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郡主她又抢了女主剧本-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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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是什么病吗?还不会是你胡编出来的吧?亦或是知道但却无治愈的办法吧?”看她不顺眼的人第一时间便提出了质疑,十分不屑的模样,楚晚宁刚刚那几句话说的犹疑不定,一看就是瞎蒙的。
“我虽知道此病的症状,但却未告诉过我这病症的原理何在,也未告诉过未如何医治此病……”楚晚宁并未因为其他人的质疑而生气,只是平淡地解释着,更何况这个人四舍五入也不算说错,算他歪打正着了。
“楚姑娘说的没错,这些症状这位病患者都有,但却无人知晓此是何病。”齐若谷叹了一口气本来以为终于有了一个突破口,没想到到头来也是一场空你那个。
众人也无能无力。齐若谷看众人都没办法,强留在这一处也没什么意思,给本来就已经不乐观的病况罩上一层更加惨淡的愁云嘛?
楚晚宁自然也听到了底下的神医对自己的不相信,所以还在自己默默的思考着这个问题,突然之间她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但是就是不知道这个办法到底是可行还是不可行,所以她又一次的在心里面琢磨着这个办法的可行性。
想了半晌,楚晚宁觉得这个办法可以实施,所以就开口对着齐神医神秘一笑,打趣道:“小齐神医莫着急啊。虽说医书并未告诉小女,但小女刚刚思考了一会,现在心中有些许猜测,但并未证实,所以还需各位休息片刻 待我试验一番,或许此番便可顺利得解。”
“姑娘此话当真?”齐若谷面上一喜,迫不及待地询问道,得见此病得解,于他医术一途或许也有所进境。
“自是当真,不过小齐神医别着急,还是让大家找个地方坐会,休息片刻,让我研究一番。”
“大家今日一早便赶了来,应该都累了,让下人们带各位医师前去休息一番,喝点茶水吧。”齐若谷吩咐了下人们,带着众医师去休息,自己却半点没有动弹,他倒是很好奇楚晚宁要如何才能试验出结果。
“齐兄不离开嘛,那人已经都离开了,咱们就借一步说话?”
齐若谷点了点头,随着楚晚宁桌旁。他拿着茶壶为楚晚宁倒了一杯茶水。
“来,喝茶,楚姑娘就请随意一些吧。”
“我也不自谦的称你一句兄弟不过分吧?那就总之谢谢齐兄今天为我解围,如若没有你,我今日在众人面前,可当真是孤立无援了。”
“哪有,不用如此之客气,就算身为独木,我也未见姑娘落于下风啊,轻轻几句话,哪里当得了一个谢字来着。”齐若谷轻轻一笑,不置可否。
“楚姑娘的医术我有所听闻,开办义堂更是仁善之举,我也很敬慕楚姑娘。再说了,他们就是嫉妒你,才说话说的难听了些,还希望楚姑娘不要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齐兄不用担心,我不会放在心上的,那群人我又每一个认得的,有什么好置气的。”楚晚宁撇撇嘴,其实怼人的时候心里还是暗自有些小小的舒爽的。
“楚姑娘当真是潇洒得很,也坦诚的很,之前听过关于你的种种传闻,现下看来,百闻不如一见还真是有道理的,光听传奇,难以想象出此般风采。”齐若谷感到有几分好笑,这话说得孩子气了些,却又有些许旷达之意。
楚晚宁,心想道:那人的症状不就是卟啉病的症状嘛,但是这病也确实不好治,但是齐若谷也太温柔了吧,真想嫁给他,早知道就把他写成男主了。
楚晚宁审视着安乐坊,不愧是京都最大的医坊,这药材可谓是十分齐全,哪怕是不常用的药材也多有储备,各种器具更是弯背的很,啧啧称叹,当然她的义堂也不差,可是毕竟她背后是有楚王爷嘛。
第四十七章 重逢
因着楚晚宁,安乐坊内此刻又是一片喧闹。
“虽说推出了这附加的病症,可对于这病因以及这所需的治疗法子,你却又是不知,这岂不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于当前的局势又有何用?”
其间一个医者,年纪颇大,思想惯来死板,对楚晚宁这样的年轻一辈本就不喜,现下瞧着她贸然出头,猜测定是哗众取宠,就更是看不惯,说出的话也是丝毫不客气的。
他的话刚落,场上就有人寻了话头跟了上去:“对啊,这所谓的附加症状,许是你随意蒙的也说不准,行医者最需谨慎细心,万不可依着估测而行事。”
……
有了老者们的开头,这场上便你一言我一语,就着这事议论了起来。
其实这来往的医者,个个皆是行医数十载,而楚晚宁年纪轻轻且不说,更是为女子身份,他们方一进场,就对着楚晚宁是冷嘲热讽,可没成想,最后他们对这病症是没有半点头绪,却让他们看不上的这黄毛丫头抢了先,这让他们怎么也无法搁下脸面来示弱。
因此,对于楚晚宁的质疑声逐渐就大了起来,其间大多为故意为之。
楚晚宁现于人群之中,倒也没受这些话语的侵扰,只是脸上隐隐现出纠结与矛盾来。
说实话,此种病症她并未真正见过。
之所以能如此迅速说出这些症状,不过是因着她之前处于研究所时,喜爱读书,曾翻阅书籍时略微见过有这样的病例。
且有着丰富的诊治经验为基础,在堪堪见到那人时,她便猜到了七八分,心里随即也就有了医治的对策。
只是纸上得来终觉浅,这些对策及理论皆是从书籍上看来,她并未亲身实践过,而且书中的那些案例,与现下的环境及各种条件皆不同,她也不知如果照搬,会是什么结果。
作为一名医者,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下,是断断不敢轻易上阵的。
耳边的议论声越发大了,楚晚宁一双手垂在身边,不自觉捏紧了自己的衣角,还是难以下决定。
楚晚宁并不介意,她只是在思索着。
可这副样子,看在那些不知她心思的人眼里,就变成了被欺负后无力反抗的委屈与可怜。
下一刻,就有人站了出来。
“今日安乐坊这一行,果真让我好生见识了一番。”
本以为此人与那些医者一般,出言只是为了讨伐自己,楚晚宁干脆连个眼神都未分去。
只是这突兀的声音,倒是将场上的议论声给打断了。
而后男子的声音又在厅内响起:
“安乐坊邀诸位名医前来,乃是为了破解这疑难杂症,怎地变成了现下这副局面?”
“学堂的学子们,聚集在一处讨论难题时,若是有一人有所思路,那其余者必会一同跟上,只有集思广益,方能勘破难题。我虽才疏学浅,可也知晓此点,可你们呢?”
没成想他道出了这样的话,楚晚宁有些讶异,不觉往男子方向看了去。
只见那男子身着一袭华丽的紫色长衫,上有珠翠点缀,其间的丝线还隐隐泛着光亮,瞧着便是位十成十的贵公子。
男子的身形瘦削却有瞧着有力,手上执着一把扇子,边说扇子边摇动着,显出几分子随性来。
倒真是个气质好的,就连这难掌控的紫色都驾驭得这般好。
楚晚宁暗自赞赏了番,可随后眼里慢慢聚起疑惑之色。
不知怎地,男子是侧面对着她,虽看不清全貌,但她却觉得十分的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她还未来得及细细思索,男子清淡的声音又传了来。
“初进这安乐坊,你们便拿着这位姑娘的身份说事,对此多加议论,更有甚者是口出污言秽语,而后她有了思绪,知晓了这病症,你们不知虚心求教也就罢了,还仗着资历与年纪,在一旁多加抨击……”
男子忽地扇子一收,眼神变了变:
“如此作为,在我这个旁人眼里,真不觉得你们是来此看诊的,倒像是想借着此次机会,在安乐坊出名。”
他缓缓看向楚晚宁的方向,露出一个安抚的笑:“楚姑娘,这些人的话你莫要放在心上,不过是些沽名钓誉的主儿,无需过于介怀。”
他这一转,没了扇子的遮挡,楚晚宁倒是看得真切。
难为她一直觉得此人甚是眼熟,这出口相护的男子,不正是她在花楼中见过的曲柳,只是乍一换了这样花团锦簇的衣衫让她竟有些没有认出来。
曲柳怎么会在此?
那日在花楼见过他,楚晚宁便一直以为他是花楼中的男伶,对于他无故出现在此处,也是有着不解的。
不过这丁点的不解很快就过去了。
与这些古人不同,楚晚宁对于职业的接受度是很高的,即便曲柳为男伶,可在她眼里与常人无异,更别提会有轻视之意了。
倒是曲柳此刻出言相护,实在是需要感谢的。
如是,楚晚宁便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两人视线相交,皆是会意。
许是那些所谓的名医,被人说中了心思,又或是他们一味针对一女子,现在想想也觉得有些过了,在听了曲柳的话后,现下一个个皆是面红耳赤,无人敢再加以驳斥。
就算有着心思想要开口的,在触及到曲柳嘲讽的眼神后,也是支支吾吾将话给吞了回去。
曲柳又挥起了扇子,带着玩味的笑,看向那围着的医者们。
他与齐若谷为好友,这几日又无事可做,听得齐若谷说了此处的事,想着闲着也是闲着,便来此处转悠转悠。
没成想,倒还真是让他撞上了大热闹。
瞧着这些人吃瘪的样子,他心里头早就笑开了花。
场上诡异的气氛又持续了半晌。
楚晚宁似是终于下定了决心,顺着这曲柳的话,开了口:
“身为医者,是需处处小心,即便是一味再怎么不起眼的药物,若是用错了剂量,也会酿成大祸,诸位前辈的担心与考量正是基于此,我是理解的。经了刚刚的一番思量,我想着,此人的病,我并不是不可一试。”
第四十八章 愈合
此话一出,更是无人敢话了。
心高气傲的医者们,自是不愿见着楚晚宁出风头,可有了刚刚的事,一个个也不会妄自出言嘲讽,只是带着考量的目光,心里头暗自讥讽着,等着楚晚宁丢脸。
齐若谷在一旁,倒是来了兴致,命人去拿了笔墨来。
只是与那些医者们的惊愕不同,他没有半点诧异。
与楚晚宁相处了这些日子,他早就看出来了,这楚晚宁的脑子里,总是有着他们这些寻常医者们没有的主意,且此人是有着真才实学的,毫不夸张地说,假以时日,若是与他相比,他都不定能赢过此人。
楚晚宁依着自己的想法,将方子迅速拟了出来。
齐若谷于一旁,细细瞧着她的方子,过了半晌,突然出声:
“姑娘的这一手方子,倒是让我想起来一个人。”
楚晚宁心下抖了抖,很快便镇定了下来。
她手中的动作未停,脸上带着好奇的表情,开口问道:
“不知齐神医想起了谁?”
齐若谷又盯着那药方看了看,笑着回应:
“楚王郡主。”
“姑娘有所不知,那日楚王郡主的身边有一人得了病,寻人来安乐坊请了医师,正是我前去看诊,不过当时紧急,待我去了之后,发现郡主已经拟好了药方,与我对了对,我觉着那药方刚好对症,便就依着郡主的方子了。”
齐若谷想起了那时的事,笑意更甚:“那日可是我最为轻松的一次出诊,去对了对药方便拿了银钱,因此印象倒十分深刻些。”
他指了指那药方上的字:“楚王郡主有点医术在身,可我身为医者,自是需谨慎再谨慎,那日她开的方子我便看上了数遍,反反复复确认没问题才命人去用,你瞧,你这字与她的习惯,便如出一辙。”
齐若谷在那药方上搜寻着,似是又发现了些什么。
楚晚宁心下一滞,手中的笔差点就没能拿稳。
她的运气怎么就这么好?
那日为木樨请的医师便是安乐坊的,可竟然就是眼前的齐若谷,好巧不巧,这齐若谷对她的方子看了那么多遍,对于她的笔迹自是要熟悉些。
若是任由他继续看下去,那自己的身份岂不是要暴露?
楚晚宁写得飞快,不敢有半点磨蹭,将方子写了好,递给了一旁的小厮:“按照这个去抓药,而后熬上即可。”
说完,她才如释重负舒了口气,似是带着好奇,望向齐若谷:
“若非齐神医,我还不知楚王郡主竟也会医术,如此看来,这女子为医者,我倒不是头一份了,日后有楚王郡主在前,我可安心不少。”
她这也是玩笑话,听在齐若谷耳里,却是以为她是为今日的情形而伤怀,摆了摆手安抚着:
“这本就没有律法规定,女子不能为医,真正行医救人者,从不为这些虚名所累,今日这些人的话,你不必在意,只需心怀病者,便是良医!”
见话题悄然被逆转,楚晚宁心中的石头终于放了下来,而齐若谷的这番话,也是十分合她的心意,一时间她是乐得满是笑意。
而这时,她的目光触及到一边的曲柳,又慢慢迎上前去,笑着道谢:
“刚刚曲公子仗义而出,为我出声,实在是十分感激,多谢曲公子了。”
曲公子?
齐若谷不着痕迹地瞥了眼身边的男子,知晓其心思,也就没有戳穿。
而曲柳则微微作了个揖,一副谦谦公子的模样:“姑娘不必如此,今日之事,本就是那些伪善之人的错,曲柳也只是看不惯,心下不爽,若是不出来说上几句,怕是心里难过这关。”
恰有一阵风拂过,那面前女子的面纱轻轻飘扬起,曲柳随着那飘起的轻纱,眼神逐渐带上了深意。
刚刚齐若谷与女子说话时的情形,曲柳身在一旁,看得是真真切切。
齐若谷不过是一句笑谈,说这方子与楚王郡主所写很像,而后又指出了其中相像的字,而这女子,则像是受了惊一般,其后便十分匆忙将药方写好收了起来。
对,十分匆忙。
虽说女子极力克制着自己的神情,且之后还做出玩笑的模样,可曲柳分明看见了,递完方子后女子顿时松懈下来的神情。
那是极度紧张后,放松的样子。
不过是说她的字与楚王郡主字像罢了,这普天之下,长得相像之人大有人在,莫说那字了,根本无需如此紧张。
而女子如此,只能说明一点。
曲柳不着痕迹地扬了扬嘴角,而后又与面前的女子话了开来。
待得那方子抓来被熬成药汤,喂了那病人喝了下去后,楚晚宁等人才止住了话,仔仔细细盯着那患病的人。
虽说药到病除非一日之功,可楚晚宁清楚记着,那书籍上曾说过,这第一服药,喝下去后,病人的一些身体上所有的轻症便会减轻。
譬如因病发红起红疹的皮肤,在喝了药后,便会慢慢消退,而酸痛感,也会逐渐降低,之后再随着药剂的加大,那些深处的病就会紧跟着好转。
她的这方子,究竟能否起到效果,只需等上一等,便能知分晓。
除了楚晚宁,场上的医者们也都秉着声息,死死盯着那病人的反应。
约莫一个时辰过去了,只见那病人终于有了动作。
本一直挠着痒痛苦不堪的人,此刻却是停下手上的动作,一脸喜色,而后继续看去,他身上的那些小红疹,颜色不再那么红,消退了不少。
病人感知到了身体的变化,欣喜开口:
“身上不痒了!”他举了举手,“手上脚上的酸痛似是也好了许多,没之前那般难忍了。”
这就对了。
楚晚宁此刻是真的安心了,笑了笑,对场上医者们投来的惊奇神色全然无睹,继续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