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农女有旺夫命-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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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我们把他给劫回来了。”
阮蛮蛮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她来到苏祁尧跟前,边用帕子给他擦汗,边柔声说道,“夫君可玩好了?”
“如果没尽兴的话,蛮蛮陪你可好?”
苏祁尧没好气的冷笑了声,“玩什么玩?这么好的天气,就该多读书。”
苏祁尧甩开两人,回手就是个脑瓜崩,“好兄弟,够无耻!”
“真,真的吗?”小蛋儿从未被苏祁尧夸奖过,头一次听到这么高的表扬,他还有点不好意思了,“能被尧哥夸奖,真好。”
小蛋儿的这番真情实意感谢传入苏祁尧的耳中,就觉得像是有人在啪啪的打他脸。
“你们……哼!”
阮蛮蛮欣然接受了苏祁尧的夸奖,提起她的小竹筐,带上昨儿买来的苗子就往地里去了。
阮蛮蛮打算把地分成几个小菜园,每个园子里种下不同的种子。一来是为了好管理,二来是为了将来把菜卖给酒楼里,或是有钱的大户人家。
普通人家连口饭都吃不饱,哪里有闲钱去买菜吃?也就只有那些有钱的人,喜欢吃个新鲜的,才能拿得出银子来买。
阮蛮蛮小心翼翼的将苗子移栽到坑里,一边培着湿土一边将松软的地方踩瓷实了。弄好了这些,剩下的就是往叶子底下浇水灌溉。
看上去很轻松的活,实际上比除草、挖菜还要累。
一阵微风拂过,吹散了阮蛮蛮的秀发。她站在地头上,拢了拢碎发,看着那一排排绿油油的苗子生机勃勃的扭动身躯,宛如一锭锭白。花。花的银子在向她招手。
阮蛮蛮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她想承包一大片的田地,再雇上一些人,什么东西卖钱多就种什么,到时候她就是名副其实的小金主了。
只是,土地都是由官府分配的,在苏祁尧没有考上状元之前,她只能想想了。
“夫君,字帖可写完了?”虽然阮蛮蛮恨不得苏祁尧马上就能坐上状元的位置,但她还是耐着性子,从头开始教。
阮蛮蛮见苏祁尧不情愿的交出了一沓字帖,并且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的脸上,好像在寻找着什么。
“夫君写得很好。如果下次能再完美一些,那就更好了。”
阮蛮蛮说得极其认真,好像真是那么回事儿似的。但苏祁尧似乎一点也不高兴,还当场翻了脸。
“我根本就不是那块料,你为什么非得把精力放在我身上?就不怕竹篮打水一场空,到最后赔的什么也没有了吗?”
“我不怕!我信你。”
阮蛮蛮没有敷衍,没有虚伪的欺骗,字字真诚,句句说得都是她的心里话。
然而,苏祁尧并没有领情,冷漠的脸上勾出一丝嘲讽,“我可是孙家村里最坏的痞子……”
“那是他们说。”
“这有什么区别?”
“他们不了解你,我知道你不是。”阮蛮蛮认真说道。
苏祁尧哑然。
深幽的凤眸闪动着,藏在袖子底下的大手紧握成拳。
“夫君已经做得很好了。短时间内能识得这么多字,那就证明了,你是个好苗子,日后必会成为大器!”
“疯子!”
阮蛮蛮是不是疯子,她心里清楚。苏祁尧很聪明,又是个重情义的人。他只是放纵惯了,行为方式跟常人有些不同罢了。
阮蛮蛮目送着苏祁尧头也不回的出了门,直到夜里没有回来,她也没有动去找人的心思。
果然,在第二天寅时,屋里的烛火再次被苏祁尧点亮了。他同往常一样,端坐在桌前低声念起书来。仿佛昨日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似的。
阮蛮蛮闭着眼睛假寐,微微上挑的眼角,流露出了止不住的笑意。
不知不觉中,外面的天渐渐转亮了,阮蛮蛮陪读了两个来时辰。按说这个点那兄弟俩也该来了,可迟迟不见他们的身影。
阮蛮蛮摸着蹦了许久的右眼皮,心里莫名的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第16章 夫唱妇随
上次出现这种情况,还是被苏祁尧救下来的那天。当时她刚来到了半山腰,心里就莫名得开始发慌,紧跟着眼皮子也跳个不停。
那时她想回家来着,阮云秀不肯,还拽着她硬往山里拖。她与阮云秀发生了争执,这才掉下了山崖。
阮蛮蛮有些坐不住了。她委婉的同苏祁尧说了几句,叫他去瞧瞧那边是不是有什么事给耽误了?
苏祁尧倒是没有多问,也默认了阮蛮蛮的陪同。
往兄弟俩人的家赶时,阮蛮蛮还抱着一丝侥幸心,可能是最近几天累了,睡过头了。
真到了家门口,看到大敞四开的大门歪歪扭扭的倚在墙上,仅靠着被砸坏的合页勉强支撑,才没有倒下。
阮蛮蛮的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预感又成真了。
“大蛋儿!”苏祁尧也意识到事情的不对,踏着被扔得到处都是的破烂,急忙忙跑进了屋里。
虽说阮蛮蛮没有进屋,在院子里等着了。但从里面传来的叮当乱响声,她也能想象得出,屋里定是同这外面一样,满地的狼藉。
苏祁尧冷着脸只身出来了。
阮蛮蛮也倒吸了口冷气,现在可以判定,把这里砸得稀巴烂的人,不仅仅是来毁东西的,还是冲着大小蛋儿俩人来的。
“我去报官。”
苏祁尧摇了摇头,“我知道他们在哪儿。”
“你现在是不是要找过去?”
“对。”
“那你必须得带上我。万一他们再盯上我了,肯定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
阮蛮蛮心里门儿清,这个理由太扯了,苏祁尧肯定不会信的。但她就是放心不下,想要跟着过去。
“你看我做什么?咱,咱们快点去救人吧。”
阮蛮蛮见苏祁尧紧盯着她也不动,心虚得更厉害了。她埋头看着脚尖儿,两只鞋子来回的磨,差点擦出个窟窿来,这才听到苏祁尧略带无奈的说了句,“走吧。”
穿过大街,钻入小巷,踏遍了四条胡同,终于在一天冷清的街头上。
街头四周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在它的正北面有个被半人高杂草包围起来的小破庙。
小破庙不算太宽敞,跟平常人家一间北屋子似的,那般大小。门口处躺着几根断裂的石柱子,还有一些烂七八糟的脏东西。
“这庙里面静悄悄的,不像是有人的样子。”阴风阵阵吹来,撩起了她额前的碎发,阮蛮蛮顾不得去理一理,她紧跟在苏祁尧的身后,谨慎的观察着四周动向,以防有人突然冲出来背后偷袭。
“这草是刚被踩断的,看塌陷的深度,藏在里面的人还不少。”苏祁尧扒拉开被踩断的杂草,仔细观察了下印在地上的脚印。
能看得清的就不止四五个,再算上那几个重复叠加过的,大概可以估算出十来人之多。
“等会儿你站在门口别进去,有情况扭头就跑,听到没有?”
阮蛮蛮见苏祁尧表情很严肃,便乖乖的点了点头,只不过她心里却有了另外一番打算。
阮蛮蛮发现,越是靠近门口,苏祁尧的脸上就越显得冷漠。她忙收起了脸上的表情,把心提了起来。毕竟对方不止是人数多,地理位置上也占据了优势。
她现在不能帮助苏祁尧做点什么,但也绝不能成为他的累赘。
吱呀一声,阮蛮蛮见苏祁尧拿着根棍子,推开了小破庙里的大门。从门缝中溜进去的阳光,眨眼间将阴暗的屋子里照得亮堂起来。
“夫君,这里空荡荡的,不像是有人的样子。”阮蛮蛮提起裙摆,伸腿就往里走。
也就刚踏了三步,耳边突然传来了两道,利器划破风声的动静。阮蛮蛮一个转身,迅速来到了苏祁尧的身后。
与此同时,从门后面敲过来的两根棍子,扑了个空不说,还互相敲在了对方的手上。
两道痛苦的嘶吼声在背后传来,心里不害怕是假的,但阮蛮蛮可没有后悔。
有十来个人到了这破庙之中,却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动静,不是藏在暗处等着暗算是什么?
既然他们想暗算夫君,那就说明对他有一定的忌惮。所以刚才她不顾他的劝阻,假装只身一人进了门,为的就是让他们放松警惕,以为进门的不过是个弱不禁风的女人,好对付得很。
“嘶,姓苏的你敢暗算我们?就不怕那俩人没命了吗?”
“自己笨怪别人聪明。那你这不就是生意不会做,还怨账房先生打不出银子来吗?”
阮蛮蛮捂着唇,一阵娇笑。臊得那两人脸色铁青,却又不敢找她的麻烦。
“他都找上门了,你们还不出来,是想看到我俩死在姓苏的手里吗?”俩人气急败坏的朝身后喊了句。
藏匿的地点被同伴暴。露了,那些潜在暗处的人只能现身出来了。
阮蛮蛮数了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的人果然有十四五个那么多。
不仅如此,他们穿着邋遢,蓬头垢面,每个人手里提着根粗。长的棍子,走起路来带着一股子二流子的气息。
“嚷嚷啥啊?瞧你俩出息的,被个女人给戏耍了,还有脸冲我们横。”为首的男人将那俩人踢到了一边,提着棍子指着苏祁尧的脸叫嚣道,
“姓苏的,你是自己跪着爬进来呢?还是要我们打断你的腿,拖着进来呢?”
“夫君。”阮蛮蛮揪着苏祁尧的袖子,满眼都是担忧。
苏祁尧拍了拍她的手,反手将阮蛮蛮藏在了身后,抬腿踢飞了眼前的棍子,用鞋尖儿勾着那人的下巴冷声说道:“叫他出来。”
“谁?”那人吓出了一脑袋冷汗,汗珠子顺着脸颊就流了下来,“我,我不知道你说的是……”
那人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卡巴一声,下巴骨断了。
痛苦的闷哼声在小破庙里低低扩散开。前一秒钟还是能说会蹦的大活人,被苏祁尧踢了一脚,就残废成了这样,手段狠辣得着实叫人毛骨悚然。
刚才还来势汹汹想着打断苏祁尧腿的那些人,瞬间卸了气。他们提着棍子,纷纷往后退去。
“谁要是给那人报信晚一步,他就能享受到比此人更好的下场。”
苏祁尧的话音刚落地,那些人扔下手中的棍子,扭头就往回跑。
果然,不出几秒钟时间,一阵鼓掌声从人群中传来。
“好,在这行里尧哥的身手始终都是最好的。”
这声音嘶哑得厉害,听上去像是年过六旬的老人。
阮蛮蛮露了个小脑袋,偷偷的往人群中看去。
只见在那群人中走出来的不是弯腰驼背的老人,而是跟苏祁尧年纪不相上下的年轻的公子。
他身穿蓝色长衫,用金线做成的腰带上挂着一只手工精致的荷包。那是有钱人敢配带的物件,没有几两银子,是填不起一个底儿的。
石杰向苏祁尧走来,拱手行了个礼,这才开口笑道,“多年不见,尧哥可还认得我?”
苏祁尧回笑:“这话问的没意思,你得化成灰了,再过来问我。”
石杰顿了下,“哈哈哈,尧哥的性子还是这么直爽,我喜欢。”
苏祁尧眉心微微蹙起,“废话少说,我要见人。”
“人当然可以见了,不过不着急,咱们兄弟俩好久没见了,先叙叙旧,聊聊感情。”石杰笑着转移目光,将视线放在苏祁尧的身后。
“这是小嫂子吧?美得像是从画上走出来的人,怪不得尧哥成亲后就不来这里跟兄弟们走动了。要是我娶到了这么好看的娘子,一定会跟尧哥一样,日日缠。绵在塌上不起来了。”
阮蛮蛮攒眉成峰,她对这种张口就带着臭气的人,实在不想多看一眼。
“夫君,他嘴里的象牙太臭了。”
苏祁尧没说话,石杰后面的人倒是嚷嚷起来了:“胡说,我们杰哥的嘴里咋会有象牙?”
“哦~”阮蛮蛮了然。
身后的人傻不清楚,石杰可心里明白,她在骂他是狗。
“果然什么样的人就配什么样的鞋子,耍一时口快不要紧,反正只要那兄弟俩能受得起就行。”
石杰拍了拍手,大小蛋儿二人被拖了出来。
兄弟俩像死猪一样,被人扔在了地上。连哼哼的动静也没有,看情况似乎是不妙啊!
“夫君,该怎么办?”阮蛮蛮见他们二人进气少出气多,很明显就是吊着口气,等着大夫给续命。
她没了主意,心里也七上八下的害怕极了。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些话吗?保护好自己,其他的事都交给我。”
阮蛮蛮见苏祁尧脸上的认真之色又加深了几分,她就知道这事比想象中的要棘手了。
“嗯,你别管我,救他们二人要紧。”
“呦,两人感情这么好啊?我都羡慕得快要看不下去了。”石杰见没人理会他,又继续说道,“小嫂子你对他这么好,那尧哥给你说过他以前的事吗?”
“要是说过的话,你还对他这么好,那等会儿打死你也活该。如果他没有跟你说过的话,那就打个半死。”
“呀,那我得赶紧害怕会儿。”石杰这样说,阮蛮蛮确实对苏祁尧以前的事勾起了好奇心。不过,她不会信这人嘴里吐出来的半个字就是了。
“不过,话别说的太满,等会儿谁打谁还不一定呢。”
第17章 将他送的礼物当了
阮蛮蛮不过是强撑着一口气,输人不输阵,不让眼前这个男人得逞罢了。
这里这么多人,大小蛋儿还在他们手里,怎么看都是输了先机。
而且她还观察到了,这男人每次跟夫君说话的时候,都摆出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实则他早就恨得夫君咬牙切齿。
“这次回来,你不就是想要报仇吗?有什么怨气就冲我来,我给你机会。”
听到报仇俩字,阮蛮蛮终于了然了。不过苏祁尧的脸色始终没有变化,她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有办法,不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这不是一直在冲着你去吗?一个是你的好兄弟,另一个是你的女人,那你自己说说吧,这两边哪个是外人?”
阮蛮蛮见石杰故意露出一副很费解的样子,借着话题挑拨离间,让苏祁尧下不了台,恨得他牙根痒痒。
“你这小人,自然是不会明白我夫君的想法了。而且,他也不屑跟你这种人解释什么,因为我们都懂他。”
阮蛮蛮故意把小人俩字咬得很重,为的就是惹毛了这个男人。到时候露出几个破绽来,夫君也好下手擒住他。
正所谓,擒贼先擒王。把他抓住了,能解决不少麻烦。
谁知道这人竟然脸皮如城墙般厚,还能仰头笑得出来。
“哈哈哈……”破锣似的哑嗓发出阵阵阴笑,石杰瞪着那双泛着幽光的眸子,冲阮蛮蛮挤了挤眉,“小嫂子说得对极了!我是小人,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小人。”
“不过,这里面也会包括你的好夫君。因为他可是这里的……老大。”
“怎么样,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确实很意外。
他怎么会给这帮人做老大?原来昨天晚上他说的话都是真的,她的确不了解他。
阮蛮蛮抬眸望着苏祁尧的侧脸,他抿紧了薄唇,嘴角儿微微往下弯,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哎呦,对不住啊尧哥。我不知道嫂子不清楚这事。你瞧,还让她难受了,我该怎么哄呢?”
阮蛮蛮不过是错愣了会儿,石杰的手就伸到了她的面前。
啪一声,苏祁尧终于动了。
他打开石杰的手后,另只手立马出拳捶了过去。
重拳虎虎生风,阮蛮蛮赶忙捂住了她的嘴。她害怕两人打的关键时候,会发出无法控制的动静,搅乱了苏祁尧的心神。
“想要报仇就拿出点真本事来。”
苏祁尧身手敏捷,出手的时候都能听到耳边刮过呼呼的风声。
石杰也不逊色,他已经躲过四五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