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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舒先生的棉花糖太甜了-第24章

小说: 舒先生的棉花糖太甜了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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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的钟生看着下面的场面,他感情经历一片空白,不知道如何处理,只能忧心忡忡的问叶璃,“阿璃,在我的印象里,净月一直自称他的未婚妻。”
  “误会这么久了,即便说,很难说清楚吧。”
  小美人趴在栏杆上,泛红的眼尾微微上挑,他声线温和,抬手轻轻捏了捏钟生的手,安抚朋友:“从今天开始,不会了。”
  他不是离开,而是换个地方在等待,“我相信他。”
  …
  大厅里,舒云礼按了按眉心,难得抬起越发沉冷的眸子,他看着叶璃上楼,才去看面前的净月,男人声音淡淡,虽然留下了,但态度始终冷冰冰的。
  这不是一个好征兆,“说吧,想聊什么。”
  “聊我们的这些年。”
  净月擦了擦眼角的泪,望过去角度柔媚动人,说话时带着哭腔,“云礼,我真的很喜欢你,不能没有你。”
  “你喜欢别人也好,给我一个机会,我只想默默守在你的身边。”
  倘若是真的想聊,便不会再这样大庭广众之下上演。
  在场没有一个蠢人,净月这一步棋完全走错了。
  舒云礼黑沉沉的视线看向楼上美人的侧颜,棉花糖正低头和钟生、阚黎说话。
  真的一句都不想听,浪费他的时间。
  “云礼。”
  他面无表情的回答:“我听到了,我的答案是我拒绝。”
  “李净月,这是我最后一遍通知你,我本人包括舒家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今天之后,圈里所有人都会知道这件事。”
  “像这些年你做过的一样。”
  俊美英俊的男人气息沉郁阴冷,压迫感极其明显,一字一句说的清晰明了。
  他迈开长腿,同净月擦肩而过,半分视线没有再留给她。
  净月的肩膀瞬间塌下去了,踩着高跟鞋跑上去,抓住舒云礼的袖子,“云礼,爷爷说下个月要我们订婚的。”
  “李净月,松开。”
  “我不松。”
  舒云礼眉眼淡漠,颇为冷淡的甩开她的手。
  “在舒家,没有人能控制我的选择。”
  净月跌倒在地上;“云礼,我是真的喜欢你。”
  舒云礼曾经步步维艰的走上这个位置。
  其中有一条原因,是为了不再受人胁迫。
  阚岘站在不远处,指尖一抬,把杯子放回桌子上。
  他眼眸微微眯起,清贵的面容下,所思所想难以捉摸,朝着李净月走来,像个绅士,他轻轻蹲下来,声音冰冷无情:“别在这里装可怜了,李小姐。”
  净月抬头,“我没有。”
  阚岘站起,旁边的保镖快速走来,“任何的可怜,在我这里都是没有用的,我来提醒你,该离开我家了。”
  保镖架着净月离开。
  曾经舒家给她体面,给她底气。
  在今天,舒云礼收回了一切。
  席闻乐端过桌子上的香槟,递给阚岘:“我来晚了,自罚一杯。”
  金发美人极为惹眼,白色西服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眼眸倦怠的垂着,唇瓣印在玻璃杯边,细白的脖颈仰起,一饮而尽。
  阚岘同他关系,显而易见的熟稔,感受到楼上投来的炽热视线,若有所思道:“你可以不来的。”
  “为什么?”
  “不怕我弟弟看到吗?”
  席闻乐漂亮的眸子抬起,漫不经心的扫过去,再收了回来,温柔反问:“我为什么要怕一个狼崽子。”
  他和阚岘在高中相识,现在一眨眼过去快十年,是在国内仅有的几个朋友。
  刚到海外时,有段时间席闻乐家里断粮,但他性子坚毅,跑去打了好几份工来支撑生活花销,一声不吭。
  如果不是阚岘飞过来看他,强行带他去看病,席闻乐可能会病倒在打工的餐厅,也会错过练习生的选拔。
  这件事后,他们的关系也越发好了,一直到如今,很少人知道他们是朋友。
  阚岘唇角上扬,和他站在一起逗自家弟弟。
  “他过来了。”
  阚岘突然伸手,搂了搂席闻乐的肩膀,留下一句,“你多保重,我去应酬了。”
  席闻乐眨了眨眼,手里刚换的酒杯又空了。
  录了一天的综艺节目,骨头都是累的,反应都慢了一些。
  一分钟后,一身黑色西服的阚黎,脸色阴沉的从后面出现,抓住了席闻乐的手,径直往角落里走。
  “你什么时候认识我哥?”
  金发美人靠在墙边,指尖滑过打火机盖子,他拎起一支烟,无声点燃,火光在白皙的指尖闪过,“弟弟,我好像没有义务回答你。”
  他太漂亮了,打火机点燃的仿佛是阚黎的心,唇一张一合,语气温柔,“别忘了,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阚黎蹙眉:“你什么意思?”
  席闻乐无辜的眸子凑近,仿佛看不明白他的思维,呼吸吐在了脖颈间,带着丝丝烟雾,拨动着心跳,“弟弟,我们只是露水姻缘。”
  阚黎往前迈了一步,他一颗心猛地下沉,把人死死卡在了墙壁上,他手用力,拿过指尖的香烟,在桌子的烟灰缸里捻灭,“你在玩我?”
  “没有。”
  宽大的手抓住了手腕,阚黎脸色更加冷了,“席老师,我们之间什么关系,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掐着下巴,直接咬上去。
  席闻乐睁大眼睛,感觉唇瓣被咬破了,想教一只狼崽子谈恋爱,怎么那么难。
  …
  舒云礼出现时,小美人正抱着抱枕喝果汁,钟生趴在栏杆上,瞧下面的身影,看的眼睛发亮,“阿璃,我突然心动了。”
  叶璃眨巴眼睛:“啊?心动什么。”
  舒云礼从后面走过来,他坐在叶璃旁边,手上端着一份牛排:“璃璃,我说清楚了。”
  “阿生,你刚才说的什么啊,我看看。”
  钟生主动消失,“一会儿再说,我先下去吃点东西。”
  小美人没回头看舒云礼,白皙的脸颊鼓囊囊的,还生气呢,虽然不是很严重,心里还有一阵特别的别扭。
  舒云礼不紧不慢的切牛排,温声道:“宝宝,我把外套扔了。”
  叶璃:“啊?”
  这次,真的坐起来了。
  眼前的舒云礼去掉了外套,浅灰色的衬衣质地上乘,完美包裹着健硕的身体,他微微解开领口,冷清的眸子低下,重复回答解释,“净月碰到了袖子,我扔了。”
  很好,很守男德。
  小美人眼眸软软,小声嘟囔一句,“怪浪费的。”
  舒云礼看出了他脸上的高兴,正色道:“应该的。”
  叶璃慢慢坐过去一点,“你能和我讲讲你小时候吗?钟生他们都说你从小是和阚岘一起长大的,但我什么都不知道。”
  一块牛排咬起来,吃着很香。
  舒云礼抬手,拨开他脸边的发丝,指尖停顿,揉了揉微红的耳垂,“阚家厨师的手艺很不错,还有很多吃的,一会儿我们去餐厅。”
  “好。”
  “不对。”
  棉花糖及时反应过来,不能让舒云礼躲过去,“你要好好跟我说。”
  他擦掉唇边的酱汁,漂亮的眸子靠近对方,特别正经:“你是我的人,不许不听我的话。”
  霸道又软糯的宣言。
  “嗯。”黑发黑眸的男人搂过叶璃的腰,把他完全的抱进自己的怀里,温热的呼吸扑面而来,同时右手握紧了他的肩膀,黑漆漆的身影逐渐笼罩着,两人视线相触。
  带着异样的灼热:“璃璃,我听话。”?


第50章 “少年舒云礼。”
  思维逐渐变得紧绷,一贯漂亮温软的桃花眼侵染着认真,正乖乖的看向他,单纯无辜,“你说,我想听的。”
  大厅里的乐队演奏着热闹快乐的歌曲。
  舒云礼的心脏一瞬间仿佛被抽空抓紧,他垂眸,目光沉静,“好。”
  关于舒云礼过去的故事,没有太过于戏剧的色彩,很多人眼里,这些事情是他的禁忌。
  一直以来不太愿意提及的实际原因。
  因为厌烦。
  舒云礼的成长过程中,反复经历的一件事,是被忽略存在,被打压能力,“璃璃,舒家和别家不同,舒家在孩子刚出世时,就会定下未来接班人选。”
  “他们更看重骨血。”
  舒子锦,是曾经舒家的接班人。
  一因。父母早逝,舒家人对他极为疼惜。
  二因,舒父因兄长早逝,临时接管舒家,深怕被人说闲话,比起舒云礼,他更加关心舒子锦。
  哪怕舒子锦不去上学,随便玩闹,换来的只是家人无底线的纵容宠溺。
  在几个堂兄弟里,任意欺负。
  “舒云礼,我的作业你做,明天给我交到办公室里。”
  “老幺又拿第一了,真好。”
  舒子锦微微勾头,拎起舒云礼的书包,往远处一踢,“我记得,我已经和你父亲说过,让你不要整天死读书了,多跟着我出去转转。”
  净月穿着公主裙,可怜的看了舒云礼一眼,继续美滋滋的挽着舒子锦的手臂,“子锦,别生气。”
  “明天我飞纽约,你过来给我当助理。”
  舒梧回忍不住挡在舒云礼面前,“二哥,云礼下个月高考,你能不能不要胡来了。”
  舒子锦理所当然道:“不好意思,他爸已经买好机票了,还有,老幺成绩这么好,随便考考不就行了,反正以后也是要进企业给我当助理的。”
  在嘲笑他的努力。
  舒梧回往前走,去捡落在草地里的书包,回头时,发现舒云礼冷冰冰的站在树边,他一动不动的仰头,看头顶的天空。
  “再气坏自己了,弟弟,舒子锦就是个脑残。”
  舒云礼拍了拍书包上的土,单肩背起,他身材挺拔,即便穿着简单的校服,也能看出他的优越,声音淡漠,“不生气,我想离开了。”
  “离开舒家吗?”
  “嗯。”
  舒云礼的能力和未来,一眼望得到头,即便他再优秀,也只会是舒子锦的助手,最后最多做个副总。
  舒梧回走过来,自己不适合经商,他拍了拍舒云礼的肩膀,笑容灿烂,“弟弟,有钱一起赚,记得拉哥一把。”
  少年唇角上扬,眸色清冷,不苟言笑的面容上,总算多了一丝笑意,“好。”
  “我还期待呢,你说考完试要带我去丛林探险。”
  舒云礼离开是在半年后,他一个人跑机构,填材料,考证,即便被舒父发现他的计划,也没有松口一次。
  “燕大不好吗?”
  黑发黑眸的少年一身白衣,他跪在祠堂蒲团上,听着父亲讲他兄长是的不容易,他是占了便宜才做的当家人,仍坚定摇头,“不好。”
  “父亲,那是你的忏悔,不是我的。”
  “舒云礼。”
  祠堂之上,舒家人的牌位摆放整齐,缕缕青烟吹过,带着檀香,他声音坚毅,未曾有过半分改变,“我会跪到明天早上,您请回吧。”
  舒父脚步蹒跚,不住的念叨,“舒云礼,你要的太多了,咱们家受不起。”
  木门关上,一室漆黑静谧,眉眼俊美的少年淡声回复,“不,我只要我想要的。”
  上午十点,舒梧回和阚岘出现在卧室门口,舒子锦慢悠悠的路过,刚熬夜轰趴回来,眼皮下都是黑眼圈,“哟,出国呢。”
  舒云礼正在上药,漫不经心回道:“对。”
  舒子锦撇撇嘴:“没劲儿。”
  离开时,送他的人,只有舒梧回和阚岘。
  舒云礼年少时期性子寡淡,行事风格成熟,反倒是舒梧回哭了,“弟弟,好好去读书。”
  “嗯,我走了,别哭了。”
  阚岘微笑:“云礼,希望你能有更广阔的天地。”
  “你也是。”
  四年间,舒云礼没有动用舒家一分钱。
  他从未回国一次,无论是谁联系,任何苦都在国外尝过,一个人的成功不是轻而易举的,如果待在舒家的羽翼下,舒云礼体会不到更多。
  每一次经历,对他而言都是极为重要的经验。
  他寻找新的商机,和各类人群中合作,毕业时,曾经孤身离家的少年,如今已变成学院的一个传奇,
  回国那天,舒家很多人来接他。
  舒子锦刚刚毁掉了公司的一项重要合作,舒父头发更白了,但不是自己的孩子,更是说不得什么。
  一下飞机,舒云礼听到助理汇报:“好,我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
  舒云礼22岁这年,他被请回了舒家。
  这次,是以协助的理由,连舒家老爷子都出现了,对舒云礼和颜悦色的,“云礼,你能不能教教子锦?”
  舒云礼端起茶杯,冷眸落在了平静的茶面上,“我教,他不会听的。”
  “二哥什么脾气,爷爷你不会不知道。”
  正是炎夏。
  舒云礼气质淡漠,抬眸淡淡看向一起走来的男女,舒子锦和净月,常年以来用兄妹相称的两个人。
  “几年不见,弟弟气势更厉害了。”
  一个大合作没了,舒子锦半分没有亏欠感,“见面不喊声哥哥吗?”
  舒云礼笑了笑,转头问:“爷爷,二哥什么时候结婚?”
  大哥结婚多年,现在轮到舒子锦了。
  这人玩心大,身边不少莺莺燕燕,净月只是明面上的一个。
  “过两年,子锦不着急。”
  老爷子严肃的脸上带起笑容,李净月低下头,显然不开心了。
  点火的舒云礼漫不经心的放下杯子起身,“爷爷,我先走了,我公司还有事情要忙。”
  老爷子一下子喊住了,“说吧,什么条件。”
  “我平常很忙,最多星期日去舒家上班。”
  “可以。”
  “我会认真教,但是二哥听不听,我管不到。”
  他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
  不像是亲戚,倒像是临时来帮忙的人。
  舒云礼莞尔:“好,我会按时去公司报道。”
  他走了,舒父坐在上面,如坐针灸。
  舒子锦手滑砸了一个杯子,连净月都吓了一跳,“子锦哥哥,你怎么了?”
  “叔叔,你儿子现在腰板硬了,越来越没规矩了,他知不知道,我只需要一句话,就能让他公司破产。”
  今年刚退位的舒父:“小锦,别生气。”
  舒子锦:“舒家未来是我的,他可别做梦了,净月,走。”
  净月语气娇娇的,“子锦哥哥,不要生气,他算什么呀。”
  “宝贝,我不生气,等着我折腾他吧,让我去听他的话,做梦。”
  净月任由他抱着:“子锦哥哥,我好想嫁给你,还要等多久。”
  舒子锦说着情话,实际上和路过的女佣眼神一对勾搭上,让他娶净月,做梦。
  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人,能给他提供什么助力。
  “乖,我先去忙,你自己回去吧。”
  舒云礼站在树后,他一双幽暗阴郁的眸子里是满满的讽刺,两人之间的暗潮涌动,全部被看在眼里。
  如果舒子锦会毁掉舒家,其他人会是添柴加火的帮凶。
  一个大厦即将倾塌。
  舒云礼不准备救下。
  第一年,舒云礼投资的项目收益拉回,公司稳步上升。舒子锦把舒氏的工作积压,扔给了舒云礼。
  第二年,舒云礼建设私立医院,主攻婴幼儿疾病,舒梧回来到医院实习。舒子锦对一个女明星“一见倾心”,净月去找老爷子哭诉,舒家一团乱。
  第三年,舒云礼是舒氏名义上的特助,实际的掌权人,舒子锦和女明星分手,净月重新出入舒家,一切看起来很完美,只差一个浪子回头,好好在舒家工作。
  老爷子处心积虑,准备把舒云礼甩开。
  舒云礼被约谈的次日,舒子锦来到公司,要把舒氏大楼抵押出去。
  一场乱账,自此收尾。
  “舒云礼,你是故意给我挖坑的。”
  投资参与d、u场,这是一项重罪,舒家长辈没有再折腾的力气,现在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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