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是你妈-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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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风扇不转了,它用肉垫拍拍风扇底座,摇晃几下尾巴,扭头朝许危衡“汪汪”两声。
许危衡压下书籍,从书后露出自己的眼眸。
含笑看了平安几眼,才伸出手,慢吞吞再次立起风扇,又用指尖点了点自己身边的空位:“来这里趴着。”
平安乖乖趴在他身边。
一人一狗吹着未尽的春风,在未尽的春意里,读着未尽的篇章。
不知过了多久,许危衡手一松,摊开的书籍掉在他的脸上,恰好为他遮去刺眼浮光,而他靠着竹编躺椅,沉沉睡去。
平安用爪子扑赶蝴蝶,扑得累了便缩成一团,任蝴蝶落在它的湿润鼻尖,陪许危衡一起午睡。
时光静好。
***
许危衡这一觉睡得非常舒服。
直到门外响起敲门声,他才悠悠转醒。
伸了个懒腰,许危衡放下抱枕,走去开门。
是快递员送货上门。
“今天的快递有点多啊。”说着,快递员将七个快递搬下车。
其中几个快递很大很沉,许危衡连忙搭把手。
等快递员离开,许危衡揉了揉额头:“怎么这么多?”
自语一句,许危衡蹲下身,翻看快递单子。
给他寄件的,有闻秋、章青亦,还有……
他的粉丝后援会。
最沉的那几个快递,都是粉丝后援会寄来的。
姚容听到动静从屋里走出来:“你的粉丝后援会的会长联系过我,说是想给你送些礼物。全都是后援会的应援物和他们写给你的信件贺卡,我就没有拒绝。”
许危衡加快了拆包裹的速度。
当包裹全部被拆开,许危衡终于看清礼物的全貌。
确实如姚容所说,粉丝后援会寄来的都是应援物和信件贺卡。
许危衡轻轻抚摸着这些礼物,眼神温柔。
他坐在院子里,将这些信件贺卡一个不落地看完。
无论是哪封信件、哪张贺卡,都在祝福他生日快乐,都在许愿他拥有一个明媚生花的未来。
许危衡突然期待起今晚的生日直播。
晚上七点三十,许危衡之前发的微博被粉丝送上热搜第一。
这下子,不仅是关注许危衡微博的粉丝,就连广大网友都知道许危衡今天会有一场生日直播。
很多闲着无事或者对许危衡有好感的网友顺手关注许危衡的微博,并且等着直播开启。
晚上七点五十,许危衡吃完晚饭,开始在院子里摆弄直播设备,顺便将院子里的灯光和自己的吉他都调试一遍。
做好这一切,许危衡打开直播间,并将直播间的链接放到了微博上。
早就等候多时的粉丝和路人一拥而入。
短短半分钟,直播间的观看人数便已经超过了五十万。
【许危衡生日快乐】
【祝全天下最好的许危衡十八岁生辰快乐】
【生日快乐,感谢十八年前你来到这个世界,未来已经在你眼前徐徐铺开,请哥哥一定要努力走花路啊】
像是约好了一样,一进入直播间,观众便开始默契发送祝福。
“生日快乐”的字样密密麻麻铺满了弹幕。
无论许危衡何时抬眼凝视弹幕,都能看到数不清的生日快乐。
【哎,怎么打赏不了】
【对啊,我都充好钱准备送一个生日蛋糕了,结果显示直播间没有开启打赏】
因为没有办法打赏,粉丝们只好卯足了劲,卡着弹幕的冷却时间疯狂发祝福。
许危衡坐在镜头前,久久失去言语的能力。
大风忽起,吹乱他额前碎发。
他抬手,像是抚平作乱的头发,却将指背擦过眼尾。
【QAQ哥哥是不是哭了】
【刚刚是在擦眼泪吧】
【救命!别哭别哭别哭,今天是你的生日,要快乐才对!】
【跟我们说几句话吧,聊天就会高兴了】
“谢谢大家能过来,把宝贵的时间花在我身上,陪我过生日。”许危衡轻声开口,“信件贺卡我都收到了,我非常非常喜欢,一定会好好珍藏。还有后援会准备的应援服,以后要是有和粉丝见面的活动,我会穿着它去见你们。”
低低絮语几句,许危衡开始给他们唱歌、回答弹幕提出的问题、聊自己在《沉埃》剧组里的趣事。
他聊了很多很多。
直到姚容推着两个蛋糕来到他的面前,他才惊觉时间的流逝。
“插蜡烛许愿吧。”
姚容递了两包蜡烛和打火机给许危衡。
蜡烛数量充足,许危衡围着不大的蛋糕足足插了十八根。
院子灯光熄灭。
云间月色遮掩。
唯有跃动的烛光投落,清晰照见他根根分明的睫毛。
许危衡两手交握在身前。
闭眼前一刻,他看到弹幕里密密麻麻只有同一个词。
是“生日快乐”。
而直播间在线人数,是200w。
这么多人,都在陪伴他度过这一个特别的日子。
…我许愿……
许危衡闭上眼,如佛前叩首的信徒,无比虔诚。
…爱我的人平安喜乐。
…我爱的人一世无忧。
…最后一愿,是我未来,坦荡光明。
在这三个愿望许完后,这段时间来时时刻刻萦绕在他心头的无助彷徨,尽数消散。
有星星自他身后划破长空,似要坠落苍穹,却在最后时刻被漫漫长夜挽留,复归天际,映照千古。
第31章 坠落的童星31
睁眼刹那; 许危衡泪流满面。
他不知自己为何而哭,只是在这一瞬间,他心生感应:好像有什么冥冥中的命运; 被彻底改写了。
吹灭蜡烛; 院中的灯再次亮起,许危衡朝着镜头挥了挥手,笑着与直播间中的众人道谢,关闭了直播间。
姚容给他递了纸巾:“去洗把脸再来切蛋糕吧。平安都等不及了。”
做蛋糕的时候,姚容做了两个蛋糕; 一个是给她和许危衡吃的,还有一个是用专门的材料做给平安吃的。
平安“汪”了一声,似乎在回应姚容。
吃完蛋糕,因为还没有困意,姚容拉着许危衡在院子里追综艺。
他们追的这部综艺,是《亲爱的一家人》第五季。
时间过去了两年; 就连这部综艺; 都从第三季拍到了第四季、第五季。
要说这三季有什么不同,就是综艺总导演已经变成了姚容和许危衡都认识的那位周导。
综艺过半; 时间来到11:59,又从11:59一秒一秒滑过。
最后; 终于迎来崭新一天。
成人礼后不久; 许危衡升入高三,开始忙艺考的事情。
他对艺考的事情很有成算; 姚容见他游刃有余; 便让他自己去忙; 要是有什么要她出面的再来跟她说就好。
她最近正在忙着筹备自己的新书,难免分身乏术。
许危衡保证:“放心; 我自己忙得过来。你安心忙你的正事。”
次年二月,春寒尚且料峭,《星空》剧组搭建完毕,开始进入紧张的拍摄之中,姚容作为编剧跟着进组,而华戏的艺考也开始了。
许危衡拒绝了姚容的陪伴,独自一人前往A市参加艺考。
第一天考试非常顺利。
只是天气说变就变。
几乎没有给人任何反应时间,乌云遮天,暴雨如注。
因为天气预报说今天没雨,许危衡压根没有带伞,他站在考场一楼屋檐下,看着那些有父母陪同的学生与父母撑着伞离开,无奈等待雨水停歇。
这么冷的天,要是淋了雨,保证会受凉。
明天还有考试,他可不能冒着凉的风险。
不过看了看走廊周围,并非只有他一个人倚着墙等雨停。
也算是有了伴。许危衡苦中作乐。
突然,远处人潮如流,有熟悉的人影撑伞逆行而来。
及至近前,伞沿微微上抬,露出一张许危衡无比熟悉的容貌。
“妈,你怎么来了!”
许危衡猛地往前迈出一步,惊喜难抑。
“这么重要的日子,我怎么能不来接你?”
姚容走上台阶,顺手将手里的另一把雨伞递给许危衡。
“走吧,你章姨他们在外面等着,说是要带你去吃晚饭。”
许危衡看了看姚容手上撑着的伞——伞面很大,撑两个人绰绰有余。
“等我一会儿。”
握着雨伞,许危衡走到离他最近的一个娃娃脸男生面前。
方才闲着无事,他仔细观察过了:在他刚到这里的时候,这个男生就已经站在这里。再加上男生胸前的考号比他靠前,至少比他提前半小时结束考试。对方一直没走,估计是没人来接他。
“同学,给你。”
男生垂着头,似乎是在发呆,听到许危衡的声音,愣愣看着他,显然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走了,明天考试加油。”许危衡将伞塞到他手里,挥挥手离开。
四月,许危衡艺考成绩出来。
排名稳居第一。
虽说对自己有信心,但看到成绩出来后,许危衡才算是松了半口气。
剩下半口,要等高考结束才能松懈。
六月,许危衡参加高考。
考完走出考场,果然不出所料,他又一次在考场外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我们回家。”许危衡小跑上前,挽住姚容的胳膊。
高考结束第二日,许危衡收拾行李,马不停蹄进入《星空》剧组,客串里面的一个配角。
刚结束在《星空》的拍摄,高考成绩也出来了。
——按照本省高考线的划分,许危衡高考分数恰好过了一本线。
虽然不算特别高,但这个分数对艺考生来说,已经是个非常亮眼的成绩。
许危衡对自己有清楚的定位。
他中途辍学两年进入娱乐圈,后来重新回归校园,他学得很吃力,是在不少同学和老师的帮助下才慢慢跟上来。所以能得到这样的成绩,他已经心满意足。
反正肯定能去华戏!
发了条微博与粉丝们分享喜讯,许危衡和姚容开始了为期半月的环球旅行。
才刚回国,许危衡先是收到了华戏寄来的录取通知书,又接到了闻秋打来的电话。
电话那头,闻秋先是道喜。
等叙完旧,闻秋问道:“你最近有档期吗?有没有兴趣来我主演的电视剧客串。”
“演什么?”
“演我儿子。”
许危衡:“……”
闻秋哈哈笑道:“你演太子,我演皇帝的妃子,这辈分没错吧。”
许危衡:“……”
“行了行了我不逗你了,剧本等会儿发你,你要是觉得合适就接下来。”
就凭两人的关系,闻秋还真不会坑许危衡。
虽说角色辈分细究之下有点儿坑爹,但这部剧是闻秋所在的影视公司,为了庆祝成立十周年而拍摄的古装权谋大戏——
《紫禁》。
剧本几经打磨,剧组集齐一众老戏骨相互飙戏,年轻一辈的演员也都是以演技著称的,许危衡若是能加入到这样的剧组里,肯定能从中学习到很多东西。
而且闻秋推荐给许危衡的角色,戏份虽然不算很多,但确实算是全剧中最出彩的角色之一。
要不是之前定好的演员出了点事情,一时半会儿许危衡还真找不到比这个更好的剧本。
看完剧本,许危衡也不在意什么辈分的问题了,立马给闻秋打了通电话。
“我很喜欢这个角色。”
“那太好了!我给你地址,你明天直接飞剧组吧!”
“不需要试镜吗?”
闻秋这么爽快,倒是让许危衡措手不及。
“试什么镜啊,你是不知道,这个角色导演一开始属意的就是你,但那会儿你在准备高考,选角导演才没联系你。现在那个演员有事来不了了,导演立马请我联系你。”
闻秋一顿吐槽,把导演的老底都掀翻了。
“那好,我明天过去。”
姚容正在侍弄她的昙花,听许危衡说了《紫禁》的事情,她放下洒水壶。
“我跟你一块儿去机场。”
“去送我?”
“不是。你去剧组,我去A市。我打算在A市买一套房。到时看心情,要是想住在钢筋混凝土的城市,就去A市;要是想念田园风光,就回这边住。而且买了房子之后,你平时除了住学校,也能多一个去处。”
许危衡还是第一次知道她的这个打算:“你打算在哪里买?”
“就和你章姨在一个小区,感觉怎么样?”
“没问题啊。”
以后他会变得越来越忙,大学期间认真学习,寒暑假可能要进组拍戏,他妈和章姨住得近,两个人无聊了还能一块儿去逛街旅游、外出踏青,平时也能结伴去美容院、健身房。
这样的生活多美好啊。
他不需要他妈围着他一个人转,也不希望他妈只能守在这个幽静却也冷清的民宿里。
她理应走出去,看更广阔的天地,而非被“母亲”的身份限制在客厅、卧室与厨房的方寸之间。
次日,姚容和许危衡一块儿前往机场,又在机场分道扬镳。
下午,许危衡抵达剧组。
闻秋今晚要拍夜戏,听说他到了,高高兴兴迎了出去。
两人从《沉埃》庆功宴一别到现在,已过去一年多时间。
许危衡与闻秋打完招呼,就跟她一块儿去见了导演。
导演是个面容和气的中年人,一见到他就笑了,指着他对扮演皇帝的老戏骨单学名道:“我们的太子殿下来了。”
老戏骨单学名是皇帝专业户了,身上有种不怒自威的气质。不过一笑起来,那股严肃就瞬间被和气取而代之。
单学名拍了拍许危衡的肩膀:“这还是我的学生。你大一有一门选修课,老师就是我。”
“提前来跟单老师报道。”
单学名顿时乐了。
彼此做过介绍后,导演和气道:“状态怎么样?需要休息几天找找感觉吗?”
许危衡摇头:“不用。导演,我明天就可以开始工作。”
临时换了演员,他这个角色肯定堆积了不少戏份,还有很多之前的戏份都要重新拍。
早一点开始总是好的,免得误了开学。
导演对他越发满意:“那明早来做造型拍定妆照,后天开始安排你的戏份。”
随后,闻秋和单学名先行离开,开始准备今晚的戏份。
许危衡不急着回酒店,找了个角落围观他们演戏。
像这种近距离观察老戏骨飙戏的机会可不多,也就是这种大制作里才能遇到。
导演中途休息时,余光瞥见许危衡坐在小板凳上认认真真学习的模样,不由点了点头:年少成名,还能如此不骄不躁,确实难得。
许危衡倒没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难得的。
这些事情是他做习惯了的。
只不过以前是靠着拉电视剧电影来学习,现在是现场直接观摩。
这毕竟是他第一次拍古装剧,还是在这样大的剧组里,要想表现得好,再怎么用心努力都不为过。
刚开始两天,许危衡还有些吃力,可在他厚着脸皮请教闻秋、单学名这两个跟他对手戏最多的人后,他以飞快的速度进入状态。
这样的天赋,就连单学名都起了几分惜才之心,在许危衡请教时不免多说几句——毕竟也算是自己的学生。
有闻秋、单学名的帮助,再加上许危衡时不时给所有人点甜品解暑,他在剧组里如鱼得水。
短短半个月,他就拍完了大半的戏份。
不过接下来,许危衡遇到了真正的考验——他要开始拍这个角色最精彩的两场大戏了。
第一场大戏,是玄武门前怒斥儒生。
这些儒生,是维护他正统地位的矛,也是阻碍他锐意改革的盾。
他要用他们,也要痛斥他们。
为了这场戏,许危衡准备了整整一个星期时间。
开拍前,他以为自己会紧张,但当真正�