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对不起,我不穿了 >

第29章

对不起,我不穿了-第29章

小说: 对不起,我不穿了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直守在宫里的小喜子早听闻了唐诀在锦园不光收了一个婕妤;身边还跟了个御侍;便在延宸殿的旁边收拾了一间不小的屋子来,与一直在修养已经不怎么见人的苏合比邻而居。
  云谣的住处在延宸殿的左侧;庇荫的一个地方,周围种了不少树,光是门前就有四棵,树高越过了屋顶,门前长廊也被遮蔽得隐秘。
  云谣听说苏合就住在她这屋子的旁边;两人只有一墙之隔;心中还有些忐忑。
  秋夕没有住所,自然和云谣住在一间;好在这屋子比在锦园的屋子大许多,住上三五个人都不成问题。
  唐诀对她好意,房间内布置的都是好东西,一点儿也不比云谣之前当美人时用的差;摆设的东西比起锦园坤韵殿内的都要多,单看屋子里头;倒像是后宫中某个主子住的地方。
  除此之外;云谣还发现她门口的树下放着一座崭新的摇椅,帮着云谣搬东西的小太监还没走;云谣拉着他就问:“那摇椅是怎么回事儿?”
  “回云御侍;陛下说了;那摇椅是让云御侍休息用的。”小太监回话。
  云谣愣了愣,对对方挥了挥手让其离开,脑子里忽而想到自己在锦园思乐坊的院子里,靠在墙角处的摇椅上瞧见唐诀出现,反复起不来这事儿。
  除了这处有摇椅,她后来去了坤韵殿,住处前头也有个靠椅的,唐诀看她也太准了,就知道她这个人懒散惯了,不爱动,只爱躺着晃。
  云谣笑着朝那边走过去,现下正是艳阳高照时分,即便气温降下来了,太阳也还是足够晒人,她这时候躺在摇椅上肯定晒得出汗,只是围在摇椅旁边看了一圈,发现四棵大树下头还种了苗儿,小小一排,只到脚踝,正欲长叶开花。
  云谣又朝苏合住的那边看过去,发现苏合门口的大树下也放了个摇椅,看上去旧一些,像是经常被人躺的样子,云谣伸手抓了抓脸,莫不成以后天气不错她出来躺着的时候,一侧脸还能瞧见旁边躺着苏合一起晒太阳?
  云谣只见过苏合一眼,就在今日上午跟随唐诀回宫的时候,苏合领着延宸殿的大小太监站在前头迎接着。他是有些年纪了,鬓角花白,身形消瘦,像是随时都能被风吹倒似的,低垂着眼眸,拂尘搭在肘弯处,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只开口了一声,道:“奴才恭迎陛下回宫。”
  其他人都得在宫门前迎着,静妃带着几个昭仪、婕妤等了都快一个时辰了才将唐诀等回来,但苏合不用去,这是唐诀给他的特权。
  想到苏合,云谣也总能想到当初读书时听历史老师说过的几个著名太监,多是为权所惑,擅使心机,只是不知苏合这等早已爬上宫人们无人可及之高位的太监,心里要的究竟是什么。
  今日唐诀刚回宫,随行的宫人们大多都是靠一双脚走回来的,累得很,大部分被唐诀放去休息了,别人得空闲,云谣不得空。
  锦园虽好不留人,短短两个月连着皇帝的生辰与中秋一起过了,唐诀手头的政务荒废了许多,一回来便要开始忙碌,在回来的路上与陆清看了一些无关紧要的,重要的奏折都放在了一旁,等待批阅。
  此时唐诀一头墨发披下,一边别在了耳后,略微歪着头捧着一本奏折在看,眉心微皱,殿外的阳光洒了进来,投向地面又反射到了他俊朗的五官上,翻阅几遍之后,唐诀轻轻叹了口气,拿起一支笔在砚台里蘸了蘸。
  云谣身穿霜色留仙裙,撸起袖子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胳膊,正不快不慢地帮着唐诀磨墨,磨了会儿,打了个哈欠。
     奇_书_网_w_w_w_。_q_i_s_u_w_a_n_g 。_c_o_m 
  云谣正张大嘴巴抬手捂着时,唐诀给了她一个眼神,他似乎是真的被手头上的事给磨烦了,所以看云谣这一眼像是她打了个无声的哈欠却吵到对方一样。云谣眨了眨眼睛,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继续磨墨。
  一连批了十几本,唐诀伸手揉了揉眉心,又拿起下一本,展开一眼上面的字便又合上了。
  “怎么了?”云谣随口一问,唐诀便将折子放在她跟前道:“你瞧瞧。”
  “不不不。”云谣立刻摇头:“不都说奏折不能乱看的吗?”
  “朕许你看。”唐诀道。
  云谣这才翻开了奏折看了一眼,里头的字写得工整,并不难认,只是读起来有些费事儿,云谣反复看了几遍才读懂其中内容,这是一个婉转的催生奏折,由礼部呈上来的,瞧字里行间的意思,怕不是第一次催。
  云谣看完了还给唐诀,抿着嘴不知道要笑不要笑,不过心里还是觉得挺可笑的。
  唐诀问:“你能想到帮朕解决的方法吗?”
  云谣摇了摇头,这若放在她原来的地方,十八岁婚都不能结,犯法,但古代早熟,历史上好多帝王十四五岁就当了爹,唐诀十八岁,好像……也差不多了。
  唐诀将折子往旁边一丢,靠在宽大的椅子上闭上眼睛昂着头叹了口气道:“朕的一世英名啊。”
  云谣没听懂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垂着眼眸又继续手上的工作,唐诀看奏折看了两个时辰,厚厚一叠奏折就是剩下最后一个,唐诀先前就翻过它,但一直都没有给予处理,而今拿起来又是犹犹豫豫,比看到先前礼部的催生还要头痛。
  “你对户部了解有多少?”拿着奏折,他没打开看,只问了云谣这一句。
  云谣愣了愣,朝他看去,道:“知道的并不算多。”
  她当过三天徐莹,而徐莹与户部又有瓜葛,她继承了徐莹的记忆,多多少少知道些关于户部的事儿,但徐莹入宫之后就没与户部联系过了。
  “你可知夏镇的预谋?”唐诀的手指轻轻地摩擦手中的奏折,这本奏折就是由户部传上来的。
  云谣抿嘴,她上一次死时有提醒过唐诀小心户部与太后,她虽不知夏镇的预谋,却也曾是夏镇手中的一颗棋子,棋子那部分的事儿,她都还记得。
  “我只知道,徐莹是南州才女,琴棋书画样样了得,为人聪慧机敏,与户部尚书认识也是机缘巧合。去年南州发洪水,户部拨银款让工部修河坝,户部尚书特地过来监看过一段时间,但徐莹爹是南州知府,当时因为修河坝之事得罪了工部的大人,差点儿被罢官,徐莹为了这事儿找上了户部尚书。”云谣仔细回想了一下徐莹脑海中的记忆,好在云谣的记性不错,那时记得的事,现在换了身体也能想起来八、九成。
  “户部尚书看中了徐莹的伶俐,以保她父亲官职交换她入宫为其办事,后来户部尚书便认了南州知府为干儿子,因此事南州知府保住官职。又几个月便到了去年选秀,徐莹被户部推入宫中,才成了莹才人。”云谣说到这儿,停了一下,朝唐诀看过去道:“后来陛下看见在御花园中扑蝶的人,恐怕是我了,封为莹美人那日,我……我就被赐毒酒死了。”
  唐诀目光怔了怔,云谣在说这话时拿眼看了他两次,口中有些埋怨,又不像埋怨。
  唐诀轻轻叹了口气,伸手盖在了云谣的头上,顺着她的发滑到了脸颊边上,拇指摩擦过她的眉尾,而后道:“朕也知晓,徐莹是户部的人,却不知她入宫的目的,那时临近出宫,她必会在此时与户部取得联系,皇位摇摇晃晃,总需要些从中作梗之人的尸骨来撑平的。”
  这话,云谣听得背后有些发毛,她知道,她当然知道,不是穿越到晏国之后知道,而是以前看书看电视时就知道,凡是与权力扯上关系的,就不可能不流血,何况这权利,是皇权。
  唐诀当时既然知道徐莹是户部尚书安排入宫的眼线,就不会留她太久,以免她当真查到了什么对他不利的事。
  夏镇的女儿淑动不得,一个小小南州知府次女的命便显得没那么举足轻重了。
  “只是苦了朕的云御侍,牵连其中,平白受了一次罪。”唐诀说完这话,手指在云谣的脸上停了停,而后收回。
  云谣不知自己是否看错了,她居然在唐诀的眼眸中瞧出了几分柔和之意来,他说这话声音低低,似乎真的在为她做了替死鬼而痛心。
  “不过我可以保证,徐莹虽然有在查与陛下有关的事,却没有查到任何有用的消息,反而……”云谣顿了顿:“反而在太后那边,查到了些内容。”
  唐诀眸光微亮:“她不知朕的事?”
  “只是装作幌子问过几次秋夕而已,实际上……她经常往太后的紫和宫附近去看兰花,之前在林子里,我身中数刀时与陛下说要小心太后,也是因为这个。”云谣抿嘴:“户部尚书让徐莹盯着的人是太后,而徐莹连着三次晚间瞧见一名男子从紫和宫中出入。”
  “男子?”唐诀微微皱眉:“不是太监?或太医?亦或者禁卫军?”
  “皆不是,瞧穿着打扮,像是王孙贵族,大约与陛下同龄吧。”云谣说完,深吸一口气道:“其余的,我就都不知道了,不论是徐莹也好、宫女云云也好,又或是现在的琦水,我所知道的,全都知无不言地告诉了陛下,心中再无秘密了。”
  唐诀双眉微抬,不可置否,因为云谣这句话心口的跳动稍微快了几分,他等的就是云谣对他的毫无保留,唯有如此,方可利用。
  只是想到利用二字,唐诀刚有些躁动的心又细微地抽搐一瞬,重归于稳。
  他抿嘴,眼眸半垂,朝云谣靠近:“那朕也告诉你一个朕的秘密吧。”
  云谣愣住,睁大双眼。


第49章 。秘密
  唐诀眉心微皱;还在犹豫不决。
  他不知这话究竟能不能说,是否适合在此时说;他看着云谣的双眼;仿佛要将对方彻底看穿。他精心布下几年的棋局,万不能因为一人毁去;若是陆清在、尚艺在,决不允许他轻易敞开心扉。
  可云谣那句再无秘密反复在他的脑海中闪过,唐诀起了些许私心。
  他的秘密只此一个,说给云谣听,要么换得一心;要么满盘皆输;如此豪赌,以他的江山为注;唐诀……愿意一试。
  “朕没有疯。”唐诀道。
  云谣不明所以,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没疯的意思是……先前宫里传闻陛下时常犯疯病,都是假的?全是陛下装出来的?”
  “是。”唐诀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得有些发抖。
  若云谣当真是朝中某人的眼线呢?若他算来算去,还是算漏了云谣死而复生这件事呢?若有一个天大的布局;让几个面容相似的女子互相知晓彼此的一切,假意说出不死之身的鬼话;他这一步险棋;将会把自己锁在宫中,锁在延宸殿;锁在敌人的手心。
  可若云谣不是;唐诀的秘密说出便是将她拉上了皇权的这条独木舟上;再无退路,唯有同仇敌忾了。
  “知道了这个秘密……我会死吗?”云谣的心跳得有些快,她伸手捂着心口,脑子还有些晕乎,她本来胆子就不大,不愿意知道过多唐诀的事儿,可又不知不觉掺和进了他的权利之争中。
  帮他问素丹的来历,是为了感激,将徐莹与户部的秘密说出,是为了让他有所准备,可这些看似微薄的小事,已然算是为了唐诀这条艰险的路出谋划策,她已经择不开了。
  云谣不否认在她的心中唐诀不一般,而且是很不一般,甚至在某些时刻,她会不自觉看着对方渐渐痴了,心中也曾幻想过彼此对对方的用心是否为两厢情愿,但这些还虚着,与命比起来,浅薄了那么一丝。
  唐诀似乎是在恐吓她,睁大双眼,靠近之后两人的眼中倒映着彼此,一切情绪皆入眼底,唐诀道:“你若告诉别人,一定会死。”
  “我不说!”云谣当即摇头,这话几乎没过脑便大声吐出,刚说完这三个字,她便瞧见唐诀弯了眼睛正静静地笑着,好似方才的吓唬只是玩笑,云谣那颗揪着的心才慢慢放了下来。
  “我总觉得我被迫上了贼船。”云谣撇嘴,嘀咕了一句。
  唐诀望着她,点头道:“是啊,船上唯有朕一人掌舵,若前方巨浪滔天,还望云御侍能帮朕一把,扶好浆。”
  “船桨是敌不过巨浪的。”云谣抬眸望着那双眼,小声地说:“我肯定会淹死在海里。”
  “有朕挡在你前头,你不会死,若你真死了,那朕……”唐诀话没说完,他瞧见了云谣的肩膀微微一抖,于是将下面的话吞了回去,再说多,恐怕她又得怕了,便改口道:“你不是死不了吗?”
  云谣咬着下唇没说话,手中拿起墨块继续磨墨,唐诀见她那一副不开心的样子,伸手在砚台里沾了一点,然后戳在了云谣的鼻子上,云谣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他,唐诀瞧她那傻样子觉得有趣,道:“朕给你好吃的。”
  “那行。”云谣挑眉:“那我就勉强……帮你吧,谁让我们是朋友呢。”
  唐诀眉眼弯弯,拇指擦过食指指腹,墨水干去,手还是脏的,他靠在椅子上,望着云谣正低头用手绢擦鼻头,轻轻笑了一声,心底传来四个字:不是朋友。
  不会止步于朋友的。
  云谣先前在宫里当的是莹美人,因为身份特殊要躲避淑妃,并不怎么出去转悠,所以对宫里许多地方都不算了解,只有赋竹居去雁书楼的这条路熟悉些,其他的都陌生着。她今后是在皇上身边办差的人,该知道的都得弄清楚,哪个宫住哪个人,哪个殿在哪处全都要记牢。
  唐诀因为刚回到宫中,前段时间中秋又放了几天假,朝中还有许多大小事宜要他处理,故而没空陪着云谣瞎玩儿,带云谣熟悉后宫这种事儿就交给了小喜子来办,秋夕也是宫里的老人了,一同跟在了后头。
  后宫的路弯弯绕绕,大小不一,有石板路,有石子路,有好些路只是修出来好看,为了符合园景最后都通往同一处,互相串着,云谣走了一个上午勉强记熟几个重要的地方,知晓去的路怎么走,至于那条路叫什么名字,分支能去哪儿,都有些模糊,还得在嘴里叨念两遍才不出错。
  云谣身份特殊,衣服繁复,头上戴的饰品也比当宫女的时候戴的多,光是腰间就坠了两样东西,在锦园里没多少人认识她还好说,真到了宫里,一言一行都是规矩,在服饰上不能马虎。
  顶着这一身东西走了一上午她早就累了,前方正好有个休息的凉亭,云谣拉着秋夕便要过去休息,入了凉亭里她坐下,展开手中的玉骨扇扇风,朝小喜子看了一眼。
  小喜子毕恭毕敬地站在旁边,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太监,秋夕自然地坐在云谣身旁,云谣朝小喜子招手:“别在凉亭外太阳底下晒着了,八月底正午的太阳也晒人,进来坐。”
  说完,她的手落在了右手边的石凳上,小喜子朝云谣看了一眼,又瞧秋夕也坐着,这才走进去坐在旁边,对云谣笑了笑后朝几个小太监挥袖,让他们站在阴凉处等着去。
  “都说云御侍待人亲和,不拿架子,看来大家说得没错。”小喜子道。
  云谣挑眉:“哦?谁这么说过我?”
  “小刘子如此说过,他手下干活儿的也都这么说。”小喜子道。
  云谣得了夸奖自然高兴,又吹了会儿凉风,这才问:“这一上午咱们跑了宫中几处,认了多少地方了?”
  “皇宫大着呢,这一上午咱们也只跑了不到四一呢。”小喜子道。
  云谣睁大双眼,有些惊讶,这么说来淑妃的逸嫦宫倒是离唐诀的延宸殿算近的了,笔直一条路,半个时辰不要就能走到了。
  “云御侍能在两个时辰内记住这么多地方已算厉害了,奴才入宫那会儿……嘿嘿,光是记每日办事要走的路,也记了三五日呢。”小喜子说完,秋夕跟着点头:“是呢,花丛多,景致有些大致相似,树种得一样,石路铺成一样就容易搞混,云御侍还能记得路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