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耳兔的信息素让总裁真香-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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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严黑了脸:“……”
可能是今天笑了太多次了,才导致眼尾纹加重了。
戚严默默把绒宝放回到了床上,然后独自走进浴室里面,站在那面镜子前面反复地照照自己的眼尾纹,看来以后不能再随便笑了。
戚严拍了拍自己这张老脸,把笑容收敛起来,紧绷着一张脸。
脸绷紧后,皱纹看上去就没那么明显了。
戚严保持着这个面部表情,走了出去。
绒宝正躺在床上左右来回打滚玩,看到老男人出来了,马上凑上去要抱抱。
戚严把绒宝给抱起来,板着脸问:“绒宝,我现在看起来好点了吗?”
绒宝很狗腿地点点头:“嗯。”
戚严松了一口气,随即带着绒宝下楼去。
戚风那小子没和他们住一起了,叽叽喳喳的声音都少了,耳根子清静了很多。
刚想着清静了,结果就听到了戚风一声中气十足的:“舅舅。”
“……”
戚严看着突然跑进来,还穿着一身职业西装的戚风问:“你怎么过来了,有没有人跟踪你。”
第71章 宝贝儿,亲老公一口
“舅舅,我只是来看看小表弟。”说着,戚风的眼珠子就飘在了绒宝的小孕肚上。
绒宝现在穿着一件印有卡通图片的小短t,因为太过瘦小了,所以显得衣服特别的宽松,领口那露出来半截凹凸有致的锁骨,身形异常单薄,这么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个小孕夫,更像是被虐待过的小可怜。
戚风心疼,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一盒点心,递过去:“小舅妈,这是专门给你带的。”
绒宝没有半点的犹豫,就直接伸手去接了。
当小手指头刚摸到点心盒子上的时候,只听到头顶上传来了一个透着警告的咳嗽声:“咳咳。”
绒宝扭过头去,看了老男人一眼:“戚爷病了。”
戚爷是不是和绒宝上次一样感冒发烧了,绒宝把放在点心盒上的小手收了回来,然后贴在了戚爷的额头上,摸一摸,看烫不烫。
对着绒宝做警告,简直就是对牛弹琴,戚严无奈地拿下额头上的小手说:“我没病。”
没病怎么咳嗽了,绒宝很担心老男人,追着问:“戚爷有没有吃药。”
对上绒宝那关心的眼神,戚严败下阵来,他将戚风带来的那盒点心打开,拿了一块出来,堵住绒宝的小嘴。
点心特别的酥,咬一口就刷刷地掉渣,里面是芝麻馅的,十分甜腻,绒宝吃了一口后,就忘记了老男人生病的事情了,专心致志地开始吃东西。
戚风笑着问:“小舅妈好吃吧,这是同兴老字号的,我特地绕了一大圈买来给你。”
绒宝的嘴很忙,没空说话,只能点头。
见小舅妈很喜欢,戚风心里也开心。
但戚严可就不是那么开心了,他板着那张老脸,一副正在沉思的样子,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戚风瞥到了自己舅舅的脸色:“舅舅,你怎么了,难道我给小舅妈买个点心,你也吃醋?”
这样下去,迟早把自己给醋死。
像这种小事情,戚严醋也只是醋一下子而已,他刚才在想的其实是另外一件事情。
过了一会,戚严把侦探k给他发过来的照片,拿到了戚风面前去:“照片上这个男人的背影,你在威格尔斯有没有见过?”
戚风看到照片的时候,有一道电光在脑子里闪过,他好像是有那么点记忆,但又想不起来了:“舅舅,我记不起来了,你拿给小舅妈看看吧,他说不定还记得。”
戚严不太敢拿给绒宝看,他怕绒宝认出这是自己的前主人,到时候可能会精神失常之类的。
戚严把手机收了起来,并不打算让绒宝看见。
“舅舅,小舅妈都怀上了你的孩子,以前的那些事情已经不重要了,你又何必一直死揪着不放呢,别再拘泥于过去了,反正小舅妈现在已经是你的人了。”
戚风敢保证,绒宝的过去,并不是舅舅希望看到的那样,而是舅舅最不希望看到的那样。
“连自己爱人的来历都不清不楚,你觉得我会安心。”这就像是心头堵着一个硬块,膈应在那特别不舒服,所以想要疏通。
无论绒宝过去经历了什么,戚严都会包容,他会选择继续去调查,只不过就是想要了解绒宝的全部而已。
之前有段时间绒宝的前主人打过电话来,说想要把绒宝给赎回去,但被戚风拒绝后,那位前主人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他们,不过对方派了一个叫温皓的过来,打探实情。
温皓已经知道绒宝在戚严这里了,估计就连绒宝和戚严的关系,他应该也猜到了,回威格尔斯后,他肯定把这件事告诉了那位前饲主。
而那位前饲主特别能沉住气,知道自己的宠物被其他男人占有了,却没有做出任何的行动,快两个月过去了,绒宝都已经怀上了戚严的孩子,前饲主也无动于衷,或许可能是……放弃绒宝了。
前饲主肯放弃绒宝,对戚严来说是件好事。
绒宝正在小口吃着点心,突然感觉有道炽热视线在盯着自己看,他抬起头来瞄了一眼,原来是戚爷在看着自己。
绒宝嘟起自己满是饼干酥渣的小嘴,在老男人的嘴唇上面啵了一口。
柔软的触感,只停留了片刻,戚严觉得不够:“宝贝儿,再亲老公一口。”
当着自己外甥的面,戚严已经彻底不要脸和皮了。
绒宝把小嘴巴噘起来,去老男人嘴上又碰了一下。
戚风在旁边很不自然地移开眼睛,去看看天花板,或者看看地上的瓷砖花纹。
老管家和女佣们则都低着头,看自己的鞋面。
等两人腻歪够了,戚风开口询问:“舅舅,我听说你正在和c国做一笔大买卖。”
戚严闻言,脸色一变:“谁告诉你的?”
这个事情是道上的机密,戚严从来没有跟自己外甥说过,昨天抓到的那两个卧底,他们辛苦潜伏了好几个月,也没有打探到这个机密,可为什么戚风只是去道上转了一圈就知道了。
戚风摸摸自己的鼻子,老实交代说:“是野望告诉我的。”
戚严都已经向外面公布了戚风是自己的二把手,做为二把手能从野望嘴里得到这个消息并不奇怪。
戚严也不介意被戚风知道,他只是不太想要这小子干预进去:“这个事情,以后不要再提。”
戚风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买卖这么神秘,他只听到野望说这个很挣钱,足够成为首富的那种,这就更加让他好奇了,梗着脖子问:“舅舅,是不是非法的?”
戚严不咸不淡道:“嗯。”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说他是反派都不为过。
戚风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想象不到什么样的买卖,能这么暴利:“舅舅你不是要金盆洗手了吗?”
戚严沉声道:“再干完这最后一笔。”
干完最后一票,就金盆洗手,这句话如果换做是电视剧里面的反派来说,到最后肯定会领盒饭,但戚严是主角。
绒宝一直都在偷听戚严他们的对话:“戚爷要干什么?”
戚严用手指擦掉绒宝嘴边的饼干碎渣:“没干什么?”
绒宝来了一句:“戚爷要干坏事了?”
戚严:“??”
戚风噗呲地笑出了声:“小舅妈,你…你真聪明。”
戚严瞪了戚风一眼,随后跟绒宝解释:“不是干坏事,只是一场买卖而已,这个你不需要知道得很清楚,你只需要知道,老公在挣钱养你。”
戚严的财富足够他在纸醉金迷中度过十八辈子。
绒宝对于金钱完全没有概念,这是他第一次从戚严嘴里听到关于挣钱的话题。
绒宝懵懵懂懂地问:“为什么要挣钱养绒宝?”
戚严耐心为绒宝解答:“因为你是我老婆,所以要挣钱养你。”
“对了舅舅,你都说是老婆了,怎么还不给小舅妈买个戒指。”戚风拿起自己买的点心,咬了一口,一边吃一边说话。
戚风都已经想到了,戚严又怎么会想不到。
戚严早就找人定制了对戒,也早就已经送过来了,一直被他收在抽屉里面。
今天被戚风提起来了,那索性就拿出来吧。
戚严转头吩咐管家:“把卧室床头柜里的锦盒拿来。”
老管家腿脚特别的利索,一会就拿下来了。
戚严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对很普通的铂金素圈,唯一的亮点是内圈上面刻了一个简笔画的兔子,本来没有兔子的,是戚严夜里自己拿小刀刻上去的。
“舅舅,这个也太素了。”戚风还以为舅舅至少要给小舅妈买个鸽子蛋大小的钻戒,结果只是个素圈。
“你懂什么?”绒宝那纤细的小手指头上,戴个大钻戒能好看吗。
戚严觉得素圈好,戴着没那么碍事:“宝贝儿,伸出手来,我给你戴上。”
绒宝把小手抬到男人面前,看着男人帮自己戴上那个白色的圈圈。
虽然看上去很朴素,但是做工很考究,表面有羽毛般的纹路,简约而又不失贵气,可不是随便就能买到的款。
戚严在绒宝戴着戒指的手指上亲了一口:“喜欢吗?”
绒宝并不知道这个戴在手上的圈有什么特殊含义,但是他喜欢戒指里面刻的小兔子图案,点了点头:“喜欢。”
戚严把自己的那只戒指也给戴上,再去和绒宝十指相扣:“绒宝你要好好戴着,不许摘下来。”
戚爷给的东西,绒宝怎么舍得弄丢,他会一直戴着的,除非有人把他的手指给锯下来。
接着,绒宝又重复说了一遍:“戚爷,绒宝喜欢。”
特别的喜欢。
绒宝反复地端详自己的无名指,反复地用手指去摩挲戒指上细腻的纹路,反复地说着喜欢。
“戚严给的,都喜欢。”绒宝永远都是戚严的头号狗腿子。
戚严贴在绒宝脸颊边,轻声说:“你喜欢就好。”
戚风又吃了一嘴的狗粮,饱得他都想打嗝了:“舅舅,我还是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小舅妈吧。”
戚风拿起自己的公文包,火急火燎地走了,他得赶紧去夜场里找个人排解一下内心的苦闷。
第72章 宝贝儿,喂我吃
夜里。
绒宝躺在戚严的臂弯里,小手抓着男人的大手,两只戴着戒指的无名指交叉相握。
绒宝侧过小脑袋,将脸埋入男人颈后的腺体上,翁声翁气地问:“戚爷也喜欢绒宝吗?”
戚严抬起手,放在绒宝的后脑勺上,用指腹轻轻地按揉:“嗯。”
戚严无需用言语来表达,他的所有行径都透着对绒宝的在乎,这个世界上有三件事,是无法被隐瞒的,分别是贫穷,咳嗽和爱情——《洛丽塔》。
绒宝发出稚嫩的笑声,随即在老男人的腺体上舔了一口,湿润柔软的舌头在腺体表面轻轻一扫。
戚严的呼吸瞬间就被逼急了,他低下头在绒宝发漩上亲了亲,声音低哑道:“宝贝儿,特殊时期,我需要克制。”
绒宝现在怀上小兔崽子了,戚严可不敢轻举妄动,他熟练地从枕头下面拿出一个小铝盒,从里面倒出四五片药,然后一口闷掉。
抑制药片非常苦,可戚严从来都是面不改色地吃下去,并且还同时吃好几片,倒不是他的有多能忍,而是味觉已经失灵,只有强烈的刺激之下,才能品尝出一丝味道。
即便味觉都失灵了,戚严还是能尝出药片里的苦味,说明这种抑制药片是真的苦,苦到让绒宝避而远之。
看到戚爷又吃苦药了,绒宝下意识地把自己的小嘴给捂住,不让戚爷来亲自己。
绒宝越是这样,戚严就越想逗他玩,于是故意把脸凑过去:“宝贝儿,亲一口。”
戚严说句话,嘴里喷出来的气体,都是苦的,绒宝吓得将头往后仰,虽然小脸上写着嫌弃,但又忍不住想要和老男人亲近,就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戚爷,明天再亲。”
戚严一个翻身,将绒宝抵在了自己与床铺之间,这个姿势让绒宝无处遁逃。
戚严脸上带着从来不在外人面前露出来的坏笑,并用手指去捏着绒宝的兔子耳朵,漫不经心地说道:“明天我就不想亲了。”
换句话说,就是错过这个村,可就没有这店了。
绒宝有点着急,他没办法拒绝和戚爷亲近,但是戚爷的嘴很苦,让他想要退缩。
绒宝怂起肩头,盯着戚爷的嘴瞅了瞅,然后鼓起勇气,把小手拿开,再快速地去戚爷嘴上碰了一下,这个动作就像是在偷亲一样。
亲完之后,绒宝立马又把自己的小嘴给捂住了。
戚严眼神越来越幽暗深沉了,脸上的坏笑也更加地肆意:“宝贝儿,还不够。”
绒宝突然想到了什么,小手在枕头下摸索了一阵,接着拿出一块大白兔奶糖:“戚爷,吃糖。”
戚爷把糖吃了,就不苦了。
戚严看看绒宝手里的糖,突然想到了自己小时候生病,他姐每次都会在他喝完药之后,奖励他一个糖,那是他记忆里为数不多的温馨时刻,也正是因为感激他姐姐,所以他对戚风那个外甥才会格外宽容。
戚严低下头,在绒宝眼皮上亲了一下,用循循善诱的语气说:“宝贝,喂我吃。”
绒宝最近老是吃糖,剥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了。
戚严一语不发,认真地看着绒宝剥糖。
剥好了,奶糖外面裹着的那张透明糯米纸,还是完整的,绒宝拿到戚爷嘴边,像哄小孩似地说:“戚爷,啊…”
戚严张嘴,连糖带绒宝的手指尖一起吃进了嘴里。
绒宝想要把手指尖拿出来,但是被戚爷给吸住了。
戚严的舌头,在绒宝的指尖扫了扫。
绒宝只觉得酥酥痒痒的,身体不自觉地软了下来:“戚爷~”
绒宝这个哼哼唧唧的声音,很引人入胜。
戚严低骂了一声,随后从绒宝身上爬起来,独自去了浴室里面。
绒宝还躺在床上什么都没有反应过来,只看到老男人的背影仓皇地走了。
浴室里的戚严,站在花洒下,任由冷水将自己从头往下浇透,刚吃的那几片抑制药片,好像完全没有效果一样。
这时,绒宝从床上爬了下来,光着脚站在外面,敲了敲门:“戚爷。”
戚严先将花洒关了,给自己裹上一块白色浴巾,然后开门走出去,他打算先把绒宝哄睡下后,再自己偷摸解决。
戚严弯下腰,把没有穿鞋的绒宝给抱回到床上:“宝贝,睡觉吧。”
绒宝的确很困了,窝在戚严怀里,很快就睡了过去。
戚严在绒宝的小肚子上揉了一圈,孩子现在还没有足月,所以绒宝的肚子摸上去和平常没有什么两样,就是稍微地胖了一点,用肉眼看不出来,得用尺子量。
戚严从抽屉里拿了软尺,给绒宝量了一下腰围,然后记录到一个小本子上,自从知道绒宝怀孕后,他就开始偷偷给绒宝测量腰围了,想知道自己的孩子长大点了没有。
戚严把数值写到本子上,再将东西都收起来,又吃了几片抑制药片,接着还去浴室里泡了会冷水。
等燥热消下去了,再回来搂着绒宝睡觉。
睡之前,戚严嘴里喃喃了一句:“真是个磨人的小家伙。”
戚严这句话,说的是绒宝,也说的是绒宝肚子里的孩子。
翌日清晨,绒宝从戚严怀里睁眼,先用小手揉揉惺忪的睡眼,接着噘起小嘴,主动去亲了老男人一口。
戚严早就睡醒了,只是一直没有睁眼,感觉到绒宝在偷亲自己。
戚严立马反应过来,扣住了绒宝即将要退开的小脑袋,加深了这个吻。
绒宝被吻得唔唔唔直叫,听上去好像不怎么愿意。
因为老男人昨晚上吃了很多的抑制药片,今早上在绒宝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