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翻身:摄政王的心尖宠-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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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
林清浅微微颔首,何尝不懂春夏担忧,笑道:“没事,我与顾伯说了几句话罢了,进去吧,肚子饿了,看秋冬备好午膳了没。”
春夏跟在林清浅身后往里走,李嬷嬷瞧见春夏手中的糕点和燕窝,精光一闪,笑着跟了过来。
“小姐,你这是去大小姐院里回来了吗?”
在外人眼中,整个林家待林清浅好的唯有林清芜一人,时常会送些衣物首饰和吃食,因此李嬷嬷才猜测是从林清芜院里回来。
林清
浅懒得搭理,而春夏却挺直了身板,道:“小姐刚从老夫人院里回来,这些都是老夫人赏给小姐的。”
李嬷嬷一惊,“这都是老夫人赏给小姐的?”
“当然!”
林家多少下人因老夫人不喜小姐,背地里都势力眼的很,现在小姐受了赏,春夏看日后这些人是否还敢瞧不起小姐!
林清浅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当着李嬷嬷的面,道:“祖母赏的桂花糕,留一半在我屋里,剩下的你和秋冬分了吧。”
“多谢小姐。”
林清浅看都不看李嬷嬷一眼,领着春夏进了房间。
李嬷嬷站在原地恨得牙痒痒,啐了一口,骂道:“春夏和秋冬这两个小蹄子,不知给小姐灌了什么迷魂汤,都敢骑到我头上来了,走着瞧!”
夜里。
林清浅打了几个哈欠,带着困意道:“侍候我歇下,你们都回偏房吧,不用在屋里候着,若是起夜,我会唤你们的。”
春夏秋冬并未多想,侍候林清浅躺下,放下床幔,吹灭了蜡烛,两人合上门出去。
门一合上,方才瞌睡连连的人立马睁开了眼睛,眼中清明一片,哪有一丝困意。
听得偏房都安静下来,林清浅轻手轻脚穿上衣裳。
《
p》怕再被说成老鼠,今夜她不敢再去火房偷拿食物,而是拿上了今日老夫人赏的,还剩半盒的糕点,悄悄拉开门出去。
轻车熟路的避开夜里巡逻的侍卫,林清浅来到柴房的窗下。
方才特意绕到柴房前方看过,门口看守的侍卫一如昨夜般呼呼大睡,因此林清浅十分放心的推起窗,爬了进去。
窗边传来动静,闭目养神的顾长庚眼眸微动,不用想便猜到来人是谁。
脑海中昨夜画面迅速闪过,脸色微变,抿紧薄唇,板着一张俊秀的脸庞。
林清浅走到顾长庚身旁,轻声喊道:“长庚哥哥?”
顾长庚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若不是脸冷冰冰的绷着,林清浅真以为他睡着了。
顾长庚对她视若无睹,她也不恼,在他身旁一屁股坐下,笑笑地说道:“长庚哥哥,我带了些桂花糕来,味道不错,你尝尝?”
顾长庚不予理会,林清浅拿起一块桂花糕递到他嘴边,软着嗓音:“长庚哥哥,你尝尝嘛,真的很好吃的。”
香甜的气味充满鼻腔,顾长庚脸微微发烫,别开脸,冷冷的挤出两个字,“不用!”
第16章 林清浅内疚
经过昨夜,林清浅摸清了些顾长庚的性子。
这次倒不用狠掐一把大腿,用力眨了几下眼睛,眼睛就泛起了水光,声音带上一丝哭腔:“长庚哥哥,你都一日不曾吃过东西,再不吃,会饿坏身体的,你吃一点好不好?”
如她所料,顾长庚紧闭的双眼睁开,瞥了一眼欲哭不哭的林清浅,眉头拧紧。
须臾,顾长庚板着脸,脸色臭得不行,但拿起一块桂花糕放进嘴里。
顾长庚吃了,林清浅喜笑颜开,讨好道:“桂花糕有点噎,我帮长庚哥哥倒杯水来。”
柴房地上放着茶壶和一个破缺的瓷碗,应是特意给顾长庚,毕竟顾长庚是皇帝下旨由林琅天抚养,若是在丞相府死了,怕是也不好交代。
林清浅倒了碗水递过去,“长庚哥哥,喝水。”
顾长庚本不想接,见林清浅嘴一瘪,作势又要哭,他鬼使神差接过喝了一口,放下碗,不知道想到什么,脸色越来越冷。
半盒的桂花糕,林清浅吃了一块,其余全进了顾长庚肚子。
顾长庚冷着脸,沉默寡言坐着,林清浅主动套近乎,眼珠子转了转,问道:“长庚哥哥背后的伤上药了吗?疼不疼?”
顾长庚不想理会,对她的话充耳未闻。
“长庚哥哥,你上药了吗?伤还疼不疼啊?”
“……”顾长庚继续不理会。
“长庚哥哥,你跟我说说,否则我放心不下,要不……”林清浅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你将衣裳脱下,我帮你看看伤口如何?”
顾长庚咬咬牙,脸色阴沉,险些忍不住脱口而出一句,不知羞耻!男女七岁不同席,林清浅到底懂不懂男女之防!
顾长庚仍旧不开口,林清浅不厌其烦地喊道:“长庚哥哥……长庚哥哥……”
顾长庚正想开口呵斥,门外侍卫突然大声喝道:“谁?谁在里面说话!”
林清浅心中一惊,昨夜雷声轰鸣,侍卫都不曾醒,她便放松警惕,说话都不曾留意。
门外已响起侍卫开锁的声音。
林清浅心急如焚,脑海思索该如何是好。
现在爬窗出去,怕是来不及了!
顾长庚蓦地抓住林清浅胳膊,她尚未反应过来,人就被拉到一堆玉米杆梗处塞了进去。
“别出声。”
话音一落,门被推开了,侍卫眯起眼睛扫了一圈柴房,厉声问道:“方才是谁在跟你说话?”
顾长庚装作若无其事样子坐下,神色淡淡地对上侍卫审视的目光。
《
p》“柴房内只有我一人,我能与谁说话?”
“真的只有你一人吗?”
顾长庚冷嗤一声,摆出不愿浪费口舌的神情。
侍卫半信半疑,不动声色查看起柴房各个角落,最后目光停留在顾长庚身后,定定望了片刻,他迈开脚步走去。
沉闷的脚步声让林清浅心跟着咚咚直跳,要被发现了吗?
侍卫伸手要去查看玉米杆梗,林清浅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关键时刻,顾长庚冷不防的握住了侍卫的手,惹得侍卫大声骂道:“臭小子,找死吗!快点松开!”
“我两天未曾进食,方才饿得受不住,才忍不住发泄了几句,没想吵醒了大哥,大哥可否行行好?给我一点吃的?”
顾长庚向来冷清,被打三十鞭都不吭一声,如今为了吃食低声下气,侍卫显然很受用。
侍卫趾高气扬笑了一声,轻蔑地朝他脸上啐了一口,骂道:“滚开,以为自己还是世家公子呢!让你打伤二少爷,活该受罚,饿也得给我受着,受不住,死了正好!”
顾长庚被侍卫踹了一脚,狼狈的跌倒在地。
一打岔,侍卫忘了刚才要查看的目的,又踹了顾长庚几脚,大摇大摆的出了柴房。
林清浅看不
清顾长庚的脸,他躺在地面上,双手一点点收紧,她能听到骨头咔咔作响的声音。
心跟着一紧。
林清浅一声不吭的从玉米杆梗堆里出来,拿了帕子仔细的擦干净顾长庚的脸,小声喊了句,“长庚哥哥……”
顾长庚面无表情的望着内疚的林清浅。
她内疚什么?类似这更恶毒的事,她也不是没做!
收敛起复杂的思绪,顾长庚冷声道:“回去,否则他再进来,就没这次的好运气了。”
林清浅踱步走到窗前,欲言又止,忍不住问道:“长庚哥哥,你的伤……没事吧?”
方才见侍卫踹他几脚并不轻,她免不了要担心,况且他本就有伤在身。
顾长庚本不想回答,见林清浅蹉跎不走,才冷淡的说了句:“没事。”
“那就好,我先走了,等长庚哥哥回篱园,我再去篱园看你。”
林清浅走了,顾长庚心想,谁稀罕她去篱园看自己,方才之事,他不想她来送药,还连累她被老夫人责罚,还得罪林清远罢了,纵使他由心底厌恶她。
林清浅回柳园躺下,思绪乱糟糟的。
良久,她长长叹息一声,闭上眼睛,让自己入睡。
……
天色
一亮,春夏秋冬便来侍候林清浅洗漱,因今日还去向老夫人请安,衣着首饰都得分外仔细。
见恨不得将十几支钗子簪子都给自己戴上的春夏秋冬,林清浅轻叹一声,动手将钗子全拿下来,只余一支淡雅是蝴蝶银钗在头上。
“小姐怎么全拿下来,奴婢好不容易为你梳好的发髻。”
“是啊,小姐去见老夫人,怎能不打扮得体面些。”
林清浅心想,打扮得花枝招展去见老夫人,才会被嫌弃吧。
拿起两个银钗分别给春夏和秋冬戴上,两人诚惶诚恐,连忙要取下来。
“别取下来,你们戴着好看,戴着吧,祖母应在等我了,秋冬留下,春夏跟我过去景兰苑吧。”
两人心生感激,行了一礼,又怕林清浅去迟了会被老夫人怪罪,便不再多言。
景兰苑。
老夫人听是林清浅来了,眼睛一亮,露出一丝笑意,道:“让清浅进来。”
林清浅屈身行礼,“祖母。”
“来,坐下吧。”
牵着林清浅在身旁坐下,老夫人笑吟吟地说道:“昨日清浅帮我按摩后,头疼的顽疾好上不少,夜里也不至于疼得无法入眠。”
第17章 林清柔表里不一
林清浅柔声道:“那日后清浅常常来替祖母按摩,祖母头疼的顽疾定会彻底好起来。”
“有心了,常常来祖母院里,陪祖母说说话也好。”
“是,祖母。”
老夫人心情颇为不错,在林清浅替她按摩时,两人有说有笑的。
“祖母,昨夜回去,我拿了娘在世时看的医书,书上说艾草叶制成香包,放于床榻前,有安眠之效,等过两日,清浅制好了香包,便拿来给祖母。”
闭目养神的老夫人睁开了眼睛,问道:“清浅看得懂医书?”
林清浅的手顿了顿,不过很快反应过来,不动声色地回道:“娘在世时,曾教过清浅。”
“哦,原来如此。”
老夫人放下了心中疑惑,王氏是一名大夫之女,识得些医术,因林琅天受伤得其父亲医治,见王氏温婉贤良,便抬回府中当了妾室。
过了半柱香,张嬷嬷进来轻声说道:“老夫人,管家前来询问,顾长庚关在柴房两日之期已到,可是将人放出来?”
老夫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清远如今伤还未好,他皮粗肉厚倒是半点事没有,再多关他几日!”
张嬷嬷正想吩咐下去,林清浅却先道:“祖母,此举不可。”
老
夫人不悦的皱起眉,“清浅此话怎讲?”
“祖母管理府内大小事宜,不能在下人面前失了威信,如今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出尔反尔,下人们在心里会如何看你。”
老夫人若有所思的眯起眼睛。
林清浅又笑道:“若是祖母还生气,不妨忍忍,等下次顾长庚犯错,我们新账旧账一起算,狠狠抽他一百鞭子来给祖母解气!”
这俏皮的话语,让老夫人轻笑一声,摇了摇头,道:“罢了,就依清浅说的。”
张嬷嬷领命出去,林清浅暗暗松了一口气。
表面继续贴心陪老夫人闲聊,心中在努力思索老夫人厌恶顾长庚的原因。
作者在小说里提过,顾昀去世疑点重重,众人猜不透是意外还是皇家手笔,对顾家的事避之不及,唯恐站错队惹了圣怒。
一向门庭若市的林家,在接了顾长庚回府后,变得冷冷清清。
加上顾家一夜被灭门,只留顾长庚一人,便流言四起,说他是天煞孤星,克死了全家,老夫人视他如灾星,自是厌恶不已。
可无人知晓,正因林琅天主动提出抚养顾长庚,替当时焦头烂额的皇帝解决了这桩烦心事,才被皇帝更加器重,一路平步青云坐上了丞相之位。
老夫人留林清浅用了午膳,赏了些小饰品,才让她回去。
林清浅一出景兰苑,就碰上了迎面而来的林清柔。
林清柔扬起纯真的笑,喊道:“三姐,好巧,你来给祖母请安?”
“没错,四妹妹也是来给祖母请安?”
林清柔点点头,“嗯,我还特意做了祖母喜欢的桂花糕。”说到这,她眼睛亮了一下,“对了,昨日听张嬷嬷说三姐也来了,我猜三姐今日还会来,便多带了一份,正好给三姐带回去尝尝。”
林清柔给丫鬟香兰使了一个眼色,让她将桂花糕递给春夏。
“前几日听闻三姐病了,正巧娘身体抱恙,便不能前去看望三姐,三姐会不会生我气啊?”
林清柔咬了咬唇,内疚不安的不敢对上林清浅视线。
林清浅眸光闪了闪,握住林清柔的手,道:“三姐怎会怪你,三姨娘身体不适,你应在身旁侍奉的。”
“那太好了,我还一直担忧三姐会生我气。”林清柔笑容明媚,“我得空就去三姐院子坐坐,正好可以学学三姐替祖母按摩的手法,我想尽一份孝心,三姐也无须太辛苦,每日都得过来。”
林清浅笑着答应了。
“我今日先回柳园,不阻四妹妹向祖母请安
。”
“好的,改日我再上三姐院里小坐。”
林清浅走远,香兰小声道:“小姐,奴婢怎么觉得三小姐和往日不大一样了。”
人比往常圆滑收敛了不少,往常可是娇纵嚣张至极。
林清柔自然也发现了不同之处,冷嗤一声,不以为然地道:“心里还不一样是蠢货,等我学会了替祖母按摩的手法,以为还轮得到她来讨祖母喜欢吗?”
“奴婢方才还觉小姐怎会对三小姐亲近,原来如此,怪不得人人都夸小姐聪明伶俐。”
林清柔嘴角上扬,收敛起眼底的得意,恢复成天真烂漫的小姑娘,缓缓进了景兰苑。
……
走了一段路,林清浅脸上的笑慢慢褪下,揉了揉快笑僵的脸,心里直叹气。
总算明白什么叫脸上笑嘻嘻,心里妈卖批。
林清柔可不像表面纯真浪漫,她转身抢了原身本定下不错的婚事,还带着人绿茶婊的来原身面前炫耀。
丞相府内的人,个个都不简单!
“小姐,我们回柳园吗?”春夏疑惑的问道。
可小姐走的路并不对啊。
“先不回柳园,去一趟篱园再回去。”
春夏下意识要阻止,可想到小姐近
日任何事都有主见,并不像以前蛮横无理,也不再跟着二少爷为难顾长庚,便也不作声了,默默跟在身后。
篱园。
春夏拍了拍门,片刻,门打开了。
“三小姐,你怎么来了?”
林清浅微微一笑,“长庚哥哥回来了吧,他现在方便吗?我来看看他,顺便带些糕点过来。”
得知林清浅帮过顾长庚,顾伯态度有所不同,“少爷回来了,正在房内,三小姐快请进来。”
领着林清浅来到顾长庚房前,顾伯道:“三小姐请稍等,老奴去禀告少爷。”
“顾伯,我自己来吧,你和春夏在外等我就行。”
顾伯迟疑了片刻,道:“好,三小姐你请。”
林清浅轻轻敲了一下房门,屋内传出了顾长庚清冷的嗓音。
“进来。”
林清浅带着疑惑推开门往里走,顾长庚不是很厌恶她吗?她做好被拒之门外的准备,他竟让她进来了!
进了房内,顾长庚背对她站着,赤裸着上身,肌肤白皙的后背伤痕累累,下面只着中裤。
听得身后的脚步声,顾长庚道:“顾伯,药在桌上,过来帮我上药。”
第18章 李嬷嬷打了秋冬?
额……
林清浅尴尬的站在原地。
原来顾长庚误以为是顾伯在敲门,怪不得让她进来。
心里正寻思要不趁顾长庚尚未发觉,她出去让顾伯进来,顾长庚却因“顾伯”迟迟没有动静,疑惑的回过身。
眼神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