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进年代文里成了祖国栋梁-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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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然:“我以前敬仰林叔,也是跟着林枫师兄干了几年。可后来师兄他出事了,我当时还太年轻……后来就出国了。”
出事儿那里,明显被谢然跳过去了。
冷诺歪着脑袋问了句:“出事了?”
她猜想这是说隧道塌方那场事故,具体她并不熟悉,林家没人提过。
谢然端详了下冷诺的反应,他摇了摇头:“冷设计师太年轻了,这些过去的事儿,不提了。刚刚是我酒后话多了。对了,听说你跟林宽刚结婚。恭喜你们啊。”
大爷又端上来几个炸年糕,也被谢然悄悄地推到了冷诺眼前。
“哦。谢谢。”被恭喜结婚,冷诺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林宽一表人才,是个好医生,就是做建筑可惜了。记得前几年,总有那么几个姑娘围着他,他一直信誓旦旦说什么大哥不娶他就不娶。哈哈,看样子就是没找到对的人呢。你们俩真是老人们嘴里的那个郎才女貌呢。”谢然借着酒劲儿,说完一长串,又一仰头独自干了。
“哦。他大哥,林枫也算是娶了。我跟林宽才登记的。”冷诺觉得不简单说一句事实,好像林宽的人品要被误会了。
“冷诺,你说什么?”谢然倒着的酒溢了出来。
“啊,你的酒满了。”谢然缓缓放下了酒瓶。
他又问了一遍,“冷诺,不好意思,刚刚我没听清楚,你是说林枫他也成亲了?”
谢然这一次眼睛哪儿都没躲,隔着玻璃镜片,就这么凝视着冷诺。
近视镜片的另一边,两颗茶色的眼瞳被放大了,里面像是充满了血滴,透着酒红。
冷诺躲闪不及,“是的,他也算成亲了。”
谢然拿起酒瓶,单手拿着,却拿的很稳。
他慢慢把酒瓶放平,给冷诺的玻璃杯也斟满了酒。
“祝福你们。祝福林家好兄弟。干杯。”这一次谢然端起了玻璃杯,满满的一杯酒,就这么轻轻碰了冷诺的酒杯之后,再次被他一仰而尽。
冷诺陪着他喝了半杯,实在是烈酒。
尽管白瓷酒瓶上没了标签,但就算抿了一口,冷诺也知道这是至少50度的白酒。
又是满满的一玻璃杯,这少说是半斤酒下去了。
“听说,冷设计师刚进林达不久。又是新婚,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呢?”谢然刚刚问完一句,立即摆摆手,示意冷诺她有些喝多了不用回答。
冷诺此时却是嗓子又热又渴,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儿,杯里的茶空了。
她拿起玻璃杯竟又喝了一口酒。
“其实,我们并不认识。我……”冷诺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一个不熟悉的人介绍她嫁到林家的经纬。
就这么犹豫着的刹那间,嗓子冒烟了。
渴!
渴的厉害。
“没事儿,别说了。这些都不重要。只要林宽喜欢你,在意你,就比什么都重要。你很优秀,比任何人都值得拥有幸福。”谢然说的好像很诚恳,又好像很牵强,像是背台词干巴巴的。
“谢然,你没事儿么?你在晃吗?”冷诺喝了口谢然帮他续上的茶,勉强能说句话了。
但她只觉得眼前的谢然在她面前摇摆的像个不倒翁,她看得眼晕。
谢然一动未动,镜子后面眼角微微上扬。
“谢然,几点了?林宽还没来么?”冷诺突然觉得头好重,她需要扶着额头,才能勉强坐稳。
难道是好久不砰酒精了,竟然这么不胜酒力?!冷诺有些不知所措。
“快九点了。林宽跟你说7点来是吧。我陪你等等,如果他不来我送你回去。我帮你倒杯水吧。”谢然看了看表,七点整。
他又看了看窗外。并没挪动。
“水,我……”冷诺真的想要一杯水,可是这几个字竟是说不出口了。
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
九点了?说好的两个小时,林宽一定是医院里忙起来了。
冷诺这么想着。
“我,回……”怎么什么话都含在嘴里说不清了。
窗外的引擎响了。
谢然看了看窗外,他扶了扶镜子,站到了冷诺身边。
“别怕,我扶你起来。”谢然拉起了冷诺的胳膊。
冷诺咬着牙站起身子,在谢然的搀扶下,勉强扶上了身后的墙。
冷诺只觉得眼前是黑的,耳边嗡嗡的,嗓子里火辣的。
她单手扶着墙,挣扎着迈出去的一步,却一脚踩在了自己的脚上,差点儿跌倒。
大门开了,林宽的脚步近了。
冷诺往前一跌,脑袋不受控的贴在了谢然的肩上。
谢然抬手扶起冷诺。
冷诺一下子没站稳,“咚”的一声,就这么被顶在了墙上。
啪!
谢然拍在了墙上的胳膊,刚好挡住了一个箭步冲过来的林宽。
第40章 军装
林宽从窗外就看见了冷诺软软地趴在了谢然的肩上。
而谢然又若狼若羊的把冷诺扶起之后壁咚在了墙上。
林宽恨不得砸了玻璃直奔过来。
他强忍着握紧了拳; 迈着步子,推开了大门。
“谢思进。”林宽低吼一声。
他刚刚抓起了谢然的胳膊,冷诺就依着墙壁滑了下来。
林宽推了谢然一把; 单手把冷诺抱在了胸前。
谢然迎着脸; 上前一步; “不是喊我么。拳头都握上了; 来啊,抡过来啊。”
谢然吞吐着酒气,脸色煞白; 只有双目赤红; “换了林枫那条狗,他这一拳就不会放下去。林宽; 你可真没血性。”
“我一拳打上去还得给你收尸。你把冷诺怎么了?”林宽单手抱着的冷诺脸上通红; 通体发热,浑身都在颤抖着。
“林宽,你健忘吗?这种光景; 你们林家应该再熟悉不过了。搞建筑你就是个白纸证; 怎么做医生也是个□□?哈哈。”谢然把椅子一拉,吊着眼角,嘴角扯起来笑的邪性。
他往后一依,仰坐在了椅子上; 握着白瓷酒瓶对着口喝了起来。
林宽一手搂着冷诺的脖颈; 另一只手轻轻拨开了冷诺的薄唇; 他低下头轻轻贴了过去。
“谢——”闭着眼睛的冷诺从嘴里含糊吐出来一个字。
林宽把鼻尖凑到了冷诺的嘴里; 刚嗅了嗅; 却被冷诺双唇轻轻裹住。
林宽再抬起头,耳根子比喝了酒的人还红。
“你老婆就是想亲你一口; 你躲什么?”谢然握着酒瓶子,嘻嘻哈哈开怀狂喜。
林宽一把夺过来了谢然手里的酒瓶子,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这个只是酒,你给她喝了什么?”
谢然站起身,从林宽手里摇了几下,拽回来了酒瓶子。
他鼻子一哼:“你是傻吗?我自己喝的酒里,我给自己下药?”
“谢思进,你有什么冲我来。跟冷诺有什么关系。”林宽又一次搂紧了浑身在发抖的冷诺。
冷诺已经上下牙床都在打响,“回,回、家。”这几个字她已经尽了全力。
谢然猩红的两个眼眶里,似乎要泵出来酒气,两眼污浊。
他声音低哑:“有什么关系?那穆然呢。穆然又跟你们林家的破桥有什么关系。”
林宽端起了冷诺的酒杯,嗅了嗅又放下了。
他平淡的说道:“五姨的事儿,我会给个你个交代。”
“交代?”谢然不知是哭还是笑的,整个五官都纠结到了一起。
他声调哀然:“穆然人都没了,我要你个狗屁交代干什么。”
“那,你想要什么?”林宽说着话,拿起了冷诺的茶杯放在了嘴边。
“我吗?我现在就是想要所有看着美好的东西都在我手里捏成渣子,粉成碎沙,再从指缝流下。”这么说着,谢然把手握成拳,又搓了搓,手心朝上,仿佛他的手心里真的有一捧细沙。
“谢思进,你简直卑鄙龌龊。你竟然在她的茶杯里下了药。”林宽没听谢然说话,他把茶杯狠狠地按在了桌子上。
砰。
茶杯碎了。
“第一次,这只是还上了穆然那份儿。算送你个见面礼。祝你们夫妻今晚幸福圆满喽。”谢然整个狞狰的脸上此时笑的扭曲。
林宽脸上青筋暴起,已经无法再听他说下去。
他踢翻了椅子,踹开了门,把冷诺紧紧横抱在胸前。
摩托的引擎响了。
怒响划破长空。
谢然站起身整了整衣领,勾了勾手指,刚刚的饭店大爷走了过来。
大爷脸上没了丝毫刚刚还开店迎客的欢颜,他冷脸问道:“后院有辆摩托,用跟你追上去么?”
“不用,把茶壶砸了吧。”说完,谢然抓起冷诺放在椅子旁边的取样木箱推门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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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宽连进自家门都是抱着冷诺一脚踹开的。
他高喊一声:“山妞,烧一桶水。”
“哥,冷诺怎么了?”林立第一个冲过来要帮忙。
林宽压低了声音:“林立,你去大哥门口今晚守着大哥。现在就去。”
“守着我干什么?阿宽,冷诺怎么了?”叮当铁索交叠,林枫已经往楼下来了。
林宽横抱着冷诺,脸上硬挤出来的笑,任谁都能看出这一脸的勉强像极了偷了东西现行被抓。“没什么。”
“水。”冷诺的声音弱的只有口型了。
林宽抱着她直接奔进了厨房,林枫已经下了楼,递过来了茶缸子送到了冷诺的嘴边。
林枫的眼神并没有恍惚离散,他声音低沉却也凝重,“阿宽,她是不是跟五姨一样?”
林宽抱着冷诺,低垂着眼皮试图藏起来满眼的焦虑,他刻意缓了缓语速:“大哥,没事儿的。这次阿宽在家,一定没事儿的。你别慌。”
“你是不是傻了。你现在好好看好你媳妇儿。你安抚我干什么。还不快去屋里。”林枫神情安稳,看似镇定自若。
他在林宽后背一推,支走了林宽,又指使着山妞林立,一个烧水,一个准备木桶。
林宽抱着冷诺边走边注意到了身后铁索叮叮当当频繁磕碰的声响已经越来越重了。
林宽把冷诺放在了床上,没敢松手,隔着门喊林立。
他把林立招在身旁,声音压到了最小,快速说道:“大哥的情绪已经不稳定了。让大哥上楼休息,你去陪着他。安定药在我床头柜第二个抽屉,必要的时候给他吃上。”
林立迎着林宽铁青乌黑的脸,不知道该不该照着做,他实在是没看过如此紧张的二哥。
林立没走,他伸手摸了摸冷诺烧得通红的脸颊,“哥,你别这么说话。别吓我啊。我看大哥没事儿,你们还好吗?”
林枫也停在了门口,“阿宽,你不用担心我。我不会让你分神的。我今晚把自己锁屋子里就好。让林立留下来帮你。”
说完,林枫已经不见了身影,铁索叮当的声音也越来越远,很快便消失了。
林宽从林立手里接过来一条湿毛巾帮冷诺擦着汗,没擦几下,整个一条毛巾便能拧下来水了。
林宽直接把水拧在了地上,他一转身跟林立说:“你出去吧。我得帮冷诺把裙子脱下来。”。
“好,哥,我就在门口,你随时叫我。”林立后退着往外走的时候,刚好山妞也烧好了水在一锅锅往木桶里倒。
“山妞你来,到这里来。抱住冷诺一下。”说着,林宽把冷诺的手递给了山妞。
“我去去就来。”林宽好像只是跟山妞说话,转身上楼了。
没过一会儿,林宽从楼上自己的屋子里出来了。
一身绿军装,戴着帽子,踏上皮鞋,连皮腰带都扎的严实。
正是他迎亲那天的一身军医戎装。
林立眼睛都直了,他张着嘴却好像嘴里塞了一整个馒头,噎的他眼泪要出来了。
他伸开双臂堵在了冷诺的门口,直接扑向了林宽。
林立冲着林宽大喊:“哥,你是不是糊涂了。你不能穿这一身进去。”
林宽没有表情:“让开。”
“哥,不,不能让。你不能。你是傻了么。你们是夫妻啊。哪有丈夫跟妻子做那种事儿,要在家里穿成这样的。”林立已经在哭诉了。
林宽就一个字:“滚。”
林立跪了下去,“哥,我是你弟弟啊。我也是男人。我知道你怎么想的。可你现在一定是气昏了头。你这样进去,会让冷诺恨你一辈子的。你这只是给自己挖了火坑,自己往里跳啊……哥、哥!”
林宽已经绕过林立推门进去了。
门吱咯一响只有山妞出来了,“小立,你怎么在这儿蹲着呢。咱们走吧,自己家人不能蹲墙角的。”
林立觉得心无力,真的站不起来了,硬是被浑身是劲儿的山妞给拖走了。
林宽走到床边,紧紧握着冷诺的手。
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冷诺,相信我,好吗?我是个医生,今晚也是你的丈夫。”
第41章 毁灭
“冷诺; 是我。林宽,你能听见吗?”
林宽坐在了床头。
他把冷诺轻轻扶了起来,让冷诺刚好背靠在了自己胸前。
冷诺双颊滚烫; 满脸还冒着汗; 像刚刚汗蒸从桑拿房里出来的人。
她完全没有回答林宽的话。
因为根本听不见。
明明冷诺听不到; 林宽还是微微低下头; 对着冷诺耳边细声低语:“冷诺,你现在身上很热。我帮你把裙子脱下来,你别怕。”
林宽贴着冷诺的脖颈找到了拉锁; 他指尖轻点; 敏捷又轻快的把拉锁拉到了冷诺的腰间。
冷诺瑟缩间似乎想抓住裙摆,整条裙子已经被林宽扯在手里。
他一手把冷诺禁锢在臂弯里; 只轻轻一抬; 就把整个人抱了起来。
另一只手拽掉了连衣裙。
“我帮你散热,你躺一下。”林宽隔着耳鼓,能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脑颅里回荡。
林宽闭上了眼睛; 又使劲儿睁开了。
这是一场普通的手术而已; 她是你的病人,你是她的医生。
林宽在心里不停的在跟自己念咒一般,他如是告诉自己。
他真的像站在手术台前一般,把双手持平端在胸前。
他在水盆子里拧了条湿毛巾。
转身过来; 又仿佛是手术室里主刀的医生; 他哈下腰; 跟冷诺说:“你别紧张; 我帮你擦下身上的汗。”
好像现在紧张的人真的是冷诺一般。
此时冷诺的身上; 已经不是在冒汗,简直在淌汗; 毛巾刚贴上去就湿透了。
林宽擦了几个来回,他也开始身上冒汗了。
一身军装,领口都系紧了扣子。
即使什么都不做,也是能热出汗的一身衣服。
冷诺脸上滚烫的,只在大口喘着气。
“冷诺,我帮你把内衣解开。这样,会呼吸流畅些。别怕。”
林宽没说完一句话,都会加上“别怕”这两个字,结婚之前,他也会常常觉得冷诺是怕他的。
说完,林宽从胸前抱上了冷诺。
他小心翼翼想着尽量不触碰到冷诺的肌肤。
他看着笨拙的环抱着冷诺,可是越是要小心,便越难解开。
一个医生,他从来都不知道竟然还有如此难解的衣服。
再僵持下去,林宽的两个袖子已经蹭在冷诺的胳膊上,阴湿一片,成了墨绿色。
若是手术室,紧急时解不开的衣服,都是拿剪刀直接从胸前霍开的。
林宽强制着自己去想象这是一场手术。
此时便不自控的想到了这么个诡异的画面。
“冷诺,得罪了。”
啪!
林宽硬是双手一拽,把冷诺的内衣从后背挣开了。
冷诺的内衣从双肩轻轻滑落,在他面前的妻子身上披着的只有淋漓的汗水了。
作为一名优秀的心外科手术医生,他无数次面对过赤坦的胸膛。
可是,
此时。
“冷诺,我是你的丈夫,你是我的妻子。”这句话,手术台上是用不上的,林宽还是像背口诀一样,背出了口。
他把毛巾浸在冷水里,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