虽然算不得什么绝世佳酿,但入口的那种清纯甘甜,也断然不是那些寻常的酒家可以比拟的,寒潭衣不是什么嗜酒之人,可就那么一次,对这里的清酒,就有了些怀念之情,这脚步,缓缓的向着那缸面推进了几分,离得近的时候,猛然间便会发现,在那缸面之上,似乎写着一行小字,再凑近几分,这才看了个明白。

    “今月十五,锦江陌路,昆吾未平,取君一物!”寒潭衣轻声的念叨,这些个字眼,他有些懂,有些不懂,前半句,倒是很简单,今月十五,指的时间,而今儿个就是十四,也就是说明天就是约定之期,而锦江陌路,指的地点,这里原本就是锦江城的边角所在,接连着祁连山,也算得上是进退之谷,说这里是陌路,那也是合情合理,这半句,可谓就是懂的,可这后半句,昆吾未平,取君一物,那就是糊涂了,无论怎么看,也有一种不知其所云的感觉。

    当然,这些个字眼,寒潭衣在脑海里面在思量了一次,却始终还是找不到答案,他也就选择了放弃,看得出来,这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否则这客栈之内,也不至于这么的空旷,但这些,原本就和他没有太大的关联,也就用不着太过担心,他的目光,还在四下的打量着,语气说是在打量,倒不如说是在寻找,找什么呢,那当然是酒,原本还没有什么太明显的感觉,可进了这个地方,嘿,这肚子里面的酒虫子,似乎一下子就有些不受控制了一般,让他觉得有些莫名的难受,而且他坚信,即便是任何人都找不着,酒这种东西,也不可能全都搬走。

    静谧的感觉,可谓是异常的明显,无论如何,寒潭衣还是决定小心一点的好,这是一种习惯,江湖人都有,而且改不了,这客栈之中,或许还是柜台所在的地方,有那东西的可能性要大些,这是一种常识,寒潭衣是断然不会放过的,可这人,刚触及那柜台,一个奇异的声音便有些不受控制的传了出来。

    “谁?”厉声问道,寒潭衣的手,不由自主的放到了身后的长剑之上,的确,这样的氛围之下,无论是谁,估摸着也不敢太过大意,可终究没有人回答,他的身子又往前迈了几步,这一下,算是看得十分的清楚了,那分明是一个人,有些蓬头垢面的姿态,让人有些分不清到底是谁,定神一看之下,这可瞒不了寒潭衣的眼睛,不是那客栈的掌柜,又会是谁,只是他的手上,此刻拿捏着一坛酒,有些醉意朦胧的姿态,眼瞅着刚才那个声响,就是由这酒坛撞击地面时所发出来的声响。寒潭衣知道这个苏老头是个好酒的人,可怎么也不会醉倒这般地步,用他师傅的话来说,苏老头无论做什么,都极有分寸,自然也包括了喝酒。

    可今儿个,他却反常了,和平时完全是判若两人,不用猜,寒潭衣也能想得到,这和那大厅之中的水缸有关,重要点,就在那八个字上,而顺势这么一扫,少年人的目光,很明显的注视到在这苏老头的身侧,斜放着一柄长剑,上面的雕纹细镂都显得十分的精致,特别是剑柄之处的那枚宝石,更是耀眼得有些异常,显然,这可不是一把普通的剑,那剑身更是透过角度,有些冰冷生辉的姿态,入眼之间,莫名的刺骨,只是在剑刃边缘,有一个细小的缺口,带动着那剑面,也有了些不平整的感觉。

    昆吾未平,这四个字突然间就闪现在了寒潭衣的脑海里,他忽然就明白了些什么,所谓的昆吾,应该就是指的这柄长剑,那取君一物,这个君字,自然是指的苏老头,否则他也用不着这般的模样,可这一物,难不成是,想到这儿,寒潭衣不敢接着往下想,这可是一趟浑水,没有人愿意去趟,行走在江湖,要想这命长,必须得记住两个妙诀,少管闲事,杜绝好奇。所以他这一刻,脑子里第一下冒出来的思绪,那就是走,偌大的锦江城,难不成还没有一个住的地方不成,可这脚步刚迈开几分,他又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这目光也顺势的落回了苏老头的身上。

    一个人若是上了年纪,再流露出这样的一幅光景来,多少让人觉得有些可怜的姿态,这一点,或许也只是轻微的触动了一下心房,还可以说是影响不大,可苏老头终究还是祁连山麓中的人,和他的师傅,也算得是旧相识,更何况,上次来的时候,对方也是殷勤的款待,情义浓浓,那有这般抛弃就走的绝情,再说了,他还有一个必须停留在这里的理由,那就是,眼下的仇婉儿,已经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这人山人海之间要想找到她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所以现在,他还需要在这里等待,等待着这个小妮子玩够了来汇合的那一刻。

    既然没有办法,那就轻轻的叹了口气,他朝着那苏老头走了过去,拿下他手中的酒坛,放在那柜台之上,又将他整个人抱到了客房之中,安排他睡下了,这个少年人这才折返会了大厅,苏老头终究也不轻,虽然寒潭衣是练过的人,但也觉得颇为费力,一个人依靠在那柜台前的时候,甚至还有一丝轻微的喘息从他的口鼻之间渗透了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离那酒坛子近了,残留在其中的酒水散发出来的香气,让他感觉特别的明显,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他抓起那酒坛,便猛的喝了一口。

    那绝对算不得什么好享受,至少入嘴入喉的时候有一种很强烈的刺激感,比起上次喝的那清酒,明显要烈上几分,很显然,这东西更加的让人容易迷糊几分,寒潭衣又将那坛子放了下来,他可不习惯喝这般的烈酒,一时间,只觉得那原本就有些因为气喘而泛红的脸颊,刹那间就有着火烧的感觉,热辣辣的,难受得很,当然了,这点还是能够忍耐的,他的目光,自然是落在那水缸之上,蓝色的莲花,漂浮在期间,虽然知道那不是什么真花,毕竟这个时节,还不到莲花盛开的时候,但越看,却越觉得那花越真实,而且和一般的莲花比起来,少了几分清新素雅,却多出了些妖媚的情调来。

    也不知道到底看了多久,反正就有一种时间由它过,我自岿然不动的姿态,而那原本已经是夕阳下的光景,也慢慢的推移成漆黑的模样,这个时候,那莲花才有些看不清了,寒潭衣很容易的在这客栈之中找到了蜡烛火石之类的东西,总不能这般的一直处在黑暗之中吧,而当他的身形,再一次回到大厅的时候,借助那显得有些微弱的烛光,勉强的能够看见那水缸,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少年人有了一种想要向那莲花靠近几分的冲动,或许是因为太过漂亮的原故,总觉得它的周围弥漫着一种神秘的气息,人嘛,终究是喜欢美丽的东西的,可往往越美丽的东西,越发的带有致命性,所以这一刻,寒潭衣的动作放得很慢,而且十分的谨慎,原本算不得太远的距离,他居然花费了不短的时间,眼看着就离那莲花只有数尺的距离,而也几乎是在同时,他的目光余角,一下子扫到了一张脸上,这突来的光景或许太吓人了些,一下子让这个少年人的身子,猛然的向后倒退了一步,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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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苏老头

    吓人之类的举动,不过只是一瞬,很快寒潭衣就镇定了下来,那也不是别人,正是那祁连客栈的掌柜苏老头,原本已经将他送到了客房中,不知道怎么的,又出现在了这里,出现也就罢了,甚至还有些神出鬼没的姿态,本来就没有什么人的环境,四下都显得十分的静寂,按照寒潭衣的武功修为,不可能发觉不了一个普通人在自个身边出现,而且还是一个醉鬼,除非,他压根就不是什么普通人,想到这里,寒潭衣的目光,又不由自主的在苏老头的身上打量了几番,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验证一下自己的揣测一般,可这一看之下,却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收获,苏老头的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笑意,像他这般的年纪,还有这样轻佻的神色,原本就不正常,这人已经坐到了地上,这时候寒潭衣借助这手中的烛光,才能将苏老头的全身都看清,衣衫已经换了一身,算不得华丽,但这般暗沉沉的光景下,看着还算得上是干净,他的手中,依然拿着一壶酒,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顺手拿来的,反正在客栈这种地方,酒嘛,那也算不得什么稀奇的东西。

    突然间苏老头伸出手,是一种极快的速度,朝着寒潭衣便来,这少年人,原本对醉酒的人,都有些嫌弃的感觉,这身子也是出乎本能的急忙让了一下,试图想要去躲避对方一般,在这一点上,他也自负自个有这样的能耐,对方的手,的确是落了空,悬举在那半空中,可不知怎么的,寒潭衣总觉得有股无形的力从他的手掌之间渗透出来一般,要把自个硬生生的往那地上拽,这样的场景,来得有些太过突然了些,以至于他连自己的身形都把持不住,想要催动灵力抗衡的同时,已然有种来不及的感觉,就这么一瞬间,他便已经呆坐在那地面之上。

    木已成舟,反抗什么的,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就这般的席地而坐,除了有点冰冷的感觉之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妥,微微的调整了一下手中的烛光,好让它恢复到先前的姿态,这一刻,别的什么不敢说,寒潭衣的心里面清楚,眼前这个老头,可不是什么普通人,普通人又那有这般的能耐,那柄昆吾,也断然不是什么普通的长剑,就那样的锋利程度,就连他自个身上的百炼精钢,对比起来,那也是相差甚远,当然,这一刻,无论是对于这剑,还是对于这人,寒潭衣的心里面都不免有些好奇的感觉,师傅的话,言犹在耳,好奇害死猫的事情,他也不是没见过,可这觉悟归觉悟,发生在自个身上的时候,还是有些忍耐不住。

    “少年人,是你啊,来,来,陪我老头子喝酒,今儿个要和你喝个痛快,咱们,来,喝!”苏老头这很明显是还没有清醒过来,他也未必就能够认出寒潭衣来,对于老人而言,不过就是顺手抓了一个,换做是任何人都行,他脑子里面迷糊,连带着说话都有些断断续续不着边际的感觉,自己猛的喝了一口之后,将那手中的酒壶,径直的递了过来,这一刻,给这个少年人的感觉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都觉得有些尴尬,不过那酒香倒是十分的真实,这般的距离下,还真有些把持不住的感觉,也对,自己虽然是为了等人而来,却也忘不了这酒不是,既然摆在眼前,那就喝上些也无妨,有了这个想法,寒潭衣可没有再犹豫,轻轻的喝了一口,似乎在用心的品尝一般,在这一点上,他和那苏老头,还真有很大的区别。

    喝多喝少的,苏老头不关心,只要有这个动作,那就成,像他这般朦胧的眼,估摸着也分不清,没有等寒潭衣递还,他就一把从对方的手中拿了回来,那眼神看着酒壶的时候,脸上的笑意更加的明显了起来,空着的手,也忍不住的在寒潭衣的身上轻拍了两下:“这就对了嘛,对,对了嘛,不过小伙子,你记住,这酒可不能多喝,误事,老头子我,误事,你喝完就赶紧走,她就要来了,他就要来了,你看,在哪里,在哪里,到处都是,到处都是!”

    这声音越发的显得诡异了起来,一会高,一会低,有的时候显得轻柔,有得时候又显得十分的凝重,不知道是不是被这老人的言语这么一蛊惑,还是那酒精有些上头的味道,寒潭衣的目光,止不住的四下打量了一下,就好似在寻着那苏老头所说的人一般,这不过只是一场错觉罢了,四下的环境,被那微微的烛光这么一映照,微微的有些朦胧的姿态,空荡的环境下,依旧只有这两个人,停顿的时候,没有丝毫的声响。

    又是一口,苏老头没有半丝的犹豫,咕噜咕噜的,那酒精在喉咙间的声音,显得异常的明显,寒潭衣就这般的看着他,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苏老头也没有再说话的打算,他原本就是酒意未醒,此刻这两口猛酒这么一下肚,又更加的凝重了几分,整个眼睛都有些把持不住的感觉,整个身形就这般的顺势一倒,埋头在寒潭衣的身前。

    这样的光景之下,想要去问个清楚,显然是不太可能的事情,而且寒潭衣的直觉告诉自己,在这个人的背后,绝对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否则他不会颓废甚至害怕到这般的程度,想到这里,少年人的目光,不由得又打量了一下那柜台后斜放着的那柄长剑,还有那偌大的水缸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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