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先生的棉花糖太甜了-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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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云礼,你是故意给我挖坑的。”
投资参与d、u场,这是一项重罪,舒家长辈没有再折腾的力气,现在全部指望舒云礼。
“二哥,我哪有这样的本事。”
门外,即是来抓人的警察,“你做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想过吗?”
舒云礼俯下身,“我现在可以给你两个选择,住医院,住牢房。”
“我都不选。”
最后,是老爷子选的医院,开了相关的精神证明,舒子锦一派自此消失。
三年的漫长过程,舒父走到舒云礼面前,“云礼,父亲向你道歉,这些年忽视了你。”
“没有用了,父亲。”
早已长大的舒云礼漠然摇头,“我会为您选几个地方养老,以后不要再回来了。”
舒父征然:“好。”
他还是想嘱咐几句:“以后你是舒家的掌权人,不要像你二哥一样。”
黑发黑眸的男人站的笔直,凤眸冷淡,“父亲,我曾经说过,我会得到我想要的,现在一样。”
“我从来不会担心自己做的不好,因为每件事,我都会全力以赴。”?
第51章 “叶璃消失了。”
“没有什么特别的。”
叶璃低下头,软软的脸颊贴在他的怀里,心疼的快要融化了,“不,对我很重要的,”
他不吭声了,情绪低低的。
舒云礼低下头,修长矜贵的指尖轻轻擦了擦眼角,上面湿漉漉的,棉花糖正抓着衣角,无声的掉眼泪,看着就让人心疼极了。
“舒云礼,我喜欢你。”
“你的任何事情,我都很在乎。”
没有人喜欢被忽视,即便舒云礼现在成功了,过去遭遇的事情不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
很多人会劝别人要慷慨一些,叶璃永远不会这么做,他没有那么大方,只在乎自己在意的,“我很记仇的,他们这些坏人,我会帮你全部打回去。”
舒云礼唇角弯了弯,气息温柔极了,“不会怀疑我吗?很多人说是我设下的圈套,故意让舒子锦出事的。”
小美人眨巴眼睛,小脸粉扑扑的,清澈的眸子泛着泪光,“那你做了吗?”
舒云礼:“没有。”
他没有做,但是也没有阻拦。
阻拦一次有用吗?
像舒子锦这样的人,骄傲自大,不学无术,会有无数个机会把舒家拖入绝境。
叶璃的心偏的没边了,他抱着男人,振振有词,“做了又怎么样,他那么坏,从小就欺负你,根本不配去带来一个家族走下去。”
舒云礼漆黑的眸子垂落,薄唇微动,“璃璃,过来。”
小美人仰头凑上去,男人的手压在他的蝴蝶骨上,夏季的薄料西服,遮挡不住动作传递出来的热度,他乖乖看他,眼神纯净,秋季里难见的一抹冰色,凉凉的,又极为让人无法停下探寻。
“我很高兴,璃璃喜欢我。”男人骨节分明的手包着叶璃的手背,逐渐压在自己的面颊上,所有的神情尽收眼底。
他侧头,吻上叶璃的唇。
“宝宝,你要只喜欢我。”
舒云礼的爱,夹杂着冷静和占有。
它是暗夜里冰冷的雨,是下雪天落在眼睫上的一片雪花。
即便家庭条件优越,从小到大,他好像什么都没有拥有过,遇到喜欢的,想要的就会抓紧不松开。
小美人一无所知。
他懵懂的回复,“我…只喜欢你。”
修长的手指落在眉眼处,在细细描绘,“真乖。”
叶璃眼尾红红的,“呜…”
阴影处,正有人无声的注视着一切。
…
楼下,阚岘远远的透过玻璃栏杆,扫了一眼,他放下杯子,耳边是父亲的电话,“云礼还在忙,一会儿我带他去见您。”
阚岘挂了电话往楼上走,他肩宽腿长,眉眼间自带清贵气息,又有着从母亲身上遗传的书卷气。
不熟悉的人,总以为他是文文雅雅的。
二楼的楼梯上,几个站在一起聊天的女生向他致意,一起讨论阚家晚宴的食物。
阚岘轻轻颔首,带着礼貌。
沙发上的两人还没分开,舒云礼抱着叶璃不松开,一抬眸听到了声音,“你好,叶璃。”
小美人推开舒云礼,耳朵红彤彤的,“你好。”
阚岘摊开手,“我父亲要见他,所以…暂时先要借走一会儿。”
棉花糖推他,松口很快,“好,你带走吧。”
舒云礼眉眼蹙起,没有起身,反倒捏了捏他的手,态度黏糊的紧:“乖乖等我回来。”
叶璃低着头,白皙的手抓过桌子上的冰镇饮料,隔着一张纸贴在面颊上降温,小声反驳,“我知道的,你快去。”
真可爱。
“嗯,我走了。”
舒云礼一步三回头。
阚岘是真看不下去,温馨提示,“走吧,我们最多去十分钟。”
一下楼,离开叶璃。
舒云礼的周身肉眼可见的冷了起来,气质清冷矜贵,仿佛刚才缠着人的不是他一样,见到打招呼的合作商,也是点头。
“啧。”阚岘抱着双臂,清淡沉冷的眸中含着若有若无的笑,调侃道:“什么时候结婚?我绝对送你一辆跑车。”
黑发黑眸的男人转头,回道:“还早。”
他反问,“你呢,还没相到合适的吗?老爷子催很多次了吧。”
阚岘掀了掀眼皮,走进阚家的长廊中,他一口否了:“我不会结婚。”
前面是阚家老爷子的书房,管家停在门外。
阚岘推门而入,老爷子一咳一咳的坐在床上,一脸病容:“云礼来了,好久不见了。”
舒云礼身板笔直,“叔叔好。”
老爷子咳咳:“叔叔这次找你来,是有事想让你帮忙。”
“您说。”
阚岘坐在椅子上,倒了一杯茶。
然后,自己慢悠悠的喝,“让我也听听,有什么是我这个儿子做不到的。”
老爷子面不改色,继续说:“我们家老大,一直不想相亲,对认识新的女孩子很抗拒,你说,这以后怎么办。”
舒云礼:“嗯,有道理。”
老爷子握着舒云礼的手,那是极为高兴,“你呢,是他的朋友,帮着多劝一劝,给他介绍也好,你们家那个净月啊,幸亏你没娶,千万不能找这样的。”
老爷子对他一直不错,喊他过来也是故意刺激阚岘的。
舒云礼只能先应下来:“我尽量吧。”
老爷子成功了。
这边,阚岘拉开了抽屉,拿出里面化妆的工具,“爸,目的达到了,以后别再演戏了,有话直说。”
老爷子立刻中气十足,“我还不是担心你吗?”
“现在,给我滚出去。”
阚岘干脆利落的起身:“好。”
舒云礼:“我先去忙,下次再来拜访您。”
“阚岘,好好招待小舒。”
他们还没离开,老爷子叫进来管家,特别认真的问:“我演的不像吗?”
管家竖起大拇指:“非常好。”
阚家,倒是一如既往的很喜庆。
…
二楼,刚刚哭的泪汪汪的小美人,趴在沙发上缓了好久,抱着桌上的饮料又猛灌了两口,情绪下去了。
桌子上,手机发出嗡嗡的声音,是阚黎的手机,他经纪人的电话。
叶璃拿起手机,四处看。
阚黎去哪里了。
他起身,先是在二楼转了一圈,走到角落终于发现了熟悉的背影。
小美人睁大眼睛,怎么是导师。
两个人正抱在一起,很是亲密,尤其是阚黎正牢固的堵着人家不动。
叶璃僵硬四肢,悄无声息的转身离开,自己怎么什么都没发现啊,阚黎这段时间的不对劲,难道都是因为老师吗?
棉花糖捂了捂脸,皮肤又开始热了起来。
他闷闷的准备走回去,朋友没有说,还是先当做不知道吧。
眼前的视野飞速移动,一种眩晕感传来。
刹那间,叶璃扶住了玻璃栅栏,这是怎么了,他懵懵懂懂,却直接晕倒在地板上,很痛。
阴影处,有人笑着走出来,把人背走。
一切进行的悄无声息。
楼下,上楼找叶璃的叶贝正好看到这一幕,他捂着嘴笑起来,退到墙后面,“叶璃,你的报应。”
不用他出手,已经有人恨叶璃了。
叶贝美滋滋的下楼,心情极其高兴,无论是绑架还是如何,像叶璃这样的情人,回来舒家肯定不会庇护他。
不过,死了最好,叶家还能找舒家要一些赔偿。
刚刚在楼下,他看到舒云礼的长相后,后悔死了,早知道自己去了,白便宜了叶璃,让他占尽风头,现在全部人都羡慕叶璃,自己倒是没有了存在感。
“叶贝,不是说要去找你哥哥把他介绍给我们,难道你们的关系真的很不好?”
叶贝坐下,脸上一点亏心都没有,“我哥啊,我没见到他,估计忙去了,下次有机会再介绍。”
“谁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们啊,刚才我问钟生了,你们关系一点都不好。”
“钟生,我们家的事情,他知道什么。”
“真的?”
“当然是真的。”
没想到叶璃随随便便交的一个朋友,居然就是校长的小公子,这么多年没露过面,被叶璃捡了便宜。
叶贝端起酒杯:“别聊这个了,喝酒。”
叶璃啊,这辈子都会被他踩在脚下,哼。
楼内外的温差不大,舒云礼去聊完合作后上楼,只看到钟生坐在沙发上,“璃璃呢。”
“我没看到他,他没有和你一起吗?”
舒云礼蹙眉,“我让他在这里等我。”
他的预感很不好,并且随着阚黎的出现,最后的去处也消失了。
叶璃不会主动离开的。
“怎么了?”
“璃璃不见了。”
阚黎掏手机,他没找到,“我去找我哥。”
阚岘正在楼下,阚黎跑过去,和他说了几句话,面前围着的人瞬间散了,“封锁出口,看监控。”
舒云礼去一楼,钟生在二楼,他们分开行动,把每个屋子都查了一遍。
“没有。”
阚岘沉着冷静的指挥着,“发生了一个小小的插曲,现在开始,请大家待在原位,不要随意走动。”
管家应声,“是的,少爷。”
一行人去了监控室。
“我们离开了二十分钟,查这个时间段的。”
舒云礼站在墙边,一双冷眸仔细对准屏幕上的每个画面,他眼眸沉郁,极速的坠入黑潭中一般,着实可怕。
他默念,一定会找到的。
第52章 “他是重生的。”
二楼的监控画面上,清晰度很高。
叶璃拿着手机从沙发上起来,一个个画面跟着出现身影,在往视觉死角里走,但很快转身离开。
角落的栏杆上,只拍到了一角。
叶璃从这个时候,开始消失。
是他的手机,阚黎盯紧屏幕,“看对面,有人出现。”
在对面,监控拍到了人的衣服,有人目睹叶璃被绑架的全过程,但是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舒云礼嗓音冷淡,给车上的特助打电话。
“定位他们两个人的手机。”
“是。”
舒云礼和阚岘出去了,留下钟生和阚黎看监控。
席闻乐待在外面,和他们一起去监控拍到的地方观察,顺着一路走到了包厢卡座。
“出来吧,叶贝。”
男人浓重的身影照在地板上,带着骇人的气势,他身材挺拔,眉眼间自带的戾气落在众星捧月的人身上,“你全看到了,不是吗?”
黑红色调的西服,全场只有叶贝一个人穿了。
舒云礼视线冷肃,刚刚出现立刻有人来问,“舒先生,发生什么了?”
“小事情,不过和叶贝有关。”
叶贝僵硬的站起来,他走出来,站在墙边摇头,“您说笑了,我没有看到。”
这里只有他一个人,父母没有来。
叶贝心虚的不行。
席闻乐漫不经心的扫了他一眼,“你的解释,没有价值。”
“叶贝,你在做坏事的时候,能不能聪明一些,阚家每个角落里都安装的有隐形监控。”
他们顺着路线,一路走过来。
“我,我没有。”
见死不救并不犯法,叶贝咬唇,无论如何自己都没问题,“你们凭什么说我,我什么都没有做过。”
阚岘微笑:“是吗?”
他抬手,接过管家刚刚打印下来的一叠纸,“我这里有你的聊天记录。”
“你意图绑架,今天在看到后,立刻给人发了信息,让他们收手,还打了钱。”
“你们从哪儿弄来的。”
“全部是诬陷!”
舒云礼靠在墙壁上,神色始终冷冰冰的,看着面前的蠢货,抬起腿,直接踢过去,“叶贝,我会找到他,但是你,包括你的叶家从现在开始不会再有人合作了。”
叶贝摔在地上,唇边蔓延出血丝。
他痛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我知道你怎么想的?”
“你想等他消失,你会踩在他的骨血上继续过好日子,但是你们都错了,我留你们到现在只是因为璃璃。”
舒云礼擦了擦手,拿起电话离开,冷清的眸子蔓延着恐怖的怒意。
席闻乐弯下腰,作为老师,他在一开始就看出了叶贝的品行。
没有任何值得怜惜的。
反倒是自食恶果。
整个区域全部被封锁,包括进出的车辆。
阚家和舒家人一辆一辆车查过去。
终于,在路上找到一辆无人驾驶的车,停在偏僻一角。
舒云礼拿着一把锤子,把车窗砸开。
玻璃迸在座椅上,拉开车门。
所有人都看出了叶璃对他的重要性,有一个人几乎代表舒云礼的全部喜怒,
后备箱打开。
叶璃昏迷了麻袋里,白皙的脸上捆着一圈胶布,舒云礼去掉胶布,掏出手绢擦了擦他的脸上的灰尘。
小美人沉睡不醒,显然下了东西。
阚黎把绳子剪开。
黑发黑眸的男人俯下身,把人仔仔细细的抱了出来。
在四周,很多人松了一口气。
人的一生有很多重要的抉择时刻。
舒云礼一样。
他从小到大没有什么能够拥有的情感,这让他近乎麻木,变得越发冷漠淡薄,可以用理性去思考很多问题,包括自己的情感选择。
但叶璃不在其中。
第一次见面时,他小小的一个,穿着笨重的玩偶服乖乖站在街角,热情的发着传单,等到休息间隙坐下去,摘掉帽子,露出漂亮清澈的眼眸。
管家:“这是叶璃小少爷。”
彼时,舒云礼二十二岁,刚刚回国。
他和叶璃在年幼时,有过一面之缘,年轻的严凝刚怀孕不久,有一个重要的夫人聚会要参加,不得已带着叶璃出席。
粉雕玉砌的棉花糖白软软的,乖乖坐在小推车里,刚满一岁不久,在家里被教了哥哥姐姐的新词,“哥哥,哥哥。”
被妈妈带过来的舒云礼蹲下来,指尖轻轻戳了戳软软的脸颊,“可爱。”
他也曾是个爱笑的孩子,穿着母亲亲自选的漂亮衣服,出现在很多人面前。
棉花糖立刻眯起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小推车一晃一晃的,“哥哥,哥哥。”
喊的更高兴了,不像他的侄子,碰一下就哭。
舒梧回跑过来,“云礼,陪我玩。”
舒云礼正经摇头,“我要陪弟弟玩。”
舒梧回跑了,只剩下舒云礼非常有兴趣的跟着漂亮小孩,“阿姨,我带弟弟玩。”
棉花糖性子很好,从头到尾没有哭过,甚至主动张开双臂,“哥哥,抱抱。”
舒云礼低下头,把他抱了起来,但他太软了,害怕棉花糖会受伤,又小心翼翼的放了回去。
“阿姨,小朋友可以吃什么?”
“可以喝奶粉。”
聚会上根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