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翻身:摄政王的心尖宠-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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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正寻思要不趁顾长庚尚未发觉,她出去让顾伯进来,顾长庚却因“顾伯”迟迟没有动静,疑惑的回过身。
眼神对了个正着,林清浅尴尬不已,顾长庚愤怒还夹杂一丝不明的情绪。
迅速拿过干净的长袍披在身上,顾长庚咬牙切齿道:“林清浅!谁让你进我房的!”
林清浅吓得一个激灵,连忙解释道:“我刚刚敲了门的!是你自己让我进来的!”
顾长庚后知后觉想起来,脸色越发难看。
篱园内只有他和顾伯,听到敲门,自然会以为是顾伯。
林清浅小心打量顾长庚神情,咽了咽口水,干笑着小步小步往后退。
“呵呵……那个,我让顾伯进来帮长庚哥哥上药。”
说完,林清浅脚底抹油,飞快的溜出顾长庚的卧房。
顾长庚脸色又青又红的站在房内,直到顾伯进来,轻声喊道:“少爷,老奴给你上药?”
顾长庚从思绪中回神,敛下眼眸,“嗯”了一声,任由顾伯上药。
“顾伯,谁许你让林清浅进来的?”
顾伯上
药的手顿住须臾,道:“老奴见三小姐在少爷被老夫人关进柴房时,给你送药送食物,才自作主张让三小姐进来的……”
顾长庚眉头不着痕迹微蹙,打断了顾伯的话,“你知她给我送药的事?”
“是的,前日老奴前去老夫人院里想替少爷求情,是三小姐拦了下来,怕老夫人火气未消,老奴去了会火上加油,还告诉她偷偷去看望你的事,让老奴放心。”
顾长庚棱角分明的脸上露出沉思表情。
顾伯犹豫了下,“那下次老奴不再自作主张让三小姐进来?”
“罢了,让她进来吧,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
顾伯笑而不语,给顾长庚上了药。
林清浅站在一株梅树下,树枝上花骨朵含苞待放,淡淡的花香沁人心脾,她情不自禁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
顾长庚一出来,见到的场景便是,梅树下的小姑娘嘴角上扬,面容姣好,合上的眼睛睫毛纤长,微微抖动,像蝴蝶美丽的羽翼。
春夏留意到顾长庚,小声提醒道:“小姐,小姐……”
林清浅“嗯?”了一声,顺着她目光往后看,黑白分明的眼睛浮现了笑意。
“长庚哥哥,你上完药了,伤口还好吗?”《
/p》顾长庚回过神,面无表情的道:“无碍,你来篱园有事?”
“没事,就是想来看看长庚哥哥,顺道带些糕点来给你。”
顾长庚又默不作声,林清浅尴尬得脸上的笑都快维持不住。
整日像个人形冰雕似杵着,不能多笑笑吗?
林清浅抬头看向这株腊梅树,换了话题,“再过几日这梅花就该开了,届时我来长庚哥哥这里摘些回去做梅花糕,可以吗?”
没等顾长庚回答,林清浅抢先道:“就这样说好了,长庚哥哥不许反悔!我今日先回柳园了,等梅花开了,我再来看你。”
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喊了春夏一声,她脚步轻快的出了篱园。
那道小身影消失在门口,顾长庚收回了目光,看了眼含苞待放的梅花,迈开脚步回屋。
跑出篱园,林清浅气息微乱的放慢脚步。
刚才她故意不给顾长庚拒绝的机会,这样下次去篱园便有了借口,她真是太聪明了!
回到柳园。
在凳子坐下,搓了搓冰凉的小手,林清浅道:“春夏,方才四妹给的桂花糕,你去喊秋冬过来一起吃了吧。”
“是,奴婢这就去喊秋冬姐姐。”
过了一会儿,春夏回
来了,脸色不太对,眼眶微红,身后的秋冬则一直低着头。
林清浅察觉不到一样,眉头一皱,问道:“出什么事了?”
春夏搅着手中的帕子,“小姐……”话音才落,秋冬撞了一下她的胳膊,她话又顿住了,又恼又无奈的表情。
林清浅再问,她眼神闪烁回了句,“没事。”
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林清浅突然道:“秋冬,把头抬起来。”
秋冬却将头埋得更低,恨不得埋进自己胸前藏着。
“把头抬起来,听到没有!”
秋冬双手死死抓着自己衣带,缓缓将头抬起来,看清楚她脸的那一刻,林清浅心中怒意翻腾。
“谁打的你?!”
秋冬眼睛红红的,白皙的脸颊上是鲜明的巴掌印,半边脸都肿了起来,难怪进屋后便一直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小姐,都是奴婢自己做错了事,才……”
“小姐别听秋冬姐姐胡说,根本不是她的错,是李嬷嬷!今日我们去老夫人院里后,李嬷嬷见了你给她戴上的银钗,便冤枉秋冬姐姐偷了小姐的首饰,还动手打了她!”
秋冬拉住愤愤不平的春夏,示意她别再说了。
虽小姐这几日待她们和善了不少,
可李嬷嬷是小姐的奶娘,小姐怎会为了丫鬟责罚自己的奶娘。
忍住心中怒意,林清浅盯着秋冬问道:“你可跟李嬷嬷解释,这银钗是我亲手给你戴上的。”
“奴婢说了,可李嬷嬷她……不听奴婢的解释。”
林清浅脸色阴沉的可怕,气的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吓得春夏秋冬“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以为林清浅要发火,两人正想开口求饶,林清浅大声喝道:“不许跪,给我站起来说话!”
两人站了起来,惶恐望的着林清浅。
往日小姐发火虽可怕,可今日娇小的身体却散发一股压迫气息,让她们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去,把李嬷嬷给我喊来!”
“是,奴婢这就去。”
片刻,李嬷嬷喜出望外的来了,这阵子,林清浅可是第一回主动找她。
“小姐,你喊老奴来是有什么事吗?”
林清浅眼神冷冷望着她,“李嬷嬷,谁让你打的秋冬?”
林嬷嬷看了眼秋冬,迟钝的没有察觉到林清浅怒意,还笑眯眯的邀功。
“小姐,老奴正想跟你禀告此事,秋冬这贱丫头手脚不干净,竟敢偷你的银钗,老奴今日已经替你狠狠教训过这贱丫头,她日后定
不敢再犯。”
“难道秋冬没跟你解释,银钗是我给她戴的吗?!”林清浅厉声质问道。
第19章 打回去!
李嬷嬷一怔,今日小姐与往日不同,质问话语带着压迫,让她莫名的心慌。
“老奴认为是秋冬这贱丫头狡辩的话语,所以……”
林清浅眼睛微眯,压抑着怒火,“所以你打了她?秋冬是我的贴身丫鬟,你胆敢不经我同意,便擅自罚了她。”
顿了顿,冷笑道:“李嬷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才是这柳园的主子吧!”
李嬷嬷脸色大变,“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哭着道:“小姐,冤枉啊,在老奴心里,小姐一直是主子,今日也是为了小姐,觉得秋冬这贱丫头偷窃你的首饰,才教训她的,老奴对小姐的忠诚之心天地可鉴,绝不敢有半点虚假啊!”
林清浅冷哼了一声,若她还是原身,怕真信了李嬷嬷的话。
对哭天喊地的李嬷嬷视若无睹,林清浅目光落在秋冬身上,问她:“李嬷嬷打了你几下?”
“回小姐,李嬷嬷打了奴婢,奴婢……二十巴掌。”
秋冬猜不透林清浅心思,惶恐不已的望着她。
林清浅眸光晦暗不明,过了须臾,她樱唇微启,道:“秋冬,你打回去。”
话音一落,屋内几人都露出讶异的神色。
李嬷嬷不可置信的愣住一瞬,哭着求饶道:“就算老
奴今日误会了秋冬这贱……但老奴也是一心为了小姐啊,求小姐看在老奴忠心为主的份上,饶了老奴这次……”
纵使李嬷嬷说得再动容,林清浅不为所动,看着不知所措的秋冬又说了一遍,“动手,打回去,听到没有!”
秋冬弱弱地说道:“小姐,奴婢没事的,不如还是算了吧。”
“打回去!”
秋冬见林清浅意思坚定,她不敢违背,咽了咽口水,怯生生的站到李嬷嬷面前,闭上眼睛,打了李嬷嬷一巴掌。
力道并不大,但李嬷嬷捂着自己脸,恶狠狠的瞪着秋冬。
林清浅何尝看不出李嬷嬷心思,板着脸,厉声道:“用点力,用最大的力气,听到没有!”
秋冬一咬牙,使劲一巴掌扇在李嬷嬷脸上,“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李嬷嬷疼得哀嚎了起来。
“小姐,饶了老奴,老奴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饶了老奴……”
秋冬心里发慌,打人的是她,她却眼眶发红,无助地看向林清浅,“小姐……”
“打!继续打,二十巴掌,一下都不能少!”
秋冬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每当她犹豫下不去手时,林清浅就语气冷厉的让她继续。
二十巴掌下
去,李嬷嬷的脸也比秋冬好不上多少,半张脸红肿了起来,她哭着自己脸哭得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相对秋冬的不安,春夏心中觉得十分解气。
林清浅端起一杯清茶,轻抿了一口,对李嬷嬷惨状丝毫不动容,淡淡地道:“李嬷嬷今日犯了错,扣一月的月钱,降为二等丫鬟。”
李嬷嬷瞪大了眼睛,“小姐,你不可以这么对老奴,老奴是你的奶娘啊!”
李嬷嬷是一等丫鬟,和秋冬春夏等人阶级相同,但因是林清浅奶娘,原身对她依赖有加,地位远比春夏等人要高,如今被降为二等丫鬟,便是居人之下,她自是不甘。
林清浅带着稚气精致的脸上淡淡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李嬷嬷,若不是看在你是我奶娘份上,今日就不是降为二等丫鬟这么简单了。”
话里暗藏警告,李嬷嬷自然听出来了,后背冒着冷汗,在深宅大院摸爬打滚了半辈子的人,此刻竟怕了眼前年纪尚小的小姐。
咬咬牙,李嬷嬷道:“多谢小姐对老奴手下留情。”
不想理会李嬷嬷不甘的心思,林清浅摆了摆手,“下去吧。”
李嬷嬷退下后,秋冬出了一身虚汗,腿软差点站不稳,手心发麻,让她确认,刚才她
真的打了李嬷嬷,一直欺凌在她们头上人。
“春夏,找些药膏来给秋冬的脸上药。”
“是,奴婢这就去。”
林清浅要扶着秋冬坐下,她却一脸惶恐的步步退后,“奴婢没事,站着就行了。”
“坐下!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秋冬怕林清浅生气,惴惴不安的坐下来。
春夏找了药膏回来,见林清浅要亲自给自己上药,秋冬连忙阻止道:“小姐不可,奴婢只是下人,怎能劳小姐亲自给奴婢上药。”
林清浅不容拒绝的将药膏涂抹在秋冬脸上,察觉到她身体僵硬,心中轻叹了一声,轻声道:“下人怎么了?你们记住了,小姐是人,丫鬟也是人,皆有父母生养,并无不同。”
放下药膏,瞥了一眼因震惊又激动的两人,“往日我待你们太过苛刻,但以后不会了,若不是在外人面前,你们也无需太多礼数。”
春夏秋冬皆是年幼被卖入府内,为奴为婢,被主子打骂皆是正常,今日却有人告知她们,她们也是人,也有父母,并无不同,禁不住感动的热泪盈眶。
两人不约而同跪下来,眼里含泪地道:“奴婢们日后定尽心尽力侍候小姐!”
林清浅扶了两人起来,佯装生气,“
刚说了,不在外人面前无需太多礼数,你们是没把我的话听进去吗?”
“小姐别生气,奴婢日后不会了。”
叮嘱秋冬脸上的伤还需多上几次药,林清浅挥手让两人退下。
坐于桌前,林清浅眉头紧拧,眼底浮现一丝担忧。
近日来,为了不让人察觉到她与原身有所不同,一举一动都经过深思熟虑,毕竟被发现了,在封建迷信的时代,怕是会被当成邪祟活活烧死。
可见秋冬被打,她一时就忍耐不了,愿不会有人起疑吧。
……
李嬷嬷回了房内,望着自己高高肿起的半张脸,心中气愤难消,院内粗使丫鬟小厮幸灾乐祸的眼神,她更是气得胸口都疼。
“这群小贱蹄子,气死我了,特别秋冬这贱丫头,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李嬷嬷走来走去,突然眼睛一亮,顾不得给上药,便急急忙忙的出了柳园。
……
南院。
林清芜正于院中练琴,丫鬟朱红走来,行了礼,道:“小姐,三小姐院中的李嬷嬷求见。”
给读者的话:
我们可爱的女主呀,喜不喜欢?^_^
第20章 林清芜发难
“李嬷嬷?她有说是何事要见我吗?”
朱红摇了摇头,回道:“没说,不过奴婢看她半张脸红肿,应是刚领了谁的罚。”
林清芜想了想,“让她进来吧。”
朱红应了一声“是。”转身退下,没多久,便带着李嬷嬷进来。
李嬷嬷见到林清芜,二话不说跪下来,哭泣着道:“大小姐,求你为老奴做主啊!”
林清芜打量了李嬷嬷一眼,见她真如朱红所说,心中疑惑一闪而过。
是谁罚了李嬷嬷?林清浅吗?可她不是向来宠信李嬷嬷吗?
“李嬷嬷,有话起来再说,你脸上的伤是从何而来?”
朱红扶起了哭啼啼的李嬷嬷,她抹了抹眼泪,“回大小姐,老奴脸上的伤,是三小姐命人打的。”
“三妹?”林清芜眼露惊讶之色,“三妹为何要罚李嬷嬷?”
李嬷嬷将来龙去脉,添油加醋的讲述了一遍,哭的越发厉害。
“自从三小姐落水醒来后,便一直古古怪怪的,对春夏秋冬特别亲近,定是这两个贱蹄子谗言佞语教唆了三小姐,大小姐你可一定要为老奴做主啊!”
林清芜眉头微蹙,“你说三妹近来有些古怪?如何古怪法?”
“三小姐脾气
性格和往前大不相同,时常会带着春夏出门,却不知去哪,而且……”李嬷嬷眸光微动,声音压低了些,道:“三小姐连着好几日去给老夫人请安,听闻从五夫人留下的医书中寻了什么按摩的法子,缓解了老夫人头疼的顽疾,颇得老夫人欢心,这几日赏了三小姐不少东西。”
林清芜心中满是震惊。
祖母不喜林清浅是府内人尽皆知,而林清浅在她“好意”的劝说下,对祖母向来冷淡,如今竟会主动去请安。
见林清芜不语,李嬷嬷又喊了一句,“大小姐,大小姐……老奴可是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林清芜敛下思绪,道:“没有,只是近日娘亲令我勤加练琴,有段日子未曾去祖母院里请安,因此不知三妹日日会去,略有些意外罢了。”
李嬷嬷信以为真,继续哭诉道:“大小姐,你可一定要替老奴做主,老奴一直战战兢兢侍候三小姐多年,如今却被两个贱丫头挑拨了和三小姐的情分,老奴心里难受啊。”
林清芜站起来,握住了李嬷嬷的手,柔声安慰道:“李嬷嬷放心,我定会向三妹问清楚此事,今日,你先回去吧。”
李嬷嬷激动的热泪盈眶,行了礼,连连道:“老奴谢过大小姐,多谢大小姐为老奴做主!”
《
p》摆了摆手,朱红将李嬷嬷带下去,林清芜坐下,精致的小脸露出沉思的表情。
朱红回来了,见林清芜望着琴走神,轻声道:“小姐可是在想方才李嬷嬷的话?”
林清芜回神,心不在焉的拨弄了两下琴弦。
“不错,三妹妹确实有些古怪,上次落水后,她便再没来过我院子,竟还会讨好祖母,这是她从前可不会做的事。”
“这……难不成三小姐察觉到了什么?”
林清芜摇了摇头,转而对朱红道:“想来我许久不曾向祖母请安,命小兰备些祖母喜欢的小点心,明日我便过去一趟祖母的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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