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耳兔的信息素让总裁真香-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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绒宝被吻得唔唔唔直叫,听上去好像不怎么愿意。
因为老男人昨晚上吃了很多的抑制药片,今早上在绒宝没睡醒之前,又吃了好几片,嘴里那股药的苦味非常浓郁。
才没一会儿,绒宝就被吻哭了,小眉头蹙在一起,满脸上都写着嫌弃。
戚严松开了绒宝的小嘴,开怀笑了一下,心情莫名的十分愉悦。
绒宝一边皱眉一边哭诉:“戚爷…好坏…”
戚严可是个反派,怎么能不坏呢,他笑着擦掉绒宝脸上的泪水,又剥了一块大白兔奶糖喂进绒宝嘴里。
奶糖在唾液的湿润下化开了,奶香味将嘴里的药苦味冲淡了很多,绒宝蹙着的眉头,一下子就松开了。
一大早上就把绒宝给亲哭了,戚严很成功地给自己惹上了一身邪火,他深吸了一口气,从绒宝身上起开:“宝贝,我今天有事需要出门一趟,你乖乖在家。”
绒宝现在懂事多了,知道乖乖在家等,不过他还是喜欢黏着老男人,想让老男人带自己一起出门。
“戚爷~”绒宝软乎乎地叫着,再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起来,扑到老男人身上去。
戚严很坏地当着绒宝的面,吃了几片抑制药,边咀嚼边问:“还想我再亲你吗?”
绒宝吓得赶紧就松开了手,将头钻到了被窝底下,只留一个撅着的小屁股露在外面。
戚严笑着在绒宝撅起的小屁屁上拍了一下:“宝贝,我下午回来,想吃什么了,就告诉管家。”
绒宝没有回答,躲在被子下瑟瑟发抖。
过了一会,房间里变得安静了,绒宝还以为戚爷走了,就把头拿出来。
可刚抬头一看,就对上了戚爷那双深邃的黑色瞳孔,像是暗夜一样深沉。
绒宝呆呆地保持着这个仰头往上看到的姿势。
戚严笑着低头,在绒宝额头上印了一口吻:“宝贝儿,我走了。”
说完,戚严就转身出了门。
绒宝听到脚步声,从重变轻,由近到远,直到什么都听不见了。
绒宝有些落寞地坐在床上,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灵魂就像是剥离了身体一样。
又过了一会,两个女佣走进来收拾房间,伺候绒宝穿衣。
看到绒宝呆呆的,一动不动,她们也习惯了。
绒宝目光呆滞,一直到老管家递给他一本厚厚的菜单,才回过神来。
绒宝熟练地翻到了甜点那一页,指了指年轮蛋糕,又指了指芝士奶酪,还有提拉米苏……
常吃的那几种点心,绒宝点了一个遍。
老管家在旁边记好,再转交给后厨去现做。
戚严出门后不久,因为放心不下,就打了个电话回去,此刻绒宝正坐在餐桌边,指挥着女佣帮自己把摆得很远的甜点端过来。
老管家将手机送到了绒宝耳边:“绒少爷,戚爷想跟您说话。”
绒宝小嘴巴上沾着奶油,腮帮子里也鼓鼓的,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句:“戚爷…”
戚严还以为绒宝会哭,会情绪低落,但好像没那么回事:“宝贝儿,想我吗?”
绒宝把嘴巴上的奶油舔掉,口腔里甜带发腻,说出来的话,也同样甜得发腻:“想~”
戚严闷笑了一声,心间淌过蜜一般。
挂掉电话后,戚严一秒切换成了严肃脸,坐在副驾驶上的野望跟他说:“戚爷,c国那边的人说想要把交易提前一个月,让我们这个月就交货。”
戚严冷着脸说:“他以为货是凭空变出来的吗,回复他,没法提前。”
“另外他还说,想要见您一面,和您谈点别的事情。”野望觉得挺奇怪的。
“哦?见我?”戚严对c国莫名没有好感,因为绒宝不好的经历都是发生在那里。
第73章 萝卜就会把你吃掉了
戚严眼眸锋利如剑地望着车窗外,良久后才回道:“回复c国那边的人,我暂时还不能露脸,不方便见面详谈。”
戚严敏锐地察觉到事情中透着蹊跷,他略显不安地打开雪茄盒,从里面拿了一根雪茄叼在嘴里,接着打开手机联系上老管家:“绒宝现在在干什么?”
“绒少爷刚吃完甜点,正躺在沙发上……拍肚子。”老管家回望着绒宝,一五一十地汇报。
绒宝吃得太撑了,原本不怎么明显的小孕肚,现在高高鼓起,看上去像是怀孕两三个月了的样子。
听老管家的描述,戚严已经能想象到绒宝的小手一下下在自己小肚子上拍打的画面了,那小模样很有趣,他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语气也轻柔了:“发张照片过来,我瞧瞧。”
老管家拍照技术不好,就随手抓拍了一张,然后给戚爷发过去。
绒宝的五官特别抗打,哪怕老管家用死亡角度拍摄,也还是很好看,戚严盯着老管家发过来的照片,一会缩小看,一会放大看,把绒宝的各个细节都给记住,眼神里的迷恋和幸福是藏不住的。
野望坐在副驾驶上,通过后视镜看到了戚爷脸上那有温度的笑容,不由得一怔,他发现戚爷长得可真俊,以前他从来都没有这么认为过,只觉得戚爷很可怕。
野望这么想也这么夸出来了:“戚爷,您笑起来真帅。”
第一次有手下说他帅,因为至今为止,还只有戚风那小子拍马屁的时候,胡谄两句说过他帅,所以戚严听到野望那话的时候,眉头登时一挑:“帅吗?”
野望还以为戚爷要生气了,忙摆摆手:“戚爷,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夸您。”
戚严摸了摸自己这张老脸,低声笑了一下:“帅就好。”
戚严还怕自己这张老脸拼不过绒宝的前主人,到时候绒宝可就要跟别人跑掉了。
司机一路将车来到了一家废弃的工厂里,工厂里面正在生产一种比金子还贵的货,这个货就是戚严要跟c国交易的东西,一吨这样的货,可以把整个h市都买下来,甚至还有剩余。
戚严戴上防尘口罩,在工厂内逡巡了一圈,见一切正常,便打算回去。
回去的路上,戚严接到了老管家的电话,他拿起来接,只听到绒宝用奶乎乎的声音在电话那头问:“戚爷,你回来了吗?”
戚严也想要早点回去,可是有些琐事没有处理:“没有,我还得去办点事情。”
绒宝又和戚严聊了几句,随后就挂断了。
电话挂断后,戚严放下手机,左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右手上的铂金戒指。
坐在副驾驶上的野望,忍耐了一会,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戚爷,您今天怎么不带痞老过来?”
“他…哼。”戚严冷冷哼笑了一下,没有做任何解释。
野望又问:“您是不是怀疑他了?”
戚严言词突然犀利又阴寒起来:“不要试图揣夺我的心思。”
野望果断闭嘴。
戚严不再转着自己手指上的戒指,侧头望向窗外黑压压的天空。
戚严一直忙到了下午四点多才回到家,绒宝等得太久太无聊了,老管家就教绒宝玩起了象棋。
等戚严回到的时候,绒宝因为太累了,所以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一个‘将’。
戚严走过去,把绒宝手里的象棋给抠出来,丢到了一边。
绒宝随之醒过来,睁开眼瞄了一眼,见真是戚爷回来了,他赶紧勾住戚爷的脖子,撒娇地蹭了蹭:“戚爷~”
戚严从外面带回来的冷峻肃穆,在这一刻全部消失,换成了一副温柔体贴的好丈夫形象:“宝贝儿,你今天乖吗?”
“绒宝乖的。”绒宝今天都没有哭,吃饱了睡,睡饱了起来玩一会,然后再去吃,吃完又再睡,这一天过得充实而又慵懒。
戚严将自己粗糙的手指插进绒宝柔软的发丝里,去梳理了一下问:“那小兔崽子乖不乖?”
其实绒宝现在还不太清楚怀孕是怎么回事,但问到小兔崽子的时候会下意识地低头看自己肚子。
绒宝在自己圆鼓鼓的小肚子上拍了拍说:“小兔崽子也乖的。”
“我听听。”说完,戚严就弯下腰,把耳朵贴在绒宝的小肚子上。
孩子现在都还没有成型,肯定什么都听不到,戚严也没抱什么希望,正当他要起身的时候,却听到了:“咕咕咕——”
绒宝咧开小嘴笑:“戚爷,又咕咕了。”
老管家把今天绒宝吃进肚子里的所有东西,都给记下来并发给了戚严。
所以戚严心里知道绒宝吃了很多东西了,但没想到这会又饿了,他的宝贝儿胃口真好。
戚严当然不能亏待了自己的小爱人,马上让老管家去吩咐后厨准备。
晚上,戚严抱着绒宝从浴室里出来,两个人往床上一倒。
戚严压在绒宝身上,不过压得很小心,怕挤到绒宝的肚子。
绒宝的发丝还是湿的,黏腻在小脸上,黑色的发丝称得小脸越发白皙如玉,触感温凉光滑,一个毛孔都看不见,戚严心猿意马起来,在绒宝湿湿的眼睫毛上亲了一下:“绒宝。”
绒宝很乖地躺在戚严身下,那双灰暗的眸子里,此刻闪烁着璀璨的光芒,这种光,只有在看到戚严的时候,才会有。
戚严不压在绒宝身上了,他坐起身,接着把绒宝抱到自己腿上来坐,再用毛巾细细地把把帮绒宝擦拭头发。
绒宝无聊了,用小手指头在戚严的胸肌上戳了戳。
戚严刚洗完澡,现在身上只穿了一件浴巾,遮住重点部位,上半身光溜溜的,正好可以让绒宝玩他结实的胸肌。
“戚爷,硬的。”绒宝说的是戚爷的胸肌,硬邦邦的,特别的扎实。
戚严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宝贝儿,别乱碰。”
绒宝疑惑地抬起头看着老男人:“不可以碰?”
戚严故意恐吓道:“嗯,碰了,萝卜就会把你吃掉了。”
绒宝吓得赶紧就把手指给收了回来,摇晃着小脑袋说:“不吃绒宝。”
戚严笑了一下,眼底的欲望并没有收敛起来,他继续帮绒宝擦拭头发。
绒宝的头发到耳朵那了,稍微有点长,需要擦久一点,等擦到半干,再晾一会,就干了。
绒宝也学着帮戚爷擦头发,小手在老男人头顶上一阵乱摸,看到老男人的头发被自己弄得乱糟糟,绒宝开心地笑了:“咯咯…”
本来戚严就有点受不了,绒宝还这样弄他,更加受不了了,只能慌忙地去抽屉里把抑制药拿出来。
正当他打算吃药的时候,发现小铝盒里面已经空了,他记得自己早上吃的时候,还剩下一大半的,怎么现在没有了。
女佣和老管家肯定不会来翻他的抽屉,因为他们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胆子敢乱翻,更不可能把药给丢掉。
所以有嫌疑的人,就只剩下绒宝了。
戚严将空掉的铝盒在绒宝面前晃了晃:“宝贝儿,这里面的药,是你吃了吗?”
戚严知道绒宝不可能吃这个苦药,他是故意这么问的。
绒宝瑟缩起了肩膀,还不等戚严屈打成招,就诚实地交代了:“绒宝丢掉了。”
戚严没有生气,表情很平常问:“为什么要丢掉?”
绒宝揪着小手说:“戚爷没病。”
戚严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绒宝:“嗯?所以呢?”
绒宝接着说:“不用吃药。”
戚爷都说自己没病了,还老是吃那么苦的药,绒宝觉得没病不能吃药,就拿去丢掉了。
戚严俊脸上带着无奈的笑,戏谑地问:“只是这个原因吗?”
其实绒宝只是怕戚风吃完药之后,来亲吻自己,苦死了。
戚严当然能看出绒宝的私心,他单纯的小兔宝,现在竟然还有私心了,果然是成长了。
戚严轻轻地捏起绒宝的腮帮子:“那现在怎么办,没有了药,萝卜就会发疯,发起疯来,就会把你吃掉。”
绒宝并不知道那个药原来是吃了给萝卜治病的,现在知道了,他赶紧跑去厕所里面。
戚严跟着一块去了厕所里。
然后一大一小站在马桶边,绒宝小手指着马桶里的水槽,里面还有几粒药,没有被水冲下去,但已经被水给溶解得差不多了。
“……”
戚严沉默了一会:“绒宝,你想让我怎么吃?”
绒宝想把小手伸进去,帮戚爷把还没溶解完的药给捞出来,但是被戚严及时制止了。
戚严拉着绒宝的小手说:“看来今晚上,萝卜要吃掉小兔子了。”
“不…”绒宝很坚持地想要把马桶里的药捞出来,给戚爷吃。
戚严直接把绒宝给扛了起来:“宝贝儿,放心,今晚只吃一半的萝卜。”
绒宝死盯着马桶看,突然发现马桶旁边掉了一粒药,他赶紧提醒老男人。
戚严看了一眼躲在马桶底下的药,微微汗颜:“绒宝,吃药对身体不好,我还是吃你吧。”
绒宝还想要反抗,但都是徒劳。
第74章 宝贝儿,那疼吗?
戚严喘着粗气,在绒宝小脸上落下几个细密的吻,声音隐忍而又低哑的喊了一句:“宝贝儿…”
绒宝泪眼婆娑地看着老男人:“绒宝困了。”
戚严对着绒宝的小嘴使劲嘬了一口:“等会再睡。”
“唔呜~”绒宝嘴里发出破碎的哭泣和轻吟。
“宝贝儿别哭,你越哭,我越……”戚严没把话说完,紧接着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
老男人说等一会,可是绒宝觉得已经过去特别久了,见戚爷还没有要结束的意思,绒宝熬不住了,就自己先睡了过去。
翌日,戚严醒得格外的晚,以前六七点左右能醒,但是今天睡到了九点半,绒宝也睡到了这个时候。
绒宝把小脸埋在老男人肩头上蹭了蹭,还舍不得醒。
戚严扶着绒宝的后脑勺,一下下地轻抚着问:“宝贝儿,那疼吗?”
绒宝微微噘嘴:“疼。”
“下次我会注意的。”戚严也不想在绒宝孕期的时候做出那种事情,尤其是孩子还没稳定的时候,但谁让他的小爱人自作主张把抑制药片都给丢进了马桶里,害得他情难自控了。
戚严爬起身,去抽屉里拿药,再回来给绒宝涂:“宝贝儿,撅起来,我给你上药。”
绒宝很听话地趴在枕头上,把小屁股提起来。
戚严用棉签蘸了药膏,均匀涂抹在绒小兔上。
刚涂到一半的时候,就听到楼下传来戚风那小子咋咋呼呼的声音:“舅舅,你怎么还没起床?”
戚严将手里的棉签折断,精准地丢进了垃圾桶里,随即帮绒宝提好裤子。
绒宝从枕头上爬起来,伸出小手,吊在老男人的脖子上。
戚严托起绒宝的小屁屁,将人抱起来,带下楼。
看到舅舅抱着小舅妈下来了,戚风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
戚严带着绒宝去餐桌那边落座,余光瞥着自己外甥:“你来找我做什么?”
戚风迈着小碎步走过去:“舅舅,今天是我妈妈的忌日,你忘了吗?”
戚严的确是把这事给忘记了,如果戚风不告诉他,他可能今天就不会去祭拜了,以往每年他都会去的。
戚严端起餐桌上的牛奶,递到绒宝嘴边,对着戚风说:“等会我把绒宝也给带去。”
戚风拉开餐椅子坐下,笑着说:“小舅妈也去,我妈肯定会高兴的。”
绒宝听到自己可以和戚爷一起出门了,兴奋地拍了拍小手:“绒宝也去。”
绒宝高兴得像个小孩似的,不对,他本来就是个小屁孩,戚风忍不住想要过去揉揉绒宝的头,可是他忌讳自己舅舅,只好先按捺下来了,等哪天舅舅不在,他一定要揉个够。
戚风看着嘴边沾着一圈奶渍的绒宝,完全不违心地夸了一句:“小舅妈真可爱,我妈见了肯定也喜欢。”
戚严斜眼扫向戚风:“行了,别啰嗦。”
戚风那个嘴碎的毛病就是改不掉:“舅舅,我妈要是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