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郡主她又抢了女主剧本-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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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不痒了!”他举了举手,“手上脚上的酸痛似是也好了许多,没之前那般难忍了。”
这就对了。
楚晚宁此刻是真的安心了,笑了笑,对场上医者们投来的惊奇神色全然无睹,继续嘱咐着:
“这只是第一服,能减轻你的这些轻症,只需再喝上几服,定能药到病除,不过在服药的这些日子里,切忌要饮食清淡,休息好,不可过于劳累,否则怕是会影响药效。”
第四十九章 烟尘
本以为自己已是枯木的病人,此刻却又逢上了春日,自是兴奋地不知如何是好。
但医者们虽大多惊奇,但还是不愿相信。
毕竟这只是开始,许是这楚晚宁为了求成,不知用了什么急方子,至于她的能力究竟如何,还是得看日后这病人的走向。
对于这些人的想法,楚晚宁自是知晓的。
叮嘱了这病人后,她便与齐若谷出了去。
过了几日后,这患了奇病的患者,则是完全康复了。
见着那患者大大方方在阳光下,与楚晚宁道谢的场景,这些所谓的名医才真正信服了。
这患者受奇病侵扰多日,终有一日被治好了,自是欣喜若狂,对于楚晚宁更是抱着极大的感恩之心。
加之此人又为京中的富商,平日里四处都有着交际,联系甚广,故在此事之后,前去拜谢的礼便抬了十几抬。
如此大的做派,自是在京中掀起了波澜,加之安乐坊的推动,楚晚宁的名声在京中可谓是一时大躁,而她则也有了神医的称号。
这名声一起来,前来找她看病的人,便多了起来。
这义堂之前,日日都是被围得水泄不通。
楚晚宁倒是不觉得累,每日里为人诊治,见着一个个的老百姓在她手底下慢慢恢复了,心里是开心的很。
这一日傍晚。
义堂每日接待有限,因此白日里设了人数,到达人数后,便就不再接诊。
老百姓们知晓此规矩,知晓楚晚宁为人心善,也就不会多加闹事,两者互相理解配合着,倒也和睦得很。
可今日,却来了个女子。
在雀儿宣布到达闭门时间时,这女子仍在门外,不休不挠,请求着要见楚晚宁。
“还请小哥你行行好!就让我见一见神医吧,求求你了!”
女子说着说着,面上的急切现出,眼里还有着泪花闪烁:“我实在是有急事相求,人命关天之事,还请小哥行行好,帮帮我!”
女子长得虽不是绝色,可倒也清秀,如此一哭,雀儿无法,只得软了态度。
“不是我不帮,只是今日接诊已到了上限,我们为人诊治,实在是忙不过来了。若是有事,明日姑娘提早些来便是。”
雀儿算是态度很为柔和了,想着女子应该能听得进去,可没想到,下一秒,女子就扑了上来,阻在了门口处。
这下可好,雀儿是无法关上门了。
而女子行动之间,身上的物件不小心被打落了下来。
雀儿闻声望去,本柔和下来的神情,顿时就换了脸色。
那物件,他识得。
这京中的花楼,为了便于管理,给其中的小厮及伺候的丫鬟身上,都别了专有的物件,此物件一出,便能看出其身份来。
而面前的女子,便是这花楼里伺候的了。
花楼里伺候的,那还能有什么好人?
不过是那些为了钱银而出卖自己的娼妓罢了。
想到此,雀儿脸色更沉,不再与人客气。
“我警告你,我们义堂每日里接诊众多,老百姓们皆守着规矩,你别以为你这样胡搅蛮缠就能开了先例!快走!否则我就要拿棍子赶人了!”
“到那个时候,你可别怪我们让你面上不好看!”
女子还是不动,眼里满是祈求。
雀儿不为所动,干脆拿来了棍子,作势就要赶人。
而这时,楚晚宁从外头回来了。
“住手!”
楚晚宁急急忙忙喝止,瞪了眼雀儿:“对来人以棍棒相对,这要是被外人看去了,该如何想我们义堂?”
“小姐,”雀儿顿了顿,“我们本就快要关门,她还如此纠缠,本就不该,再说了,她,她……”
雀儿来到楚晚宁身边,低声开口:“她是花楼的人,现在前来求我们前去救人,指不定是什么病,那花楼里的人,都是不干净得很,若是那些令人恶心的病,那可怎么办……”
雀儿的担心,楚晚宁是理解的。
这花楼的女子,以侍奉人为生,所患的病,不过是那几样,而那些病,就算放在她所生的现代,也是难以启齿的。
可为医者,自是对所有病者一视同仁的。
楚晚宁上前,将女子扶起,轻声道:
“要救何人,所为何症状,你与我说说。”
“还请神医同我前去花楼一趟吧,至于这病症,马车上我同您说就是。”
女子身后的马车赶了过来,想着应是有备而来。
楚晚宁安抚了雀儿,便坐上了马车。
从女子的口中,她得知了所要医治的,为花楼的花魁——花芜,花芜这些日子不知为何,吃食寡淡,进食也只是少许,且对着所有事情都神色恹恹,不过数日便消瘦了大半圈。
而女子为花芜的丫鬟,瞧着实在心疼,便来请了楚晚宁。
楚晚宁到了花楼,才发现还多了一人。
此人为定北侯府小侯爷——方易晖。
方易晖正在探望花芜,可不知为何,与花芜说了还没几句,便被赶了出来。
楚晚宁恰要进去,正与小侯爷打了个照面,她礼节性一笑,走了进去。
花芜面上的哀色还未来得及收敛起,便被楚晚宁瞧了去。
楚晚宁给人把了脉,听丫鬟所说,花芜像是得了重病,可把脉后,她并未发现什么。
她联想起方易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花小姐你这病啊,我怕是难治,”楚晚宁笑了笑,对上花芜:“你这乃是心病,即便吃上再多药物,也是无用,至于如何恢复,只能靠花小姐你自己。”
楚晚宁望了眼门外,继续开口:“花小姐不说我也能猜到,定是与这方小侯爷有关吧。”
花芜愕然片刻,很快恢复正常。
旁观者清,被人看出也是应当的。
“你也瞧见了,我就不掩饰了,他心悦于我,之前曾同我表了心意,其实我也属意于他,可……”
花芜叹了口气:“我乃花楼女子,他为侯爷,他的这份情意,我是万万配不上的,既早知结果为悲,那何不早早掐断?”
楚晚宁最是瞧不得这么一副顾影自怜的样子,这好好的一个姑娘,模样标致还有身段,看着性格也是个极为温婉善良的,怎么就配不得那个看起来就二不愣登的小侯爷。
可是这心结哪里是她一句两句话就能够解得开的,楚晚宁着实觉得这花魁娘子真的不错,善解人意、小意温柔的,宛如一个知心的大姐姐一般,她越看越觉得心里喜欢,甚至都动了抢在方小侯爷前面替她赎身偷回家的念头。
花芜万万没有想到,传闻中的女神医竟然是这么个跳脱的性格,若不是怕她因为自己的身份遭受更多的非议,她甚至想把她是做自己的妹妹一般。
第五十章 逸仙会
楚晚宁拿着楚琼华给了银子,出去了一整日,到最后却两手空空的回来,追着澄碧一探究竟,没想到楚晚宁竟然跑去了什么安乐坊。。。这件事在楚大哥看来怎么说呢,那就当真是不务正业!
该花的钱没有花出去,该买回来的东西一点都没买,日理万机,掌管着大把商铺的楚琼华,却要抽出时间来替妹妹挑选衣服样式,真的是想想就有些心累。
所以楚晚宁在楚家大哥的督促下,还是没能逃过去,短短半天,衣衫罗裙送来了两批,首饰钗环来了三批,楚晚宁试来试去,感觉头都要大了,才终于得来了楚大哥的点头,瞧着有些许顺眼了,最后选定了一身绛紫的罗裙,和东珠头面。
楚晚宁累的直趴在床上装死,楚大哥瞧着她那副模样简直就是恨铁不成钢,别的姑娘家家哪个不注重自己的仪表打扮,偏偏自家这个,费尽心思给她倒拾还不带领情的,谁让她是自己亲妹呢,敲了敲她的小脑袋,带着忙活了半天的店家结账去了。
楚晚宁万万没有想到这么两身衣服竟然要花几百两银子,天地良心,她开一间义堂才花费了多少银两,简直是相当于把义堂穿在了身上都不为过,早知道她刚才就应该更用心的仔细挑一挑看一看了。
害,算了反正楚大哥的眼光估摸着要比她强上不多,不看也就算了。
这回文渊阁邀约,可谓是楚晚宁一人的事,全府都在准备忙活,到了真出门的那一天,楚晚宁都是被澄碧生拉硬拽着拖起来的,楚晚宁哈欠连天,最后为了那几百两的因银子的份上,强打起精神配合着她们给她梳洗打扮。
绛紫色的罗裙,把楚晚宁衬托的恰到好处,娇美夺目而不艳,行动处下裙如同水中菡萏,每一步都宛如绽开的莲花一般,硕大的东珠坠在发间,但是又仅有一颗东珠而已,简单大方,配上一套的项链耳坠,熠熠生辉。
楚晚宁一走下马车,便让等在文渊阁门口处的花木槿着实闪了一把,她本来是觉得自己向楚晚宁发出的邀约,便想着同她一起进门,这样也好早一点探听到消息,好让自己安心。
可是当看见楚晚宁这一身装扮的时候,花木槿再一次在心里不仅自嘲了两分,她原本竟然还对楚晚宁有几分有些许愧疚之心,可是,明明楚晚宁知道自己这次邀约她而来,也知道自己没有多余的银钱,还如此盛装,这不是摆明了要打自己的脸面。
看着自己和她走在一处,宛如陪衬的绿叶一般将她衬托出来万分明艳,这就是楚晚宁自幼一直把自己留在身边,同自己交好的理由吧。
可笑,可笑自己。。。。
可是当楚晚宁走到她面前,花木槿已经完全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没有外漏出去一丝半点,还是如平常一般良善无害的模样,亲亲热热的迎了几步,“阿宁,我还以为你不会愿意来呢。。。”
楚晚宁眨了眨眼,任由花木槿握住她的手,不想再因为一件小事纠结不休,“不过一点小事而已,不值得这么纠缠下去,咱们就不提了罢。”
“好,我就知道阿宁是最好不过的了,”花木槿轻轻点了点,“不知道你身后这位是?上回在义堂门前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一位。。。小哥,卓然不凡,看起来很是有番本事。”
花木槿看向的是拴好马车后才姗姗而来的木樨,木樨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忽然点名,说实话对于这位一直让弟弟赞不绝口的花家小姐,他之前也是觉得温婉柔顺,不愧为名门闺秀的排行榜首,但是自从那日义堂之后,印象就大打折扣。
“哦,他叫木樨,名义上是我的。。。侍卫,但是与我如同好友一般,”楚晚宁有一瞬间的心虚,更害怕木樨万一最后还是选择离开自己去到花木槿身边那,自己或许不会阻拦,但是多多少少可能会有些失落吧。。。毕竟这一段日子相处下来,她已经把木樨视为自己很是亲近的人之一了。
木樨对楚晚宁的话置若罔闻,实在是因为楚晚宁已经不是第一次如此大大方方的介绍他了,本来最开始还有些错愕,现下却只剩下习惯和无动于衷。
花木槿似乎只是好奇的一问,并没有继续深问下去,转而问道,“阿宁你最近可还好?”
“我有什么可不好的?”楚晚宁纳罕。
“啊,不是,我是说前些日子听闻了些许传言,楚王爷之类的。。。。”花木槿小心翼翼的说道,一点点试探着楚晚宁的态度,眼神不时的瞟向她,状似怕她不开心的感觉一般。
楚晚宁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花木槿扭捏遮掩的样子让她觉得很不适应,但是花木槿又着实不是个坏人,不禁感到有些许的苦恼,没有想到写在书里看起来那么美好的性格特质,真的接触起来竟然如此。。。难受,难怪当时的制作人回复中特意点了点女主性格有些过于理想化,当时还不以为然,没想到到底是有经验的老前辈。
“你也说了是传言对不对,我又不是什么傻子,听什么信什么。与其信外面那群人,我为什么不相信身边的人,真是多虑了,而且这都过去好一段日子了吧,”楚晚宁叹了口气,怎么就不能提点好事呢,打断花木槿还想要说的话,提议道,“咱们就别在这里站着了,进去找个地方落座看热闹多好。”
楚晚宁的不耐,花木槿看的真真切切,但是她的话里一点破绽都没有,但如果不是因为她知道了自己做的手脚,又为什么与自己忽然变得这般疏远,隐隐还有些排斥?
“自然是好的,”花木槿随和的笑了一笑,一切随着楚晚宁的意思走,“是我太多话了,一时没有顾及到。”
“没有没有,你也是关心我而已嘛,”楚晚宁见着花木槿开始反省,又不禁在心里反思起来,自己刚刚是不是说话带情绪了,一时也有些后悔,连忙慰藉道。
澄碧跟在楚晚宁身边的时间长了,虽然完全没有听明白两个人说的话有什么,仿佛平时闲话一般,但是她有些敏锐的感知到了楚晚宁的情绪似乎有些低落,这时候,很好的显现出来了她身为楚王府一等侍女的能力,很是对的起自己的工钱,
第五十一章 一山不容二虎
澄碧挤到了楚晚宁的另外一边,抬起胳膊用袖子挡在楚晚宁的额前,替她遮住了照射下来的阳光,“哎呀,郡主,你瞧这怎么日光这么晒人啊,你皮肤一向娇嫩的很,可不能在这里呆长了,万一把脸晒红了可要怎么办啊。”
楚晚宁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般娇弱了,竟然连点日光都不能见,又不是什么僵尸吸血鬼,狐疑的看向身边的澄碧,见她促狭的挤眉弄眼,一下子便明了了。
真没想到,小丫头变得越来越机灵了,想来一定也是长期跟在自己身边,日日耳濡目染所以才能有如此改变!楚晚宁大言不惭的在心里如斯想着,还好碍着在外面她没有说出口,不然估摸着也只能收获澄碧一个大大的白眼就是了。
花木槿恨恨的看了一眼澄碧的背影,不过一个小丫头,也视自己如无物,如果不是楚晚宁默许的,她又怎么敢这么做,但是她还不能表现出来一点不快,要全部压在心里,她还不能失去楚晚宁的信任和庇护,所以只能隐忍下去,蛰伏下去。
在澄碧的略施诡计之下,两个在文渊阁门口站了半晌,最后这才迈进去了大门。
文渊阁不愧是京都文雅人士聚集诗会的首选之地,甫一入门,只见竹兰错落,长廊蜿蜒,更为绝妙的地方是不知道在这京城中心,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引来的活水,上面顺水留着片片仿制的枫叶,枫叶上皆是诗词歌赋。
天下文人心往处,千古风流第一阁。
只是刚进门便布置的风雅万千,当真是不辜负这声名,据说还是当初先帝民间来此处时留下的评价,但是传言终究是传言。
楚晚宁曾经私下里问过楚王爷,楚王爷十分不屑的挥了挥手,说什么先帝,都是楚晚宁她娘当初偷偷溜出宫时借的先帝威惹出来的笑话,不然怎么会写的这么直白,没有半点文采,但是耐不住当时先帝对女儿那叫一个宠啊,只能认了。
据说当时先帝对她娘的宠爱甚至招了御使大夫的不满,进谏过数次,可见一斑,而且不只是先帝,太子对胞妹那也是维护的不像样子,难怪世人当时盛传的就是宁肯得罪太子,也千万不能惹得长公主生一点气。
楚晚宁听完之后,感觉这女主女本怕不是拿给了她亲妈,相比较起来,她笔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