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农女有旺夫命-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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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祁尧身手敏捷,出手的时候都能听到耳边刮过呼呼的风声。
石杰也不逊色,他已经躲过四五拳了。在阮蛮蛮看来,目前两人算是旗鼓相当,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看到那小娘们儿了没有?”石杰身后的小喽啰指向了阮蛮蛮,
“不如咱们几个趁姓苏的应对不过来,把她给绑了。咱们手里又多个保障,到时候让姓苏的干什么,他还不得乖乖的听话吗?”
“这……”有几个胆小的,扭头看了看被苏祁尧打伤的那仨人,脑袋像拨浪鼓一样,直摇头。
“瞧你们那怂样儿!也不想想这事儿要是办不妥了,还怎么去东家那里拿钱?”
“你们不去我去,反正姓苏的那里有杰哥治着,对付一个小娘们儿,那还不是易如反掌。”
经他这么一说,确实有几个心动的了。
阮蛮蛮正琢磨着,她要怎么着去把大小蛋儿救过来,突然扫到有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四面八方涌来。
他们这是要包抄!
阮蛮蛮心里发紧,捏在手里的棍子想抬又不得不收了回来。她不能把动静闹大,让苏祁尧分心。
“嘿,这小娘们儿够机灵的,还想在咱们哥几个的眼皮子底下逃跑。走,追上去!”
阮蛮蛮听了苏祁尧的话,一直呆在门口没往里走。这会儿往后退了几步就到了门外,顺利逃生也不是很难的事。
“别跑!给老子站住!”
脚步声渐渐逼近,追喊声也到了耳边。眼瞅着那些人就要到门口了,阮蛮蛮紧张得难以自持。
“他娘的,人跑得够快的,这么快就看不到影了。”
阮蛮蛮躲在草丛里不敢乱动,只有在那些人转过身去的时候,她才敢抖着小手从袖子里掏东西。
“算了,跑了也就跑了。只要姓苏的在,不愁东家不给钱。”
几人想了想也对,“走,咱们进去助杰哥一臂之力。只要姓苏的死了,小寡妇肯定会耐不住寂寞找上门的。”
快呀,他们还在等着我去救!
眼看着那几个人就要回庙里了,这双手就是不听使唤,连根布条都捆不住。
含。在杏眸里的眼泪嘀嗒嘀嗒,砸在了手上,阮蛮蛮顾不得擦拭。她将帕子捆绑好,迅速取出火折子点燃了它。
“站住!”阮蛮蛮跑出了杂草堆里,站在那些人的背后,娇喝道。
那几个人闻声扭过头来,见阮蛮蛮独自一人现身,他们是满脸的嘲笑。
只是当炙热的火光蹿入瞳孔中,他们的笑脸渐渐僵硬了下来。
阮蛮蛮趁着他们愣神的空档,举着手里的火把,飞也似的冲了过去。
浓烟滚滚,此起彼伏的哀嚎声响遍了大街小巷。站在最前面的那些人,无一人幸免,全部被阮蛮蛮手里的火把点着了。
后排两三个幸免的,也不敢靠得太近。拿棍子帮忙拍打了两下,见火势仍然灭不了,二话不说,扭头就往庙里跑。
失去了援救的几人急红了眼,决定铤而走险。他们停止了滚动和拍打,忍着灼热的烧痛感,张牙舞爪的朝阮蛮蛮扑来。
阮蛮蛮等的就是这一刻,她不急不慌的往庙里退去。有好几次为了引着他们追上来,她故意放慢了速度,差点被火势烧到。
“连个女人都追不上,枉为男人。”
阮蛮蛮刺激了他们两句,扭头就往庙里跑。
阮蛮蛮进去的时候,苏祁尧已经把石杰按在了地上,对面那些人正挟持着大小蛋儿兄弟俩威胁他。
苏祁尧见阮蛮蛮去而又返,露在脸上的那股狠劲,瞬间变成了担忧。
“快走!”
阮蛮蛮往后看了看,没时间跟苏祁尧解释了,一路快跑冲向了敌方。
正压着大小蛋儿显威风的那些人,见阮蛮蛮竟然傻乎乎的自投罗网,往他们这边跑来。绽放在脸上的笑容,像艳阳那般灿烂。
只是这还灿烂没有持续几秒,就被扑进来到火人吓到了。他们赶紧放下手中的人。质,不要命似的,到处乱跑。
阮蛮蛮怎会如他们的意?哪里人多,她就往哪里跑。没跑几圈,庙里的人有多半都被点着了。
石杰傻了眼,他未曾想到,本来有八成胜算的计划,竟然被一个小小的女子给破了。
“快,快去后面,那里有水!”
石杰喊完这句话,就被苏祁尧给打晕了过去。
那些被点着的人没有办法顾及他,剩下几个早就吓的魂飞魄散,哪有精力制止苏祁尧救人?
“夫君,你赶紧将他俩带回家,我去请大夫。”
苏祁尧深深地看了阮蛮蛮一眼,到嘴边的话转变成了,“要小心,遇事保命要紧。”
阮蛮蛮点了点头,催促着苏祁尧离开后,一路小跑着去了医馆。
到了医馆,阮蛮蛮看到大堂里面,有不少排队等大夫看病的人。这要是都看完了,那兄弟俩的命,指不定有没有呢。
阮蛮蛮也不好。插。在前面,她把兄弟二人的情况说了下,又把好不容易攒了几十个的铜板掏了出来,给每个排队的人补偿了两个。
还没付诊金,就把家底给掏空了。阮蛮蛮没有露出半点心疼的情绪。她一直叮嘱着大夫,一定要拿最好的药把二人的命给续上。
好药需要钱,后期的补养也需要大量的银子支撑。
阮蛮蛮跑回家去,把出嫁时王氏给她的压箱底嫁妆拿了出来。翻开包袱时,一块蓝色花布撞入了她的视线中。小手在上面轻轻地抚过,眸中闪烁着一丝柔情。
这还是回门那天,苏祁尧送给她的第一件礼物。她一直没舍得用,如今算是派上用场了吧。
阮蛮蛮抱起这些东西,脚下不带停歇的跑进了当铺。除了那块蓝布,也没有值钱的东西,自然是当不了多少钱。
不过这个时候有总比没有强,先给兄弟两人买药续上命要紧。
到底是穷人家的孩子,吃得了苦,身子骨硬实。昏迷了一天一宿,兄弟俩就醒来了。
“尧哥,我俩不争气,又给你添麻烦了。”沙哑的嗓音像拉锯一样,发出难听的声音。
大蛋儿眼里的泪水打着转转,他裂着挂满血丝的嘴唇,低低的呜咽着。
小蛋儿耿直,啥也不会说,就会用力捶打自己。
“你们这是做什么?”阮蛮蛮端着鸡汤刚进门,就看到兄弟俩抱头自责着。
“是不是觉得自己好了,有力气了?真有那股子蛮力,就早点好起来,给我去地里干活。”
小蛋儿当真要挣扎着起来,最后被苏祁尧推了回去。
“夫君在这里陪了一天一宿,就是为了看到你们醒来后,做出这等傻事吗?”阮蛮蛮没好气道。
“要是真觉得心里不舒服,那就赶紧好起来。”
大蛋儿的脸终于臊出了一抹血色。热乎乎的鸡汤下肚后,兄弟俩人的气色看上去稍稍好了些。
“嫂子,你扶尧哥去休息吧。”
阮蛮蛮见大蛋儿偷偷给她使了个眼色,心里暗暗有些不解。
第18章 真相大白
他们兄弟俩从小就跟着苏祁尧长大,可以说是亦兄亦父,关系自然甚是亲近。
阮蛮蛮想不透,大蛋儿会有什么事话,不能当着苏祁尧的面说。
难道是她会错了意?
将苏祁尧安顿在下房屋里休息后,阮蛮蛮回到了大蛋儿的屋里。
“我看你们吃的不多,等会儿指定得饿了。我去把它们热在锅里,什么时候想吃了,拿出来都是热乎的。”
阮蛮蛮正埋头收拾着桌上的饭菜,前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倒吸冷气的动静,她慌忙抬头看去。只见大蛋儿正扶着墙,颤颤巍巍的翻身。看双膝着炕的姿。势,像是要跪着。
“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可以说。”
“嫂子,你别管,也别过来。就当是我求你了,好吗?”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阮蛮蛮自然是应了他。只是这心里无法不担心,毕竟刚捡回来的一条命,正脆弱着,禁不起这么折腾。
“嫂子,救命之恩,我兄弟二人目前还没有办法报答。”单单就是磕头这么一个动作,几乎抽走了大蛋儿所有的力气。
他身子倾斜,慢慢的靠在墙上,脑袋也枕在了上面。大蛋儿抿了抿干涩的嘴唇,把气息压稳后,这才缓缓的说道,“那天在庙里发生的事,我全都看见,也听见了。”
“嫂子你有勇有谋,更有胆量。要不是你使了个法子,我俩肯定会连累到尧哥的。”
“嗐,我那算是什么法子?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快点躺下休息吧!”
哪里是有勇有谋?
当时怕的六神无主。但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她知道,她走了以后,苏祁尧就没有后顾之忧,肯定会拿命去拼的。
她留下来,是为了给苏祁尧一个念想。再说了,她也做不到一走了之。心安理得,当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不,嫂子,你一定要听我说完。这件事并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里面牵扯了很多事。”
大蛋儿这个人,阮蛮蛮还是有些了解的。他心思缜密,头脑也反应得快。既然忍着剧痛跟她说这些,那这里面肯定有很重要的内容是她不知道的。
“那你说吧。尽量长话短说,你身上的伤不能折腾。”
大蛋儿点了点头,“嫂子,可还记得石杰这个人?”
阮蛮蛮微微颌首,石杰这个人其貌不扬,但他的声音太难忘了。
“其实,石杰跟尧哥的恩怨,是因为我们而起的。还有他口中所说的,尧哥是混混儿老大,也是真的。”
阮蛮蛮想起来了,那天石杰说这话的时候,苏祁尧虽在隐忍着什么,但他没有否认。
“不过嫂子别误会,尧哥他并不是外面传的那样恶劣。”大蛋儿见阮蛮蛮突然沉默了,有些发慌,忙解释道,
“尧哥之所以坐上老大的位置,都是因为石杰逼的。”
“石杰这个人自诩不凡,整天以富人家出身做装扮。实际上他不只是个混混中的头儿,还是个顺手牵羊的能手。”
“有次我们俩跟着尧哥去牛市斗鸡,赢了一些散钱。在回家的路上,被石杰给盗了去。”
“当时我和小蛋儿俩人挺生气的,没跟尧哥打招呼,就找上了石杰。这才有了后面的事。”
听到这里,阮蛮蛮在大蛋儿的话里嗅出了一丝懊悔。
“他这么厉害,你们没吃亏吗?”
大蛋儿摇了摇头,“那时的石杰不禁打,没几下就被我兄弟俩打得够呛。”
阮蛮蛮大概猜测到了后面发生的一些事,“是不是他好了以后,找人来围攻你俩?”
“是,不只是围攻,还把家里祸害了个遍。打那以后有很长一段时间,他经常带人来打砸。有一次被尧哥知道了,两边的人打了起来。”
“尧哥很厉害,来一个放倒一个,最后还把石杰给按在了地上。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就在大家认为尧哥会替代石杰做老大的时候,谁知这小子竟然出阴招,拿刀子刺尧哥!”
“那后来呢?他怎么样了?”虽然阮蛮蛮知道苏祁尧没事,但她仿佛陷入了当时的环境中,不自觉的紧张了起来。
“嘁,就算使阴招又怎么样?”大蛋儿嗤笑道,“到最后还不是伤别人不成,反倒伤了自己。”
“他把自己的喉咙给割破了,差点连小命也搭上。”
阮蛮蛮恍然大悟,怪不得石杰的嗓音会如此耍词堑蹦杲嵯碌亩窆�
“那天,我听他们提到背后还有个东家,看来这次石杰能够卷土重来,是有人在背后做助力。”
“这就是我想跟嫂子你说的重要事。”大蛋儿再次给阮蛮蛮磕了个头。
“你要是在这般不清不楚的磕头,我没办法继续听了。”阮蛮蛮着实担心大蛋儿身上的伤再裂开了。
“嫂子教训的是。”大蛋儿终于停止了动作,肯开口说正事了,“尧哥他向来是有仇必报,这次闹出这么大事来,我怕他会去找石杰身后的东家。”
阮蛮蛮十分认同,苏祁尧不喜欢招惹是非,但是一旦触碰了他的底线,必会报仇。
“你想让我阻止他?”
“对。”灰暗的眼神中迅速燃起一丝亮光,大蛋儿满脸希冀的望着阮蛮蛮,“石杰背后的东家能雇佣得起这么多人,那肯定是有钱有势的。我怕尧哥寡不敌众,有危险。”
“所以想请嫂子你多多费心,看看有什么办法能够阻止他。”
即使大蛋儿不求她,阮蛮蛮也会想办法阻止苏祁尧做危险的事。
“夫君,你有没有想过他们背后的东家是谁?”
烛火熄灭后,阮蛮蛮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侧过身来,面朝外,透过帘子与对面塌上的苏祁尧对话。
苏祁尧闭着眼睛养神,在阮蛮蛮提到东家二字的时候,平静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裂痕,“不清楚。”
这是阮蛮蛮意料之中的答案,好在她有下句。
“那……”
“这几天你也累了,早点睡吧。”
阮蛮蛮淡淡的哦了声,便收回了要说的话。
阮蛮蛮睡不着。苏祁尧分明就是有猫腻,故意瞒着不说。这下好了,哪怕她合上了眼睛,耳朵也不自觉得竖了起来,专门听着听着外面的动静。
果然,在半夜子时,对面蹋上终于传来了骚动。
悉悉索索一阵子,脚步声便往这边来了。
阮蛮蛮赶忙将小脑袋缩回了被褥里,打起十二分精神来,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脚步声止在了跟前,高大的身影已经笼罩在了上方,阮蛮蛮的小手下意识揪住了被褥,紧张得心里直打小鼓。
就在此时,外面的人竟然在扯着盖在头上的被褥。刚被捂出热汗来的小脑袋,突然遇到了凉空气,双重刺激之下,阮蛮蛮没控制住,打了个冷颤颤。
打完以后阮蛮蛮就愣住了,她是不是暴。露了?
忧心之间,温柔的大手捧住了她的脸颊,略有些粗糙的指腹轻轻的扫过肌。肤。酥酥麻麻的感觉,像爆发的岩浆那般凶猛、炽热,刺激易敏。感的地方。
好在这种磨人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太久,大手便收了回去。
阮蛮蛮暗暗吐了口气,听着渐渐离去的脚步声,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柔和的月光披撒在苏祁尧的身上,将坚决的背影拽得越来越长。
阮蛮蛮忙掀开被子下了床,披上薄衣,悄咪咪地跟了上去。
被深夜笼罩的大街上,万家灯火通灭,大门紧闭。只有苏祁尧一人在独自游荡。
阮蛮蛮紧跟在后,躲在墙角里眼巴巴的看着苏祁尧套上了黑衣,戴上了面巾,纵身一跃从墙头上取下了弓箭,消失在了黑幕之中。
她早有预感苏祁尧是不会放弃报仇的,所以这两天一直在提防、准备着。不曾想,她还是没有看住,竟未察觉出苏祁尧是什么时候藏好的这套东西。
现在人跟丢了,她只有去目的地等着了。
石杰背后的东家是谁,阮蛮蛮的心里早就有数了。之所以多句嘴问问苏祁尧,就是想让他放松警惕,要不然怎么会有今晚这出?
“苏家酒楼。”
阮蛮蛮贴在酒楼对过的墙壁上,明亮的杏眸扫过门前,将视线投进了灯火通明的大堂里。
这会已经到了深夜,正是打烊的时间。大堂里除了埋头算账的先生,剩下的就是几个做杂活的伙计。
阮蛮蛮清楚的记得,苏家酒楼原主是苏祁尧的爹开起来的。后来人死后,才由苏正德接的手。只是不知道在几年之内,他是怎么从一个小摊位,一下子做起了大酒楼的?
要知道,孙家村里有钱人几乎一只手可以数得过来。就算那几户人家都来这里吃饭,也不可能支撑着苏家生意越来越红火吧?
阮蛮蛮越琢磨越觉得这件事透着诡异。不过眼下最要紧的是,她找了一圈儿,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