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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小结巴又软又凶-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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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不能和虞岸去国外,可现在他跑不了。
  楼下上来了个小护士,她戴着口罩,打量着气氛怪异的几个人,视线落到虞乘身上时,她秀气的眉轻轻皱了皱,又惊讶似的舒展开。
  虞岸过去长臂一揽,把虞乘抱到了怀里。
  虞乘极力挣脱着,护士忙制止道:“干什么呢,你没看到他脸色这么难看,外面入秋了啊这么凉,穿着病号服跑什么?”
  护士可不惧面前的是什么人,她只是觉得病患就应该在病房里好好待着,而且虞乘脸色也白得太肆恕�
  “你们哪层住院楼的,要透气也得选天气,不看看外面什么温度,让病人乱跑什么。”
  虞岸朝文森递去个眼神,文森转向那护士,顺便挡住了身后的虞乘,脸上挂着歉意的笑:“是我们考虑不周了,想着病房里有些闷,兄弟俩吵架了,小孩儿闹脾气嘛,我们这就回去。”
  护士狐疑地看了看他们,还是上了楼。
  虞乘手腕在虞岸手里挣得泛白,他刚才想向那个护士求救,可虞岸却掐住他的下巴,在他耳边威胁:“小乖,嘴巴乱说话,会被惩罚的。”
  他想就算他有机会开口,别人也救不了他,虞岸只会把他快速转院。
  他从很早开始,就活在被虞岸完全控制的生活了,可他却以为那是爱。
  虞乘无力地低泣着,该怎么办……?

那哥哥抱你、再跑就把你另一条腿也卸了
  虞乘被带去做了身体各项检查; 文森去处理单子手续,而虞岸全程跟在他身边照顾。
  说是照顾,其实是监视。
  任医生和护士怎么询问; 虞乘都不说话; 所以医生也无法具体他的身体情况,但又很明显能看得出来虞乘是真的很不舒服。
  “小乖; 配合医生检查; 听到了吗?”
  虞乘冷眼瞪着他,紧闭着唇不语。
  虞岸也不是拿他没办法,就是想到昨天虞乘那副痛苦的模样,他又有些不忍。
  “什么时候醒的?”
  虞岸不确定虞乘是听到了自己说的那些话还是没有听到,还是他昨天做的太过吓到虞乘了。
  虞乘转过头不看他,虞岸只能把他带回病房。
  反正他们明天就要离开了; 到了国外; 他不信虞乘还能真的狠心一直用这样的态度对他。
  因为虞乘有过逃跑的“前科”; 所以虞岸更是寸步不离,而虞乘能做的; 也只有以抗拒治疗和绝食来做反抗; 然而虞岸却让人给他打了镇定剂。
  …
  今天主账号轮到郑桑野直播; 每次轮到他在这个号播,都是主账号粉丝最活跃的时候,不过以往郑桑野都会挺热情地和粉丝们互动; 今天他只是草草打个招呼就没再多话,眉头也一直紧锁着; 看起来似乎心情不太好。
  虞乘已经好几天没有出过镜; 弹幕上一直有人在问; 其他人的直播间也是; 一直有人在问虞乘。
  二月唠叨点儿,一直和直播间互动。
  “哎呀,我们领队请假了,还没回来呢。”
  “不知道啊,他脚一直没好全。”
  “把我们当什么人了,我们哪儿敢欺负他。”
  也没人能打得过虞乘啊!
  弹幕突然飘过一条:【他好像在医院吧,我早上看到他了。】
  原本弹幕压的太快,二月也没看见,是其他人追加了那条弹幕,又互相聊起来,他才看见的。
  “什么医院,真的假的,你看错了吧,我们领队在家待着呢,怎么可能会在医院。”
  【我肯定没认错,医院虽然人来人往,但是长那么好看的小帅哥,向来都是我们护士站私下里少不了的八卦对象。】
  二月下意识转头去看了眼郑桑野,见他戴着耳机,又问:“真的吗?别唬我啊。”
  发布那条弹幕的人没再说话,而很快这条消息也被其他弹幕给压了下去。
  二月心想真的假的,不过这几天他们和虞乘联系,是一直没回复,难不成虞乘生病住院,所以没办法回复?
  他要不要和郑桑野说一声,还是郑桑野已经知道了?
  旁边的阿淮拍了下桌:“发什么愣啊,进房了。”
  “哦。”二月进去就喊了句,“快恭迎你父!”
  “傻逼吧你。”
  “傻杯儿子。”
  几人插科打诨又把这个小插曲给抛在了脑后,一直到下训吃晚饭,二月才想起来好像有什么事儿要说,盯着郑桑野看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
  “不会吧,领队又怎么了,为啥要住院?”阿淮边啃着鸡腿边问。
  二月:“不知道啊,我给他发消息了,都没回过我。”
  拉莫也说:“说起来,那天我给他打电话,他也一直没回我来着。”
  几人同时看向郑桑野,只见郑桑野拿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滑动,不知道有没有在听。
  郑桑野在给虞乘发消息,问他是不是在医院,电话拨出去也是熟悉的忙音。
  “你直播间有回放吗?”
  二月眨了眨眼:“应该有吧,不过这也不是比赛,就平时训练开着圈点粉的,直播弹幕除非点赞量高,又不留在评论区,一般都找不到。”
  郑桑野嗯了声,把餐盘收拾回去,回了训练室。
  他去看了二月的直播号后台,评论区翻不到发弹幕的那个人,不知道ID也找不到人问。
  他只能给何玥打电话,这几天何玥都没有给他传来消息,也不知道事情办的怎么样。
  “你这通电话倒是打的巧。”何玥道,“你妈妈,我今天就可以帮你接出来。”
  郑桑野阴霾的脸色终于绽出了轻松的笑色,他紧锁的眉心舒展开来,由衷地说了句:“谢谢你。”
  “嗯。”
  “对了,”郑桑野看着回放直播里飘过的弹幕,“你这几天联系过虞乘吗?”
  何玥却反问他:“他不是在GA待着吗?”
  “他回家了。”
  “回家了?”何玥疑惑,“他回去干什么?”
  郑桑野突然有些不安:“我已经好几天联系不上他了。”
  何玥联系了虞乘,也是一样,她只能联系虞岸。
  他们联系很少,之前虞乘住院,因为虞岸要一直在身边照顾所以她都是在手机上和虞乘联系,也没再去医院,而且那段时间公司的事情也多了起来,她也没有空暇去看虞乘。
  接到何玥的电话虞岸也不算太意外,除了父母之外,就何玥最爱管着虞乘,所以他也真的厌烦这个女人。
  “小乖呢?”何玥单刀直入质问。
  虞岸看着床上正在好睡的虞乘,淡道:“我带他到医院复查他的脚,怎么?”
  “复查?”何玥半信半疑,“都多久了,还没好呢?”
  “他只是感冒我都精心照顾着,你觉得呢?”
  何玥嫌他虚伪的嗤了声:“把电话给小乖,我打他电话没接,我和他说几句话。”
  “他在睡觉。”
  “虞岸,你故意的吧?”何玥显然已经不高兴了,“哪家医院,我过来看他。”
  “他很好,医生叮嘱他最近需要好好休息。”
  没有多话,虞岸直接挂了电话。
  他们总是这样,除了在生意场上,私下里绝对没有办法好好交谈超过十句。
  前些年虞岸还对她保持着基本的尊重,但从虞正阳夫妇去世之后,最后那点儿客气都只是在虞乘面前面前维持的礼貌。
  所以这些年,程姝娴也并不是常见到虞乘,每次程姝娴来,都被他以虞乘身体不适的理由推托,他就是厌烦这些人靠近虞乘。
  “竟然挂我的电话!”
  何玥又给郑桑野回了电话:“他说带虞乘去复查了,但是你们很多人多联系不上虞乘?”
  “嗯。”
  何玥蹙了蹙眉:“你有时间吗,去虞乘家看看。”
  她是知道虞岸一贯喜欢管控虞乘的,而她也提醒过虞乘,但虞乘认为那是虞岸对他的关心,她虽和虞乘有血缘关系,但显然相较于他们,虞乘是更依赖虞岸的,这也正常,毕竟一日三餐一个屋檐下的人,是条狗都能产生深厚的感情。
  郑桑野当即就出发了,他借了雷州的车,赶到虞乘家已经是下午。
  这是他第二次来到虞乘家门口,,他按了门铃,但好半天也没人来开门。
  不知道虞岸有没有在,但只要郑慧不在虞岸的管控范围内,他就没有任何软肋。
  郑桑野绕到拐角,还和几年前一样,那个位置下就是人工河,那里是处爬满了藤蔓的矮墙,他轻松翻了进去。
  经过花园走岔到了地下车库,摆了好几张豪车落了一层浅浅的灰,至少有一个月左右没开过,只有一个空车位,而按照价位来摆放的顺序看,这个位置应该是辆商务车,所以虞岸应该不在。
  他从另一个出口绕出去,大门打不开只能翻窗进去。
  这片别墅区需要身份认证才能进入,所以一般没有外人可以随意进入,而户内的管控便有主人决定,郑桑野从窗口翻了进去。
  不知道为什么,这里装饰奢华,一些别样的小摆件也布置的温馨很有格调,却让人感觉没什么人气,他来到客厅看到一侧挂着的遗照,忽然停下了脚步。
  照片上的女人和十多年前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她一直都很美,笑起来也很是温柔,还记得当时他们找到虞乘时,他就躲在背后那道铁栅栏墙后,看到她抱着虞乘在哭。
  他没有多停留,上楼去找人,虞岸不在,或许虞乘在呢?
  他知道这样很冒昧,可是他真的担心虞乘,所以只能一个房间一个房间找人,他不知道虞乘的卧室是哪一间,但到那里时,他就知道那是虞乘住的地方。
  还是没有找到虞乘,虞乘也不在。
  走时他思虑再三,还是去给虞乘父母鞠了一躬,他是翻窗进来的,终归不礼貌。
  “复查的话,这个点也应该到家了吧。”何玥说。
  郑桑野车停到了对面的老地方,一直往对面那个方向看着。
  “家里看起来已经好像已经几天没人住了。”
  一般这样的地方每天都会有固定的人来清理打扫,可家里看起来已经好几天没打扫过了,因为虞正阳夫妇前的供桌上都落了灰,那样的地方不应该会落灰的。
  …
  虞乘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的病号服已经被换掉了,他穿上了平时的便服。
  他记得做完检查回病房后也就是十点左右,而现在外面一片漆黑,应该是晚上十点左右,他竟睡了一天,中途衣服被人换了都毫无知觉。
  “醒了?”虞岸声音温柔,“身体还有哪儿不舒服吗?”
  虞乘推开他退到一侧,“你要、要带我去、去哪里?”
  虞岸笑道:“你既然哪里都不愿意待,那咱们就去国外住一段时间。”
  虞岸真的要带他走,还是这么匆忙的连夜走。
  “不,”他极力摇头,“我不、不去!”
  虞岸却不急不慌,他拿起早就准备好的鞋袜,过来边帮他穿边说:“只是去住一段时间,等你情绪稳定了,咱们就回来。”
  其实他都等不及虞乘醒过来,可虞乘要是不醒,他们也上不了飞机,不然这个时候,他们应该已经在去洛杉矶的路上了。
  “我很、稳定!”
  不稳定的明明是虞岸。
  这几天虞乘像是重新认识了虞岸,他的占有欲强烈控制欲变态,性情变得阴晴不定,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惹怒了虞岸,而虞岸还骗了他和父母那么多年。
  光是虞岸欺骗了他这么多年这件事,他就无法原谅虞岸。
  面前的这个人如此陌生,虞乘甚至都猜不透看不透他。
  然而他也挣扎不过虞岸,还是被迫穿上了鞋袜,虞岸看起来全程都语态温柔,但虞乘却丝毫感受不到。
  文森道:“虞总,车已经备好了,两点的飞机,现在得出发了。”
  “嗯。”虞岸伸手去牵他,“走吧。”
  虞乘不动,虞岸轻笑:“那哥哥抱你?”
  说着他就凑了过来,虞乘侧开一步躲避,虞岸只是缓缓勾了勾唇角,收回要抱他的手,说:“你不听话的话,我只能带你回家了。”
  虞乘眸光微闪,虞岸在威胁他,他不听话,就得和之前一样,被他拷起来,锁起来,关在那间屋子里。
  虞乘咬了咬牙,被迫被他牵着出了住院楼,他刚才看了眼一楼的钟表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二点过了。
  文森:“我去开车。”
  “嗯。”
  秋季夜里风凉,虞岸给虞乘捋了捋衣领,“还想着你要是今天晚上醒不过来,那就改成明天的机票。”
  他在刻意搭话,但又好像不太在乎虞乘回不回答。
  虞乘只怨怼地看了他一眼,他就该多睡一会儿,就能延误这班飞机。
  他们走的医院后门,这边人少,路口那段人多些,车灯时不时就往这边打过来一缕,虞乘真想跑,但他又不识路,也不一定能跑过虞岸。
  “我要、去卫、卫生间。”
  虞岸看着他,眼神淡淡,没有质疑但也没有同意。
  虞乘语气不善:“很急。”
  他睡了那么久,又吊了水,刚醒就被虞岸马不停蹄地拉了下来,怎么可能不憋尿。
  “好。”虞岸拉着他往路口的公用卫生间走去。
  虞岸知道虞乘的那些小心思,但这里就一个出入口。
  虞乘解决完出来,一直站在洗手池前没动,他不想出去面对虞岸,可又知道或许拖不了太长时间,只能焦灼的来回踱步。
  听到有动静,还以为是虞岸,没想到是位老人家。
  他看了看外面,确定虞岸没有跟进来后,忙拉住了那位爷爷。
  他越着急话就越说不明白,但老人家很有耐心,还中途安慰了他一句慢慢说,听到最后才明白,年轻人是想借他的手机打电话。
  老人家很大方,把自己的老式按键手机递给了他,“你用吧。”
  虞乘眼眶泛泪,连连朝他弯腰致谢,又钻进另一间卫生间,拨了个座机号出去。
  那是GA基地的总机电话,他想了半天只能记起这个电话,因为他经常给队员们点外卖,外卖又只能送到楼下,所以他之前把自己的号码留成前台总机号了,三天两头就点次外卖,他也记下了那个号码。
  拨通后的嘟声像示警的倒计时,他急得手指都攥成了拳,脚步原地来回踩动,还是无人接听。
  这个点琳琳姐他们都下班了,根本没人接。
  门被敲了敲,虞乘睁大了眼,下意识地把手机藏到了身后,可响起的却是老人家的声音:“小伙子,你打完了没?”
  “我还得上去给我老伴儿送被子呢,入秋了天凉,她老寒腿晚上睡不着,还等我呢。”
  “哦,打、打完了。”虞乘推开门,双手递还回手机,朝他连连弯腰致谢,“谢谢您。”
  “不客气。”
  “小乖,好了吗?”
  虞乘耷拉下双肩,不情不愿地走了出去,老人家就跟在他身后,手里还拖着一个简易的四轮小推车,绑着一个行李袋子,看着不重,但虞乘还是顺手帮了一把。
  虞岸电话刚挂,对虞乘说:“走吧,文森在等我们了。”
  老人家弯腰翻着行李袋子,他步伐挪动都很慢,虞乘看他一直往袋子里翻着什么,便不由多留意了两眼,却见老人家突然急了,嫌挂在脖子上的手机碍事往背后一甩,拉开袋子在毛绒毯子里按压搜寻。
  “我的钱,哎呀我的钱!”他急得拍着大腿,又重新翻找起来,原本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被扯了落在了地上,“完了,完了!”
  虞乘被虞岸拽着离开,他听到老人家哭喊着,便要甩开他,但虞岸攥得很紧。
  “你放、放开我,我不、不跑,我去看、看看那个、那个爷爷。”
  虞岸不想让他多管闲事的,但虞乘奋力挣脱着,他又只能松开手,反正他们今晚就走,虞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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